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又响了,阿莲过去想接又不敢接,犹豫不决,我走过去问道“要不我接”
她拿开我想接电话的手,电话声停了,阿莲长长吁了口气,电话铃声又响了,来电显示还是尚海的国际长途电话
阿莲手颤抖,她拿起电话筒迅速放下,电话被挂断,对方显然有急事,不一会电话铃声又响了,阿莲高度神经质,喃喃自语“我不想失去你,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正和别恨我”
她显然不是跟我说的,门外传来娘的声音“电话响了”
此时阿莲脸色苍白二手冰凉,由于高度紧张,她居然休克,我赶紧掐人中,把她抱到床上,脱掉她的鞋,把随身带的针灸针扎在她的二脚涌泉穴,开始不停捻转,娘闯进来,惊慌失措问道“她怎么啦”见她吐了口长气,就拿起话筒,话筒里传来“康总心梗死了”
娘大发雷霆冲着话筒喊”康总死了跟阿莲什么关系蒋涛眉你搞什么鬼”
“吴夫人,不知道是您,我没事”
说着把电话挂了,娘看阿莲脸色转红又拨通对方电话问道“出了什么事,让阿莲心力交瘁”
“没事,是董事长心重了”
电话又挂断了,娘又接通电话,没等娘发话,对方就说“吴夫人您别让我们为难,董事长不让说,您就是开除我,我也不会,其实真没事,可是在董事长眼里就有事,她爱正和先生爱得太深了,那怕是他的公子都不想伤一根汗毛”
说完又挂断阿莲醒了,娘放下电话,用手帕擦阿莲额头上冷汗,安慰道“累得休克了,要不是正和你还不知怎样”
说完冲门外喊了声“子英,从我房里拿支野山参,熬汤,阿莲病了”
外面有应答声,子英进来说“老赵去熬,要干点什么”
我说“用热水给她擦身,换掉湿透的衣服”
说完我就走到门外,向闻讯过来腊月解释道“太累了”
“那我们去公司,这几天真忙”
腊月她们一走,子英出来告诉我“可以进去,我去看汤怎么样”
我进去阿莲靠在被褥上半躺着,见我进来说了句“谢谢”
然后又问娘”刚才来电话,说康总心肌梗塞去世了”
”噢”阿莲说着示意我把电话拿到床上,她拨通了蒋涛眉电话问道“康总怎么死了”
”在姜苏视察时突发心肌梗塞去世,这是官方的消息”
“那私下怎么说”
康夫人告诉大宝经理,是嫖j时用了过多壮阳药,发的病,那天他老人家也太高兴叫了三个女的,一发病,他的私人医生就给他服了药,並立即用飞机运到尚海仁济医院,还是抢救无效”
“告诉大宝口紧点,别胡说”
“这不是给您汇报,我跟吴夫人都没说”
“跟我娘没有什么隐瞒,不过小事就不要烦我娘”
“明白”
“以后会怎么发展”
”就在我们饭店设了灵堂,供各界人士瞻仰魏老也来了按康夫人意思连夜就想运回台北,因为是公出牺牲,照顾这儿感情,就停尸一夜,明日就运回去”
“以后康氏财团就是康夫人的“
”是的康总生前立过遗嘱,他的数十亿美元的资产都有他夫人继承所以情况发生变化,她现在可以为所欲为,董事长,诸事难料也许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坏”
“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让我把电话放回去娘被美喜请去商量事,临走要我好好照顾阿莲,阿莲刚翻身想睡一会,星月心急如焚赶来,进房就说“我听姨说你休克了,什么事让你怎么上心,你有难处要说,我可把你当亲姐姐看待”
“直子的事怎么回事”
“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有上岸国负责抓捕,快了康夫人是不是讹诈你啦她不缺钱,难道她是同性恋”
“要那样到好了,我愿意把自己身体给她。”
“那你准是祸害那个青年做了鸭子,要不如此自责。”
我不以为然“也可以说是嫖j,听说康夫人是选美比赛的冠军”
阿莲探询问道“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也这样认为”
我心头一沉,连我唯一干净的孩子也祸害了,我怕阿莲察觉,平静地说“一次也就罢了”
星月道”我不信,就因为是正和的孩子,你就休克,说吧”
阿莲叹气道“康夫人找我,说她从来没有被男人动过心,这会被大宝迷住了,当大宝问她监控录相里有没有录到行江遇害场面,她违心说没有,但她不敢看他脸,那夜她失眠,她心痛,她说当看到他愁眉苦脸样子,很难受,于是问他这件事对你真那么重要?
