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正是夜黑风高杀人夜,伸手不见五指,在某个叫做希望之苑的蕴藏着无数喜剧,悲剧,餐具,爱情剧,肥皂剧的舞台上。(全文字更新最快)不,更应该说是在其中的校东小树林中,在这一百年来一直上演着,一幕幕令人感到万分肉麻,狗血的剧情的传奇之地上。
在这阴暗的环境中,不住响起窸窸窣窣的令人汗毛直立的声音。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树林中穿梭着,他们目光坚定,脚步深沉,如同正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的地方特务一样,不过,这应该叫做目光阴冷,身形诡异之类的吧,喂喂,褒义和贬义怎么能够混用的呢,语文考试怎么办呢。
“好阴森的地方,好冷啊,为什么让我们来这种地方?”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人说道。
“道长所说,自有道长的道理啊,我们还是继续走下去吧,晚上校东小树林老地方见,哎,怎么像约炮一样的坑爹答复啊。”个子矮些的人用着一副公鸭嗓子说着,言语中掩饰不住焦躁之情。
“哎,这鬼地方,一看就是阴气纵横,来了身子就发毛,哎哎,吉人自有天相,吉人自有天相……”个子高的人不住抱怨着,用着一种请求别人饶恕似的语气,说到后面干脆就像是在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这次一定不会因为玩电脑而放弃写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按星繁所说,这二人一看就是心中有鬼之人,渣渣,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多好的意境,要是照你们这么想,会有多少位伟男子过早的“不行”之类的啊。
两人很默契的不再说下去,走到了一栋看起来早已被废弃的建筑物旁,走到了出现在中闹鬼次数最多的地方,所以说,人的理智有时候会完全失去作用的,只要压力足够让人冷静不下来。
建筑物旁没有任何人,于是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谁都不敢出声,仿佛一出声就会有什么蹦出来一样。
于是他们发现了,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天空,将惨淡清冷的光辉撒在他们身上,但那光辉却不似阳光,没有给人以一丝触觉上的真实感。他们发现,原来四周的环境是如此的寂静,连树叶也一动不动。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寂静的情况,一种仿佛自己一个人,被置身于隐藏在黑暗中的眼光窥视的感觉。
于是他们发现,今天,吹在自己脖颈上的风,是如此的冷啊。
是啊,今天的风真冷,他们缩了缩脖子,看向了,那树上,一动不动的树叶。(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原来啊,一切的寂静,不过是为了掩盖它身后的阴暗啊。
是不是,呢?
跑,这是两人的唯一的念想,至于是不是跑过同伴就不会遭遇一些不好的东西,根本来不及想的,逃生,这是几百万年积累在人类基因中的天性,天性如此。
“哈哈哈呵呵呵,大哥哥要跑吗,跑啊,跑啊,跑的了吗……”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传来,听在两人耳中却比摄魂音更加恐怖。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粉红色的长发无风飘荡,脸低着的女孩子,那个曾在他们十几年的噩梦史中占统治地位的身影,今天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
“好惨啊~好~惨~啊……”
“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柯莱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仿佛将要被包菊花了一样惨烈。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阿切尔则是念佛经一样的絮叨着,自我催眠着。
“你说,我会怎么做呢?”那个身影仍是用着甜美异常的声音呢喃着。
“你的眼珠好美呢,想不想将他放在烛台上,不呢,应该被绳子穿起来,做成项链,戴在胸前,你说这样的我,美不美呢?”
