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海的儿子

第十九回 繁忙的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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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繁忙的一上午

    出了任府,任滔只感觉豁然开朗。(百度搜索:,最快更新)仿佛心中压抑了很久的一块巨石被推开了一样。

    墙的外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稀稀疏疏地有几棵树。这里在任滔的笔记中都有记载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怕找不到回来的路。只要不是太晚回家,就不会有事。

    走过空地,任滔来到了集市上。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自然大陆上的集市。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很多门面外还摆了摊子,摊主高昂地叫卖着。各种东西都有卖的,吃的喝的玩的当然更多的是任滔不知道的东西。

    现在他倒是有点后悔没有带出来一些钱了。凭借着任家的地位,给他一些零花钱应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下次出来玩一定要带上钱了。要不然,整条大街都是好玩的,没钱,只能干看着,有什么意思?可是也不能现在就回去啊,那不是白费劲翻出来了嘛。

    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好远。哪怕是看看也好啊,抱着这种想法,任滔蛮有兴趣地走着,看着各家卖的货色。

    “嘿!”突然间,后面有一个拍了任滔的肩膀。这个声音还有点熟悉。任滔猛地转过头去,他愣了。

    眼前的这个青年看上去是那么的眼熟,可是他又偏偏不知道他是谁。青年又说了:“怎么愣了呢?你没事吧,任滔?”

    “啊啊啊——”任滔突然大叫了出来,他想起来了,没错,就是这张脸,他是他哥哥啊!

    他的哥哥是他从小的偶像。哥哥是个男子汉,总是给他温暖,给他依靠给他安全感。哥哥叫作司马志贤。哥哥比他大了十岁,却从来不会像是大人一样管教他,还会陪他玩。哥哥一直是他心中的支柱。可是,在他八岁的时候,哥哥十八岁,刚刚领完了身份证的年纪,却查出患有白血病。

    那似乎是一个不可治愈的病症。爸爸每次去医院看完哥哥都会在凳子上傻傻地坐很久,有时还会流下眼泪。他不懂,他还小,只知道哥哥得病了,不能天天陪他玩了。

    再后来,家里可能是没钱了。哥哥回到了家里,每天躺在床上。爸爸总是很抱歉地对哥哥说些什么,可是哥哥还总是反过来安慰爸爸。那些天,他每次和哥哥聊天,哥哥都会谈到将来,让他好好照顾爸爸不要惹他生气。他没在意。

    过不多久,哥哥就被爸爸装在棺材里埋了。爸爸说哥哥死了。他不懂,死了是什么,为什么要把哥哥埋起来?沈师傅经常安慰爸爸,还告诉他,死了就是再也活不过来了,再也不能和你玩和你说话了。于是他哭了。

    他的哥哥死了,家里都没钱了,又有人来拆房,爸爸和他搬到了城里,准备开始新生活。

    那是他的哥哥啊!是他的亲哥哥啊!是他挚爱的哥哥啊!就在他的眼前!不会是在做梦吧?

    “哥哥……”任滔的眼里挤满了泪水,汩汩地流淌下来。顿时,他嚎啕大哭起来。“哥哥哥哥……”任滔不停地念叨着,手脚颤抖起来了。

    “哎?怎么了怎么了?”青年有些疑惑不解。怎么好好的就哭上了呢?“任滔,你怎么了?怎么叫我哥哥啊?”

    任滔这时才反应过来现在他已经不是司马绍东,而是任滔了。()那哥哥呢,是谁了呢?好容易控制住了情绪,任滔抹干了眼泪,嗓子嘶哑着说:“对不起,我受伤了,然后失忆了,不记得你是谁了。”

    “什么?”青年高声叫了出来,然后他左顾右盼看了看周围,拉起任滔就跑。跑到一家酒店,他领着任滔走了进去。任滔没有反抗,随他进去了。他相信,哥哥不会害他的。

    酒店不小,里面充满了酒香味儿。任滔很熟悉这个味道的,以前爸爸不开心了总是买一些散酒独自喝。浓浓的酒味儿让任滔有些沉醉。

    青年把任滔领到了一个包间,点了一些小菜。屋子里静极了。“任滔,你真的失忆了?”他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怀疑。

    任滔点了点头。

    “你不记得我了?”他又问。

    任滔再次点了点头。

    “好。”青年有些无语地看着任滔,“你知道城主是谁吗?繁星城的城主?”

