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清穿之重设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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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因为这几年大清的商贸发展飞快,与外界的信息交流更为流畅,疟疾虽然在北方不常见,但在南方,已经从更南面的属国传来了稳定可靠的药物——金鸡纳霜。

    因为金鸡纳霜的效果已经得到证实,胤礽并没有多耽误,做好朝堂方面的安排后,药一送到京城,找人检验无误后,便立刻带人亲自送药北上。

    因为胤礽的雷厉风行,康熙的病情迅速得到解决,丝毫没有引起马蚤乱。只不过康熙的病是治好了,却因为连日的昏迷导致身体虚弱,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北上征讨,康熙便只好遵从医嘱,准备回宫,同时临阵授命,令皇太子代帝亲征。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待送走康熙后,胤礽便仔细分析了一下战局,然后又叫来兄弟以及随军的武将们讨论对敌之法。

    此时葛尔丹以率部翻过阿尔泰山正向杭爱山跃进,而目前胤礽所率领的部队位于准噶尔的南部,原本驻扎在唐努乌梁海的八旗将领退守北方,而东北正是黑龙江将军萨布素守兵所在,同时,准噶尔后方——南方是天山南麓,虽然被他安置了和卓,但却是傀儡王,很容易策反,还有西南的西藏更是时刻想要咬葛尔丹一口,再加上被葛尔丹暗杀了弟弟的策旺拉布坦游离在额尔齐斯河附近,众人很快拟定战略,必要将准噶尔一举剿灭。

    胤禩主动请旨前往拉萨和喀什噶尔与拉藏汗和阿帕克和卓谈判,说服对方出兵,扰乱葛尔丹后方。胤禛则请求陪同胤禩,他们所领之营暂交由其他兄弟统领。

    胤禩的口才当然极好,再加上和硕特部早就忍不了葛尔丹了,双方一拍即合。只不过格鲁派与和硕特部的关系正是紧张的时候,又与葛尔丹一脉交好,对于拉藏汗的决定自然是百般阻挠,甚至欲派人前往准噶尔部报密。双方交涉的过程中,掌教弟子桑结嘉措不小心泄露了五世□喇嘛已逝的消息,趁格鲁派因转世灵童的问题发生争执之际,拉藏汗方面顺利出兵。至于喀什噶尔的阿帕克和卓更好打发,胤禩在征得胤礽和康熙同意后,对其许诺战后将会以清廷名义为伊斯兰教白山派正名,他很快就转头反叛葛尔丹。

    正当胤禩胤禛在西南两边周旋时,胤礽基本遵循了康熙留下的作战策略,分三路出师,驻守东北的鹏春出东路,费扬古出西路,振武将军孙思克、西安将军博霁自陕西出镇彝并进,胤礽亲督诸军出中路,共同夹击葛尔丹。

    这里的葛尔丹远没有正史中的强大,而大清却远比正史中强盛,所以双方激战数日,准噶尔部很快败退,正当葛尔丹想要在亲兵的护卫下退回去时,后方传来令他气愤至极的消息——

    阿帕克和卓自立为汗,带领整个天山南麓脱离准噶尔的声明便放了出来。

    远在拉萨的拉藏汗带兵北上,大肆掠夺和硕特部曾经被准噶尔部侵占的土地。

    游牧于额尔齐斯河流域的侄子策旺拉布坦也带着亲卫骑兵南下,准备夺回属于自己的准噶尔部。几路兵马几乎把葛尔丹团团围住,几乎无路可逃。

    不过葛尔丹毕竟不是寻常人,抱着拼死也要逃出去的信念,在亲卫骑兵的殊死搏杀中,硬生生地杀出一个突破口,向西南方向逃窜。

    胜利在望,向来追求完美的胤礽自然不允许失败,不顾天黑,立刻带了一队精锐骑兵追了上去,而身为前锋的胤祉见此情况也率领前锋营的精锐紧跟了上去。

    第一百零六章

    葛尔丹的骑兵逃得很快,今晚虽然是满月,月光清亮了许多,但在夜里追捕还是并不容易。胤礽求胜心切,带着亲兵一直追着葛尔丹直到阿尔泰山下的荒漠边缘。

    打头的骑兵突然让整个队伍停了下来,调转马头,来到胤礽身边,“太子爷,前头是一片小树林,奴才见叛党似乎逃了进去,是否继续追下去,”

    胤礽听了心里有些不满,不过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雍容的模样,“追。”

    “等等。”胤祉领着前锋营追了上来,“前方树林地形复杂,太子爷万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穷寇莫追,葛尔丹一党也不过剩了些残兵败将,不足为患,太子爷还是请回吧。”

    “葛尔丹狼子野心,今日若不乘胜追击,只怕后患无穷。”胤礽摆摆手,“孤意已决,你不必劝了。前方听令,继续前进,务必将叛贼全部击杀于此!”

