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妈进了厕所,因为没有带月经带,虽然把腿上血擦净,还在流血,而且裤叉上有血,她把裤叉脱了洗干净,湿的怎么穿,焦头烂额的她不不知所措。
我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芳芳妈回答“你能帮我买月经带,我以后给你钱”
她的英文,冬京话,只是日常会话的水平,说了半天还没说清楚,她应该让我找其他女服务员,或服务台就不会发生以后一系列问题:
阴错阳差的我似懂非懂去楼外专门为外国人开设的商店,向售货员比划芳芳妈的流血情况,要买外用的包扎用品,由于售货员外语水平也一般,有人建议我买绷带,棉花,有个老售货员想到会不会来例假,建议我买一次性月经带。
我抱了一大包东西刚回去,还没开门,当地公安人员己经接到举报,有外国人嫖娼,而且把j女弄出血,公安人员和旅馆保安部人员把我围住。”
正一插话道:“外公,什么是月经,例假,芳芳也会来月经吗,不碰也会流血”
“别打断外公的话。”
夫人不耐烦制止正一,后者正专心听芳芳解释似乎明白叫道:“女人真可伶。”
松本接着说:“公安让我打开房门,进了屋就包围了厕所,向里面喊话”里面人出来”
芳芳妈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不敢开门,她像是听见旅馆曾经理的声音赶紧喊“曾经理我来例假,没带月经带,你帮我买条月经带,”
曾经理进了厕所确认芳芳妈是来例假,出来和公安人员解释,公安走前很有礼貌对我说”例行检查,谢谢配合”
曾经理走前没忘了向芳芳妈交代一声”他买的东西里面有一次性月经带,这带子很贵顶你一周工资,不过以后别让外国人帮你买东西别送去劳动教养了都不知什么回事”
其实当时我稀里糊涂,这些还是后来芳芳妈告诉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来那么多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又全走了,芳芳妈因为裙子里什么也没穿,而且还流着血,也不敢出去问外面发生什么,急得呆也不是,出来也不是。
我把买的东西递进去,芳芳妈一看绷带棉花,不是要的东西,她就在我买的东西里乱翻,她翻出一次性月经带,不知怎么用,她打开门缝,拿着月经带的手在门缝外晃动问”这个怎么用”
这次我才明白,于是问道”你穿着衣服吗”
“穿着”
“那我就进来”
我进来告诉她怎么用,又看见她的湿裤叉放在水盆里,我拿起吹风机帮她吹裤叉,告诉她一会就能干,我看她裙子上也有湿了一片,因为裤叉血也渗到裙子上,芳芳妈刚用水洗的,我用吹风机吹时,本来不透明白裙因为湿了可以看见里面,我放下吹风机,就出去,让她自己吹。
”我坐在办公桌后胡乱翻阅文件,芳芳妈不明白,我怎么跑了,她拿起吹风机往裙子上吹,这才明白我为什么跑,她带上月经带穿上烘干的裤叉,整理好衣服,出门说了一声”谢谢”就慌张离去。”
松本看洋子的鄙视眼神红着脸说:我也是头一回好像犯了偷窥罪,那夜我失眠了后来知道芳芳妈那夜也睡不着。”
“你们俩就这么勾搭上。”
松本对女儿话很反感,但忍着性子接着说:“很快就有流言蜚语,而且还传到芳芳妈的丈夫耳朵里,议论外国人给芳芳妈买的月经带,四条就够一个月工资,有的更邪门说今天公安破获了一件外国人嫖娼事件,无论芳芳妈怎么解释丈夫就是不信芳芳妈找到曾经理要她给自己证明,曾经理明确表態”谁造谣,让他找我”
而在背后就说”没抓到现行,不能乱说,不过外国人怎么不给我买月经带这玩意我丈夫从来不给我买,大老爷们怎么会送这种东西,也就外国人做得出”
谣言四起,但是没有给芳芳妈任何组织处分,我发现自己分分秒妙也离不开芳芳妈,向人事部们提出要芳芳妈做我的专职服务员,专门负责我的房间清洁卫生”
