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了?”李玉芳说。
“嘿嘿,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在你面前我有一种表现欲的缘故。”王勇军说。
王勇军的话说得李玉芳心里感觉怪怪的!
她真的弄不明白,她都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了,王勇军为什么还这么惦记着她。这两个晚上上中班,都是王勇军来接她下班,王勇军说,反正还没睡,出来兜兜风,正好。
李玉芳知道,王勇军哪是为了兜风呢,他就是专程来接她下班的。因为前两天王勇军还打电话来说,在新闻上看到有几个年轻人半夜出来抢劫单身行走的女人,让她上下班的路上注意安全。
王勇军的关心让李玉芳唏嘘不已!可是,一个同学都这么关心她,而她的丈夫南艳习却对此不闻不问!
相比起来,怎能不叫李玉芳感慨呢。他们还没结婚时候,她就已经在医院当护士了,每当上中班、上夜班,南艳习都会来接送她,就怕她路上不安全。可是现在结了婚了,慢慢地感情就淡了,南艳习已经好久没有接送过她上下班了!
王勇军将李玉芳送回到楼下,回家看到熟睡的南艳习,李玉芳的心里酸酸的。
不过,李玉芳也不得不承认,生了孩子这些年自己对南艳习也疏于照顾,所以两个人渐渐地就淡漠了,彼此不再像从前那样互相关心了。
也许自己也有责任,李玉芳想。
今天中午,南艳习没有回家吃饭,李玉芳也没有回家吃饭。南艳习没有向李玉芳说起中午不回家吃饭的原因,李玉芳也没有告诉南艳习自己中午去吃了西餐。
李玉芳没有追问,南艳习觉得松了口气,不用想理由想借口来撒谎了。
而南艳习没有追问,李玉芳也松了口气,因为虽然她和王勇军之间没什么,但要是说出来,恐怕还是要引起误会,因此南艳习不问当然最好不过了。
李玉芳第一次觉得,其实不过问双方的事也挺好的,毕竟人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空间。
而在这以前,李玉芳觉得,夫妻之间为什么还要各自拥有一个隐秘的空间呢?有空间就觉得有秘密,有秘密就说明有出轨的可能,这种隐患对于婚姻来说是多么的可怕啊!
但是现在,李玉芳不这么想了。
李玉芳觉得,有自己的空间,挺好!
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又一起看电视,九点钟李玉芳把南乐乐哄睡着了,回到客厅,发现南艳习已经躺在沙发上疲惫地睡去了。李玉芳也就不去惊动南艳习了,她调好闹钟,本来想睡到十一点钟再起床去上班,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净浮现出王勇军的笑脸,以及白天一起吃饭的情景。
王勇军还说呢,晚上他开车到楼下来接她去上夜班,当然了,如果南艳习会送他的话,他就会躲在暗处不出来了。
李玉芳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小时,十一点半很快就到了,她却一分钟都没有睡着,只好起来穿衣出门。
南艳习还躺在沙发上睡着,李玉芳也不惊醒他,直接就出门了。
想南艳习送她去上夜班?唉,好久没有过了。南艳习不主动说送,她也不想提出这要求,以前母亲还在这里帮着照顾孩子的时候,母亲就说了,做女人要自立些,不能事事依靠男人,不然他会嫌你烦的。
李玉芳也不知道母亲说得对不对。她想,就算自己从来不依靠他,可是他真要烦她了,还不一照样嫌她烦?
王勇军果然在楼下等着李玉芳,一见李玉芳孤身走下楼来,他在对面的楼下就亮起了车灯。李玉芳一看,是王勇军老婆的车,她走过去,王勇军打开了车门让她上来。
“怎么又开你老婆的车?”李玉芳问。
王勇军说:“我怕万一老南送你呢,如果我的车停在这里,他不是会认出来吗?我平时不开我老婆的车,我停在这里也就不会引起他的怀疑了。”
“你还挺细心的嘛!”李玉芳说。
“那当然了,必须的嘛!”王勇军笑。
“其实你不用来送我的,我去医院骑电动车才十五分钟就能到。”李玉芳说。
“十五分钟的路程已经够远了!”王勇军说:“反正我现在还没睡,既能送你又能顺便来兜个风不是挺好的吗,一举两得。不然我还真你路上安不安全。”
“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担心我干吗。”李玉芳话说出来了,又觉得不太妥,万一王勇军对她有什么想法的话,自己这么一说,不是给了他表白机会了吗?