    “嗻!”

    部队继续行进,只不过虽然这片树林的树木并不茂盛,数量也不算很多,但地形复杂程度却远超胤礽的预估,再加上天又黑了,实在不适合搜捕行动。

    等到了树林深处,胤礽骤然带头停下,他发现身边的将士们少了有一半——本来他和胤祉总共也就带了不过五十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有埋伏。”胤祉也注意到这个情况,凑到胤礽身边小声道。

    胤礽点点头,正要考虑一下是继续追还是先撤回去时,突然听到前方发出“嗖嗖”的箭矢声,下意识地躲开,他身后的几名士兵便叫了一声,跌下马去。

    领头的骑兵很紧张地下令加强戒备,众位士兵也迅速做出反应,把胤礽和胤祉围住保护起来,胤祉则是皱着眉,紧紧靠着胤礽。

    这时树林前头传来一阵马蹄声,然后就见葛尔丹从树林里走出来,他的甲帽不知道在混战中丢到了哪里,身上的铠甲上也全是血,看起来好不狼狈的样子,不过他此时的表情却很愉悦:“我还以为是谁这么穷追不舍的,原来是清国的小太子,其他书友正在看:。怎么,这么急着替你皇帝父亲来送死?”

    “孤看今天是你的死期才是吧。”胤礽看了看对方,距离有点远,刚好在他们所携带的枪支的射程范围外,冷声道,“我大清的好男儿,逆贼葛尔丹就在前方,谁来为孤取下他的人头?”

    话音刚落,清军队伍里马上就有往前冲的,没想到那葛尔丹反倒笑了起来,随后,四周响起一阵整齐有序的簌簌的脚步声。

    原本往前的清军有些迟疑,剩下守在四周的也在马蚤动,胤礽拉着缰绳的手紧了紧,神色未变地扫视了周围一眼。

    四周已经被葛尔丹的骑兵包围了,持弓搭箭,尖锐的金属箭尖在深沉的夜里闪闪发亮。

    “哈哈,怎么样?在这样的箭雨里,你们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葛尔丹得意地大笑两声。

    胤礽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是挂着冷淡的笑容,“倘若孤是你,便趁着这机会逃走,竟把时间浪费在这一番布置上。你真以为你那一群伤兵残将能跟孤的精锐亲兵一搏吗?看来你今天势必要殒身于此了。”

    胤礽的话音刚落,那些拱卫在他身侧的骑兵纷纷从马身侧取出火枪,紧接着是一声整齐统一的上膛声。

    ——不管是前锋营还是贴身保护胤礽的近卫亲军,配备自然是极好的。

    “……狂妄小子!”葛尔丹愣了愣才咬牙恨道,“那就来试试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蒙古男儿的箭快。你放心,皇太子战死的消息我会尽快给你们的皇帝送过去。你说,你的尸身值不值得今晚你们夺回去的那片土地?”

    胤礽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葛尔丹似乎终于说够了,桀桀笑了两声,抬起胳膊。

    所有的弓箭手瞬间准备好,等着那只胳膊落下的信号。

    胤礽则谨慎地低声跟身旁的亲兵们吩咐道:“葛尔丹信号一发出,你们就给孤让出路来,然后避着箭击中火力攻击敌军的弓箭手,小心别死了,记住——活着就是大功,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原本因为中埋伏被围有些畏惧的亲兵立刻振奋激昂起来,太子爷刚刚说的没错,葛尔丹的兵都是些伤兵残将,而他们这些近卫亲军则为了保护太子爷并未真正上阵,此时对上敌人不见得就会输。况且,他们的武器还比之葛尔丹的厉害。最重要的是,到了这种时刻,活着那肯定就是胜了,死了,怕是连收尸的都不会有了。

    没想到就在下一刻,不知哪里响起一声短促的枪响,周围的树林一阵凌乱的振翅声,紧接着,周围的蒙古骑兵发出一阵马蚤动,隐隐可见对面的葛尔丹似乎额头出现一个血洞,然后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俯身倒了下去,临死还是保持着高举手臂的模样。

