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下车后她抱着我失声痛哭,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当初她让我救她,无非图现在这样的结局,而今反感到生离死别的伤感,她猛地止住哭,向机场大厅走去,我怕她想不开,紧追几步说“你是舍不得正一,你不可能成为那家少奶奶”
她又抽了我一记耳光,恶狠狠瞪着我骂了句;“混蛋。”引得候机大厅里的旅客看着我俩保镖怕节外生枝,拉着她去办登机手续,看着她办离境,往机场休息室走去的她不住还怨恨地回头看我一眼我们一直在候机楼看着飞机起飞才敢离开。
回到佐藤家,麻烦大了先生和正一回来,听说芳芳回尚海,俩人都非常震怒,正一是大喊大叫“要芳芳回来,她不回来我不选了”
先生在客厅来回走,他就是问夫人一句话“为什么不等选举结束影响选情你负得了责吗”
夫人沉默不语我和顺子,真子,都吓得退到院里。等先生平静些,夫人一股劲向先生陪罪。先生叹口气:“都说女人头发长,心眼短,你不像是见识浅薄的女人,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你让优香安排老丈人去旅行,不会是躲着芳芳。”我也觉得夫人己经猜到芳芳生父是谁,她是找借口把她撵走,而先生更是明白人,只是不愿意点破。我为芳芳庆幸,逃出陷阱又有不错结局。
夫人面红耳赤:“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因为像我而侮辱我的父亲。”
先生感到刺耳,正巧顺子来请示:“少爷闹得厉害怎么办。”
就冲她发火,怒喊道:“该问不问,不该问乱请示,你这个护士怎么当的打一针安眠药不就行啦。”
说着脸色发暗,捂着胸,闭着眼,大口吸气。我赶紧掐先生的合谷穴对顺子说:“先生心绞痛,把急救车推来,”
夫人吓得抱住先生哭道:“英雄,英雄,何苦呢”
顺子推着车来,秘书们闻讯赶来,我扒开先生的嘴塞进硝酸甘油,又让他吸氧,顺子又做上心电图,我看了一下图说:“过来了。”
先生睁开眼看着众人说:“犯病啦,有日子没犯。”
夫人哭笑着:“可把我吓死了。”
我让顺子照顾先生,拿起装上速可眠药的注射器叫上二个门卫,来到正一房间,见正一正在乱扔东西,我让门卫按住他,在他肩上打了一针。
我回到先生卧室,先生躺着,夫人在喂水,先生问我:“打完针。”
见我点头,问我:“我是不是也要做心脏支架”
我摇头道:“可以观察。”
夫人想着正一的事急着问:“明天怎么办?”
先生替我回答:“哄着看。”
又对我说:“你是我家的福星。”
“这是应该的”
我说着调整静脉点滴速度。临睡前我提醒先生:
“二次心绞痛才可怕,”
那一夜我起来探视数次,先生叹道:“你要真是我的侄子该多好。”
夫人在旁说:“前几年正夫也能这样,但总透着假,”
次日,正一还是问众人:“芳芳去哪里?”