李玉芳可不想听到那些暧昧的话从王勇军的嘴里说出来,现在这种关系挺好,她不想让这种关系变质!
所以,话说出口,李玉芳又赶紧说:“那什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晚才睡啊?”
王勇军笑了笑,就选择了后面的问题来作回答,说:“我是属夜猫的啊!十二点以前肯定睡不着,没办法,多年养成的老习惯了。”
“这习惯可不好。”李玉芳说。
王勇军笑道:“我也知道不好,不过一时改不了。有两天我试着晚上十点就睡床睡觉,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没办法。”
说话间,王勇军就将李玉芳送到了医院,还是在医院对面停下车,让李玉芳下车。
“辛苦了哦!”李玉芳说。
“什么话啊!”王勇军笑着摆手,“赶紧上班去吧!”
“好的,拜拜!”
“拜拜!”
李玉芳的家里,李玉芳一走,南艳习就赶紧坐了起来。其实他并没有睡着,他只不过是装睡着,闭目养神而已。南艳习害怕李玉芳把南乐乐哄睡着以后,要他给交公粮。南艳习还想留着精力晚上好好“照顾”苏雨洁呢,要是把粮给交了,他那还怎么办事。
第40章 争分夺秒
还好李玉芳回房睡觉去了,没有缠着他亲热,南艳习松口气,也就正好好好地休息休息,李玉芳走了,他就赶紧起来洗澡换衣服,看看时间过了十几分钟了,估计李玉芳都到医院了,他这才赶紧起身出门。
大晚上的夏夜,气候还算是凉爽的。南艳习怀着迫切的心情来到苏雨洁家门口,怕着激动地心情叩响了苏雨洁的门。
很快,苏雨洁把门打开了。
望着门外的南艳习,苏雨洁惊喜地扑了上来,紧紧地搂着南艳习,哽咽地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都等了你一个晚上了,心都碎了!”
“对不起,晚上她在家啊,我不好出来,等她去上班了,我这才着急赶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啊!”
说着,南艳习就轻轻地亲吻苏雨洁的额头,充满歉意地抱起苏雨洁进了屋,关上大门。
苏雨洁欣喜泪下,说:“你来了就好了,你来了就好了!”
说着,苏雨洁就送给南艳习一阵热吻,南艳习激动地抱起苏雨洁走进卧室,两人滚倒在床上,两人一边热烈地拥吻,南艳习一边着急地解苏雨洁的胸衣,很快,苏雨洁丰满火辣的玉体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南艳习的眼前!
南艳习不由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轻轻地抚摸着苏雨洁饱满的身体,不禁赞叹道:“你真的太美、太迷人,小洁,我真的想像不到,我竟然能……有资格拥有如此迷人的身体……我真的可以吗,小洁?”
“你当然可以,你当然有资格了!”苏雨洁坐了起来,搂住南艳习的脖子,激动地说:“我爱你,南哥,我爱你!”
苏雨洁对南艳习的称呼由“南老师”转变成了“南哥”,听得南艳习一阵激动,他亲吻苏雨洁的动作变得愈来愈热烈,直至最后,两个人终于无法遏制地跨越了界线,疯狂地结合在了一起!
对于南艳习来讲,这也是一个令他难忘的夜晚!他和苏雨洁的关系由原本淡漠的同事关系发展到现在,仅仅只用了几天时间,几天前,他想都没有想过,这个身材丰满热辣的美女同事在几天后居然会承欢于他的身下,想都没有想过啊!
可是,仅仅那么几天过去了,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困扰了他这么一段时间的匿名信事件解决了,升职的事又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生活重新充满了希望;而且这时候,这位身材丰满热辣的美女同事还投入了他的怀抱,对他表达了她一年多来热烈痴迷的暗恋之情,这对南艳习来说,怎么能不兴奋和激动呢?
南艳习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实在是太幸福了,事业和美女同时拥有,这不是作为男人最幸福的事吗?
