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到来同样让阿莲兴奋不己,对我说:“他是我的偶像,在大学,中学的宿舍里贴满了他的影照。”
刘军一眼认出阿莲,肉麻吹捧说:“阿莲小姐妳美的让人睁不开眼,礼服的端庄更显的妳的气质高雅”
说完弯腰吻了她的手正当我反感嫉妒,小谢出现让我惊恐不安,她穿的是薄荷绿露肩长裙礼服,既显性感,优雅,又不失青春气息,可能是优香事先打了招呼,她非常大方得体与我握手,优香一旁向阿莲介绍道“小谢是我们影视公司的主要股东,也是签约演员,还在澳门自己经营ktv”
没想到使我狼狈不堪的是孙凤英,她穿的是深v露肩红色短裙礼服,十分性感,张扬,她来的晚在宴会厅里,旁若无人径直向我走来和我拥抱,贴脸还问阿莲“不会生气”
使正在致欢迎词的洋子夫人停顿片刻,扫视她一眼再接着说,洋子夫人说完就请大家用餐。
自助餐主要是日式和欧式,在宴席上阿莲几次主动和李芬搭话,李芬很客气提到:“我在尚海拍戏都住在阿莲饭店,最近虽有片约,但只是配角,萌生退隐念想。”
她的话引的阿莲泪流满面。她倆谈话中李芬偶尔向我瞄了几眼,使人情不自禁感到伤感。
李芬问小谢:“正雄怎么样?”
“我这次来虽是正雄接机,实际上我也有很久没见他,他变得心不在焉,常常走神”
我和小谢客套地说了几句,尽管如此阿莲阴沉着脸站在一旁,我只是听到:“天羽把脱衣舞剧场卖掉,回家乡办了个俱乐部,生意兴隆在当地颇有名气”
首映式在昭和影城举行,优香把祖传的百货商店办得很有起色,她在商店旁盖起六层影城,顶层是美食世界,五层是电玩世界内有赌博游戏机,一二层是大电影厅,三,四层是各种小电影厅,包括立体放映厅。
这是她的领地,她换掉和服,穿上黑色拖地长礼服,俨然是贵夫人迎接走红地毯的贵宾,洋子夫人虽然撤了她负责四个公司的职务,而首映式还是让她负责,她在佐藤财团还只是白领,而在这里她是最高女主人。
当我和阿莲到达影城时正见到刘军弯着九十度腰亲吻她的手背,然后举起他刚吻过的手向影迷们挥动,落魄的国际影星也得向女富商摇尾乞怜,我发现阿莲流露出轻蔑神色。
李芬是贴脸也同样把优香手臂高举,向影迷们挥手示意,搏的影迷们阵阵欢呼。
编导人员刚走红地毯都很神气,在签到,留影都很得意,他们从小岛手下只拍三级片,而混到能拍大制作,大投资的小有名气的编导,但一走到优香处,腿也短,腰也弯,一副卑躬屈膝样子,他们清楚无论佐藤夫人如何恼怒,只要优香一哭,佐藤先生就百般依顺还得靠这位主子
我和阿莲走到优香处,优香就显的尴尬,虽然我们很有礼貌握手,阿莲也像其它女宾客拥抱贴脸,但终究有些不自然
我和阿莲坐在首排嘉宾座位上,像其它首映式的流程,放片花,把编导,演员请上台进行调侃,中间还穿插演员歌唱,舞蹈,整个过程约一个小时。
阿莲因为这几天太疲惫,发困,时睡,时醒,等到电影开映时,才有了精神,认真看着,看到李芬初入道,遭到导演潜规则,恨得直咬牙,看到为拍片,不惜委身富二代,就问我“那个富二代是不是正雄”
幸好富二代镜头大都被剪去,只有手臂还是一,二分钟镜头,我暗中窃喜道“电影源于生活,高于生活那能照搬”
看到为获奖而献身评委就问“谁”
我吓了一跳反问:“是指影片扮演者,还是现实者。”
幸好娘及时干预把露脸的地方都剪掉,不过阿莲也看出影片的破绽说“这是合成,拼接”
我连忙解释道“李芬这样名演员,不是用替身,就是拼接,她们也要注意在影迷中的形象”
电影映完后在场不少观众涌向李芬让她在影照上签字影城的前后门都有影迷守住,等待李芬出现,我和阿莲在门卫帮助下迅速离场回家,路上阿莲说“李芬还是有人气你们公司还不能丢了这棵摇钱树,”
我说“关键是剧本,要有合适剧本,还可以演,这部片子不赔就不错”
