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师陈平凡

第112章 为老师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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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肖天明的印象中,苏云梦这个女孩子就跟她的名字一样,皎洁得如一朵云,缥缈得如一场梦,又或者,她更像是那从古画中走出来的小家碧玉,还在深情吟喔着一首写满愁思的诗……

    是啊,这样一个诗一般的女孩子,怎么突然要去与她气质全然不搭的网吧呢?而且还顶风冒雪,不惧严寒,独来独往?

    不管怎么说,谜底已经近在眼前了,他肖天明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地期待……

    实在早在军训时,看苏云梦打太极拳,肖天明就对谁人一身素白衣袂飘飘的太极女孩儿有了很深刻的印象,那时的他就痴痴地想——苏云梦一定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既把太极拳的一招一式拿捏得精准到位,又能做到形意合一,演绎出精妙绝伦的流水行云。放到古代,她肯定又是侠女一枚。

    一个诗一般侠女,不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还会是什么呢?

    在之后的日子里,肖天明辗转相识到苏云梦照旧个单亲家庭长大的苦命孩子,她和许多同龄的女孩子纷歧样,需要用柔弱的肩膀和她母亲一起扛起生活的重担。于是,在不知不觉间,他就开始心疼她了……他以为他应该去掩护她,现在和以后,刀山和火海!

    随苏云梦走进网吧,肖天明前前后后一张罗,很快就帮苏云梦找到了一台角落里相对清静的的机械。甄金婷冷眼旁观,有些气不外,直接跑到吧台前,使气似的给自己开了一台机械,还特意选了苏云梦斜后方离苏云梦最近的一个位置,要和苏云梦打擂台赛。

    打开电脑,甄金婷有些心不在焉,直勾勾地盯着那电脑屏幕上的花花绿绿,足足盯了有五分钟,一动不动。

    可就在这五分钟里,她发现肖天明自始至终都守在苏云梦身旁,连头都没回一次,更是没看她一眼!霎时间,她就被气得胸潮升沉,恨不得拂衣而去……

    话说苏云梦一坐到电脑前,就心无旁骛了,她直接打开了word文档,在上面噼噼啪啪打起字来,很快,她就文思泉涌,写出了一行行声情并茂的文字。

    肖天明直接站到了苏云梦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他没法不去体贴此时的苏云梦,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个清静的守护者了……

    肖天明看得明确,此时的苏云梦在写一封致全校师生的果真信,内容就是三郎资助她维权的整个历程,细致入微,重点突出,把一个有胆有识正直有继续的三郎淋漓尽致地描绘了出来,更把一个对学生高度认真的好老师形象乐成地描绘了起来……

    这时,肖天明已经完全明确了苏云梦的用意,她顶风冒雪来网吧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三郎正名,让三郎这样的好老师不再受冤枉,不再被那些闲人指指点点。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甄金婷也凑了过来,和肖天明一起去看苏云梦的文字。看着看着,她竟也跟肖天明一样,被那一行行饱含着情感的文字深深地熏染了……

    在东北,说一年有四季,实在是极不合理的,极不切合现实情况的。说一年有两季,一个夏季一个冬季,也许更科学一些。因为每年这里过了春节还会一直冷到五月份,还会有大雪纷飞严寒霜冻的情况,然后天气在人们不知不觉之间就热上了,让人们甚至还没有感受到春天的存在,就有了进入了夏季的感受。夏秋冬的交替也是这样,秋天特短,过了夏天,基本上就进入冬天的状态了。而对于绝大多数东北人来说,这漫长的冬天照旧挺难堪的。

    然而,此时的陈普通却不以为冬天有多灾熬,因为,他马上要见到他的心上人了……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徐徐进站,徐徐停靠在了月台旁。从火车上,零零星星地下来了几小我私家,而拉着一个大号拉杆箱的左小萍就在这几小我私家之中。

    远远地,陈普通就望见了小萍,他隔着出站口的铁栅栏用力地向她挥手,生怕她看不见他,“小萍,我在这儿!”

    左小萍一眼望见陈普通,也辉煌光耀地笑了,她小跑着向陈普通的偏向跑过来,不想她身后那半旧不新的拉杆箱却呐喊起来,有几分要歇工的意思,甚至那连拉杆箱的轮子都摇摇晃晃地,想要从轮轴上脱离出去。

    在拉杆箱的欺压之下,左小萍只得就范,放慢了跑动的速度,甚至还得一步三转头,去照顾拉杆箱的情绪。而此时,她与出站口只有十几步之遥,可就这十几步之遥,她以为她已经为此准备了二十几年。

    一等左小萍从出站口出来,陈普通第一时间接过了她手里的拉杆箱,而一想起适才小萍被拉杆箱拖累时略显狼狈的样子,他还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啊——”

    “……”

    “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我只是突然以为‘崎岖潦倒江湖载酒行’这句诗,就是你适才容貌的写照!”

    “我的写照是‘崎岖潦倒江湖’,那你陈普通的写照是什么呢?岂非是——楚腰纤细掌中轻,或者是——赢得青楼薄幸名?”小萍笑了,既甜蜜,又意味深长……

    陈普通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原来你知道崎岖潦倒江湖的典故,看来我以后还不能轻易用典呢,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萍再次看了看那跟她抗议了半天的拉杆箱,禁不住又笑了,“不外我照旧挺喜欢‘崎岖潦倒江湖’这句诗的,很有意境,就像是苍山日暮,一小我私家独自远行的感受……”

    “说得好,因为崎岖潦倒而变得壮美,而变得永恒。跟唐伯虎的‘别人笑我太疯癫’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小我私家说着话,就已经走过了站前广场,走上了清屏大街。这个时候,他们十分默契地放弃了打车的想法,又十分默契地选择用脚步来丈量这清屏的土地。

    知道左小君身体恢复得不错,陈普通放心了不少,而看着小萍脸上仍然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他更感受他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