    任滔立刻答道:“是方恕仁。”这在任滔的笔记中是有记载的,属于繁星城各大家族的事。

    青年笑道:“没错,他是我父亲。我是方家的大少爷方常为。”

    任滔有些茫然了。按理说,哥哥应该是和自己一家的才对啊,因为他们本就是兄弟啊。可是现在他是任家的少爷,而哥哥却是方家的少爷。要知道,方家和任家是很不友好的两家。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关系却异常紧张。不过普通的城民是不知道的,只有大家族的人才知道。

    并且,任家家主任鸣定下的第一条规定就是任家子孙世代不能与方家相好,不能有婚姻关系。可想而知,任鸣对方家是有多大的不满了。只是原因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哦。”任滔低沉地说了一声。

    方常为接着说:“你有个姐姐任意,知道吗?你以前是我们之间的信使,替我们传信。”

    任滔立刻瞠目结舌了。要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啊!任意和方常为私下里传信,不就代表了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正常了吗?而且是违背了任鸣的原则的。从一方面说,他们的感情是不会得到允许和肯定的,是不会有结果的。

    “什么?信使?”任滔反问了一句。

    这时候,服务员已经上好了菜——方家大少爷的面子不能不给啊——上菜的速度真是神快啊。方常为没有点过多的菜,只是每盘量都很大,色彩也很鲜艳,看上去美味极了。

    任滔的心思却全不在菜上,只想着方常为刚刚的话。方常为却是一副蛮不在意的表情,夹着菜吃。很显然,任滔刚刚的问题他已经不用再回答第二遍了。

    方常为的形象和任滔想的大不相同。原来的哥哥是那么的亲切自然,不会有这种公子哥的阔气和贤儒。也许是他已经不是哥哥的缘故吧!就像他,也早不是那个阿东了。

    方常为现在正在一边看着任滔的反应,一边文雅地吃着饭菜,还时不时地匀一口酒。他的样子舒服极了,有一股文人墨客的气息。

    任滔什么也没有吃,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酒店。他走出酒店时手里还握着方常为的一封信。

    迈出酒店的门槛,任滔看见了什么?芯儿就站在门外,后面跟着几个一袭黑衣的任家护卫。芯儿看到任滔,立马冲了上来,很没风度地冲着任滔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呦。”任滔瘫倒在了地上,一手揉着屁股,一手赶忙将信收好不让芯儿发现。

    芯儿没有再打任滔,这里毕竟是大街上,任家四少爷虽小,面子还是要的。她也得给任滔留足了面子。她假惺惺地摆出听命的动作,“恭迎少爷回府。”可任滔分明地看到她眼里那一抹狠意,不禁后背一凉。

    任家护卫保持着队形,将任滔夹在中间。芯儿走在最前面。不一会儿就回了任家。只是这一回走的是正门。“正好我还不知道怎么翻过去呢。芯儿来接我倒也好。”任滔就这么自欺欺人地想着。

    回到家里,芯儿把任滔关在屋里,着急地问他:“少爷,方常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他说了什么?”

    原来芯儿是在担心我啊!任滔终于反应过来了,也就不再担心挨说了。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没,没说什么啊……”任滔小声嘀咕着。

    芯儿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她当然不相信方常为只是找他去坐坐了。虽然方常为在外面是流传了很久的性情平缓,没有歪心眼儿的大方少爷,可是凭着方家和任家的关系,怎能不叫芯儿担心呢?如果换成方家的其他小一些的少爷,恐怕她真的怀疑他们动手动脚早就报告给老爷了。

    任滔也猜出了这一点,糊弄糊弄就把这件事圆了过去。不过这也好在芯儿实际也并没有想追究下去,要不然还真是不好办了。当了这么多年的贴身侍女了,芯儿自然懂得张驰有度的道理,还是要给少爷留一些个人空间的。

