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恨难休柔情己了

第6章王英跳楼期货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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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件事,刚才那个叫孙茂西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晚期垂体癌,有压迫症状,视力下降,还有脑转移,多发性骨转移。几个月前就要他手术,他要出差回来做,有点晚了。他在冬京因为阳萎检查出垂体瘤,那时就要他手术好像在昭和医院,帝国医院都看过。”

    听到这儿我急忙告辞,回到王英处见娘在,我把刚才见到小娟,茂西事说了一遍,娘叹道:“这么小的年纪,如此心计,也是孝顺女儿,你准备怎么办?”

    “我去挑明,无论怎么说,腊月公司对不起他,转到帝国医院尽力而为。”

    “行,我让阿莲去办。”

    我看了一眼王英,她连忙说:“我没事。”

    我敲开之梅家,之梅吃惊看着我:“你怎么来?”

    我对躺在床上的茂西说:“我是来戳穿他们父女俩的慌言。

    茂西我要治好你的病,我会失去之梅,但如果我知道了而不管此事,我会后悔一辈子。

    冬京条件不亚于扭约,去做咖玛刀手术,最大风险是失明,但还是试试。”

    之梅没明白怎么回事,再三追问茂西,后者才吐露父女俩的苦肉计,之梅听后嚎啕大哭:“我活得那么累,你们还骗我。”

    正在这时阿莲来电话她与帝国医院联系好住院,本来就有茂西的病历,还是去看一下好,在阿莲反复劝解下,之梅总算同意。

    茂西也在我开导下同意去冬京。我对之梅说:“那些加在妳们身上不实之词全推翻了,至于小娟还瞒着她。那么懂事孩子人人爱。”

    次日我送她们夫妻俩上飞机。我依然看完王英就去各证券公司。

    王英身体越来越好,爹开始分担娘的负担开始坐镇阿莲饭店,娘较多留意世界各地阿莲饭店。

    阿莲挠头的事多了,清河子频繁去扭约商品交易所,伦敦国际石油交易所,和兰妮紧密联系,基本上人在扭约,实际操盘是兰英。

    而行江整天看清河子发来的传真文件,有一天阿莲好奇翻一下有俩伊战争进展,有各产油国的气象资料,政局。有美元未来走势图。另外一大堆纽约商品交易所(nymex)的轻质低硫原油即“西德克萨斯中质油”期货合约(wti)、高硫原油期货合约,伦敦国际石油交易所(ipe)的布伦特原油期货合约和新加坡交易所(sgx)的迪拜酸性原油期货合约。

    她都看不懂,她向娘诉苦。娘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西得克萨斯中质原油(wti)是全球交易量最大的商品期货,也是全球石油市场最重要的定价基准之一,

    所有在北美生产或销往北美的原油都以wti原油作为基准来定价。”

    娘说:“美元升,油价跌,政局不稳定可影响油价,这些还好理解,难道气象也影响油价?”

    “会。飓风袭击,会使油产量下降。行江她们在干大事,我本来很担心,怕这几位乳臭未干的丫头把我们弄破产,死也要死个明白。

    所以我这几天也在学习,我感到风暴要来临,只有听她们,让阿莲管而不死,放而不乱。“

    “说的容易,兰英那儿天天赔,腊月公司天天掉单子,度日如年。”

    事后我从佐藤财团驻台白办事处了解到,腊月公司多单生意被佐藤公司抢走,是优香存心的恶意竞争。

    文子报上对方条件,咱们要商量,佐藤公司完全满足。怪不得阿莲头都要炸了。

    不久威廉斯死了,一切如正国所愿,原来他的公司威廉斯名下股票都过户到他那儿,他成了巨商,他向兰妮要了专机,先生夫妇,优香夫妇坐专机回冬京,气派不凡:

    正一夫妇带着佐藤财团员工去机场迎接,先生回大院车队排成几里地。威风凛凛,凯旋归来。

    焦头烂额的小表嫂和阿莲找到老叔,老叔举荐我,见她们疑惑就说:“正和会用人,别忘了行江,兰英就是他的发现。”

    娘把这话说给我听,我说:“老叔的意思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娘没吱声,但我怕她说我是被王英拖了后腿,王英四周后的hiv检查也是正常,为了安全六周后我让再查。

    近来王英的脾气反复无常,常为小事与我恼怒,她底下问服务员:“从我醒来,阿莲怎么不看我?”