我们到家,娘和如月在聊小曾她们,娘见我们进来,简单问了首映式,就说“你妈来电话,她和芳子还是想把小曾接到芳子家,有个语言环境,家乡人容易适应,明天带着你一起去接,你干爹也同意。如月也想把那二位接到这儿来,老乡见老乡,二眼泪汪汪因为这个我和阿莲晚点回台白,你也在这儿多住些日子”
我点头同意,如月对阿莲说“建设会社送来认股清单,资金全部到帐,差不多10亿美元,不足部分冈本会长全部认购,等于20亿美元,比我们预想要好,可以盖一个像样的饭店这五天没算白忙活”
大家都感到累了,回去睡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原本隔着门板就能听到真由子的呼吸声,现在人去楼空,寂静得让人害怕。
我又想到李芬,我算不算玩弄她的感情,想到小谢,其实我干的那些事要在台面上也很丑陋,不知什么时候听到姐夫声好象说“不能放过秋野”
又听到姐夫喝酱汤声,不一会是汽车声,这次汽车声好像挺长,过会是真纪在叫“表少爷,正和院长”
我睁开眼,又是一个早晨,我洗漱完了,路过饭厅看如月,阿莲正和芳子聊天,阿莲见到我说“不用着急,娘和妈正在车上聊天”
我想什么事,不在屋里,怕我们听见,在饭厅一边吃炸酱面,一边还胡思乱想我吃完面回到客厅,陪如月她们闲聊,我看她们也察觉到反常,洋子夫人没带司机,车子停在院里,娘不让任何人靠进车子,她俩在车里聊了一个多小时
过了几个月,还是娘把谈话内容告诉我,娘就是问:“优香是什么人”
洋子夫人红着脸坦白道“要说优香是什么人,就要说佐藤和我相识前的除了亚纪还有另外二个重要女人,一个是正国的母亲,是她认为有史以来最美的女人,佐藤兄弟和威廉斯逃到正国父亲的船上就被这个女人的美貌所征服,战后威廉斯一到冬京就寻找正国的父母亲。
我们结婚后,我曾问过佐藤是不是杀夫夺妻,佐藤向我赌咒发誓说完全是意外,他知道正国父母亲的确切消息,就带着友军士兵去找他们,意在保护,但正国父亲一见友军士兵就吓得逃窜,友军士兵不由分说,就开枪,一枪毙命,当着他夫人的面把他毙了。
佐藤说他喊了不要开枪,问题是他喊在先,还是喊在后,说法不一。威廉斯和佐藤名义上把她接回冬京,是软禁还是圈养,过了几个月她怀孕了,是遗腹子还是私生子
佐藤在威廉斯帮助下拿回正国父亲的公司並经营发展,正国母亲经常和先生吵,生下正国,矛盾激化,但是公司在威廉斯扶持下,日益壮大,先生是忍气吞声应对,那时我姐还没死,先生把受到气在亚纪身上发泄。
正国母亲携子去了美国,亚纪接连生了三个孩子,我姐一死,先生认识了优香的母亲,百货店老板的独生女,狂热追求先生,隐瞒身份给先生当秘书,发现先生对我一见钟情就离开先生,听说她经常与人相亲,还自甘堕落,出入风月场所。
我怀孕时,她也怀孕,我俩同一天分娩,她生下优香,我生下正一,分娩不久,她的父母亲因交通事故去世,孩子出生给她带来厄运,她经常打骂孩子,她也没嫁人,她认为是先生毁了她的青春,毁了她的人生
先生和我经常去看望优香,不久优香母亲患了忧郁症,掉入河中淹死,优香並无其它亲人,我们把她领养在家,先生代她管理她母亲遗留的百货店,在她成婚之后就把百货店还给她,同时把船运公司也交给正国管理,进出口贸易公司一直是先生自己管理,因为和船运公司业务往来多,俩公司在一栋楼里办公,正国先是兼管,这几年先生年龄大了就放手让他管,偶尔顾问”
妈又说”因为养了她十多年,也就当女儿对待,用她也顺手,也信得过,她成了秘书的头先生对她也宠爱过度,有时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先生的私生女”
娘当时就对洋子夫人说”先生对优香宠爱比私生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完娘的叙述我越来越觉的父亲与生母间有纠结,父亲是不爱还是报复,才如此花心。