人事部门找了芳芳妈,芳芳妈因为闲言碎语要推辞,人事科狠狠批评她”这是给国家创外汇,要从政治高度来看待,组织上也不亏待你,按月发双薪”
她回家和丈夫商量,丈夫欣然同意,和流言蜚言相比,双薪最实惠头一天上班,我给了她一大包一次性月经带,她不要,说:“太贵了,昨天的还没坏。”
我告诉她:“要天天换。”
她说:“头一天用很舒服,今天好像差点,不吸血。”
她拿了一包去厕所换,一揭痛,我问明原因就递给她剪刀,她对我说:”月经带尺寸大了,要用小号“
就这样她的身体又在我面前暴光了,因为是我的专职服务员,我房里洗衣机,烤箱,她都要学,学会了因为好用,加上与我日久生情,她把我的房间当作自己家,有时把自自己衣服拿来洗,那时旅馆只有来暖气时才供应热水,我装了一个电热水器,当时在尚海男人有去公共浴室洗澡,女人一般在家擦身,芳芳妈几年没洗过澡,这会鼓足勇气向我开口,想用我的浴室洗澡。
我说”你天天洗都可以”
我反复教她如何使用让水龙头出水,淋浴喷头就不出水,以及如何调节温度,怕她不会,特意放好半盆水芳芳妈泡在水盆里很舒畅,不由自主哼起小调,我在外面听的悦耳,狠不得她每天洗浴才好,芳芳妈泡完后出了盆给全身擦洗浴液,这比家中肥皂好用,擦好后准备淋浴,打开龙头出来全是热水,再调几乎是开水,她尖叫一声”烫”
我急忙叩门”怎么啦”
芳芳妈一则烫了,二则慌了,三则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就把门开了,我进来很简单关上並再一次示范如何使用她明白了,但她的身体又暴露给我。”
夫人不耐烦地说:“你想让我们听多久?”
“我总要把前因后果说明白,妳爸不是风流而是真正爱上一个人。”
“妈,您让外公说,像听故事似的。”
“好,你慢慢说。”
松本接着说:“我经常需要芳芳妈缝补衣服,天长地久不好意思总麻烦芳芳妈,我要买台缝纫机送给她,她坚决不要,后来我以存放在她家为名,变相送她,这样她就肯接收。
可是还是怕有闲话,她不要进口要买国产,我给她买了国产,外形是五斗桌,打开桌面是缝纫机,这玩意太让芳芳妈喜欢。
后来她对我说她经常做梦梦到自己没穿衣服站在我面前醒来就好害怕。总觉得要出事。
那年代有给我们外国人放国外影片叫作内部电影,当地人很难搞到票周未我带她去看内部电影,为了躲开熟人,走近路,穿过一个小巷,路上她去小卖部买包玉米花,回来看见有个小偷在偷我的钱包,她一声大喊”抓小偷”
小偷听见叫声,把手中钱包一扔拔腿就跑,芳芳妈窜上去就抓住小偷的手,我拣起钱包硬拉开她的手,放了小偷,芳芳妈还想追。
”那是小偷”
我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十几岁的孩子,他要不穷,会偷吗”
就在我俩一个要追,一个不让之际,民警来了”同志有人举报这儿在从事嫖娼”
芳芳妈不服气,争辩道:”谁刚才跑过去的小男孩他是小偷”
警察不高兴”做j还那么狂”
”谁做j你有证据吗”
“有人举报”
警察回头找刚才举报的男孩没有跟过来,我掏出自己证件给警察看並说”同志误会了”
警察很有礼貌地说”请你配合我,去趟派出所,最近外事地区娼j活跃。“
到了派出所,並无人过问我俩,过了几小时,负责干部来表示歉意:“对不起弄错了,请理解我们。”
尽管让人气愤,但也无可奈何,出门时曾经理在门口接,她显得很热心”我一接到派出所电话,就说弄错了,他她们想干坏事,在旅馆很方便,还用去马路上”,
芳芳妈听这话很别扭脱口而出:“把姑奶奶逼急了还真去干坏事。”
她的气无处发,就朝派出所方向吐了口唾沫。这事引来二个后果,一是人们都知道曾经理因为芳芳妈的事去派出所把她保出来二是曾经理不时穿上花裙子上我那儿谈事,谈的总是”派出所不管三七二十一,外国p客最多罚款,女的就苦了,抓了先拘留再劳教”
或者同情说”你们常年在外,老婆不在,也是怪寂寞”