    服务员不敢告诉爹娘及姑。但在一次阿莲给蒋涛眉电话中,阿莲从蒋涛眉口中听到了王英的不满话语,于是决定以找我商量事回台白。

    王英心烦经常不免流露脸上,让那些从朱海就伺候她,看着她从死亡线上爬出来的人产生怨言。

    在她似醒未醒闲聊时说了:“不就是董事长的亲闺女,倾力决斗我不清楚阿莲怎么会放下忙乱的事务,从冬京赶回台白,接到阿莲看她疲惫不堪样子就问她:“怎么想到回来?”

    “还能干么,问候我的姐姐。”

    说话语气有些不满。很久没有听到她用这种语调说话,我一声不响,和她一起上了接她的专车,见她板着脸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心想麻烦了,不知谁得罪了她。

    半响她冷不丁说了:“兰妮生了个混血儿,黑头发,她要是早分娩怕是得不到那么大份额的遗产。”

    到了医院,伺候王英的服务员脸色苍白,慌慌张张对我们说:“王总支走我们,拔掉所有管子,上顶楼,董事长和姑姑追上去,我们另一位员工也跟上去,八成要跳楼。”

    我一听慌了神,阿莲也吓蒙了拉着我的手奔电梯间,上了顶层通向房顶的楼梯就听见王英哭诉道:“我知道您老对我好,我认您是我爹,何必加过亲爹,姑姑是我最亲的人,何必非要做我的妈,您们想过阿莲的感受吗?

    本来她有个完整的家,如今她的父亲在有她之前就有个女儿,您们想个我娘的感受吗,娘把我当女儿不是亲生胜过亲生,我还可以在娘跟前撒个娇,与阿莲争宠。

    如今我另有娘,我的一片孝心全成了祸心,您们是爱我还是害我?”

    我和阿莲从楼梯上了房顶,房顶平时也就是护士晒被子用,四周有一人高围墙,就是这围墙让她未及时爬上去,她不让人靠近,否则她就翻身跳下去,而姑姑威胁道:“妳要跳我就撞墙与妳一起死。”

    姑姑被服务员死命拉住,爹哀求道:“英儿,听妳的,妳怎么说,我们这么做。”

    僵持中我与阿莲上来,阿莲上来边哭诉边向她走去:“妳跳我也跳,这个月妳在床上躺着清闲,我在冬京都要逼疯,反正也要破产,晚死不如早死,咱姐妹俩一起死。“

    王英一愣,她没懂阿莲的话,加上她的绝望哭声让她不知所措既制止又疑惑问道:“别过来,过来我就跳,妳哄我?”

    “跳,一起跳,兰英把我的40亿美元都买了石油期货,做多,油价一直在落,天天在赔,于其过二天跳,还不如作伴一起跳。”

    她说着越来越走近王英跟前,王英迟疑不决,我想她虽在病床上也有耳闻,兰英最近期货接连失利,也许出大事?

    而爹也吓蒙了:“阿莲,阿莲,别干傻事。”

    “这会想到我了。还知道有我这个女儿,我以为把我忘了。”

    我喊道:“妳们俩都别干傻事。”

    我的话激怒王英“别假惺惺,就怕转染给你,死了你没负担啦。”

    阿莲附和道:“平时装模作样对妳好,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让娘带话讨他的主意,他让我管而不死,我到底止损认输还是硬扛。“

    说着抱着王英失声痛哭,见二位服务员走近厉声呵斥道:“今天谁要把这儿的话传到我娘跟前,我立马把她开除。还不扶王总。”

    二位服务员一左一右架着王英离开围墙,阿莲跟在后面气喘吁吁说:“英姐,我真有事,是大事,冬京我一人玩不转,正和得去,妳也得去,我给你联系好住院,让姑姑一同去照顾我们的日常起居。”

    王英哭笑不得:“妳把我这个病鬼带到冬京干什么?”

    “腊月公司全交给妳,兰英让他管,我要疯,我最多坚持几天,等不到期货交割,我去茅山清静。都套住了,太可怕。”

    说着与王英耳语。

    “再扔三家饭店?阿莲妳可想清楚,当初我就吃过亏。”

    王英对爹说:“她可疯啦。”

    此时她己身不由主随我们下房顶,我们下楼梯时见到四个阿莲饭店员工站在楼梯旁,阿莲问道:“妳们干什么?”