平静下来之后,南艳习拥着苏雨洁,不由幸福地叹息道:“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会喜欢了我一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笨呢,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意?”
苏雨洁也含着幸福的微笑,说:“因为你是一个好男人啊!你专心致志于事业和家庭,心无旁骛,所以当然察觉不到我对你的感情了!”
南艳习笑,其实他并不像苏雨洁说的这样,“专心致志于事业和家庭,心无旁骛”,虽然事业上他投入了大部分的精力,可是这半年来,他也一直和汤小薇在一起啊!
当然了,这些事情,南艳习怎么能告诉苏雨洁。
南艳习笑了笑,抱紧苏雨洁,说:“我真是一个幸福的男人,能得到苏大美女的垂青。我猜,我们报社里肯定也有不少同事垂涎于你的美色吧?”
苏雨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又不是大美女,谁会垂涎我呀。”
“陈楚青应该喜欢你,我看得出来。”南艳习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苏雨洁惊讶地问。
听苏雨洁的语气,肯定是真的了?没想到自己还真猜中了。南艳习笑道:“我看出来的呀!”
苏雨洁吃惊地问:“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多心了呢!”
“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人当然很多了,你怎么是多心呢!”南艳习抱住苏雨洁:“可是没想到,居然是我得到了你,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南艳习在苏雨洁家里和苏雨洁缠绵缱绻到了半夜,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去。
“身体好了吗?明天是不是还要休息一天?”临走前,南艳习摸着苏雨洁的脸轻声问。
苏雨洁说:“好多了!明天我就上班去了。”
“要是还没全好,就再请一天假呗!”南艳习说。
“不!”苏雨洁笑着说:“我要去上班了。让我又是一天见不到你,我会难过死的。”
“傻瓜!”南艳习笑道:“我晚上可以来看你呀!”
“那还不够!”苏雨洁说:“我白天也想随时都能看到你。上班的时候,累了或者烦了,一抬头就能看到你,心里就觉得有了新的动力,特别温暖、有劲头!”
南艳习哈哈大笑,说:“好吧!我也想看到你呢,平时你每天都在,我不知道,可今天你请假了,我一天看不到你,都很不习惯呢。”
“真的吗?”苏雨洁欢喜地问。
南艳习笑道:“当然是真的了!”
“那我明天肯定会出现在你面前的!”苏雨洁开心地说。
南艳习笑着点点头:“好!”
两个人又抱在一起亲热了一番,南艳习这才离开了苏雨洁家。第二天南艳习来到报社时,苏雨洁已经来了,南艳习看了苏雨洁一眼,微微一笑,两人交换了一下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各归各位。
南艳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抽屉,准备把手机和钥匙放进去,不料却看到两个白鸡蛋,一摸,居然还是热的,一看就是才煮熟没多久的毛鸡蛋,南艳习抬头看了苏雨洁一眼,意思是:是你给我放的?
苏雨洁正等着他投来这询问的目光呢,她调皮地一笑,点点头,意思是:不是我放的,还能是谁?
南艳习有些担心地看看周围的同事,还好没有人注意他们俩的举动。
苏雨洁撇了撇嘴,意思是说:放心吧,没人注意到。
南艳习笑了笑,打开电脑,然后拿着两个毛鸡蛋到洗手池前面吃了,这才回到座位上来。苏雨洁见了,满意地笑了。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南艳习收到邮件提醒,原来是汤小薇来了邮件,邮件里发送了一张彩色近照,照片上的汤小薇全身洋溢着浓浓的青春气息,好不可爱、好不迷人!
南艳习呆呆地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回想起这半年来汤小薇是怎么跟他调皮地撒娇,又多么懂事地体贴他、关心他,南艳习的心里有些酸。
好吧,有些人、有些事,该放手的时候还是放手吧!
南艳习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下载了照片,把照片排到汤小薇的专栏刊头。
南艳习歪着头欣赏着汤小薇的照片,真漂亮!