    总算把芯儿打发走了,任滔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怎样将信送到任意姐姐的手里了。这事还真是难办。

    于是任滔先索性不去想了,凝神屏息进入了本体。

    “哎呦喂,今天忙了不少事儿啊。”能量体半开玩笑半调侃地说。

    “你怎么知道?”任滔问。

    “哎,我是你的本体啊,以后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知道的。因为我现在不是你的一部分了,有自己的思想。”本体有些得意洋洋地解释道。

    任滔有些无语了,岔开了话题。“还有没有什么考验啊,我还想早点儿得到你的肯定呢。”这倒是实话,如果不得到本体的肯定,连任滔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侵占了这个相貌和自己一样的身躯。

    本体说:“不错。你这种上进的态度我很赏识。只是凡事不能急,慢慢来。”

    很多次听到本体这种散漫的语意,任滔都有些着急了。“那我现在干什么啊?”

    “嗯……修炼吧。我来教你修炼。”本体似乎很不情愿说出这句话。

    任滔点了点头,终于要开始了。

    “来,控制着自己的武力值,它就在你的身体里,把它们聚到一起。”

    本体说的很简单,可实际上一点也不简单。任滔感受了半天才找到在左臂处有很小的一丝武力。感受到它之后,任滔便用意念去控制它。可是那一丝武力不仅没有按照任滔的计划被推到丹田处,反而越跑越靠近手掌了。

    怎么办怎么办?任滔急出了汗。他最后学会了用两股意念去拦堵那一丝武力。那一丝武力也只好乖乖屈服了,顺从地到了丹田。

    有了第一缕武力,一切就简单了。因为他可以用这一丝武力去赶其他的武力了。就这样,任滔丹田里的武力团队一点点壮大。

    “好像没有了。”任滔感受了一下丹田的武力的多少,似乎是很多了。身体别处应该没有武力了吧。“我好了。”任滔小声说。

    本体不屑地哼了一声,“好了?你太天真了!现在托着你的武力慢慢地运转全身。”

    任滔照着做了。武力比刚刚要听话了不少,完全听他的安排,在体内运转着。刚开始还好,可是运转到第二周的时候,任滔似乎感觉武力比以前多了一点点。

    “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武力变多了?”任滔不解地问。

    本体回答,“哼,我不是都说了么,哪有那么简单的?多的那些武力都是你遗留再一些不容易注意到的角落里的。如果没有找到收集它们,不知又要修炼多少天才能补回这些损失呢!”本体松了口气,接着说:“别停下,接着运转。到十周的时候差不多就能都运转到了。”

    任滔听了,有些沮丧。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急功近利那么心急!如果不是本体的提醒,他不知要走多少的弯路啊!可现在竟然还要运转十周左右,一想到,任滔就对修炼充满了抵触的情绪。

    正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任滔想要不努力就有进步,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啊。任滔修炼的同时心里就在想着这些话。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从任滔被领回来的早上,已经到了中午还多。芯儿已将午饭放在了床上等着任滔修炼醒来。可是任滔依旧是眉头紧锁,没有一丝要醒来的意思。

    芯儿倒是不着急,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几天她一直担心任滔会不务正业,以受伤失忆的理由荒废了修炼。可是任滔现在的表现似乎比原来还要用功。有的时候芯儿都想对他说,你歇一歇吧,别累到,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终于,任滔睁开了眼。他一眼便看到了身旁的午餐。芯儿一定是等急了吧,他这么想着。可是心里有一股难以表达的愉悦。是的,这都源自于刚刚的修炼。本体在他运转完十二周后告诉他,他的武力值已经十三级了!

    ps:有没有人总觉得任滔小盆友总是挨揍捏?是滴是滴,你的想法是对的哦!因为任滔也是个普通的孩子而已。他现在是十岁左右,正是男孩子比较淘气的时候。很多家长对待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采取的镇压方式都是打骂吧。就像夫人以及芯儿,都是这种家长的啊!所以,小任滔的屁股才经常遭殃,吃苦。不过没关系啦,大家就看着任滔的成长吧!

    这一篇写着写着就多了,哈哈,不过,点击能否多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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