    “刚才随老夫人来的,老夫人听了王总的话,叹口气就走了,让我们留下来听你安排。”

    王英吓得叫了声:“是娘。我这会糗到家。”

    阿莲对爹说:“先服软,这会顾不上。”

    又安慰王英:“没事,不用见娘,明早去冬京。我己订好机票。”

    我们送王英,姑回到王英自己的家,就去拜会台白银行行长,阿莲在冬京事先约定好的,到了那儿阿莲开门见山说;“我把台白,澳门,香港三家阿莲饭店的股权抵押,希望能贷到20亿美元,款子直接打到扭约商品交易所清河子的账户上。“

    对方微笑道:“没问题妳娘给我打了招呼。“说着把办事人员叫进屋,我在她们办事时,去外屋给兰妮通了电话。

    办完事,我在回家路上问道:“怕吗?”

    “我到现在还心跳不己。”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胸口,确实心跳得很历害,我还是第一次碰她的胸,我的脸先红,她发觉我的神色不对放下我的手生气道:“还有这种心思,你以为我刚才是哄王英,要是全赔了,还就是死路一条。

    我来时专家们都认为将要公布石油商业库存数据会居高不下,而美元是否贬值还是未知数,我这会被你害苦啦。

    搞实业,小赚小赔风险小,期货太刺激。我还适应不了。”

    我们到家,先进客厅,爹的脸色尴尬,娘眼圈发红,二人端坐在桌前,见我们进来,娘问阿莲:“办好了,五家饭店,财团一半资产全在石油,留退路没有?”

    阿莲苦笑道:“行江,秘书出生,破产了无非再做秘书,清河子就当婆家没给她20亿,正和可以当医生,我们还有个冬京阿莲饭店,兰英说给之梅的电气店当店员,王英糊涂,不知深浅,不过老天爷不会不眷顾我们。”

    爹急了:“她的钱也买了原油,股票,期货?”

    娘瞪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不关心咱家的60亿。现在什么状况?”

    “从上次加税油价上扬,兰英赚了一笔,之后石油价格下跌,与石油相关的股票也下跌,期货交投清淡空头氛围很浓,兰英做了几笔多头都输了。

    老叔聚集帝国大学金融专家天天研讨都看空石油。兰英她们三人突然意见一致做多石油现货及期货,我的40亿己经开始分步投入,不用说投多少套多少,所以我回来准备资金,加大投入。”

    我插言道:“正国把他所有股权抵压给中东几家银行,看来他要玩大的,空方会大量打压油价和相应股价。”

    阿莲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在银行给兰妮打了电话恭贺她喜得宝宝。”

    “不会是你的?”

    ”娘”

    “威廉斯家业不会让黄种人管理,就是正和,也只是借精生子,兰妮喜欢的是知名度高的人,她没说别的?”

    “有一些对冲基金的大佬来看她,问她是不是也想动动。”

    “要怎么说,正国如果倾囊而出,反到刺激基金大老吃掉这位冒失鬼。”

    “我想是的,水到渠成,这次转向多方因素多,从开工率,就业率,进出口量变化,库存虽高,但非意想的高,美元不升值,贬值概率就大,二伊战争进了微妙时期,双方不干心总要闹点事,中东政局不稳,袭击事件不断,社会动荡罢工频出,包括现在是飓风好发期,特别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看空时,多方蠢蠢欲动,不赌一把,枉为人生。”

    阿莲说:“我看你这一个月是卧底。”

    “爹娘一生辛劳,岂是儿戏,该出手就出手,除非天不助我也。”

    “我算明白,为什么老叔让我叫你,原来你才是兰英的后台。”

    “我每次听讲座,总是得出和讲座者不同结论,我把专家讲稿电传给兰英,她们也和我同样观点。只从供需关系来考虑油价走向太学者气。”

    娘点头道:“最近我也受正和影响看了些书,不是很明白,但是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要把退路想明白就行。”

    她转身问爹:“我支持,你呢?”

    “我也支持。”

    “刚才我给佐藤先生通了电话,我给香子讨个公道,她的儿子就是拿薪水副校长,我要百年之前有个说法。

    他可能拿到威廉斯财产很高兴,痛快答应把他刚买下英夫所持有10亿美元的昭和大学的股票转让给你,少了点但他心中还是有你,虎毒不食子。”

    用完晚饭后阿莲把我送到客房,我把阿莲搂到怀里,她先是吃惊,感到我浑身颤抖,脸颊冰冷便安慰道:“没事的,看来你也不是我想像那么坚强。”

    伺候我睡下她悄然无声离去,正当我欲睡时,王英来电话:“该死的兰英她把我的钱全买了与石油相关的股票,亏了零点一个百分点。”

    “这算什么,阿莲的期货要是亏个零点一个百分点,四千万就没了。”

    听她没再唠叨就说:“回冬京再说。”

    挂上电话。她的电话等于给我吃定心丸,她总算从精神世界回到物质社会,我可以安心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