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出灵堂就有帝国建设会社的车来接阿莲,设计方送来新的图纸,请阿莲审查签字就可以下发到具体施工单位。
他们负责送阿莲去首映式的招待酒会的会场,我随娘上车,到了车上娘让司机把车开到佐藤影视公司,途中星月的车,冈本社长夫人的车及二辆分属法务省,文部省的中巴车,相聚结伴同行。
我们一行车在四栋六层楼围成口字形的一栋楼前停下,这是当年以铃木的房子为中心,征购周围土地而建成,现成了佐藤影视演艺,保安,侦探,劳务四大公司的办公处。
我一看佐藤夫妇,荒井,安西,优香,美佳,奈绪美都在门口恭恭敬敬等候,就想坏了,原以为求娘,只要娘找一个理由把在首映式的阿莲叫回去就行,不知为什么娘要闹那么大的动静。
冈本夫人的女婿是文部大臣,本人又是黑社会女老大,当初为了追杀对立帮派的老大,一直杀到台白,对手被杀掉,自己逃不出去,还靠娘帮她逃离,是娘的生死之交,结拜为姐妹。
把她请来看架势来者不善,我自己是佐藤财团副手,请外人来正自己的财团,这算什么事
下车的我显得很尴尬,我走到爸,妈身边恭恭敬敬行礼又向其它人点头致礼
娘走到爸妈跟前很有礼貌地说“不好意思百忙中惊动您们,这二位,文相的岳母,法相的夫人也想看片花,不会埋怨我太唐突”
以爸妈为首所有等待的人都弯下九十度腰齐声说“那里,我们请都请不来”
洋子夫人认真地对娘说“我己经审视过,把不该有的镜头都删去了”
娘笑道“下人们办事不会很认真,我让法务省技术部,文部省影视局来帮我们把把关”
爸苦笑道“那太好。”
他对从中巴下车二十四人拱手连声说“幸苦啦。”
娘拉住洋子夫人向楼里走去“别管他们,让他们去办”
我哭丧着脸跟在后面,冈本夫人似乎看出我的狼狈相劝慰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还是这么办好”
娘像是对我,又像对爸妈解释“正和和我开头都想得简单只要不让阿莲看到就行,很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财相的小舅子虽然没拍三级片,但是和av演员的花絮,还不是李芬一部电影,还有小谢的带子,易生是非,扶一人难,毁一人容易,世道艰难,别怪我们多事”
众人来到会议室,星月让人把秋野,赤坂叫来,然后拍了一下桌子让大家注意。
她大声说”不好意思,都为了佐藤财团将来的发展,楼里的事有一部分人去查了,有没有人把影视资料,带子,拷贝带回家或存放它处”
她连问几声,无人应答,又说“有就请拿出,没有,影视公司所有人员的家我们要去人核实,请多多关照。”
她说着深深弯下腰,然后起身,眼光盯住优香和安西说“内部查就不必繁文缛节,其实办个搜查令也不是难事,只是”
佐藤先生抢着对优香,安西说“快带他们去家里看看,有没有,也有个交代”
荒井主动带人走了,优香很不乐意跟着法务省人走了,安西等人随后也跟着法务省人离去,洋子夫人在她们走后就说“四个公司刚建立,我让优香总管,我接到您的电话就问安西影片里有没有能认出或写着正和的名字或镜头,安西说有,他问过优香要不要剪掉,优香说不用,就靠这个卖钱,再说谁能认出
我问优香,她是随口说,她不清楚有多少镜头,但是有员工说有偷拍的,放在花絮里作为宣传,优香看过这一段,还说正和很投入”
文部省人拿来预定要放的电影片花,开始放起来,放完这个,又放有关介绍电影相关片段看完后奈绪美,美佳给每人送上茶,娘问星月“查出来就地销毁,跟他们说了吗”
看星月点头,又问“和晚会主持交代了吗,提醒李芬言谈举止要注意吗”
星月点头,不一会秋野被法务省人带到会议室,有人把从他家中拿来的笔记本电脑和硬盘,相册,电脑里有偷拍我和李芬,小谢不雅视频,最糟糕的是小谢每次拍戏间隔,l体与我亲热交谈,在岛上探班时小谢三人与我拥抱相吻,就是李芬与我参观如来庄园及拍潜规则时虽然是找的替身,但她和我在片场观戏被剪辑与戏中情节糅合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爸气急败坏问道“你是导演,拍这些东西什么意思?”
