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看妈不信任样子,急了放大嗓门“我要再不认,就麻烦了,我去百货店查帐,她都失去理智”
他转脸冲星月“我就怎么一个女儿,从小缺少家庭温暖,也是苦命孩子,只要不犯法,放过她吧,刚才我求过首相夫人”
爸向我使了眼色,我看了一眼妈,见无阻拦意思,就起身去院里把正国叫进来。
正国听爸简单把星月所说直子和行江的案子说了一遍,就说“通常我不清楚船员的事,但这两人我清楚,因为他们是我父亲当年老船员,以后归入佐藤船运公司,安倍早己退休,这次夫人去世,他变卖房产,准备去马尼拉与他的外室团聚。
原来只是他的情人,丈夫死了,就跟着他,女方有个儿子己成家立业,不清楚是不是安倍的
我们的船要在马尼拉卸货,他有点搬家物资,这次托运在船上,老员工么,所以带上一段。
那个叫景三,也己退休,他孤身一人,早己卖掉家产,常年周游世界,这二个人为什么犯案,我不清楚,不过我会协助抓捕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我看星月面无表情,反到是正国催问要不要他联系这二只船的船长先把他们控制住,星月表清淡漠,不置可否。
在爸的催促下,正国给船运公司的控制室去电话,让他们用无线电与这二条船的船长联系,让他们迅速把安倍,景三抓起来,不一会对方来电话,正国按的是免提,全屋人都能听见控制台回话“安倍在马尼拉近海附近上了当地船,提前上岸,他的搬家物资,他的外室会去领
景三在河南领海附近也上了当地船,上了岸,据说改变主意,要去吴哥玩”
正国二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星月冷冷说道“还有个着落,没有失踪”
正国先是一愣,尔后附和道“对有了去向,就能抓住”
星月对妈说“虽说失去三个孙子是个不幸的事,但又有个女儿,也许不久会有个外孙,也是不幸中大幸一个犯人死了,二个疑犯跑了,还弄清一个疑点,看来我们要早找先生就不用绕那么大的弯子”
爸苦笑道“误会,也是我年轻时荒唐的报应,老了还要给孩子们善后”
星月站起来说“我还是头一次来府上,又赶上给正和哥过生日,我们也出去热闹热闹”
我和娘也站起随星月去院里,娘边走边与我耳语“我来的多余,不过你爸陷得很深”
星月突然腿软欲倒,我扶了一下,她自言自语“我们都是常规出牌墨守成规”
她冲我说“谢啦,”
她与迎上来芳子问道“大郎”
“在知事厅,我没让他来”
“明智”
服务员送来红酒,有人推来大蛋糕,我看爸,妈,正国也围过来,就在众人鼓掌中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开始切蛋糕,分蛋糕,众人都是欢乐表情,在给浅见蛋糕时我问他“爸许诺在正一下野后让你在财团任职”
浅见直率说“其实最难受应该是您和直子,听说优香辞去昭和药厂的副董事长,您想让谁干”
“眼下也只有王英”
星月挨个与大院每个人套近乎,娘在和爸,妈说话,爸妈突然接到康夫人问候电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听姨的解释,而正国专心致志旁听
我在与人寒喧时发现美佳总看我,我找了个机会走到她的跟前,她很神秘问我“是不是为了优香”
我吃了一惊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保护你以后,又回到大院专门保护先生夫妇几乎寸步不离,先生最近不出门,很紧张”
她看我怀疑神色脸红解释道“先生老了,像个孩子,要人搂着才睡着”
她看了一下人们没有注意我俩,就小声说“今天先生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上,然后马上给正国打电话说安倍,景三遭国际通缉,你给我一个交代
撂下电话又给优香打电话你马上去扭约做人工受精对方问为什么先生不加思索回答,我失去三个孙子,不能再失去女儿,好像对方还问什么,先生哭喊道:我是你嫡亲爸爸,爸爸懂吗
走得远远的,你想让星月来找你,我看她现在正在路上我在隔屋听到这儿,我赶紧溜到厨房就说饿了要了点寿司,大口吃些来,不一会先生就找我,一直找到厨房见我己经吃掉十多个就说没事你慢慢吃,走了平时遇到机密事他会让我远离,並让我监视别人不让靠近今