    正当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为时,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娇俏活泼的女儿声,在这幽幽的夜色和深深的树林里仿佛是故事里的山鬼精灵:“我说龙牙啊,你这一手暗杀的功夫是越来越精进了。”

    听到这个勉强算是熟悉的嗓音和非常熟悉的名字,胤礽和胤祉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而后又开始疑惑地皱起眉。

    “哎,龙牙你还是这么不爱说话——”

    随着这句话的逐渐清晰,借着月光,敌我双方的士兵很快就看到两个穿了一身草绿色甲袍头顶着绿色草帽的姑娘从葛尔丹身后走了出来——这身装扮,若不是有意现身,在这样的夜里,几乎可以不被人察觉——每个人背上都背了一把火枪,其中一个姑娘二话不说,绷着脸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剑,砍柴切菜一般将已然身死的葛尔丹的头颅砍下,随手提住,而她旁边的姑娘则似乎是察觉到眼前的凝重气氛,那笑眯眯地抬头看向持着火枪的八旗军,然后伸手指了指旁边,歪头问道:“——这些人,不用斩草除根么?”

    众人骤然回神,火枪的轰鸣声立刻在树林里响起,再次惊飞无数鸟雀,。

    “见过太子爷,见过三爷,给两位爷请安。”

    趁着其他士兵都在清扫战场,把葛尔丹的头颅交接完后,鸣鸿拉着龙牙乖乖过来请安。

    胤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微微张着嘴。胤礽则是翘起嘴角,笑得好看又危险:“孤安着呢。你们爷在哪儿呢?”

    鸣鸿皱着眉作苦恼状:“我们爷自然在台湾呢。没万岁爷的旨意,爷哪敢回来呀?”

    “是么?”胤礽还是笑着,“孤怎么不知道直郡王是个这么老实听话的人?而且身为直郡王贴身侍女的鸣鸿和龙牙竟然不在主子身边,你当孤两岁好哄么?!”

    胤礽说到最后脸色骤变,也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软鞭,直直地朝鸣鸿身上抽了过去。

    鸣鸿微微闪身,也没敢全躲开,手腕子上生生受了一记,这才继续奉承道:“太子爷这鞭法真是愈发犀利了,奴婢哪敢哄骗太子爷呢。其实主子叫奴婢先过来给太子爷带一句话。”

    “有话快说!”胤礽说着,又慢条斯理地摸了摸手里的鞭子。

    鸣鸿又故作委屈地瞥了一眼胤祉。

    胤礽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朗声吩咐道:“老三,你带着葛尔丹的人头先回去。”

    “那太子爷您呢?”胤祉问道。

    胤礽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胤祉便觉得汗毛都要炸起来了,立刻低头领命退下:“那弟弟就先行离开了,太子爷请多加小心。”

    “可以说了?”

    “是!”鸣鸿还是笑嘻嘻的,“主子让奴婢问您,您想不想他?”

    尽管胤礽几乎整个人都被包进盔甲里头,但借着今晚明亮的月光和距离优势,鸣鸿还是清楚地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薄红。

    胤礽的不好意思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口气更是平淡:“孤想他。”

    “湛卢你看,我就说嘛,保成怎么可能不想爷?哈哈,我也想你啊,保成——咿呀!”

    胤褆从一旁的灌木丛里施施然地走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跟旁边那个似乎想拉住他的姑娘笑着说话,没想到一显露身形,胤礽就二话不说甩着鞭子抽了上来,胤褆顾不得其他,匆忙闪身躲避。

    胤褆到底比胤礽年长,实战经验也更丰富,要躲避胤礽的攻击实在轻松。胤礽又岂是容易认输的?鞭子愈发舞得密不透风,胤褆手中未带武器,便只能疲于躲避,一时之间两人竟陷入胶着,不知不觉间便走远了。

    最后胤褆实在是不堪其扰,在被胤礽抽到手背的一瞬间,反手握住鞭尾。

    胤礽虽然二话不说便开打,但也没想过要伤到胤褆,乍然打中他也有了一分迟疑。趁着他这一分的迟疑,胤褆一用力,把他拉了过来。

    胤礽一时不察,踉跄着撞进胤褆怀里,两人身高如今已经相仿,鼻子都被撞酸了。于是导致胤礽话一出口,竟带着几分哽咽:“你——”

    胤褆心头一热,立刻抱紧胤礽,低声道:“我很想你,非常想。”

    胤礽磨牙:“孤也很想你——想抽死你丫的!”