他说姨的事就是他的事,所以我决定给你,不过得让大宝深夜来我房里,他不是值班经理吗
你知道我丈夫要是知道我越轨,会把我扔黄浦江里
我说你知道还干,把带子给我,我记住你的情,早晚会报答你
她不听,撂下一句话,今夜不来,明天我就回台白
我想来硬的,在我的一亩三分田,抢也把它抢出来,大宝不同意,我们没有她的把柄,如果她的客房里没有,翻脸再想要就难了我想这孩子很有见地,但我想错了。”
阿莲接着说“大宝去了,第二天他和康夫人从当地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出录像带,幸好我没有鲁莽行事,没拿到录像带还得罪了康总”
星月不解地问道“哪,不是没事啦”
“我回到冬京以后,听说康夫人没走,而且没有归期我心烦意乱,又接到电话,大宝每夜留宿在康夫人那儿,白天还陪康夫人逛街,俨然像一对情侣,二人坠入情网,就不怕康总把她俩扔到黄浦江,我给大宝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起初含含糊糊,后来承认还说他喜欢孟英,孟英不像38岁人,天哪,不叫康夫人,也不叫康孟英,居然叫孟英,有时叫阿英”
阿莲看我不明白就解释道“康是夫姓,孟是娘家姓,她是单名叫英这二人玩昏头,我不能骂大宝,也不敢向他妈和奶奶告状,就在我提心吊胆时,蒋涛眉又来电话,我始终不敢接,他不停打来电话,我想一定是噩耗,谁知是康总瘁死”
星月同情道“也是让人忧心”
阿莲双手合一说“但愿康夫人只是玩玩而已”
我不知道儿子的姐弟恋是好是坏,但是被人玩玩,我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阿莲发现我的不满,赶紧说“我只是希望尽快结束”
她把后面不伦之恋四个字咽下去星月看我俩言谈神色都有点不对劲,赶紧叉开话题“反正通过国际刑警通缉令己经发出,有些事我不瞒你们,美喜找姨也是商量,别让佐藤先生太下不了台,首相夫人不好出面,让美喜去说,美喜想想还是让你姨出面方便些,虽然兇手被害者都是你们家的。”
我听到这儿催星月:“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星月脸冲我说“还是靠姜苏商会破的案,听说你们那儿靠走访,而这里重视技术,没想到佐藤电子公司附近一个不起眼咖啡茶室老板的亲戚来新婚旅游,这对新人拍了不少照片,也把店内外拍了不少照片,原想拿回尚海给奶奶看,他的大伯在冬京混得可以,就在他们和大伯一家欣赏照片时,老板看到了一张照片上有一个人,很像被灭口,让之梅吸毒的那个嫌疑人。
他把照片给了会长看,会长也觉得像,立即给我打电话,我赶了过去,照片中嫌疑犯正和优香对坐着,优香把像是装着合子的文件袋交给他我看完照片让他把所有拍的照片都让我看一遍,又发现优香在见嫌疑犯之前半小时还是在这个座位上见了正郎。
另外嫌犯拿着文件袋出门,走向他开的车,那辆车的车牌号就是蒋涛眉的车牌号,当时我们並没有留意,这是在嫌疑犯死后发现他有租车单据,而租车的车牌号和他的实际车牌号不一致,这点很蹊跷,引起我们怀疑,但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车停在小区的停车场,我们对车进行监控,在直子出事那天,有人来开车,并把车停在昭和饭店的停车场里,我们不清楚这就是第一犯罪现场,当车子从停车场开出来以后,我们监控人员一直跟着,犯人又把车开回小区停车场,然后坐上出租车,开到港口,上了行将启航的货船上,为了不惊动幕后主使人,我们没有直接从船运公司了解此人背景,而通过工会知道此人是老水手叫安倍,己经退休,为什么上船不清楚,前不久他的夫人去世,没有作案前科,也和之梅事毫无牵连,等直子出事报了案,我们才发现这辆车的嫌疑,当我们想再次去港口抓捕犯人,船己驶入公海,为了保护嫌犯不使灭口,只有到达第一港口再进行抓捕