洋子夫人和芳子要接小曾,如月也要亲自去接另外二个女孩,我和阿莲陪同,我们二辆车先后驶进农相家,小表嫂在门口迎接,她把我们带进三个女孩住的房间,干爹干妈坐在一边喝茶,看着从帝国大学请来的懂汉语的女英文老师在教她们英文,见我们进来,老师就宣布下课,很有礼貌和我们寒喧告别
妈和芳子围着小曾问寒问暖,如月和阿莲就去找另外二个女孩,三个女孩还是和我亲,一见我进来先和我打招呼“院长来了”
然后再向进来客人行礼问好如月姐很大方地伸出手“我叫吴如月,是院长的表姐,你们好怎么称呼”
二人分别自我介绍“梅花。”
“腊月”
我们一说明来意,要接她们去住几天,二人听后都很高兴,特别小曾兴奋地跳起来。
“好呀,能住在院长的表姐家,还可以在昭和饭店当见习生,从来到这儿一直感到茫然,不知今后怎么样现在和您的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安。”
梅花,腊月来到如月家就帮藤原,真纪干些杂活,闲着就和如月学英文,有时和阿莲去工地,大多时间和娘学英文和冬京话不过她们三个人还真帮了我大忙。
第一件是荷花自杀,我接到芳子的电话说:“荷花爬到昭和饭店的顶层,要跳楼。”
正好我在房内教梅花,腊月日文,她们听说也是姜苏女孩要自杀,也要跟我去,我们到了饭店,门前到没有围观人群,客人来往依旧,可见保密得很好,我们被直子带到顶楼,那儿气氛很紧张,荷花坐在围墙上哭,离她十米远的芳子在耐心劝解,芳子身边是小曾和不少警察,因为语言隔阂,荷花的话连警察局的翻译也听不懂,在上楼时我听直子介绍,大致弄明白原故。
虽然我把荷花放在昭和饭店,她偷着也去看几次西村,因为看得紧,只要她离开饭店,无论饭店或医院的保安很快就找到她和西村,所以见面机会少,见了面,两人在一起时间也很短,荷花对我恨之入骨,但使她不安的是,西村与她见面热情越来越淡,而且最近不太愿意见她,她费尽心机摆脱追踪见到他时却是句“以后别来找我。”
最让她恼火是最近一次他带着妻子来见她。劝她:“不要破坏我们家庭幸福。”
她简直要疯了对西村说:“曾几何时,你狂热追求我,记忆一恢复,连眼前的事也会忘却吗。你是逼我去死。”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病的时候对妳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但我不能违心去与我不爱的人在一起。”
西村话让她痛不欲生,西村夫人在旁劝道:“别急,妹子妳在他病的时候照顾他,我们永远忘不了。”
荷花选择自杀,临死前她对劝慰的芳子说:“我想和院长说声对不起”
我一出现,荷花迫不及待喊道“院长,院长”
我很不高兴说“你先别嚷,死前咱俩把账结一下”
荷花哭丧着脸说“对死人还那么凶”
我对芳子说:“妳让人离开顶层,就留下小曾她们三人。”
我对荷花说“她们是六个好姐妹,一个被车撞死了,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一个被遣返回国,一个遇到好人,这三个人刚被解救出来,她们遭受磨难是你难以想象,你先听她们,听完了你还想死,那就把账算清,再跳楼”
小曾从家贫说到进厂,然后说到被选拔出国,听了坏人话去当j,成了黑人,躲避警察抓捕,最后成了黑奴,三人还从来没有向人讲述所受到苦难,边哭边说,她们也曾经多次想过死,眼前这位想死的荷花,就是她们的前身,看着她想着自己越发哭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