    第一百零七章

    看着两位爷已经一边打着一边离远了,鸣鸿马上拉着龙牙来到湛卢身边围观,一边还抚着手腕抱怨说:“我就说这个策略不好嘛,还不如让主子直接出场来一出英雄救美,太子爷肯定感动得不行,哪里还会挥鞭子,害得我也被抽了一下,到现在还是好疼!”

    湛卢叹气:“问题是太子爷可不是美啊,万一做多了,到时候惹恼了太子爷,更完蛋——”

    湛卢说到这里时,眼尖地发现那边那俩已经抱到一起了,努了努嘴,四人相视一眼,一块儿退的远了些。

    听了胤礽的话,胤褆额头上冷汗直冒,万分庆幸自己把胤礽抱住了,赶紧哄人:“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这么长时间没见,不亲一个?”

    挣了挣没挣开,胤礽索性不再挣扎,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好好窝着,听到问话,轻轻撩起眼睛施舍般地瞥了他一眼:“你谁啊!孤认得你么?”

    月光很明亮,胤褆可以清晰地看到胤礽的情态,然后就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人,立刻亲了上去,对着那双因为干燥而有着略微起皮的唇瓣又舔又咬的——倒不是他急色,一来他们已经有过那种肌肤相亲的行为,食髓知味;二来毕竟也有五年未见,这五年里,他往京里寄了无数封信,回信却是寥寥,可以想见皇上对胤礽的管束之严,好看的:。胤褆对胤礽也从一开始的想起来心会刺疼刺疼的想,到现在无时无刻不在钝疼几乎习以为常的念,如今见到了,真真恨不得将他溶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放回京城。

    胤礽见对方如此,心下莫名有些恨极,也不再留情,毫不留情地上下牙用力一合。

    胤褆一痛,霎时满嘴血腥,下意识地放松了束缚胤礽的力道,没想到紧跟着的是胤礽使尽全力的一个肘击,胤褆痛极地弯下腰,又是恼火又是不解地抬头瞪视着胤礽。

    胤礽才不管他是什么表情,一言不发地勾着唇,只是一拳又一拳地朝胤褆身上招呼。

    胤褆完全不知道胤礽这是发的什么疯,看着对方还是笑着,只当是情趣,自然不会真动起手来,只是玩闹般格挡着,身子摇晃倒退闪避。

    胤礽见状心中更恨,咬牙使出十二分的力气,也不知打到哪里,胤褆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疾退两步还是没能稳住,仰面倒下。胤礽也没想到会把胤褆打翻在地,惊讶之下揍人的动作顿了顿,见对方又挣扎着似乎快要爬起来了,又迅速扑上去,将胤褆狠狠地压在身下。

    胤褆霎时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断掉了,他又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这就算是情趣也太过分了,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后,也不顾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了,怒吼道:“操,你他妈发什么疯?不想见爷的话,爷马上回东宁!”

    “你说‘回’?”胤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胤褆,明亮的月光下,眼中是真真切切的蔑视讽刺,“区区东宁,直郡王已经很习惯地把它当成家了是么?”

    “你……”看着这样的胤礽,胤褆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想要问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可不是家么?”胤礽牵起嘴角,明明是笑的却有着让胤褆心疼的脆弱,“东宁有正儿八经的直郡王府,有贤惠体贴的直郡王福晋,还有可爱活泼的女儿,这样的生活何等的平和幸福,连孤都羡慕起来了!”

    “喂,保成,不要说得好像毓庆宫没有女主人和小主子一样好不好?毓庆宫大阿哥,万岁爷的嫡长孙,那满月礼才是真正的风光无限吧?”

    胤礽闻言一怔,似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胤褆嘴里说出来一般,瞪着眼睛看了胤褆半晌,最后垂下头低低笑了起来,笑到后来甚至都趴到了胤褆的胸前,最后他慢慢止住笑,伸手抚摸着胤褆的脸颊:“你说孤怎么当初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玩意儿呢?甚至不惜不在乎尊严和骄傲地雌伏于你身下。果然皇父说的对,喜欢什么的不过是新鲜感,只要玩过了,没了新鲜感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胤褆心中猛然升腾起不太好的感觉——

    果然,胤礽借着体位的优势快速地抽出从胤褆腰间抽出腰带,将他两只手绑起来举过头顶,双腿插进胤褆的双腿间:“横竖你也对孤没了新鲜感,应该不介意孤上你一次,也不要了这份喜欢吧?”

