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脖子,叹了口气。
你完全忘了你跟他做爱的时候,喊了师父
我喊了么
没喊么
小雪你记得真清楚
作为系统,宿主每一个举动我都要详细地记录在数据库中,这是我的工作。”系统顿了顿:“除此之外,我还做了很多有趣的统计,你想听听吗
陆离:
如,你和饲主
不我不想我一点也不想听谢谢
禁烟令下令一周,该送枪的的确都送了枪,但数量却远远对不上。一周期限一到,贺膺立刻带着一个小队的兵,夜袭卢府,把他家抄了个痛快,足足拉回了一车的手枪子弹。遗憾的是,却依然没发现卢家的金库。
不过卢百万当时的脸色,着实好看。
当晚县府开了一坛酒,几个兄弟在议事厅喝得好不痛快,纷纷说大当家的好脑子,逼得卢百万都快气成老王八了
贺膺坐在桌前,捏着一颗子弹反复看,喝了一口酒,却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这些枪,在我们这过不了三天,准有人收走。”贺膺哼声。
“谁敢收县长的枪妈的老子崩了他”老二把酒碗往桌上一砸,骂了句街,朝着几个兄弟哈哈道:“是不是哥几个”
“哎老大说的是卢大帅”老六恨铁不成钢地白了老二一眼,摇摇头:“这卢百万吃了瘪,肯定要去卢大帅那里告状,卢大帅又比咱老大官儿大,这枪不是说收走就收走”
“艹那咱不白干了”
“可不白干了”老六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贺膺,唉了一声:“本打算借机搜出卢百万的金库,结果根本没找着,亏了亏大了”
“老大要不我带着兄弟连夜再去探探”老三忍不住站起来。
“探什么”贺膺白他一眼:“老子今天闯进去随便翻都没翻到,能让你探到了”说着,他脸色一沉,闷头干了一碗酒,往桌上一砸,红姐立刻给满上,笑道:“大当家的,别气别气,这个卢百万老谋深算,咱得慢慢跟他磨”
所以,这金子到底让卢百万藏哪了,克扣的百姓辛苦钱,瓜分的金库金子,怎么说也是一座小金山了,总不能全被他花没了更不能全上供了卢大帅吧
陆离坐在一边,也是奇怪,一偏头,正看见老四守着一堆子弹壳子研究,他便也拿起一颗来看。
“金子没看见,这弹药倒不少”陆离撇撇嘴:“卢百万这是预备嘣死多少人还是自己太怕死啊”
“这子弹的分量不对”闷葫芦似的老四,忽然嘟囔道。
陆离一愣,也学着掂了掂:“分量难道他卢家有钱,子弹都是镶了金的吗”陆离话音刚落,贺膺忽然站起身朝这边走过来,把一颗子弹往老四桌上一拍,只见这颗子弹的外壳被刮掉一块,里面露出浅浅的金属色。
“这子弹里头,注金了”老四也愣了。
贺膺嘴角勾起,忽然大笑道:“今儿晚上,谁也不许睡觉都给我挨个检查子弹,有金子的全摘出来”
其他几个兄弟,先是一愣,继而全炸开了锅。
老三先咋呼道:“靠我说怎么找不着他卢家的金库呢敢情全让他这孙子给铸成子弹了”
“亏他想得出来这狐狸崽子”老二也跟着吼起来。
这时候,老六猛地一拍桌子:“都别吵吵”他说着,疾步走到贺膺跟前,嘀咕道:“大当家,你这是准备明儿一早提审卢百万就说这些子弹里真全是金子吧,咱也没证据就说这金子是金库的啊”
“这金子,就是金库的。”贺膺肯定道。
“呃,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可咱们不得名正言顺吗”
“名正言顺。”贺膺冷笑,忽然转向陆离:“耳目,你得去告密了。”
陆离一愣,就听贺膺继续道:“告诉姓卢的,我们发现他子弹里注金,明早就提审他。”
“你要瓮中捉鳖”陆离道。
贺膺看着他,却不回答,转脸看向老二。
“老二,你带两个小队的人守在门口,卢家民兵一到,直接吃我们枪子儿”打发了老二,又看向老四:“你去咱们弹药库,拿咱们的弹药把这些金子弹全换了。”
“老大”最机灵的老六都懵了,迟疑道。
“老六,红姐,老三,你们今夜务必把这些子弹给我融了,弄成金砖也好,金饼子也罢,明天天亮之前,全码回金库。”贺膺露出一抹笑意:“明天卢大帅一来,我们马上结案”
其余六兄弟面面相觑,搞不懂他们大当家这是要干嘛,却不及发问,就听得老大一声令下:“还傻愣着等挨打是吧行动”
得嘞,三从四不,走起吧
几个人一哄而散,只留下贺膺和陆离,贺膺坐回去喝酒,瞥了一眼陆离:“姨太太,你还不去换衣服”
