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台方人员和董事长不是血缘关系,就是乡亲,朋友,或着关系户,它有好的方面,用些来顺手,但也有一犯事就一窝犯。
您不在尚海时,名义上有我代董事长,但很多事情瞒着我,反到是大宝,按理说他和您的特殊关系,完全可以把我不放在眼里,但他事事都向我请示。
有一个影视剧组来尚海拍外景,包了一层楼,吃住一个多月,因为叫孙风英的女一号认识蒋涛眉,等他们走后,分文未付,说是饭店赞助电视剧,较大金额对外赞助应该通过董事会,大宝反映上来我问了财会,财会很不高兴说分什么总店分店,后来她请示总公司说会把钱拨过来。
二宝轮转各科室,发现有虚报加班人员和工时现象,有吃空饷,中层干部的亲戚朋友吃,住有免单现象,这次股权转让,局里组织财会人员把这几年帐查了一下,没有董事长批文,虚保开支少则几美元,多则几万美元,由于中层干部都是乡亲,不按制度办事
我们把这些帐本有问题都给董事长单放一箱大宝,二宝办事很较真,刚从学校出来,对社会上潜规则很反感,当他们走上领导岗位。
阻力恰恰来自台白来的人,很难指挥,所以借这次机会,我们请示您父亲,决定全部回总公司,比单独除名影响要小
吴夫人把所有不合理的开销报了,如果让司法,税务部门介入分清那些是个人责任,那些是领导的问题,那些是犯罪,那些是过失
这里有个私营企业和合资企业异同问题您看我们现在处理行吗”
阿莲点头道:“您说的对,我失职了。”
“您太客气,您是我局最早合资方,饮水思源,希望以后有机会继续合作,那就去参加婚礼吧”
王副董说完让我俩先走,他和吴书记跟在后面,在路上他说到:“大宝连谈恋爱也请示问可不可以和服丧期寡妇谈恋爱。我说:可以,我们不讲迷信,不过不结婚不能同居
后来大宝妈找我要我阻止大宝和康夫人来往,我又找他,他反问我有规定不让和年令大的女孩交往吗,我说没有,他说那我就不能听你的”
我们一到电梯口,保安就主动给我们打开电梯门出了电梯王副董,吴书记就被工作人员领到宴会厅一旁的签到处去签到,我们刚想去签到,有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孩叫了我一声“大伯”
就把写有“新郎父亲”的红绸带挂在我身上,又给阿莲挂上“新娘母亲”的红绸带,然后就把我俩带到新娘休息处。
孟英一见我俩就说“急死我了”
阿莲想和她贴脸,但忍住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
外面音乐响了,新娘该入场,孟英有二位伴娘开道,后面有一男一女二个四岁小傧相提着婚纱裙阿莲挽着孟英的手臂步入红地毯,缓步向新郎走去我找到养父母和妻子所在餐桌,坐在妻子和养母之间,台上阿莲把孟英交到大宝的手里就下台坐到我的邻桌,新娘的娘家所在桌,实际上因为服丧期,新娘的娘家人一个也没来只是坐着伴娘,傧相及吴书记,王副董事长及作为证婚人的商业局李局长。
阿莲坐下向我父母亲及爱人点头行礼。此时李局长正在宣读证婚词,宣读完,有礼仪小姐递上一个铺着红绸布的金色盘子,布上放着二个戒指,大宝拿着其中一个戒指带在孟英左手无名指上,我发现这个戒指不是我在飞机上给孟英的5克拉钻戒而是我养父母当年的婚戒。
我的余光见阿莲吃惊的神色,怕她多心,赶紧问养母“这不是二老的婚戒”
养母说“是呀,解放后就不戴了,你们结婚时又兴戴这个,就给了你们,你们戴了几天又不兴戴这个,你爱人把它锁在柜里,这一回翻出来给了大宝,就是寒酸点,才一钱重”