“真漂亮!”这时候身后有人说。
南艳习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同事老方、方庭均,他手里正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正是刚刚从饮水机走过来的样子。
老方比南艳习年长六岁,已经四十一岁了,他来到沙城晚报的年头也比南艳习要长,南艳习来到沙城晚报的的时候,老方就已经是一个工作了四年的老前辈。可是,当副主编调离本部门的时候,被龙隐周提拔成为副主编的人选却是南艳习,像老方这种资历颇深的老资格却没有份……
想到这里,南艳习不由警惕地想,写匿名信想整垮自己的人会不会就是老方?龙隐周说了,是一个资深老同事,像老方这样,明明比南艳习年长,且工作时间也比南艳习长的,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南艳习升任副主编,自己却只能继续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编辑,这老方心里能好受吗?他能不嫉妒吗?
说不定写匿名信的人就是老方呢!因为结婚前感情上的事南艳习那时还不懂得保密,很有可能被这些老同事探听到一些消息也说不定。
虽然龙隐周希望南艳习不要再追究写匿名信的人是谁,南艳习当时也答应了,不过,不清楚是谁在背后整自己,南艳习这心里能踏实吗?他可以不报复,也可以不计较,但肯定想知道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是谁啊,那以后也好做好防御工作,保护自己。不然的话,自己身在明处,居心叵测的人身在暗处,那自己什么时候再被人下绊子也不知道啊!
到时候,自己是怎么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那多冤哪。
不过,尽管此时南艳习心里充满了戒备与警惕之情,不过他还是笑容满面地接过老方的话,说:“是啊!我以前还以为这个作者是一个已婚少女呢,我看她文笔挺成熟的,估计她应该有个二十几岁、三十岁了。没想到这照片一发过来,哎呀,这么年轻!”
“怎么,你以前没见过你这个作者啊?”老方有些惊讶地问。
南艳习笑道:“这个作者还真从来没到报社来找过我。”
“哦!”老方点点头,笑道:“哎呀,时下的年轻人哪个不在写网络,这个姑娘还这么年轻,可是还钟爱咱们这种传统文学,真是难得啊!”
“是啊!”南艳习笑道:“我一看照片的时候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你说,她会不会是在网上找张照片来糊弄我哪?”
“应该不会吧?”老方扶了扶眼镜腿,又仔细地看了看汤小薇的照片,说:“看这照片也不像是从网上下载来的呀!”
南艳习也假装仔细地看了看,说:“也看不出来有ps的痕迹,估计是真实的。”
“以后有机会约她来见见就知道了!”老方笑着说。
南艳习也笑了:“对!好主意。”
老方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第41章 职业情人
这个新星作家专栏下周三就能见报了。南艳习想像汤小薇见到这个专栏时的表情,汤小薇一定会非常欢喜吧?这孩子,一高兴起来就欢呼雀跃的,特别能感染别人的情绪,想到这里,南艳习都不由得笑了。
中午南艳习没有到汤小薇那儿去,他知道,一般汤小薇不会给他打电话发短信的,因为汤小薇很为南艳习着想,生怕他没有时间,或者身边有人、不方便。
汤小薇如此善解人意,也一度让南艳习非常感动,他可是见识过林叶紫是怎么纠缠王勇军的,那阵势都让他害怕,幸好汤小薇不是这样,要不然他也早跟汤小薇断绝来往了。
不过,想到汤小薇可能在等自己,南艳习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南艳习发了个信息告诉汤小薇,中午妻子让他回去吃饭,他不能过去了,让汤小薇自己好好吃饭,汤小薇很快回了信息,说:“好吧,那你要想我哦!”
南艳习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欠了汤小薇的情债了,不过可惜他已经不能把债还给汤小薇,他只能把欠汤小薇的那份情还到苏雨洁那儿去。
这时候南艳习也明白了,他与苏雨洁的感情升温得这么快,多少也有些他自感亏欠汤小薇的缘故,他真的把欠汤小薇的那份情还到苏雨洁那儿去了。
回到家,下了夜班的李玉芳正在睡觉,小杨也刚刚接了南乐乐回来,南艳习就悄悄地做了三碗面,三个人吃了,小杨说:“大哥,你做的面还不如我做的好吃呢。”
南艳习瞪了小杨一眼,说:“你这孩子,瞎说啥大实话呢?”
