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职业萌宠晋升指南[快穿]吧

职业萌宠晋升指南[快穿] 分节阅读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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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眼神对着陆离“上下”打量,伸手去捏他另一只耳垂,轻哼一声:“想先解决哪边”

    当然是耳朵

    先把下面解决完了,等戳耳洞时岂不是要再“敬礼”一次

    陆离愤愤咬牙,想去抢针,贺膺正尝到甜头,哪能让他得手,大手一扣,就跟老虎钳子似的把陆离这只小白兔给制住了,然后兴趣盎然地去揉弄他的耳垂,只觉这陆离人虽瘦小,可耳垂倒是有福气,又软又肉,好摸得紧,等到用针去戳时,心里竟有些舍不得了。

    短针穿过耳垂,贺膺低头一吮,舌尖移开时,一根红色线绳留在陆离发红的耳垂上,甚是好看。贺膺眉头一皱,再次俯身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低声道:“媳妇,久等了。”说着,伸手去给陆离拆帐篷。

    陆离内心是拒绝的,但身体的强烈反应,让他的意识一再投降,耳垂上的细线被贺膺叼着一拽,他彻底败下阵来,顺序什么的由它去吧陆离忽然偏过头,躲开贺膺烦人的嘴巴,却在他还没来得及抱怨时,把自己的嘴巴送了上去。两片嘴唇纠缠到一起,像是彼此有默契似的,吻得难舍难分,陆离心头一软,主动搂住跟前的人,下一秒,身子一轻,贺膺竟然抱起他,一边狠狠吻着,一边大步走向床去

    凤枕鸾被,芙蓉帐暖,两人身子紧紧交叠,贺膺蜜色脊背上肌肉线条隐现,一双雪白手臂搂上来,突兀,却又蔓延开莫名春色交错的喘息和闷哼声中,有人细细弱弱地喊了一声:

    师父

    “谁”贺膺脸色骤然冰冷,死死按住身下人的肩膀:“你在喊谁”

    身下的人眼色迷离,耳垂嫣红,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要回答似的,懵然道:“没谁啊”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这人却慢反应地迟迟不喊疼,贺膺的目光越发冷冽,胸中却是一阵火烫,似有一根弦绷断了,从未有过的怒气和嫉妒瞬间爆发,在他未想明白何以对眼前这个人介意到这种地步时,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地开始了报复。

    床铺吱呀作响,像是暴雨中岌岌可危的破船,发出喑哑的呼救。

    然而,某位船长却抿着嘴一声不吭,不求救,也不认错,逼着贺膺失去理智,冲撞得一次比一次狠戾,而轻重与分寸,早在怒火和欲念中,化为灰烬。

    “唔”陆离眼睛通红,身体的不堪承受,却在脑海里转化为山雨欲来的痛快,他颤颤朝贺膺伸出双手,脑子里一阵混乱:“抱抱”

    “想要谁抱你”贺膺脸色一暗,偏偏不去满足他。

    “”陆离抿抿嘴唇,皱着眉似乎在分辨贺膺的容貌,熟悉的两个字在嘴边绕了一圈,最终也没说出口,反而是眼神涣散,身体猛地一颤,一段漫长的“投降仪式”后,终于晕了过去。

    贺膺脸色黑沉地站在院子里抽烟,厨房灶火正旺,不知烧着什么,冒出浓浓黑烟。二楼好几扇窗子相继打开,脑袋探出来,又被贺老大要杀人的眼风瞪了回去。

    于是,全县府都知道了,大当家的心情不好,在烧东西,却没人知道他在烧什么。

    陆离这一觉睡得很沉,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潜意识区和系统神侃,系统升级后,本体也从一只雪花冰晶,变成了一个半人高的胖雪人,冰蓝色的雪花冰晶在它胸口闪烁。陆离伸手戳了戳雪人胖乎乎的小脸,手指还真感到真雪似的冰凉触感。

    他笑了笑,扭头去看光子屏上的数据。贺膺的好感度继续飙升,已经到了58,可本来冰蓝色的荧光数字此刻却变成了红字闪烁,陆离愣了愣,数字旁边立刻弹出一只注解框,里面写着:饲主憎恶度:50。

    “小雪”

    “别看我,我不知道,你的饲主突然就这样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恨交加吧”

    “”陆离挫败地坐下来,托着脸拼命回想刚刚自己怎么惹到贺膺了,可是陆离忽然脸上一热,讪讪道:“我说小雪,我不是升级了么为什么我觉得这一次,耳朵比之前的触角还要敏感”

    “我也很奇怪,你这一次和饲主的生物连接契合度,比上个世界高出了15。”系统猜想着:“大概是你对这种任务模式,已经熟悉了精神上更愿意接纳饲主,所以,契合度提高之后,你的触发部位被触摸,反应也会比较激烈”