今天先生失态,如果知道我听了不该听的话,他只有对亲宽容,对下属是杀无恕”我没想到美佳会对我说这些,我还未回过味,她又说“我从刀疤脸那次暗杀就怀疑优香,那次优香找各种借口,不让我去暗中保护你,她说老宅和农相家之间警卫森严,我看刀疤脸真想杀你,你肯定死了,之前我听优香说高桥雄放弃暗杀,刀疤脸肯定有了第二个买主以前我保护你,优香从不参与,这次先不让我去,我坚持要去,她也要跟来,这很反常,好像要弄清你和刀疤脸谁活着”
美佳的话份量很重,我想发问,她己跑到父亲那儿,原来星月正向我走来,星月看着她的背影问我“和你说什么”
我把刚才美佳讲的话复述一遍,星月沉思片刻说“看来警视厅有内鬼”
我懊恼说“不过昨夜妈给我打电话时,我就泄露了,我说案子破了,还说兇手情况特殊,还未抓到,想到要给我过生日是优香撺掇,妈张罗,恐怕昨夜优香就有准备”
星月叹道“佐藤家的事,上面也不积极,只可惜三条无辜小生命,成了贪欲的牺牲品”
她看着远处站在先生身后的美佳突然问道“你知道美佳的身世吗”
她见我摇头,接着说“她是婴儿抱进你们府里,你妈不肯养,以为又是私生女,先生非养不可,说是犯了罪的司机女儿,挺可怜,还雇了奶妈,你妈不高兴,直到美佳13岁那年,你爸为了证明不是私生女占有了她,你妈才放心。
美佳从小习武,还请了姜苏藉的武术师教授武术,长大了也是美女,原本要许配给英夫三兄弟中的一位,因为和先生的特殊关系,谁也不敢娶她,本来可以给正一,没想到正一不上心,阴差阳错娶了芳子美佳三十多岁,人还没结亲”
“你怎么知道那么详细”“她爸还在牢里,他和优香的妈,正国的母亲之死有瓜葛,我也是最近查档案发现,但他进牢里是因为他杀了威廉斯的翻译,刚才听了你的话,我感觉优香的麻烦没除,美佳又要添乱”
我心头一沉,想起她的救命之恩,心就痛,大院风流背后有文章我还想和星月聊聊,整个大院喧哗起来,大门大开。
开进来几辆送餐车,送餐员从车上端下大盘用面制寿桃,面制寿星,及寿面,送餐员在桌上摆好后就离开,他们是按客人指定时间送达,他们才走。
一辆法拉利银色轿车开进院里,从车的后座下来二个西服革履的壮汉,他们一下车分别打开各自前车门,司机室下来的是阿莲她显得疲惫不堪,拘谨,被动。
从司机旁座下来的是穿了件与姨当年被我尿湿的一模一样的旗袍,花式虽然素雅,但针针是手工缝制,衣料十分讲究的康孟英。
她宛如天仙下凡,双手捧着一个礼合,二个壮汉又钻进车里,在门卫指引下把车停到指定位置,就下车,站在车旁,双手交叉神情呆板,目视康孟英。
康孟英拉着阿莲嗲声嗲气说“婆婆,给我介绍一下”
阿莲把她引到娘,爹,妈处分别作了介绍,康孟英挨个用台白话叫”外婆”
用冬京话叫”爷爷,奶奶”
叫完后四下张望不断问“我爸呢,我爸在那儿”
星月捅了我一下与我耳语“找你”
我一时不知所措,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有人指引下,康孟英迅速跑到我跟前,二膝跪地,连磕三个头,嘴里还说着“祝爸爸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然后站起把装着纯金制寿星恭恭敬敬交到我手上,我慌不择言”康夫人,不孟小姐”
“您就叫我孟英”
“孟英小姐,你想好了吗必竟差十多岁,现在你看起来年轻,过二十年,你快六十,大宝才三十来岁,万一变心”
“他敢,要是真有那天,我生吞活剥吃了他,连骨头都不给他的相好留”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看我变了脸,笑道“瞧把我爸吓得,我对阿宝要求不高,我爱他有多深,他就要爱我有多深”
站在她身旁阿莲怕我们谈僵插言道“孟英想在尚海,台白,冬京分别办婚礼”
我说“这个可以,在我们姜苏老家,婆家,娘家分别办婚礼也是常事”
“我这次来除了给您拜寿,就是和婆婆商量,我要买下尚海,广州二地的阿莲饭店,送给大宝,二宝”
我看阿莲向我点头就没言语,孟英一挽我的手臂说“最后一件事,您得告诉大宝,您同意我们婚事,您知道尚海的妈妈,奶奶都推给您,要您决定”“我能怎么办还得听你们的”我说着随她进屋。看她给尚海打电话,像是约定好似的,马上接通大宝,她把电话给了我,我接过话筒没说话,我要孟英:“回避一下。”