小杨捂着嘴偷笑起来,南乐乐也偷偷地笑了。大家都不敢弄出大声音,生怕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李玉芳。
下了夜班的人都很辛苦,这些年来,每逢李玉芳下夜班回家,家里都会是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吃了面,南艳习对小杨说:“小杨,你把碗洗了,一会儿送乐乐去学校吧,我到单位去打个瞌睡,免得在家吵醒你大姐。”
小杨点头说:“好的!”
南乐乐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爸爸,南艳习蹲下身去笑着吻了吻女儿的脸,小声说:“乖啊,爸爸去报社了。”
“嗯,爸爸再见!”南乐乐小声地说。
南艳习当然没有去报社,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到苏雨洁家里去了。
苏雨洁正准备出门去报社,一见南艳习走上楼来,惊讶地呆住:“你怎么来了?”
南艳习笑问:“你怎么这么早要就到报社去了?”
“是啊,我想早些去见到你啊!”苏雨洁说着,幸福地扑上来搂着南艳习:“你怎么来了,亲爱的!”
苏雨洁这称呼又从“南哥”升级成为“亲爱的”,那感觉又更亲密了十分!南艳习微笑着搂住苏雨洁的腰,把她抱进屋里。还真有些重量啊,南艳习抱习惯了轻盈如燕的汤小薇,现在要抱这个身材丰满的苏雨洁,还真有些吃力。
苏雨洁笑着从南艳习身上下来,充满诱惑地贴在南艳习身上,吃吃地笑着,问:“你想干什么呢,亲爱的?”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南艳习笑着搂住苏雨洁,一阵热吻,吻得苏雨洁好不意乱情迷,她红着脸往卧室退:“那咱们争分夺秒吧?”
苏雨洁的话把南艳习逗笑了,不过,他还真想争分夺秒!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上尝到了苏雨洁的味道,这一闲下他来就想苏雨洁得很呢!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是得争分夺秒了!
南艳习把苏雨洁压到床上,就开始脱苏雨洁的衬衣,苏雨洁也手忙脚乱地解南艳习的腰带,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
南艳习沉醉在苏雨洁迷人的温柔乡里,什么上班、什么工作,瞬间通通丢到了九宵云外,忘得干干净净了!
下午两人匆匆来到报社,快到报社了,南艳习说:“你先走吧,我晚一点没关系。”
苏雨洁很谅解地点点头,匆匆走进报社。南艳习则在旁边的冰湖边绕了半圈,这才来到报社。
第二天就是周末了,正好李玉芳上了两个夜班,终于出班休息了,而且一休息就是两天,正好一个周末,南艳习的自由就报销了。
没办法,南艳习想,就当好好陪陪女儿吧,自从有了汤小薇以后,只要有机会他就跑到汤小薇那儿去了,陪女儿的时间也大大的减少了。
周末必须得在家里陪妻子和女儿,这一点,作为职业情人,汤小薇是理解的。而苏雨洁虽非职业情人,但她也是理解的,毕竟之前在向南艳习表白时候她说过,她说过,她知道南艳习有家庭,也知道南艳习很珍惜他的家庭,她不会破坏他的家庭的。
她也说了,只要每天一上班就能看到南艳习,她就好满足。自己是这样说的,如果她不是这样说,如果她对南艳习有诸多要求的话,估计南艳习也不会接受她的感情吧?
苏雨洁深知,正是她的一片痴情和无索无求打动了南艳习,不然的话她不可能这么容易得到南艳习。因此,就算苏雨洁非常想念南艳习,非常想见到南艳习,但是南艳习如果跟家人在一起,那么苏雨洁就不能有所怨言。
一个周末过去,星期一的早上,李玉芳上早班,她的上班时间比南艳习早半个小时,而她又要提前二十分钟去交班,因此李玉芳一走,南艳习就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空白,所以李玉芳前脚一出门,南艳习后脚也提前了时间到苏雨洁家来接苏雨洁去上班。
而苏雨洁似乎预感到南艳习会来似的,正在家里焦急不安地等待着南艳习呢,两个人一见面又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好一番迫不及待地翻云覆雨之后,两个人来到浴室,苏雨洁仔细而且动作轻柔地替南艳习擦洗干净,自己也清洗干净,看看还有时间,两人于是回到床上,心满意足地搂抱在一起。
苏雨洁轻声问:“你吃早餐了吗,亲爱的?”