在抓捕同时准备查抄佐藤船运公司,以及优香住宅和她的公司,查抄前无论如何也要对佐藤先生有个说明”听到这儿我内心很矛盾,这三个孩子都是我的血肉,但是万一优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将如何就在我犹豫傍徨时,娘来电话,她想让我和星月陪她前往,于公于私都好,我和星月坐车去医院接娘一同驱车到大院。
院里正在为我过生日开一个小型派对,院里张灯结彩,大院里秘书,保安,连小白楼里我的三位秘书,加上医院里各科护士长和风见,连妻子还在病房的清水,芳子夫妇也来了,最惹眼还是顺子夫妇,见到她俩亲密无间的样子,真不知滋味,看到大院在为我过生日的情景。
星月叹了口气“真不是时候”
娘苦笑道“我成了扫门星”
我们一下车,妈听到传报,喊着:“优香,优香。”
慌乱从房内跑出来见我就说“从昨天起她就吵嚷要给你过生日,临了又见不到人影”
有人说“被先生叫走,”
有人说“整个下午就没见她人影”
芳子说“正国要来,可没见他人”
我与妈耳语“娘与星月想和爸妈谈点事”
刚说完爸从房内出来正迎上来,妈把我的意思转告给爸,爸很坦然说“那就去我的办公室吧”
我们在爸的办公室坐定,妈示意我告诉秘书们都在院里先吃喝,别进房
我出门正见美佳送茶过来,我接过茶告诉她我们说事,让大家先吃喝,别来打扰。
我还问她“从真由子出事后,见不着你,是不是没人来杀我”
“哪里,只要我的车一跟在你的车后面,必然有巡警拦截我,不是看驾驶证,就是说我超速,或者有车横插在我的前头,我向优香汇报,她说正和有人保护了咱们不管了”
“是吗”
我回到房内,把茶放到每人面前,星月正把案情详详细细说明,妈听得不由得收紧双眉,时不时骂句“这小妮子。”
而爸不停插话“弄错了误会了”
星月一说完,爸迫不及待解释道“这件事我清楚,优香向我汇报了,她是花钱从西奇一那儿买照片。”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堆照片,我想看,他用手拦了一下,解释道“一直瞒着你,本来想一直瞒下去,怕冤枉好人,你也就看吧”
我看照片是之梅拉着孙茂西有说有笑进了汽车旅馆,以及从旅馆出来,有几张脸贴脸,也有在饭店进餐,以及在进餐时,之梅在哭,孙茂西用纸巾给她擦泪
妈看了叹道“没想到”
爸在一旁说“我说有误会不过那二个船员败类,我不清楚,正国马上就到,问他,他去送优香上机场”
爸看我们狐疑神色接着说“是去扭约,做人工授精,夫妻倆婚后一直没生育,是我催她走”
妈不满道“怎么突然”
“早就提了,事多离不开,这一次是我逼她走”
爸的解释过于积极让人心生疑团,门外传来正国喊声“爸,我回来了,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爸随口应答“等等,三井正国,你先在外面吃点东西,一会叫你”
妈立马阻止问爸“什么意思,你从那儿冒出个儿子”
“女婿,女婿”
爸显得很尴尬,口吃道“优香是我和她妈生的,不是为了娶你,瞒到如今”
妈怀疑看着他“她妈会虐待亲生女儿会剥夺她的遗产继承权,”
“不是恨我薄情么”
“她妈死了我们收养她,你怎么不说明”
“当时认了,好像冲着百货商店”
“不会是儿媳”
“你看正国长得像我吗,咱俩事以后再聊,星月还等着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