第十一章 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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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家在三楼，站在客厅的阳台上就能看到张雯雯卧室的窗户，好在她没有把窗户关紧，留了一条缝。
几人站在阳台上，季泽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棋清的意图：“两米的距离，而且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
“这太危险了。”大叔也明白了二人的意思，立刻阻止道，“不行。”
大叔你可能不知道中午的具体情况。
季泽挥挥手：“放心吧大叔，两米而已。”
“说得好像你要自己上似的。”贝利尔立刻鄙视了季泽。
大叔看着莫名其妙就开始把自己的猫按在地上蹂躏的季泽，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放了个奇怪的人来家里。
“你们不能这样做，”大叔皱着眉，“我会想其他的办法，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季泽拍了拍自己一手的猫毛站起来：“抱歉了大叔，恕难从命，但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它关系到的不仅仅是您的女儿。”
“这里是我家，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大叔开始意识到这二人不是什么普通高中生了。
不过他还是认识的晚了。
棋清后退两步，一脚踩上栏杆借力跃了过去，单手扒住了窗台打开了窗户，而后翻身跳进了屋子，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全不给大叔反应的余地。
大叔目瞪口呆，而季泽在一边摊手说道：“看，我说没问题的吧。”
棋清回手把窗户关好，不理会张雯雯的神情，径直走向了门前，把椅子挪开，打开了门。
季泽带着贝利尔闪身进门，转身拦住了身后想要跟进来的大叔：“抱歉了，给我十分钟。”
说罢，他便锁上了门，将大叔关在了门外。
张雯雯看着忽然进来的二人，把自己缩成了鹌鹑。
季泽看着张雯雯，这个女孩留着长发，披在肩上，五官细致清秀，带着一股柔弱的味道。
这种女孩大概就是会激起所有男人保护欲的那种类型了，难怪顾轩会喜欢她。
只不过，现在这两人一个缩在管理局的海绵屋里，一个躲在自己房间里，还真是殊途同归的结果。
“你不用怕。”季泽尽量温和地问，“我知道你参与了游戏，也知道你不能告诉别人这件事，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拿到那个本子的？”
张雯雯睁大了眼睛：“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季泽回答。
张雯雯扫到了一旁的贝利尔，认出了这是在天台上试图拦住她的猫，她意识到这三人的身份不一般。
“你帮不了我。”张雯雯摇摇头，“没人可以帮我。”
“为什么？”
张雯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季泽蹲下来：“怎么？你不能说吗？说了会怎样？”
“……它会杀了我的！”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了这样一句话，像是 喊出了沉积已久的恐惧，却又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外面的大叔听到了这句话，捶门的力道也变大起来，张雯雯哭得更凶了。
棋清原本没有什么动作，听到这里，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似乎在安慰。
“可是，你不是都打算自杀了吗？”季泽的话却有些无情了，“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会怕它杀了你？这有区别吗？”
张雯雯低头沉默了。
“我们是来帮你的，相信我。”季泽尽量诚恳地说，“我知道你不能向别人透露这个游戏，但你也不用以死亡来结束一切。”
张雯雯似有所动，抬头看着他。
“接下来我的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好吗？”季泽说。
张雯雯咬着唇点头。
“是它控制了你吗？”
张雯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季泽揉了揉眉心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在回答问题时认真点！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是要干嘛？
“你的跳楼，是它也就是那个笔记本一手策划的吗？”这种缜密的计划完全不像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做出的。
点头。
“如果你不愿意呢？它会威胁你吗？”
点头。
真复杂啊，季泽站起来：“最后一个问题我希望你可以回答我你是怎么得到那个笔记本的？”
张雯雯揉着眼睛：“我不知道，它只是……忽然就出现了。”
忽然出现？季泽思考了片刻，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些突破口。
“我知道了，”季泽点点头起身：“我们走吧。”
他打开门，门外的大叔来不及谴责他们，直奔张雯雯：“雯雯，你没事吧？”
张雯雯用大叔的衣角擦掉眼泪，点点头。
而季泽几人也趁机离开了房间。
夕阳在身后渐渐落山，铺红了几人面前的路面。
季泽推着车，贝利尔依旧趴在车筐里，棋清和季泽一起踩着影子缓缓在路上走过。
棋清：“怎么样了？有什么思路吗？”
“嗯……”季泽说，“大概有头绪了，只是可能还得找顾轩确认一些事情。”
棋清想了想：“他会说吗？”
“这次应该会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季泽笑了笑。
棋清歪了歪头，没有说什么。
“啊，真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季泽有气无力地说，“要不是你及时赶来可能真的要gg了。”
“应该的。”
“唔……”
季泽觉得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贝利尔在一旁打了个哈欠，感觉这些人类也真是够墨迹。
“你买自行车是用来遛着玩的吗？这种速度要什么时候可以到家啊？我快饿死了。”贝利尔暗中骚扰季泽。
“我觉得你最近需要好好清清肠胃，先饿着吧。”季泽不留情面。
“你这大逆不道之子！”贝利尔大怒。
“呵呵，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清两天。”季泽说。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贝利尔在车筐里翻来翻去，“我饿了啊季泽，有你这么养猫的吗？”
季泽暗自叹了口气这猫越来越不要脸了。
棋清这时却开口：“我到了。”
季泽抬头，果然已经到了：“嗯，那明天见。”
棋清点点头，转身离开。
“呼……”季泽回身骑上车。
“我要吃小黄鱼，炸的。”贝利尔舔着唇。
“好好好，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