浅见骗他:“只要你当上知事,还怕夫人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正一还真相信,答应跟浅见去广场演讲,作选前最后一次拉票活动。
夫人和我及顺子在家照顾先生夫人心情很好,芳芳的风波比她想的还要快的结束,男人对女人爱的疯狂,忘的也快,正一临走时还来看望先生,问道:“我要当上知事,让不让我娶芳芳。”
没等先生回答,夫人痛快说:“行。”
先生昨天经历过濒临死亡的边缘,也不假思索点点头,正一很得意地指了在场所有人说:“你们都要给我作证。”
像哄孩子那样把正一连蒙带骗哄走了。中午一过浅见带着帮着竞选的一帮人哭丧着脸回来向夫人报告:“正一失踪了。”
这消息像晴天霹雳,整个大院顿时紧张起来,无论值班与不值班的警卫人员,全都站立在房前,浅见一行人都在客厅弯成九十度等待夫人的责罚和训斥,服务员们也自觉站在房前廊下,我推着打着静脉点滴坐着轮椅的先生,先生手臂绑着心电图检查带,轮椅后后还放有心电图机顺子拿着氧气袋来到夫人身后。
夫人站在客厅中央,铁青脸,尽量压住内心怒火一字一句,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浅见全身哆嗦,说话结巴“我们演讲一结束,就去昭和饭店进餐,刚在贵宾包间坐定,正一知事想去上厕所,就派四个警卫员跟着,上完厕所快到餐厅,知事说他有份讲稿忘在车上,要我们去拿。”
四个警卫站出来齐声说“是的”
其中一个警卫说:“是我去拿的,车上没有”
又有一个警卫向前走一步报告道“等他走后,知事拍了一下脑袋说忘记去1801,2001,1601,请三位贵宾来共进午餐,让我们赶紧去叫我们听完莫名其妙,没听浅见先生说,但是知事命令我们就得去,”
三位警卫附和道”我门是看知事开门进了贵宾包间,才敢各自快步跑去请各自的客人”
浅见接着说“我们看知事进了包间又出去,以为他有事,想到他身后有警卫,就没在意,直到警卫们回来,才知正—“
浅见看了一下夫人脸色,鼓足勇气说”知事故意把警卫支走”
夫人听到这儿己经气得说不出话,到是先生笑道”以后你们秘书要跟着,不能只让这些会动武,不动脑子的人跟着就这点小把戏把你们骗住”
因为先生笑了,警卫们壮了胆,有一位像是头头的报告
“事后,我们想起在知事上厕所时,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也进去上厕所,为了安全,我进去远远看着他们,没有发现异常,知事上完厕所,我们就保护知事走了,那个年轻人还在上厕所不过那个年轻人我觉得像”
先生插话“芳芳”
浅见接着说“我们的旅馆是全国最早安装监控设备,我在经理室调出录像,只能看到背影,不敢说是不是芳芳小姐,但从知事和他亲热程度,可以肯定是芳芳小姐于是真子小姐给机场打了电话,确认芳芳小姐没有坐预定的飞机,也没有坐别的离境飞机,但她确实办了离境手续”
我听得出了一身冷汗,夫人瘫软在座位上,我和四位押送芳芳,也是丢了正一的警卫,异口同声说”对不起”
先生对顺子说:“送夫人回房休息。”
夫人摇头道“不用”
指着浅见,真子,我和四位警卫说:“跟我去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问真子“知道去向吗”
真子说“旅馆监控摄像头只安装在大厅,各楼层,和大门口及停车场,这些地方没有发现踪迹,估计从旁门走,但是无论走那个门,他们总要坐车吧,所以留下人调查出租汽车公司,看是那辆车拉的知事,司机不会不认识正一,因为事关重大,我们先回来,一有情况会直接打电话给您”
夫人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把17型手枪,她把19发子弹装进弹盒里,每装一粒,我的心都到嗓子里,电话响了,传出声音:
“夫人,司机找到了,他开着车己经停在院门口。”
夫人发话“我要正一安全回家,我要芳芳死,不论怎么死,谁替我弄死她,谁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谁的子女我会视若亲生”
全场人吓得直叫“夫人”
夫人厉声喊道“出发”
真子走出夫人房门,向站在房门口的美佳用手比划一下抹脖子,美佳随即向先生报告“要弄死芳芳”
