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快坐下。你不想肩膀上留下疤,就老实一点。”沈鹤依微微有愠容,语气也有些急躁。
如今,姚清沐有把柄握在他的手中,不敢不听他的话,只好下意识地抓紧衣领,坐了下来。
沈鹤依伸过手去拉她的后衣领,拉了几下没拉动,“既然你不想上药,那我走了……”
“我上我上……”姚清沐有些尴尬,一个劲儿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沈鹤依是医生,只是医生而已,逐步松开了抓紧衣领的手。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往下一拉,她只以为肩上一凉,白皙而又有些单薄的肩膀便袒露在空气中。
沈鹤依的心莫名一紧,眼光闪烁了几下,低下头,赶忙打开药盒,用手指挑了些许药膏出来。
在往她伤口处涂抹的时候,犹豫了片晌,深吸一口吻,稳了稳心神,才将手指伸了已往。
他的行动很是熟练且轻柔,可是她照旧会感受疼痛,不停地倒吸着凉气,他的手指每动一下,她的肩膀就随着哆嗦一下。
她每抖一下,沈鹤依就感受自己的心也随着抖了一下。“因为药膏的刺激,伤口是会有一些痛,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闻听此话,姚清沐受惊的转转头去。
沈鹤依希奇的看着她,“怎么?”
“呵呵,没什么,你这是第一次这么体贴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呢。”姚清沐笑道。
沈鹤依手握成拳,挡在唇边,掩饰性的轻咳了两声,随即板紧了面目,冷道:“果真是一个不招人疼的。对你好一点就蹬鼻子上脸。”
姚清沐知道他是面冷心热,嘿嘿地笑了两声,“你那么漂亮的鼻子,我可不舍得蹬,照旧留着看较量好。”
“哎哟!”姚清沐突然疼的叫作声来。
“欠盛情思,我下手重了。”
“死毒舌,你显着是营私舞弊。”
“嗯,你说的禁绝确,”沈鹤依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实在应该叫以权谋私才对。”
“什么什么?”姚清沐又转过头来,却意外看到了沈鹤依脸上浮出的浅笑。
虽然只是微微扬了嘴角,却让那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更是美的不行物。
“你笑起来很美……”
沈鹤依手里的行动停了下来,挑眼斜望向她,此时她玉颈毕露,身上松穿着的自己的素白衣服,他看得心头一热,竟然会因为她夸奖而感受窃窃地喜悦。
想着,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又加了几分。
姚清沐托了腮,将脸更往前凑了凑,“死毒舌,如果你以后不带你谁人活该的长幕离,然后多笑一笑,我保证喜欢你的女人可以从国都里排到领土来。”
沈鹤依垂下眼眸,继续手里的行动:“看来我的行动照旧太轻柔些,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有闲心管这种闲事。”
“嘿嘿,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姚清沐吐吐舌头,转过脸去,自从自己在他在眼前丢尽了脸,现在每次和他斗嘴时,似乎威风凛凛上都要短上一截。
沈鹤依嘴角又悄悄地向上扬了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