我不敢正视阿莲,从余光觉得她的脸色不那么凝重,台上新人开始倒香槟,切蛋糕,扔鲜花,像是有意识,鲜花被小宝接住了,在众人哄笑声中他把花给了我。
“胡闹,给我干啥”
我又把花还给他,他把花扔到阿莲怀里,吓她一跳,幸亏男傧相把花拿过来给了女槟相
二宝瞪了女傧相一眼,阿莲满脸不高兴扫视了我和小宝,我爱人拍了小宝脑袋一下说道”脑子里想什么”
台上新娘呡着嘴乐,大宝用赞许眼光看二宝,后者得意神态尽显在外
幸好司仪宣布婚宴开始,新娘去更换衣服,等新人再次上场我和爱人上台,阿莲迟迟不上,孟英不时使求助手势,还是养母连拖带推把阿莲送上台,还好阿莲致词虽然简单,但也像我们一样祝贺新人没流露出丝毫刚才对二宝不满的情绪。
等我们回到座位,新人们再次更衣上场,开始向亲朋好友敬酒,敬酒时孟英告诉我“飞机马上送我和阿莲回冬京,谢谢我们辛苦跑了一趟,到了那儿,飞机就等待送美喜一行人。”
我和阿莲向养父母告别,随婚礼员工出了门,上了法拉利车,车子一直把我们送到停机坪,我们上了飞机,法拉利车也上了飞机,这是辆随机用车
飞机起飞后,我们刚坐定喝着服务员送来茶,我突然想到从早晨送孟英到现在还没给姨打电话,她一定急死了,我叫来服务员问道“有什么办法能通知冬京家人,告诉她过四小时我们就回家”
服务员问道“您是不是想通知吴夫人,吴奶奶”
服务员一说到“吴夫人”阿莲才想起去尚海都没告诉娘急得要哭连喊“糟了,这都过去七八小时,我娘还不急死”
服务员笑道“在冬京起飞时,就让地勤人员给吴奶奶打电话,孟英小姐把公婆接到尚海参加她的婚礼”
我们到达尚海后按孟英小姐指示我还给吴奶奶打过长途说“您二位己平安抵达尚海,大约下午二时往回飞,还解释道之所以没请奶奶怕累着”
“是吗你真这么说,没想到孟英如此细心。”
服务员又说“过三小时我们送晚饭,不打扰您们的休息,我们在配餐室,有事叫我们,另外孟英小姐让把这个给爹,说还是留给婆婆”
说着服务员把我给孟英的钻戒还给我拿着装戒指的首饰合一时不知所措,我直楞楞看着阿莲,她刚才还喜形于色,瞬间变脸,眼眶含泪,我想她一定会认为这是大宝的想法,想到她为大宝都休克过一回,真为她伤心,二眼不由得湿润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强忍着不想泪流满面,阿莲突然冒起火冲我嚷道“瞧你这点出息”
抢过首饰合,取出其中一个戒指戴在自己食指上,然后把首饰合扔给我,我接过首饰合,破涕为笑调侃道“你会戴,但你懂的含义吗,为什么婚戒一定要戴在无名指上”
她不肖作答,我拉过她的二手,将她的二手的中指向下弯曲,二手中指的背跟背靠在一起。然后将她的4个手指分别指尖对碰。然后说”大拇指代表我们的父母,能闭合也能够张开,每个人都会有生老病死,父母也会有一天离我们而去。
食指代表兄弟姐妹,她们也会有自己的家室,也会离开我们。也能张能闭。
小拇指代表子女,子女长大后,迟早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家庭生活,也会离开我们。小指也能张开闭合
可是无名指怎么也张不开,因为无名指代表夫妻,一辈子不分离的。真正的爱,粘在一起以后,是永生永世都分不开”
阿莲试了几次果然分不开笑道“你的出息就是这个”
“我想告诉你,这要二情相悦,不必在乎孩子们的想法”“你是自相矛盾对大宝,对自己不一样”我尴尬地笑了,见阿莲也乐了就问她“我一直怀疑娘有瞒着我的秘密,她老人家竭力想让咱俩好,而你最初是反感以后变得不讨厌,现在有些离不开我”
“谁离不开你”
“娘为什么喜欢我,说实在又老又丑,选我作女婿,我都感到意外”