芳芳这时插话:“她是讹诈,怪不得我妈讨厌她。”
“是,为了息事宁人我帮她在外国人商店买了一架缝纫机。“
芳芳见洋子夫人昏昏欲睡,小声问道:“以后就跟我娘好上了。”
“为了看电影进了一趟公安局,回来路上我把珍藏多年的簪子送给妳妈,尽管铁的有点旧,很讨妳妈喜欢,她把刚才不愉快事全忘了,马上就把头发梳过发髻,插上簪子,脸上更添春色,不过以后她也提高警惕,看见楼里进进出出穿的妖艳的女人去别的楼层她不管,上二楼她一定驱赶,並且含沙射影告诉我要防止这些不良少女,俨然成了看家婆,我又送了她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这是她梦寐以求的车,要凭票供应。”
“妳娘对妳爹说是我谢谢她缝缝补补的酬劳,其他楼层服务员羡慕之余就有风凉话出来,要想富得上床。
这回妳娘不吃这一套,大摇大摆骑车上下班开头还有人冷眼相视,以后就是热言相对,希望也帮她们买一辆,而我和妳娘的关系也随和多了,身体上碰碰触触也不以为然,有时她上厕所,或者洗浴,看到我晃动身影,她也不大惊小怪。
后来我们俩好上了她告诉我那段时间每天上班都是兴高采烈,妳爹在工厂是三班到,只有早班的时候,她和妳爹在一起,每次她就想到我也够可怜,单身在外怪寂寞,逢到妳爹值中班或夜班,她一个人睡觉时也有种空虚感,夜夜做梦都会梦到我,我那双乞求眼神,像条狗摇尾乞怜在她身边转。
有一天在她生日那天我给妳娘买了一个生日大蛋糕,几瓶红酒和红肠,小肚,火腿肉,她一进我的屋感觉气氛不一样问我”今天过生日”
我笑道”寿星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我”
妳娘吃惊道:“还真没想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我这一辈子还没有过个生日,没想到你一个外国人给我过生日。”
她高兴按我的安排就坐,举起满杯红酒与我对饮,我拿出二件旗袍,还有高跟鞋,胸罩,连裤丝袜说:“送给妳的生日礼物,不过我他有一个要求,穿给我看。”
“天哪,这些只有午台上才能见到的服装,我也能穿。”
她拿起衣服到厕所里更换,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我惊叹道”天呀,此女只应天上有”
妳娘把连裤袜拿在手上问我”这么小是儿童的”
当地还没有尼龙产品,我笑道”让我给寿星穿,”
妳娘得意忘形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脚把连裤袜从脚尖套上一直向上撸,快撸到腿根妳娘后悔了,她想把脚抽走,可是我抱得紧紧的,不过我没想到妳娘没穿裤叉,穿好后我让她站起,她也感到穿连裤袜与不穿感觉不一样,再穿上高跟鞋,走了几步,我对她的美赞不绝口让她换第二件,她进了厠所,脱掉旗袍,看到刚才拿在手上还是褐色连裤袜,一支撑开,成了透明肉色,感觉自己被我戏耍,越想越恼火,正这时我冒失地闯进来,她骂了声”流氓”
随手打了我一个耳光,她当着我的面把胸罩连裤袜脱掉,穿上自己衣服头也不回提前下班以后她告诉我,她走到楼门口有点后悔,是不是太冲动,我一贯对她不错,可是一想到刚才情景,这不是让自己学坏么,她带着矛盾心情回到家,捂上被子就睡觉,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对
我挨了记耳光,还没请醒,我觉得妳娘是喜欢我,这才冒失闯进厠所,挨了打,有点心烦意乱,我追出楼门,想和妳娘解释,又不知道她住那里,烦恼至极,来到附近的专为外国人开设,六十年代尚海屈指可数的几家酒吧借酒消愁,我要上清酒从中午喝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