    “我没——唔”胤褆的话没有说出口便被胤礽俯□来堵住了。

    直吻到双方都气息微乱,胤礽才慢慢抬头离开,他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变,食指竖在唇边:“不要说话。孤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临走时说的话,孤都听着记着也想着,这么多年,总归该想明白了。左右过了今晚,就都结束了!”

    胤褆惊愕又困惑,于是开始回想自己临走前说的话。

    胤礽说着,一把将胤褆的甲袍扯开,明亮的月光下,壮硕的胸膛便完整地展现在眼前。蜜色的,精瘦的,健壮的,惊艳的,诱惑的。胤礽的脑海里瞬间出现无数的形容词,这具身体比之五年前更加漂亮了,几乎要让他失了神。

    野外的夜晚还是有些凉,胤褆□着上身有些不舒服,可看着胤礽的模样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胤礽努力稳住心神,让自己不被迷惑,继续往下扯着裤子,当看到对方腿间半沉睡着的东西时,终于忍不住露出略微带点苦涩的笑容:“你看,皇父说的果然没错——”

    胤褆还没想明白对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见对方把自己的裤子也扯了下来,对方那一直在裤子下蛰伏的东西立刻彰显存在感般弹了出来,也不知道硬了多久,青筋暴突,其他书友正在看:。

    胤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终于开始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一面使劲想要挣开腰带,一面大声喝道:“胤礽,你快放开爷!”

    “虽然会很疼,但条件简陋,直郡王就多担待担待吧,只要,疼过这一次,以后想疼都没有机会了!”

    胤礽一边说着,根本不在乎胤褆的喝斥和挣扎,毫不留情地掰开笔直修长的蜜色大腿,一下子便往后面的甬道里强行探入两根手指。

    胤褆疼出一头冷汗,不住吸气,哆嗦着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胤礽冷笑一下,手指便在里头粗鲁地横冲直撞起来,简单地开拓一番后,不顾甬道里依旧干涩□,一挺身,竟直接捅进去。

    “啊——”胤褆疼得眼前一黑,恍惚觉得整个身体几乎要被劈成两半,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很快后面便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随着巨痛的渐渐适应,他清醒地意识到后面流血了。

    这个样子,只怕胤礽也被夹的生疼,只是想不到他依旧一意孤行地强行往里挤,胤褆终于明白不弄完不会罢休的决心,只好强迫自己放松,要不然只怕真的会疼昏过去——虽然眼前的情况他昏过去或许更好。

    因为胤褆的放松和血液的润滑,胤礽在又一番的勉力挺进中终于完全插了进去,不由地松了口气,趴伏在胤褆上方,大口地喘息着。

    胤褆觉得自己应经疼到麻木了,喘着粗气仰望着对方:“你——呼——到底——呼——怎么,哈——怎么回事……”

    胤礽不答,而是就近咬住嘴边的皮肤,还用犬牙细细地磨着,直到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

    “嘶——”胤褆倒吸了口凉气,这一咬倒把痛觉唤醒了,身后一阵又一阵波涛一般的钝痛让他不适地扭了扭身子,粗大与甬道若有似无地摩擦着,胤礽的眼神一暗,随后便一把勒住胤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呃啊——胤——轻、轻点——哈啊——哈啊——太、太深了——唔——”

    胤礽下面挺动着,空出一只手扼住胤褆的下巴,吻上对方的唇,将剩下的呻吟尽数吞进去。

    在此不远处,四侍席地而坐,听到夜风传过来的隐隐约约的响声,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咳咳。”湛卢清了清嗓子,月光的映照下,素来沉稳的脸色罕见的染上一层红晕,“爷还真是一点不避讳啊。”

    鸣鸿赞同地点点头:“就是!爷太急色了!他自己是摔打惯了的糙汉子,也不考虑考虑太子爷,那可是精雕细琢养出来的,竟然就在这里给办了,也不怕弄病了!”

    龙牙还是沉默着。

    七星脸色通红地阻止道:“你们俩都少说两句吧!万一被爷知道你们这么排揎他,指不定又叫你们干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再说了,爷这两年有多想太子爷你们又不是没看到,何苦看这笑话。”

    这时龙牙忽然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又抿紧唇低下头——那个声音,似乎是爷的?