“告密么,得告得有点技术含量。”陆离笑了,去书柜里取出笔墨纸砚,坐下来提笔写了张告密小纸条,卷成一卷,出门把小十七喊来。
“十七,你找个竹筒,把这纸条塞进去,再放几颗石头,两头用布缠死。然后去卢府,从外面丢到院子里去。”
小十七接过纸条,看向贺膺。
“让你去,你就去吧”贺膺摆摆手,小十七这才哎了一声,得令转身跑得飞快。
陆离转回身,看向贺膺,后者正优哉游哉地喝酒:“老大,反正你也闲着,给我讲讲,怎么结案的”
贺膺拿了个空碗,满上,朝陆离招招手:“过来,先陪我喝痛快了,再说别的。”
第31章
外面天色已晚,夜幕低垂。加之兄弟们全被打发走,议事厅里安静得很,只能听见座钟滴答动静。陆离看了一眼时间,12点刚过。
“不睡了”陆离这样说着,却还是走到桌边坐着,端起酒碗,视线打量在贺膺身上。
“不睡了等捷报”贺膺嘴角一勾,他这丝笑意是冷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像一铸铁一样刚硬冰冷,即便是会笑会吼会发脾气,整个人还是给人一股寒意。然而,此时此刻,他身上又多了一股子志在必得,便生出睥睨天下的气势来。
说得更直白点,就是这个人的雄性荷尔蒙在暴走。
陆离忽然就明白了,攻略指标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征服感”。
小雪我觉得他有点帅诶你觉得呢陆离乐呵呵地喝了一口酒,贺膺冷眼瞥过来。
我觉得&#
他竟然被贺膺的目光苏到,系统说了啥,完全没注意听。
贺膺喝得有几分薄醉,又因为眼看便能解决卢百万的绊子,心情不错,随手扯过宣纸,对着陆离扬扬下巴:“我看你字写的不错,过来给我写给我看看,贺膺两个字什么样”
陆离依言拿起毛笔,其实他的字并不怎么样,只是在这群土匪里才算得上好的,笔尖悬着,陆离问道:“贺膺,是哪个贺,哪个膺”说完,便立刻后了悔,想这个土匪头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哪两个字吧
果然,贺膺怔了怔,瞥向陆离,索性笑道:“那就庆贺的贺,英雄的英吧”
庆贺的贺
陆离嘴角上翘,一个张狂的贺字写好,笔尖却顿住。
英雄的英
陆离摇摇头,笔锋一转,却在旁边落了个“膺”字。
“就是这两个字”贺膺偏头过来,皱眉细看这两个字:“右边这个,换一个,看着麻烦”
“麻烦么”陆离扭过头“这不是英雄的英,这是膺惩的膺,古时候讨伐荻戎贼寇,用得就是这个字。我觉得,这个字蛮好,”陆离笑笑:“好的,都麻烦。”
贺膺眉头一皱,盯着陆离好一会儿,忽然道:“你的名字怎么写”
陆离垂眸,又在贺膺旁边,写下陆离两个字。这时候,贺膺已经走到他身边,凑近去看时,气息就在耳边,陆离手指一紧,忽然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哼你这两个字,”贺膺的声音裹挟着酒气和热气,喷在陆离耳边:“更麻烦”
陆离笑了,忽然让开一步,把笔递给贺膺:“堂堂县知事,不会写名字,以后都让老六替你署名么”
“我看你写得比他好。”
“那我来写,以后我的笔迹成了县长的笔迹,那不就能篡权了”
贺膺一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哼笑一声,接过毛笔,有样学样地举着,瞥了一眼陆离。后者绕到他右边,伸手握住他的大手,然后带着他把笔尖顿在宣纸上,刚要教,贺膺忽然自顾自动起来,在贺膺和陆离的名字外面,画了个桃心。
陆离:“”
毛笔忽然被扔了,贺膺一扭身把陆离搂在怀里,低头就把人给吻了。
浓烈的酒气冲撞过来,陆离便知道这人醉了,等到激烈的一个吻结束,贺膺暗沉着目光,咬了下陆离的嘴唇:“下次,不准抱着我喊别人”
陆离一愣,心口一阵发闷发疼,嘴角又忍不住要翘起:“贺大人,你这是喝醉了,还是喜欢上我了”
贺膺眼睛眯起,嘟囔了句“你自找的”正要再吻下去,忽听外面乒乒乓乓一阵枪响,他眼神瞬间清明,猛地直起身。
“卢家来人了”陆离也愣住。
贺膺没回答,只是竖着耳朵听着,枪声持续了十几分钟就停了,接着有人急吼吼跑过来,门一推开,是老二。
“大当家,卢家来了四个探虚实的,按你说的,全嘣了”