先生板着脸:“妳带8个保镖要想尽办法,保护芳芳不准动她一根汗毛”
夫人和我坐出租车司机的车,其他人分坐二辆车,我们行驶到一个高档别墅区,越往前开夫人脸色越苍白,车终于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这是一栋三层小楼,很豪华门口有块写着“松本”的牌子。夫人一股劲问司机:
“是这家吗不会弄错”
司机回答“没错”
夫人勉强下了车,她只让我跟着她,叫所有人都呆在车里,不准出来,她步履艰难慢悠悠向前走,走到了门前,把手伸向指纹开门机,门开了,我们走进大厅正一和芳芳正谈笑风生,夫人立马拔出手枪,正一先是吃了一惊,很快用身子挡住芳芳,正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菜的老者,吓得手一松,菜盘掉地碎了,老者吃惊问道”洋子,你这是干吗”
夫人急了“爸,你找女人,干吗找她”
老者跑到芳芳跟前搂着躲在正一身后的芳芳“别怕,她是你姐”
夫人一听“姐”怒从心起,她快步冲上去,把正一一拉,用力很大,正一跌倒在地,夫人又把老者推到在地,用枪直指芳芳扣动板机枪声响了,但子弹打在墙上,而且枪在美佳手上,不知她藏在什么地方,她迅雷不及掩耳冲出来先握住夫人手腕向上一抬,子弹打上墙,然后又夺下夫人手中枪,还没等我反映过来,门外冲进来浅见,真子和四位保镖,还没等他她们又所作为,他她们就被同样人数美佳带来的保镖所制服,而且被搜身,只是听到一句“得罪了”
很快他她们反扣双手被松开美佳声调低但很有力“夫人,你杀人总要弄个明白如果你坚持要杀,你这里还有18粒子弹,我们九个人,你每人2粒吧”
八个保镖都跑到美佳身边站成一行,弯成九十度,美佳恭恭敬敬双手捧着手枪递上去,老者爬起来着急说“真是你妹妹”
夫人不满道”爸,你不是去尚海旅游吗”
”是呀,因为腹泻,推迟几天,反到遇上她缘份啊。”
老者还没说完,正一趁大家不注意,起身拿过美佳手中枪,指着自己头威吓道”妳敢碰芳芳一根汗毛,我就死”
还没等他说完,他手中枪己经被真子夺走,真子拿着枪的手还哆嗦不止在场的人都吓坏了夫人腿一软要倒,我赶紧扶住,先是芳芳,紧跟是美佳用手拍打正一,芳芳埋怨道”杀了我,你也不该死”
真子把枪插入口袋说“你死还不如我死”
美佳边哭边擦眼泪”还不如让夫人把我们都打死”
保镖们也不顾礼节,坐在地上,大口吐气,谁都没想到弱智人会有这个举动,佐藤家的荣辱和他们息息相关现在是窝里斗,一个小疏忽就会丧失一切,好像他她们都想到这点,就一起嚎啕大哭,夫人跺脚喊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大家止住哭看着夫人夫人脸微红”真子在车上等我,其他人回大院”
众人先向老者问安:“松本先生,我们先走了。”
说完开始后退。“走好。”
松本话声还有些颤动。真一,浅见和他带的保镖刚退到夫人身边,夫人挖苦道”今天是美佳,要是外人,我们就成阶下囚,”
美佳低着头退到夫人身边,夫人嘲讽道“你能耐不小,连我的枪也敢夺,可怎么又让正一夺走,要不是真子,你怎么向先生谢罪,”
美佳腰弯的更低,低声说“请原谅”
夫人笑道“回去和先生说,你不配给大臣当秘书,你只能给知事当保镖,交接一下,后天就去知事那儿上班,我的腕还痛呢,呆会再找你算帐”
等众人都退走,夫人拿把椅子坐下”说吧。”
松本先生摇摇头,开始了他的叙述:“那还是1966年的事,当时两国还没有建交,只有民间有经济交往,我作为佐藤财团代表被派往尚海,从事进出口贸易往来
我们选了中等旅馆,六层楼,全楼都是外国商人,我住在二楼,当地领导选拔政审合格,业务过硬,还短期培训了英文,日文,二十出头,容貌端正的己婚女子做服务员,其中就有芳芳的妈,她负责二楼,因为经常打扫房间,有时候我自己做菜不会做时芳芳妈会给点指导当时国内还没有洗衣机,冰箱,电视机有好节目时,她就在我的房里看一下电视,虽然纪律不允许,但偶尔也犯一下,当时对外事要求不卑不亢,所以服服务员有礼有节。
有一天,芳芳妈突然月经提前,而且量还多,她穿的是连衣裙,正在拖地,血沿大腿跟向下流,我看见了吓坏了问道“妳流血了”
芳芳妈也有些惊慌失措说“不好意思,我能用你的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