娘平淡说“虽说影片里没有正和,但是花絮里有,还偷拍,听说你上一次就做伪证,差点要了正和的命保留这些,留着他日再用”
秋野吓得瘫软在地,竭力表白”忘了,忘了”
星月把他扶起“现在把这些东西销毁可以吧”
“法相夫人我真是没想起”
星月说”我明白,事不过三,下回注意,你只要帮我们弄徹底,就将功补过,还有要办好今天首映式去吧”
秋野一走,赤坂被带进来,他有小谢她们,李芬和我的不雅照片及视频,洋子夫人气得脸色发白半响才说“我不是交代你们都交出来什么意思”
星月说了句”烧了,烧了。”
星月懒得理赤坂,一挥手让法务省人把他和东西带走,优香无精打采进来,法务省人从她家的保险柜里搜出李芬,小谢她们与我的花絮,及不雅视频,她的更全,洋子夫人生气打了优香一个耳光,训斥道”你是主管,你这是要气死我”
爸赶紧前去拦住,把洋子夫人拉回座位,打圆场说“她是主管,下面送来,往保险柜一放,事多也就忘了”
娘看了一下表“差不多,该完了吧”
法务省领队进来报告“都处理干净”
娘起身歉意道“打搅了,得罪之处请原谅”
冈田夫人,星月也跟着起身,爸,妈赶紧过来送别,洋子夫人说“下人办事不妥”
娘接过话茬“岂止不妥,是欺主”
冈田夫人气愤说“我差点出手,”
星月低声说“姨,幸好忍住,不然很难收场”
娘拦住要送行的荒井,美佳,奈绪美指了指含泪欲哭的优香“不用送,去劝劝优香董事长夫人,我们不是存心找茬,别误了下面的正事”
在门口娘让我留下,又对洋子夫人说“有时间咱姐妹俩好好聊聊”
娘一走,我和爸,继母刚回到会议室,优香嚎啕大哭”这几年我像枪一样,指那儿打那儿,那件事没办好,就不许有忘了的时候,既知今日,何必当初也不能拿下人不当人,”
爸急了“优香,别胡说八道,你妈还不是做给外人看”
“妈”
优香一楞爸急忙说“夫人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
优香哭得更伤心“我有妈么,小时候尽挨妈打,好不容易妈死了,没人打了,整天拼死拼活干活,不落好,出点差错就挨打”
洋子夫人也来气“优香你说话要有良心,秘书当中我对谁也没有比对你好,我不是急胡涂啦”
奈绪美附和道“优香。夫人偏心于你,谁都看得到”
爸也劝道“你没看到刚才星月的架势,抓几个人对她不算回事,安西差点没挨冈田夫人揍。”
安西,秋野,赤坂在门口探头探脑,这会进来对我说“我们真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我说“过去了就算了,快去忙招待会,别让阿莲察觉什么,不怨你们,是我不检点,我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美佳说“还不是因为你沾了池田家的表亲,害得我们忙了几天,还没落好”
我对洋子夫人说“妈,别生气”
又走到优香处劝道“你也别委曲,你想带子要落到反对党手里,他们肯定会大做文章,娘也是怕如月为难,那次我还没去给纪子小姐送葬,要不是真由子替我挨了砸,脑袋开花就会在我头上”
优香听到这儿破涕一笑说了句“活该”
冲着安西等人说“想挨夫人打,还不去会场张罗”
又对爸,妈弯腰行礼说“我们先去办事”
继母点了一下头。
爸说“幸苦了”
他们一走,继母埋怨我“家丑不可外扬,你事先告诉一声,我们也能替你清理干净,让外人来像是抄家,多没面子。”
我低头道:“我想让娘找个理由不让阿莲参加首映式,没想到娘的动作那么大,更没想到他们偷怕我那么多不雅视频,作为佐藤家,以后一定要防微杜渐”
继母埋怨道:“优香也多事,送什么票。”
爸打岔道:“阿莲招股事怎么样?”
“圆满结束,所以阿莲想放松。”
爸又说“让小姨就职帝国船厂,总让我不放心,我和你妈,芳子商量,把她接到芳子那儿,言语方便多了,先在饭店帮忙,边学变干”
我说”好,将来我们求曾处长事多着呢”
招待会的会场在昭和饭店宴会厅举行,是投资方为答谢演职人员,及各大影院,发行方,媒体,电影协会及世界各地特邀嘉宾的招待会,会后才是首映式,大幅电影海报,及红地毯从饭店门口一直布置到会场处
我和继母一到,继母就去更衣,她和芳子,优香都穿了件访问和服,继母的素色,绣的是小花,优香和芳子很艳丽,前者绣的是牡丹,后者是蝴蝶,三人走在一起很像三姐妹,优香无论形态举止都像继母,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模仿,她完全不像刚才大哭的样子,不时和来宾打招呼,还把嘉宾介绍给继妈和芳子,安西,秋野,赤坂也排在优香后面成一行,热情洋溢接待每一个来宾,与他们相对是特邀嘉宾有文部省电影局长,正一,电影协会主席,台白市长,文化参赞,我。
不一会阿莲来了,她穿的是郎姿高级定制的白色礼服裙,先向继母行礼叫了声“伯母”
又和芳子,优香贴面说了一回话,就走到我跟前和我站在一起,我最担心的李芬终于来了,徐娘未老,风姿依旧,她穿件红色礼服,性感撩人,在饭店门前下车,随即向被挡在门口的粉丝招手,飞吻,还和老人小孩握手亲切交谈,她只停留片刻,回身上了台阶,就面视着我。
我感到恐惧不安,但她只看了我一眼,就向洋子夫人那边走去,优香主动迎上去,向她介绍继母,顺次和每一位嘉宾握手,她俩走到我跟前,优香还没开口,李芬主动和我握手“正和先生,您好”
她側脸对优香说“台白药厂王英还是我介绍给他的”
又对我说“王英经常向我提起您”
她转向阿莲“您是阿莲小姐,我在报上经常看到您可惜我们虽在同一城市来往不多,不过凤英经常说些你。”
阿莲兴高采烈把随员递上的花束献给李芬“我从小就爱看您的电影,真没想到能近距离见到您”
李芬接过花说了句“谢谢”
就向下一位嘉宾问好,问完后在向会场走去之前,转过身拿着花的手向我和阿莲挥舞,並亲吻花朵,阿莲高兴得手舞足蹈,我看李芬的眼里含着泪水也许是对我的怨恨。
美佳与我耳语:“听王英说她一直与李芬保持书信往来,包括与你的进展,和奇特的婚礼,一直到怀孕都说”
我心想李芬每看到王英的来信一定怨恨我,埋怨我见新人忘旧友我忽然看见刘军走来低声问美佳:“他怎么来啦?”
“他是专程来捧李芬的,同时他的电影也己经杀青,进入后期制作,也需要他来配音,另外他也为的是提携小谢,小谢的电影录相带正式推向市场,他是帮她搞签售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