南艳习点点头:“我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苏雨洁说着,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到厨房拿了两个热乎乎的毛鸡蛋递到南艳习的手心里,甜蜜地笑道:“来,刚才消耗了大量体力,吃两个毛鸡蛋,补充补充体力。”
南艳习在苏雨洁脸上亲了一口,说:“你真体贴。”
苏雨洁幸福地笑了。她替南艳习剥了一个鸡蛋,亲手喂给南艳习吃,见南艳习吃得很香,苏雨洁问:“好吃吗?”
“真好吃!”南艳习点点头。
于是苏雨洁又继续喂,南艳习一边吃,一边问:“上次你给我放到抽屉里,怎么不怕别人看到吗?”
“你放心好啦!”苏雨洁撒娇地说,“我可能会让别人看到吗?我是去得最早的,我把鸡蛋放到你抽屉里根本没人看到。”
“嗯,现在这半年很重要,我们千万要注意。”南艳习说着,在苏雨洁的腰上摸了一把,说:“你知道吗,咱报社里有人害我。”
“啊?”苏雨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有人害你?谁啊?”
“我也不知道是谁,主任知道,但他让我不要查。”南艳习说。
“啊?”苏雨洁惊讶地问:“为什么呀?”
“为了报社的安定团结呗!”南艳习说,“有可能主任退休以后就提我当主任了,这时候我得团结群众啊!”
“原来如此啊!”苏雨洁惊喜地说:“真的会提你当主编?”
南艳习笑道:“有可能。”
“那太好了!”苏雨洁高兴地说,“我都听同事说过好几次了,说主任的位置非你莫属,主任退休以后,接班人肯定是你!”
南艳习笑道:“这事还没有最终落实,千万不要出去说。”
“我知道!”苏雨洁调皮地说,“难道我会到处去说,将来你会当上编辑主任?”
南艳习笑着摸摸苏雨洁的脸:“我知道你不会。”
“那,那个同事是怎么害你的?”苏雨洁好奇地问。
南艳习想,万一那个同事没有得逞,以后还要继续诽谤他,让苏雨洁听到这些传闻,恐怕对自己不利。不如自己先把这件事情告诉苏雨洁,苏雨洁有了思想准备,以后就不会上当受骗了。
于是,南艳习说:“结婚以前我曾经谈过两个女朋友,一个是我的一个读者,另一个是个作者。但是因为彼此的身份不太合适,而且后来感觉也不太好,所以都分手了。可是前几天居然有个同事冒充群众写信举报我,造谣说我当年强j了我的读者和作者,想把我的名声搞臭,把我整垮。”
“啊?”苏雨洁吃惊地问,“那后来呢?”
南艳习说:“主任是相当了解我的啊!他非常清楚我的为人,并不相信那个人的一面之词,所以主任后来派人调查,询问了当事人,人家当事人说不存在这种事,后来主任又找同事谈了话,事情水落石出,才知道是我们的一个同事因为眼红我,想整垮我,所以故意写那样的信来害我。”
苏雨洁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同事好狠毒啊!这人品也太有问题了吧,难道因为你被提拔当主任,就要陷害你?怎么可能人人都能当上编辑主任啊,要是人人都当编辑主任,那手下谁来干活呢?太可怕了!”
“是啊!”南艳习叹了口气,“主任说,这个同事是一个老资格的同事,我也猜到,肯定是到报社工作时间比我长的同事,才会清楚我当年谈恋爱的事。”
“太可怕了!”苏雨洁惊叹道:“那主任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人是谁啊?万一以后这人还要害你怎么办?”
南艳习说:“主任不能告诉我,担心我会跟那个同事结仇,以后不好开展开作。我能理解主任的想法,他也是出于为了同事之间的团结着想。”
第42章 当然喜欢
“哎呀,这样一来,以后怎么能放心啊!”苏雨洁忧心忡忡地说:“那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哦,千万不能授人把柄!”