贺膺一笑:“嘣得好”
没多会儿,老三又急吼吼冲进来。
“大当家坏了坏了打草惊蛇了卢百万连夜去请卢大帅了”
贺膺还是笑:“让他请”说着,转而问道:“金子溶得怎么样”
“呃,都溶了,正往模子里倒呢”
“行,接着溶去吧”贺膺不管老四了,扭头又跟老二说:“四具尸体给我留着,看住了,明儿一早要是没了,拿你的人给我顶。”
“放心吧老大”老二乐呵呵打着保票。
“行了,散了吧,干你们的活儿,老大我就寝了。”贺膺说完这句,一口把剩下的酒全喝了,拉着陆离就往房间走,陆离被他拽得一怔,进了屋才问道:“又不分房睡了”
贺膺把门一锁,忽然就开始脱衣服,陆离眼睛瞪圆,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只见这人脱完上衣就解皮带,太流氓了
“过来”贺膺要求道
“不”陆离又往后缩了缩。
“过来”贺膺把皮带拿在手里,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陆离双手往一起一拢皮带就缠紧了。
“你想干嘛啊”陆离慌了。
“你暴露了,要挨打。”贺膺说着伸手摸了摸陆离的脸,表情戏谑,似是在逗弄他:“还要破点相。”
陆离这才意识到,自己告密,卢百万的探子过来却被嘣了,贺膺得把他摘出去。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打他一顿
他这是给自己找的什么罪受啊就算痛感顿觉吧,每天这么被贺膺摆弄来摆弄去的,怎么看怎么都像sm培训
“知道了,动手吧。”嘴巴一撇,陆离倒也不抗拒,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又不疼。
“其实,现在卢百万是强弩之末,你不需要再卧底了。”陆离痛快,贺膺反倒磨叽了。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陆离的脸,眉头皱着,似是不忍心下手,破坏了这张好看的脸蛋。而陆离却不怎么领情,不耐烦地看他一眼。
“贺大人,月满则亏这道理你不懂吗就算是卢百万今天被你踩在脚下,还有勾践灭吴的前车之鉴呢,你总要留个后路”陆离说着,笑了笑:“我自愿的,给你当后路。”
感觉贺膺摩挲的力道狠戾了些,陆离笑着闭上眼,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贺膺好像低声骂了句什么,陆离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慌然睁眼,只见这人沉着脸把自己抱去床边,往床上一丢,接着俯身压过来,疾风骤雨似的吻随之袭来。
眉骨,眼窝,鼻梁,嘴巴,下巴贺膺像一只饿极了的狼,对着他亲了又啃,啃了又亲。
尖牙啃咬过来应该是挺疼的,陆离这么想着,却只是觉得轻微刺疼,接着这人热乎乎的舌头就安抚似的舔上来,只是,啃是照着该受伤的地方啃,舔却每次都要舔到嘴巴上,跟他好一番腻歪才肯继续啃。
贺膺嘴上霸道,手掌却温柔地顺着陆离的脸颊揉到他发间,轻轻抚摸,两个人的身体交叠着,陆离立刻感道贺膺火烫的胸膛,以及他略快的心跳,一股熟稔感突如其来地袭来,陆离愣了愣,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只觉得似曾相识。
可这种情况下的似曾相识,他和苏白是断不可能会有,那为什么
这种感觉消失得很快,就好像它的突如其来一样,陆离的思绪很快又被贺膺的袭击所侵蚀,便干脆认为这是贺膺和苏白是同一个人的印证,也许他身体的记忆搞得记忆也错乱了,这么想着,陆离渐渐便也忽略了这样一个小插曲。
本以为按照这个趋势发展,贺膺是肯定要睡他的,却没想到脸上的彩挂得差不多了,贺膺竟然什么都没做,只是把皮带也解了,揉着他的手腕躺下来。
“不疼的。”见贺膺这样,陆离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唉也许他真要被搞成抖m了这该死的设定
“记住了,你这些伤,都是为我受的。”贺膺沉声说着,也不知是真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