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吧?”
姚清沐坐在马上兴奋点颔首,荣允笑了笑,道:“那我们出发吧。”
正要起步,突听到有人大叫着:“别走,等一下,等一下……”
众人又勒住缰绳,寻声望去。
见一个小个子的少年牵着一匹挂满行李的驴子往这边急急跑过来。
“兴儿?宝马?”
姚清沐惊诧着叫起来,随后赶忙下马,迎着他们跑了已往。
“杏儿,你和宝马怎么来了?”
杏儿两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呼呼的喘着粗气,“是公……公主,让我……我来的。”
“啊?荣荔?”
“嗯,公主说……”杏儿越过姚清沐肩头,看了看她身后乌压压一大片的军队,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公主说,军营中全是男子,你一个女人总是有许多不利便,多一小我私家照应总好过你一小我私家东躲西藏的。”
姚清沐感受鼻子有些酸,这小屁孩儿,亏她想得这么周道。
“那宝马呢?怎么也随着来了?”
“公主说,她从来没养过驴子,也不会养,万一养死了,回来欠好和你交待,所以让你自己牵去养,是死是活你自己认真。”
宝马听到说它,张开大嘴叫道:“昂啊——”,那里难养啊,驴子显着是最好养的。
姚清沐笑着摇摇头,这个小屁孩儿,知道自己不舍得宝马,所以用这种烂得要死的理由把宝马也送来了。
本想留下杏儿和宝马给她解闷,照旧被她看透了,又将这些朋侪送回了她的身边。刚脱离没多久,姚清沐竟然有点想谁人鬼机敏的小丫头了。
将情况与荣允说了,荣允岂能听不出自己小皇妹的一番良苦用心,叹息道:“荣荔真的长大了,知道去体贴别人了。当兄长的绝不能违了她这一番心意,也罢,就让兴儿和宝马一起去吧。”
“太好了!”姚清沐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凭白又多加了两个累赘……”
“你说谁两个是累赘?”姚清沐斜眼瞪向沈鹤依。
“你听错了,我没说是两个累赘。”
姚清沐心情松了下来,哼,就知道你不敢。
但下一刻,她的五官就被齐齐气挪了位。
“我是说又多了两累赘,现在一共有三个累赘了……”沈鹤依幽幽地说。
“死毒舌……”
“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启程吧。”荣允无奈的打断他们两个的争论,心中暗叹,看来这一路耳根子都不会清静了。
*************************
出了国都,雄师一路向北进发,穿过几个村镇之后,即是来到关外大片辽阔的草原之中。
这时正值初夏,草原上一片生机勃勃,骑在马背上一眼望去,一望无际,碧绿的草海与湛蓝的天空毗连到了一起。
各色野花遮盖在绿草之中,随风起舞,让草原变得五彩斑斓。
草原上的天是如洗过一般的纯净湛蓝,蓝得无暇而高远。
尚有一条清浅的小河,如一条白玉腰带横穿过草原。
姚清沐从没见过大草原,现在如鸟儿出笼,猛虎归山,兴奋不已。皇宫中的压迫感在这里被释放得了无踪影,文定宴上的阴霾在这里被荡涤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