南艳习笑了,捏捏苏雨洁的脸,说:“不怕,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会注意的。”
“嗯!”苏雨洁幸福地点点头,“我也会保密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情况。”
“真乖!”南艳习笑。“不过,陈楚青喜欢你,他会不会敏感到察觉我们的关系?”南艳习有些担心地问。
苏雨洁说:“他不问,我不说,我们都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呢?”
南艳习说:“我就怕他过于关心你,会密切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那我们小心一些吧!”苏雨洁忍痛说:“那以后我上班就不看你了!”
南艳习哈哈大笑:“那也不至于。只要不那么含情脉脉就行了。”
苏雨洁抿着嘴笑了:“我努力做到呗!”
去上班以后,苏雨洁果然努力做到不像平常那样关注南艳习的举动,两人碰面的时候都客气地打个招呼,看起来关系是再平常不过了,谁能想得到私下里南艳习会常常爬到苏雨洁的床上,两个人行苟且这事呢?
有时候与南艳习碰面,两个人客气地打个招呼之后,苏雨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由会痴痴地想,看他这时表现得这么客气,可是谁能猜到他在我身上会那么疯狂呢?
这时,苏雨洁的心里是满足的。
她觉得,一个男人能为自己这么疯狂,肯定是深爱自己无疑。虽然两个人相爱得太过突然,感情升温得太快,可是这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就好像她当初爱上南艳习,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那时候,苏雨洁刚到报社来时,听人说副主编是个诗人,很有才情,苏雨洁还不太相信呢,这个脸上留下很多青春痘痕、穿着格子棉布休闲衬衣、身高最多一米七的男人,会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
可是,当苏雨洁翻看了同事递给她的南艳习和几个诗友创办的诗刊杂志,她才读到南艳习的一首诗,就深深地为南艳习的才情折服了!
后来,苏雨洁又如饥似渴地翻读南艳习的其他诗作,她发现,同事的话真的没有说错,虽然诗歌在如今的文坛算是没落了,可是人的才情没有没落呀!喜欢诗歌的人依旧存在,欣赏才华的人也依旧存在。
从那以后,再看南艳习,苏雨洁的感觉就变得不一样了。
尤其是看到南艳习每天工作都非常认真、负责,也从来不跟女同事乱开玩笑,常常加班,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很少参加应酬,很少到灯红酒绿的场合去放纵,苏雨洁对南艳习的感觉就更不一样了!
苏雨洁觉得,如果这样的男人能属于自己,那该多好啊!他有才华,有诗情,工作上很有前途,很有希望,又对家庭专一负责,既是个优秀工作者,也是个家庭模范丈夫啊!
从那时埋下情根,苏雨洁便暗恋了南艳习整整一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南艳习的人,也得到了南艳习的心,她怎么能不欣喜若狂呢?
为了保护南艳习,为了保护这段感情,让她忍一忍又有何妨。一年都忍过来了,都好不容易开花结果了,她能不好好珍惜吗?
抱着这种念头,苏雨洁走上了职业情人之路。控制自己的感情是保护这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悟到了这一点,苏雨洁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职业情人了。
周三的沙城晚报副刊,汤小薇的整版专栏出来了,南艳习收到汤小薇发来的短信:“啊啊,我看到了,我的专栏哎!谢谢你,艳习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南艳习笑了。他回复信息说:“如果晚上龙主编没有约你的话,我请你吃饭,庆祝庆祝咱们沙城最年轻的新星作家出炉,好吗?”
“好啊!那晚上咱们再联系哦!想你,吻你,亲亲你!”汤小薇在信息里激动地说。
帮汤小薇做了这个专栏,南艳习还有一个忙要马不停蹄地帮汤小薇去办。就是他收到的那个新诗歌大赛的邀请,南艳习准备投递两份作品,一份是以他的名义,作为诗坛前辈对诗坛新人的鞭策以及鼓励交给赛委会,另一份则是以汤小薇的名义,作为参赛稿件投给赛委会。
两份作品的风格南艳习注意区别开了,以自己的名义投出的作品,曲调高昂,饱含祝福与期望;以汤小薇名义投出的作品,则饱含深情,又不失清新温婉。
赛委会的成员中有两位是南艳习的好友,南艳习打算托这两位好友帮忙运作一番,让挂名汤小薇的那份作中获得一个比较靠前的名次,这样也好帮汤小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