我生怕大宝的反对,会遭她报复,看她的这种性格,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她到乖乖听话,走到院子用脚踢石子玩,不住望着窗户里的我
她一走我急着问大宝“你真想和她结婚”
“想”“现在旁人可以说你们是姐弟恋,过了二十年,人们就会冷眼看待你们这对母子恋到时候你还正壮年,你要出轨,她会活吃你”
后面话我几乎是哭着说,大宝反到笑道“她这是吓唬您,别看她快四十,像个小孩,我是非她不娶”
“你都说到这份上,我也无话可讲,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大宝先挂断电话我感到空虚,无精打采走出房对她说“那就结吧”
她拍着手冲上来,我以为她要拥抱我,想要躲闪但她到了跟前只是紧握我的双手说了声“谢谢”
然后转身,双手高举冲着院里人大声喊道“我要结婚了”
众人报以热烈掌声人们纷纷拿着盛满红酒的杯子向她祝贺,她频频与人对饮,人们把她和爸妈娘,阿莲围在中心,正国也讨好挤在人群中,只有我,星月,芳子在旁边看着
我看星月脸色发白,芳子关切地扶她坐在椅子上,並让厨房送来热茶,星月喝了茶似乎脸色变红,我看闹得差不多,就走到正在劝孟英少喝点别醉了的阿莲跟前说道“星月病了,早点走吧”
孟英听我这么说,就接过话头对大家说“谢谢,等我在冬京举行婚礼时,务必请大家光临明早我就回尚海,我得先走了”
她说完向爷爷,奶奶告别,冲外婆和我说了声“我们先走了”
就拉着阿莲上车,爸妈娘送走孟英就来到星月身边,爸歉意说“为我们家的事让你费神劳心,我们全家会感谢你,正和早点送星月休息”
星月苦笑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扫了你们的兴致”
芳子搀着星月上车对我说“像是发烧”
我开车,娘和靠着她身子的星月坐在后座,娘对我说“浑身好烫,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像是感冒”
我简单问了一下她的病情,我把车开到附近的汉方堂,买了二合双黄连口服液,让她立刻喝了二支,並交代每日三次,每次二支,並说明天我再来看她
到了她家,她自个儿下车,不要人送,我也就开车回府,在车上我说“她是累病”
娘不同意“她是气的眼看就要抓到案犯,就怎么荒了”
娘转了话题“你真同意她们结婚”
“康总刚死,总要过了七七吧,到时我们去尚海,当面再和大宝说说,他掉进迷魂阵里不知东南西北”
我们到了老宅,阿莲房里还传来孟英洗浴声,她在向阿莲叙述大宝对未来经营的设想,而阿莲像是睡着了,发出轻微鼾声
我和娘分手就回房洗澡入睡,躺在床上想着如何说服大宝,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梦里大宝似乎被我说动了,他于是去和另外一个女孩子约会,像是文子,这个女孩我不同意,后来又变成梅花,我觉得也不合适,不知怎么回事让孟英发现了,她把大宝放进锅里,把大宝身上肉咬下来,大宝哭着喊爸,我苦苦哀求孟英放过大宝,孟英不断推我的肩问我“你喊我干吗,你喊我干吗”
我被她推醒了,只见孟英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手搭在我肩上问我“您喊我干吗”
我吓了一跳“深更半夜,你上我屋干吗”
“问我?我还问你?我睡不着,想喝点饮料,还没到厨房,就听您不停喊孟英,孟英,我推开门也不知你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
我想起刚才的梦“我是说梦话,梦见你在吃大宝肉,求你饶恕他”
孟英噗嗤一笑’“你还想着我的话咱们喝一杯,我在客厅等你”
我穿上睡衣到了客厅,她拿起一瓶红酒分别到了二杯,自己拿起一杯,呡了一口,把酒杯在眼前晃动,透过红色酒杯,她确实很美,美得让人心动,我坐在她对面,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她说“我梦里形象是不是很可怕”
她见我点头笑道“我那会吃他,我爱他都爱不够”
“他那么小,懂得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