“你们的皮肤好滑嫩呢,是不是用来作为墙纸呢,不不,还是做件衣服吧……”
听着这甜美的音调,两位仁兄已经口吐白沫了,神啊,您为什么派来了这么一位恶魔。
“啊啊,不不,我想想,我突然想听故事了,比如说,了解一下,你们,到底是如何对付,一个叫做玛丽的小姑娘的故事,呢……”于是,在两人的眼前,那个白色身影分成了两个,分别走向两人,她们的眼睛被头发挡住,只露出半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可是,人家不喜欢说谎的人哦,说谎的孩子是没有好下场的哦,所以啊,你们最好想的清楚些,不要有什么记得不对的地方呢,否则啊,你们的话语对不上会让人家很伤脑筋的。”
柯莱特和阿切尔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他们苦笑着对着面看了看,移动着颤抖的身体想要站起来,眼前景色一变,就突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和面前的一个白色身影了。
“我说,我说,说完了您能放了我们吗,毕竟我们也是无心之举。”柯莱特小心翼翼的问。
“呵呵呵呵呵呵……”回答他的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啊啊,我知道,我求求啊,能不能放了我啊。”柯莱特突然双膝跪地,痛哭着,这种压力太大了,人类的心脏还没有这么大的耐久值。
“我,我,本来是想着整一整你的,因为,因为,你总是和利伊那家伙赢的,我,我很嫉妒,我该死,该死……”他用力的掌着自己的嘴巴,大声求饶着,放弃了一切所谓的尊严。
“所以我和阿切尔那家伙商量好了,我们先将利伊气走,打一打他的嚣张气焰,然后,然后编了一个谎话给你。”
“那时的你问道利伊伤的怎么样,有没有太大的关系,却没有问道我们,所以我们就脑子一时发热,说有一种洁白的五瓣花瓣的没有叶子的无名花朵,只在晚上才会在河边开放,它一开放就会散发出世上最甜蜜的芳香,它的花粉会像星辰一样随风而逝,只要找到了这朵花,就可以治好利伊的病,我们只想骗骗你,让你在半夜受凉,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柯莱特说着说着,安静下来,也许童年确实是能让人安静的时光吧。
“只有这些了吗?”月光洒下,地面上一片清冷的光,柯莱特低下头只看见地上仅有的一个影子在微微颤抖,那个声音,竟然不再是银铃般的可爱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粗壮声音。
“你!?”柯莱特看着眼前的身影惊疑不定,只见那个身影抬起头来。
“道长,你,不,你个大骗子,你在想着什么,你个混蛋,杂种……”柯莱特大声的将内心的恐惧化为愤怒向外发散着,手上已经举起了一根木棒,马上就要上去了结心头之恨。
“为什么,这么激动呢?”那个身影冷冷的道,前半句用男人的声音,后半句用出了女性的声音,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直到这时,柯莱特才想起了,地上那一个孤独的黑影,自己,竟然会这么愚蠢,月亮照射的地面,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黑影呢,于是,他又记起来,被自己故意遗忘的噩梦的恐惧。
“噩梦,可不是在现在就结束的哦……”那个身影呢喃着,开始从自己身上撕下一片又一片的皮来,情景令人毛骨悚然,最后,那个身影用着一般星繁的样貌,一般玛丽的样貌,紧紧盯住他,那两个面貌如此之近,只隔着一层皮。
于是他什么都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圈套,那一开始就是为了复仇的她假扮的,只为了看自己的恐惧,自己的愚蠢,自己的无能,好讨厌啊,这样的自己,好恐惧啊,这样的心。想到自己陪伴着的所谓道长就是那个要杀自己的她假扮的,他就毛骨悚然不已,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噩梦中啊,从来没有醒来,自己的生活,原来一直被他人所布置。
“噩梦,有几层呢?”那个身影缓缓说着,然后放声大笑,在这笑声中,柯莱特拼命的跑着,跑着,在闪躲着什么一样,也许,精神已经崩溃的他已经永远逃脱不出这,属于他的噩梦了。
“喂喂,你干了些什么?”夏洛很纠结的看着那似乎已经精神崩溃的两个疯狂奔跑着的家伙,一脸怀疑的看着星繁。
“没什么,没有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只不过是用恐惧术让他们永远不可能来找我们的麻烦的,真是的,把催眠术和恐惧术用在这种地方,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星繁仿佛干了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一样随意的说着。
利伊看了看星繁,咬咬牙,追了上去,毕竟,他们跑得这么快,精神太不稳定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喂,利伊,你干什么去?”色狼想拉住利伊,可是没有拉住,“你刚刚也听到了,这可都是他们的错啊,喂……”于是他也追了上去。
“你,对不住,适配一下。”牛郎歉意的一笑,追了过去。“你也真是的……”夏洛不满的嘟囔着,追了过去,正太看了看星繁,又看了看夏洛,还是追向了人多的地方。
星繁歪着脑袋想了想,转身朝着一个相反的方向离开。
一声轻叹,“出来吧……”星繁如是说道。于是小萝莉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很是好奇的看着星繁,“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然后星繁用一种极其装13的姿势说。
“你怎么在这里,对不起,我喊的不是你,你还是回去吧,继续在树后面呆着。”小萝莉顿时石化了。
“我喊的是她。”星繁用手指着一处空无一人的地方说道,小萝莉很是好奇的看过去,于是星繁又用一种我很拽的语气说道,“忘了,你是看不到的。”
“你在怀疑我的智商吗?”小萝莉冷冷的说道,右手举起了法杖。
星繁歪着头想了想,潇洒的转过身去,慢慢走到一棵树后面。
“好了,现在已经排除了一切不稳定因素了,这位鬼妹,有什么话吗?”
“你以为躲在树后面就不会被火球砸到了吗?”小萝莉咆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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