    或者他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样也正好印证了,确实两个世界的饲主是同一个人,才会产生生物连接越发紧密的现象

    可是反应激烈到他还没来得及去分辨饲主的情绪,自己先爽翻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小雪,你确定,科学家发现我上个世界任务完成度高之后,没增加这个世界的任务难度”

    “呃你在实习,所以任务难度是递进的。”

    “”大概“克服生物连接的副作用”,正是实习期的自训项目之一。

    贺膺想要劫金库的消息一放出去,陆离再去参加牌局就发现,卢家的戒备明显森严了,拿着枪晃来晃去的民兵见多,而和武装力量同步增多的,还有陆离身上莫名的伤痕。

    这次是脖子侧面一片淤青。

    “哎呀,妹妹,你看看你这唉”四姨太眼尖,发现了就无心再打麻将,把人拉到卧室里去上药油,一边上还一边帮着陆离说话:“你说这贺大人,看着一身正气,英武不凡的,怎么有这种嗜好妹妹苦了你了”

    陆离不说话,心里也是把这位贺大人骂了个遍。

    何止是脖子,那夜荒唐之后,他整个肩膀都被这混蛋捏青了,脚腕和小腿被他抓着的地方也是淤血,最让他不忍回想的是屁股上被撞出的淤青和那地方的伤口,这还是被清理过的样子那混蛋好像把床单都烧了,可见当时他晕过去之后,是怎样一片修罗场

    陆离脸色瞬间难看下来,幸亏他不觉得疼

    “妹妹,你恨他吗”

    四姨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陆离借着气恼一通点头,等反应过来,又马上摇起头来,他愣怔着看向四姨太,后者对着她笑了笑:“妹妹戴着这副耳坠子,真好看”

    陆离忽然抓住四姨太的手,颤颤在她手心写了一个死字,四姨太一愣,一脸悲切地抱住陆离,拍了拍他的背:“妹妹,你可是下定决心了”

    陆离缓缓点头。

    “哎妹妹这可不成,你别犯傻啊姐姐倒是有个办法”四姨太这时从怀里掏出一只牛皮纸包,塞到陆离手里,陆离一愣,就听四姨太道:“这是烟土,你把他烟卷里的烟叶子换成这个,过不了几日,他就没力气折腾你了”说着抓起陆离的手让他紧紧攥着纸包:“你放心,这个不是害人的东西,就是跟烟草差不多的东西,比烟草上瘾罢了等他对这个上了瘾,对别的,都得没了兴致”

    陆离一双眼红红的,死盯着手里这包东西,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手指越攥越紧,连同四姨太的手也紧紧抓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四姨太拍拍他的手,满脸的怜惜。

    鱼,终于咬钩了。

    陆离回到县府,正看见老六在议事厅里埋头写字,贺膺站在他身后来回溜达,一边踱步一边说:“全县收缴枪械,即日起禁枪”

    “禁枪令”陆离走进去,瞥见老六正把贺膺的命令扩写成洋洋洒洒一页的檄文,一边写着,一边笑嘻嘻应和道:“对大当家的说了,咱先禁枪,再杀鸡”

    原来贺膺不是真的要劫卢家金库,是要引卢百万亮枪,借此缴他的武器

    陆离这边低着头看檄文,贺膺却侧目看着他,陆离脖子修长白嫩,耳侧往下却是一道碍眼的淤痕,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

    “念给我听听。”贺膺说着话,视线却一直黏在陆离身上。

    “檄告于众:今县库被盗,贼人在逃,民不得安。斯处乱世之中,县不可为乱县,枪械之流,虽为傍身之事务,其危险不可无赌,当为一县之长所使用调配。故,现特告于众,即日起全县禁枪,各户持有枪械弹药者,一周内上缴全部枪械,如有违犯者,视同犯罪处置”

    老六铿锵念完,在落款处写上户县县知事几个字,然后将毛笔奉给贺膺:“大当家的,这落款我总不好代笔了吧”

    “让你写,你就写哪那么多废话”贺膺哼了一声,一摆手:“就这么着了,把这檄文发了”说着,起身朝外走,走到陆离身边时,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跟我过来。”

    陆离愣了愣,扭头看着老六,后者对他笑眯眯地晃了晃毛笔,然后指了指贺膺,嘴型道:“劝劝”

    也是,堂堂一县之长连自己的大名都不会写,说出去笑死人了

    陆离心里叹着,扭头看向贺膺,只见这人黑着一张脸,也不知道要拽自己去干嘛,就被生拉进房间。贺膺把门一关,就去开柜子,不一会儿拿出一叠衣服丢到床上。

    陆离瞥眼看去,好像是毛衣,便好奇走过去,抓起一件。毛衣的线很软,摸起来有些像羊绒,柔柔细细的,陆离抖开来,发现是一件素色的高领毛衣。再去抓下面那几件,都是一样的款式不同的颜色。