    “怎么了龙牙?”

    龙牙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那大概听错了吧。

    第一百零八章

    脑子被晃荡的有些浑浑噩噩,胤褆觉得自己像是一片残败的树叶,在风里不知要飘到那里。不知过了多久,胤褆终于慢慢恢复了神智。仰着头,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胤礽的脸。

    可他此时的表情,不像是欢爱,反倒更像是咬牙切齿想要吃掉他一样,恨极又爱极的绝望。

    这样的胤礽,就算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他也舍不得责怪。抬起不知何时被解开的手,抚上对方的侧脸,从眉梢到颧骨,再到唇角,又从下巴顺着直挺的鼻梁来到紧皱的眉心,一下下抚着,垂下眼睛,叹气:“……这幅样子,简直像爷在欺负你似的……可怎么舍得……”

    胤礽下意识地靠着脸侧温暖干燥又带着几分薄茧的手掌蹭了蹭,听到胤褆的叹息心神一震,眼前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几滴水落在眼上脸上嘴上,胤褆还以为下雨了,抬头一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保成?”

    俯趴的姿势承载不了泪水的重量,胤礽连故作坚强都做不到,只能让自己的心事暴露无余:“我……我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可是你呢,你连半分消息都不肯给我……当初又走得那般坚绝!我偷着给你不知道写了多少封信,竟换不来你哪怕只言片语。你知道当我知道直郡王喜获嫡长女时的心情么?你又知道,弘皙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有的么?!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生活平和幸福,自由自在,我这个故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胤褆惊讶地再次瞪大眼,随后无奈地用手臂挡着眼睛,口中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皇上怎么会这么宽容呢?原来竟是在这里等着我么?”胤褆伸长手臂勾住胤礽的脖子拉近,额头相抵,直视对方的眼睛:“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但我还要解释,我几乎每天都有给你写信,每天都写。你要信我——我对谁都可能薄情,唯独对你,唯独对你——”

    最后的话是贴着胤礽耳边说的,胤礽听完先是难以置信瞪大眼睛,而后便胡乱地抹掉眼泪,急迫地低头吻住胤褆的唇,“你说的!”

    ——胤褆说的,他都信,好看的:。他俩纵是脾气秉性多有不同,但在这方面却是相似的,不屑欺骗。

    胤褆温柔地迎合着,“嗯,我说的——”

    于是,就这样说开,并且约定吧!五年的时间,再不懂情爱的人也该想明白了。

    唯独对你——此情,誓与我同寿。

    既然说开了,胤礽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折腾胤褆。

    实际上因为过程粗糙,他其实也没有多少快感,只是赌着一口气罢了。

    所以胤礽干脆起身,想把自己抽出来,没想到胤褆却微笑着按住了他,掰着他的肩膀,一使巧劲,两人位置立刻互换。

    位置变换产生的摩擦和更深的进入让两人一起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这回换胤褆俯视:“既然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太子爷难道就不想继续享受下去么?还是说,太子爷的体力也就是这种程度?”

    说着,胤褆提了一下腰,又迅速坐下去。

    胤礽闻言眯了眯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眼中暗潮汹涌。误会解开后,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对眼前这人的执念更深,嘴边的弧度加大:“非是弟弟不体贴,这可是大哥自个儿要求的!”

    言罢,不待胤褆反应,握紧他的腰,猛烈地顶弄起来。

    痛感夹杂着快感,胤褆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软倒在胤礽身上。胤礽笑了笑,将人整个儿抱在怀里,难得温柔地亲吻着每一次肌肤。

    两人完事之后已是月上中天,胤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脸上是胤礽一开始打的,胸前布满了胤礽留下的吻痕,背后则是被沙石磨得红红紫紫。

    四侍得到胤褆完事的通知匆匆带着人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惨不忍睹的景象。

    湛卢惊讶:爷竟然为了太子爷甘心为下!

    鸣鸿幸灾乐祸:真是该啊,谁叫爷这么急色!

    七星疑惑:可是脸上那伤痕……是怎么来的?