“臭美”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说“我爷爷被你的外公救了命,还找回钱,他发过誓,只要他有成功的一天,他要把一半财产给恩人后代。
爷爷临死时把父母亲叫到身边要他们完成他的心愿:
我娘在尚海找到你,当时由于政局动荡,她把一条船给了你养母作为生计,当时我母亲没有生育,很想收养你,那个时候无论和你生母养母都不好联系,这次见到你以后娘感觉你还看得顺眼,收你做儿子就要分你一半财产,如果招你做女婿,财产就不用分割娘打着小算盘,可对我来说宁可不要那一半财产,也不要你这个使奸耍滑的小人,”
她说话声越来越低,最后含糊不清,慢慢只能听到她的喘气声,她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直到服务员送来晚餐,她才醒了。
“睡得香吗”
我问道,见她点头埋怨道“我的肩又麻又痛”
“活该”她笑了,笑得很甜
用完餐不久飞机也就着陆,机场人员把法拉利车开到我们跟前,由我们自行驾驶,我在阿莲指引下开车前往星月家,她家是在离帝国大学不远的较僻静的街上,整条街都是清一色的一座座四层小别墅,看来住的是帝国大学的员工。
每家这是门口装饰不同而己,当年星月夫妇都是大学教员,星月从事律师,丈夫从政,这栋房还是星月作为法律顾问挣的佣金买的,丈夫成了法务大臣也没有搬家,二家老人也没有接来同住,星月不善于理家,室内很乱,夫妻二人又是经常叫外卖。
有一次帝国建设会社销售部人员为了一份加急合同找到她家,发现无处可坐,于是几个经常要和星月打交道的部门的员工轮流去她家值日,后来冈本社长专门成立了法律部,负责全公司的法律事务,这些员工大多是法学部毕业,也就成了她家保姆,学生和助手
但是夫妻俩的办公室是不让外人进行打扫,自从星月丈夫成了法务大臣她家所在街上有了一个派出所,有警察在附近巡视
她们家院子小只能停自家车,凡要上她家,都得把车停在附近停车场,然后步行去她家,就是这不到百米远的步行,使很多高官巨商畏怯而止步,这也使她家门庭冷落。
我俩到她家时,她丈夫还没回来,保姆又走了,是星月开的门
阿莲见她就埋怨“不是自动开门,何必亲自下楼”
我问她“退烧啦”
她把我们迎进屋说道“双黄连口服液还挺管用,今天就不烧,怎么样尚海之行”
“我行我素,碰到这个魔王也只能自认倒霉”
阿莲生气回答
星月笑笑,似有同感我还是关心案子进展问道“国际刑警组织有无回应”
星月答道“一个浮尸在马尼拉的海面,一个被砍杀在吉隆布的街上
这是遇料之中从时间看和泄密无关,这是事先安排好的”
阿莲说到把二个饭店转让给孟英,以及台北去的老员工全部退回的事
星月说”私方老板换了,这样做法不犯法,不过我们这次去签约要考虑到这点,对方缺的是资金和技术,管理上我们不一定超过人家,你既然同意转让,留不留人,留谁是对方说了算,不必耿耿于怀”
我们没耽多久就告辞,从星月家出来就去医院看望美喜,美喜听我们把上海事一说笑道“没想到还有孟英这样的人,那你撤回来20亿美元打算干什么”
阿莲扫了我一眼“正和要投资石油,靠他那点钱成不了气候,我一直为此事头痛,这次正中下怀,我准备分期分批拨给行江”
美喜不解道“为什么不一次给她“中东无事石油价跌,一有事就暴涨,生产国还没有联手,买主就那几个大亨,弄点事,推翻一个政府很容易,这里水很深,正国靠的是威廉斯,是传统操作手法,行江想从石油期货着手也是个办法但我很耽心,只能一点点投钱,走一步看一步”
我听阿莲话,心里暖洋洋,不自觉多看了她几眼,美喜赞许点头,她像是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