    “在家里,该遮的遮好,”贺膺哼了一声:“碍眼”

    “也不知道是谁弄的”陆离没好气地嘟囔道。

    “是谁先开的头”贺膺眉毛一挑:“我看你,倒是挺喜欢”

    你喜欢你他妈的才喜欢被虐你全家都喜欢被虐

    陆离愤愤瞪向贺膺,后者却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愤慨似的,催促道:“让你换呢,看我干嘛”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贺膺被这句逗笑,忽然走向陆离,伸手抢过他拿的那件毛衣,嘴角勾着:“害怕我看你小子身上,我哪没看过”

    呜呜,贺膺你个臭流氓快把那个闷骚傲娇还会害羞的苏白师父还给我

    第30章

    陆离僵着不动,贺膺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今天陆离穿着一件白衬衫,外面套着灰色的毛线坎肩,更显得整个人文质彬彬,满满的书生气。可贺膺却视此如牛嚼玫瑰,伸手先把坎肩拽掉,又抓着衬衣一扯,扣子瞬间崩开了,露出雪白发粉的胸口

    陆离:“”

    本来光滑漂亮的皮肤上,吻痕和淤青遍布,贺膺皱了皱眉,陆离忽然拽了拽毛衣:“倒是让我穿啊,冷”

    “穿个屁”贺膺一会儿一变,把人往床上一推,竟是要脱他裤子,陆离顿时慌了,怔然道:“你干嘛”

    贺膺自然不是老老实实回答的人,二话不说把裤子也扒光了,然后看着他腿上的伤,眉皱的更紧了。

    “身上这么容易青就是欠揍”

    陆离:“”

    行行行,你都对我受伤还赖我了

    但贺膺说完这句,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油,倒到手心里,俯身过来。

    “我不做了还没好呢”陆离脸都绿了。

    “闭嘴”贺膺吼他一声,伸手却摸上他的肩头那一片乌青“肩章”,一股药味传来,贺膺热乎乎的手心不轻不重地搓揉着伤处,陆离愣了愣,见贺膺脸色太难看,只得由着他把自己身上有伤的地方全部揉了一遍。

    “小雪,这次是真的淤青,不是我要长毛吧”

    系统:“”

    “转过身趴着。”贺膺忽然道。

    “”陆离对着这个凶巴巴的人一点辙也没有,秒怂地翻了个身,贺膺的大手又揉上他的屁股。

    然后陆离明显听到这人的呼吸声变大了。

    死变态

    自己全身赤裸着被一个呼吸急促的男人揉屁股,这气氛实在尴尬,陆离扯了扯嘴角,忽然道:“今天四姨太给了我一包烟土,让我偷偷换给你抽。”

    贺膺哼笑一声:“阴险小人”

    “卢百万真会乖乖交枪么”

    “不会,起码也意思意思。”贺膺今日倒是话多,竟然乖乖回答问题,简直稀奇。

    陆离要扭头看他,却被马上按住脖子:“趴好”

    “”

    “不怕他不交,就怕他全交了”贺膺的视线落在陆离这两团被自己揉红的肉上,眼睛眯了眯:“他全交了,我怎么有借口,去卢家搜”

    “原来这个禁烟令是卢府的搜查令啊”陆离大笑起来,贺膺敷衍的嗯了一声,拇指却剥开臀肉,往缝隙里探。陆离立刻要挣扎,贺膺皱眉按住他:“别动”

    “你个死变态”

    “”贺膺黑了脸,却不管陆离骂什么,硬是把手指往里挤,陆离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但是没多久,又松懈下来。

    “你抹的什么”

    “春药”贺膺没好气道,说完忽然抽手,站起身,拿纸巾在手上揩拭一下,去洗手间去水盆里洗手。

    陆离看了他一眼,这才忙把衣服穿回去,套上毛衣时,发现这毛线当真是高档,舒服得跟穿着云彩似的,又暖又软,这么想着,不由得又看向贺膺。

    这人说句对不起有这么难么

    “今晚上,我去二楼睡。”

    陆离愣了愣:“蜜月还没过呢,你就要分居啊”

    贺膺冷眼瞥了陆离一眼,哼道:“嘴巴讨什么便宜你想跟的,又不是我”说完,蹬蹬蹬军靴踩着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雪,我觉得我的生物连接还不是特别成功我完全不明白哪里惹到他了我这么大牺牲,都没满足他吗脑子里吐槽着,陆离讪讪摸了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