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沐……”人影随着一声召唤泛起在帐门里。
帐内的三小我私家均是一惊,姚清沐忙着拉扯衣服,沈鹤依和杏儿则行动一致地挡在她的前面。
荣允希奇的看着三人,自己的到访为何会让他们如此惊慌。
“怎么?有什么事吗?”
杏儿胆小最不经吓,听他一问,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荣允略一沉吟,随后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粥罐,“清沐一定饿了吧,粥已经熬好了,快趁热吃吧。”
姚清沐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工具,闻到米香,才感受到自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两碗米粥下肚,她才感受腹中舒服了一些,正想去盛第三碗,沈鹤依清冷的声音重新顶飘过:“两碗足矣。”
荣允看着她眼中的盼愿,生出些不忍,“清沐一定饿坏了,多吃半碗应该也无大碍吧。”
沈鹤依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抄起桌上的粥罐,转身走向帐门,“她腹空已久,突然暴食会损伤肠胃,下一顿再吃不迟。”
荣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帐门,才回过头来,眼光集中到姚清沐的唇边上米粒上,笑着摇了摇头。
姚清沐慌忙抬了胳膊用袖去擦。
他按住她的胳膊,从袖中拿出一方清洁的帕子,轻轻抬起手,温柔的帮她擦擦清洁。
“你啊,把饭吃到嘴角上,这还不算,还要抹到袖子上吗?呵呵。”
姚清沐怔怔地望着他,这样的眉眼,这样的情景,似乎曾经发生过。似乎良久良久之前,有这样一小我私家,带着宠溺,带着呵护,带着温柔的笑,轻轻地帮她擦去唇边的饭粒。
他将帕子收了,一边笑一边将她的双手握到自己手中,关切的问道:“清沐,适才有事打断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伤在那里。”
“啊?哦,没有,没有伤到……”姚清沐躲避着他询问的眼光,想抽回手来,却被他更用力的握住。
“怎么可能,其时流了那么多血,你的裤子连带着鹤依的袖子都染红。”
“有什么欠盛情思,他实在是伤到了下体。”沈鹤依的身影又泛起帐门口,瞥到他们交握的双手时,眸色一暗。
荣允一惊,“怎么会流那么多血?是不是很严重?”
沈鹤依面不改色,淡道:“实在没有几多血,只是混了河水,显得许多而已。”
“那不会落什么病根吧?”
“无事,只是单纯的外伤,伤好自然就无事了。”
姚清沐看着沈鹤依一本正经说谎的样子,心中可笑,偷偷斜眼去看他,却无意望见他原本白皙的耳根透出的红晕。
“那我就放心了。”荣允轻吁一口吻,“清沐,尚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和鹤依的意见。就是……”
他似乎有些为难,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铺建浮桥,我们已经延误了十几日,适才接到传书,最近夷沧国频频滋事,领土战事吃紧,我们实在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所以……”
“我没事我没事,现在就可以走……”姚清沐不等他说完就急着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