    龙牙面无表情:啊,原来刚刚并没有听错……

    胤礽则是一改往日的皇太子作风,小心翼翼地亲自为胤褆清理背后不小心陷进皮肤里的沙石。

    小树林里的一个宽阔地带很快出现一顶宽大的帐篷,帐篷里备齐了全部的清洁用具,包括一大桶温度适宜的热水。胤礽这才注意到,胤褆此次过来并不是只带了四侍,隐藏在暗处的人手不知道有多少。

    两人安安分分地沐浴完,四侍伺候着两人穿戴好,又领着两人进了另一顶帐篷突然出现的帐篷。

    折腾到现在也基本没了睡意,两人便依偎着躺下说着彼此这五年的经历。

    胤礽的经历倒是好说。他最初那两年确实隐隐有要崩溃的趋势,毕竟胤礽先对胤褆起了心思,心里十分在乎,再加上又正是没经历过感情的脆弱的少年时期,同时还要苦苦压制自己的思念,要是被康熙看出来,老爷子恐怕就要直接杀去台湾了,更让人无助的是,胤褆除了一开始给他写过的十来封信后,便再也没了音信。康熙就趁虚而入,在他面前讽刺情爱的可笑,臭骂老大不是个东西,批判天家子的真感情,总之是给胤礽各种洗脑,让他知晓情爱这种东西不靠谱,权势名利地位才是一个男人应该紧紧掌握在手里的东西。紧跟着直郡王嫡长女诞生的消息入京——少年时代的情爱总是容易让人头脑发热不顾一切,同样,少年时期受过的情伤也很容易让人断情绝爱,胤礽痛苦万分中慢慢觉得老爷子说的也挺有道理,更重要的是,按照老爷子的思路想下去,胤礽自己会活得更快活——至于弘皙,那还是直郡王嫡长女诞生后,经过康熙的一番言语刺激,胤礽一时赌气才非要跟瓜尔佳氏生一个孩子才有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胤褆这五年的经历则要精彩得多了。他虽然心里也想念胤礽,每天都会写信,但总收不到回信也只当是老爷子看得太紧,再加上还有四侍在一旁从好的方面劝慰着,倒也没有太悲观。更何况,他也知道,在皇上的有生之年他要想见到胤礽,只能自己努力强大起来,虽然不敢说强大到与整个大清抗衡,至少皇上不会轻易地拿他怎么样。

    为了这个目的,他先是积极扩充训练人手,把台湾整顿了一番,上上下下全部安插好自己的人手。而后借着与容若的亲近关系,硬是从工部挖来几个武器方面的人才,在东宁附近的密林里进行研发改进,又借着邓荣祖的关系从上海造船厂请来一批好手,好船好枪再加上严格训练出来的精锐士兵,很快就把吕宋琉球等地方摆平,借着这两个地方的船运大肆敛财。满剌加作为东西方贸易的关卡,如今是葡萄牙人、大清以及一帮海寇三足鼎立,实际上那帮海寇正是当初福建之乱的朱永祚和张念一,胤褆很快跟他们搭上了线,按照当年的约定,胤褆在与西方的交易方面也分了一杯羹。

    待一切准备妥当,也就是直郡王嫡长女生下没多久后,他便带着人出海向东,在那片西方人称之为太平洋的海洋上找到了那个澳大利亚,整顿了一番后,终于横跨了整个太平洋,到了美洲。

    美洲疆域之广物产之丰让胤褆仿佛看到了又一个大清,而且美洲这边非常乱,虽然有几个势力,但都不成气候,还要处处受制于西洋的几个小小国家。胤褆所带的大量的兵马、巨大的财富、华丽的船队、先进的武器等等无疑是将本就混乱的美洲搅得更乱,更何况胤褆还是来自西方人心中的那个传说中遍地是金银的东方古国。

    胤褆先用钱财购买了南美的一大块土地,然后以此为据点,用金钱和武力,甚至后期的东方美人,软硬兼施,不过两年的时间便在美洲占领了很大一片疆域,同时也打通了美洲与大清之间的太平洋航线,免费搭载那些在因为各种原因在东方活不下去的人到美洲垦荒发展。

    “我在额娘说的那个五大湖的附近建了一所宅子,没什么规制限制,挺大的还,有时间你也过去看看吧。”

    “稀罕。”胤礽故作不屑地撇撇嘴——其实以他皇太子的身份还真去不了——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有些疑惑地看着胤褆:“孤听说从台湾登陆的航线全都被皇父派人盯紧了,就为了防你,那你是怎么北上的啊?”

    “这个……”胤褆摸摸鼻子,“其实我是在美洲听说蒙古又反了,从北边摸过来的。”

    “北边?”胤礽惊讶,“啊,难道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