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妈妈
“我已经来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她拖着长长的裙子,头发梳成了一朵艳丽的大花形,显得雍容华贵婀娜多姿。“滔儿,有没有想母亲啊?”
任滔不禁咽了口唾沫,这个看上去只比自己大上不多的女人竟是他和任真的母亲?“母,母亲……”他自言自语道。
“滔儿,你可太让母亲担心了,下次再出现失误的话,可真得好好罚罚你了。”她已经走到任滔的床前,用一只细腻的手抚摸着任滔的脸颊。
从来没有人摸过他的脸啊。任滔此时真的很幸福,他终于体会到了母爱和关爱。他多想让母亲就这样摸着他,永远也不要松手。
可是,夫人已经放下了手,默默地注视着任滔。她的目光温柔地让任滔不敢直视。似乎一切冰雪都可以被融化一般。任滔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润了。
“母亲……”他念叨着这个从没有从他的嘴里吐出过的词语,一种莫名的感动油然而生。他发誓,这一世其他的他不管,他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一丝温暖的母爱,付出一切也无所谓。
任何感情都比不上母爱,纯洁无私。至少在这个缺少母爱的男孩的心中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他又偏偏什么也说不出。
还是夫人先打破了沉默,“小茹,把我们带来的饭菜端上来吧。”小茹是夫人的贴身侍女。门外还有几名男仆恭敬地等着,看到小茹脸上都生出一抹敬意。就连芯儿见了小茹,都要低下头示意——很明显,小茹的地位是比她高上不少的。
听到小茹的吩咐,男仆们赶忙进入:一名男仆将一张小桌子摆在了任滔的床上;另外的男仆把饭菜端了上来。(本章节由网友上传 )不一小会儿,桌上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菜肴,看上去很诱人。
端完菜,男仆们又都有序地走了出去。芯儿恭敬地弯了下腰也走了出去。最后是小茹,她瞄了一眼芯儿,冲夫人和少爷点了点头,这才走出去。
屋里已经只有任滔和母亲了。只有母亲在了,不应该高兴的吗?可为什么任滔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反而更希望芯儿也在屋里呢?
夫人似乎也看出了任滔的窘迫,开口道:“吃饭吧滔儿。”虽然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但任滔只有吃不下的感觉。他知道母亲带来东西肯定是比这些天来芯儿让他吃的东西更好,可是他此刻只是感觉味如嚼蜡,很不舒服。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吃的是什么,只是没有经过大脑便夹起来吞了下去。
吃完饭,任滔刚刚出的汗不仅没有下去,反而更多了。“滔儿,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夫人终于看到了任滔头顶细密的汗珠。
“我,我一会儿就让芯儿给我洗澡。”任滔小声说。
“没事,正好我一会儿也没有事,母亲来给你洗吧。”她伸出手向着任滔,准备着他的回答。
他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好。”虽然不情愿。
夫人从柜子里找出一套衣服,催促着任滔下床。“小茹。”她又向外面喊了一句。
小茹应声进来。仔细看来,她比芯儿要大了不少,估计是在任府里干了很久才混到今天的地位的。对于这种低贱的职位,任滔总是抱着可怜的态度来对待的。再加上小茹是他见到的第二个家里的下人,他自然关注地多了些。
“今天我要给滔儿洗澡,你在他浴室外面把好门。另外告诉芯儿,给滔儿暖好被。”夫人接着吩咐了一些事,细到多小的事都被她考虑到了。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让小茹也为之动容。
小茹回答:“夫人放心吧,这些我都会做好的。”虽然显得毕恭毕敬,可是任滔总是觉得她脸上有一种傲慢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她是任府里地位最高的下人吧。世上总有这么一种人,总是觉得自己是最棒的最厉害的;可是他们却没有发现他们所比较的群体是多么的低微。
夫人很快帮任滔披上了一件长衫,然后带领他走出了他的房间。这是任滔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走出自己生活的小屋。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吸引人。
出去后任滔才发现同时也明白任府之大。整个一条长长的走廊有好十几间屋子。并且通过日记任滔知道这些屋子不是他的就是他手下的下人的。隔壁的一间就是任滔的专用浴室。只有任滔才可以进去洗澡的。所以夫人大可不必担心有人闯进的。
任滔只是披了一件长衫,连鞋子都没有穿。可是他不觉得凉更不觉得硌脚。地面软软的,像走在海绵上一样。他看见了芯儿,芯儿对他笑了笑,进去给他暖被了。
走进浴室,一股温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暖暖地烤着任滔的脸。整个浴室要比他的卧室小不少,但东西却摆得很满。大浴缸不大不小,看上去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浴缸外面有可以拉上的帘子,旁边还有一个架子:各种瓶子毛巾都有。
浴缸里已经接满了水,那是一种淡红色的液体,看上去像水一样,还冒着热气。
“快进去吧,滔儿。”夫人把最外面的一件袖子很长的衣服脱掉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制的的长裙。一层薄衣映衬着她完美的身材,诱人的曲线——可是似乎没有人能享受到了,任滔并没有注意这些。
任滔只是在想那红色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想了一会儿,他便放弃了,这个世界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呢,他怎么能一一知道呢。
慢慢地把手放进去,感受了一下水温,觉得不错,任滔便脱掉长衫进到水里了。温和的水滋润着他的身体,让他睡意十足。
母亲搬来一个小凳,坐着往他的身上泼水。不一会儿,任滔只觉得他的身体已经像泥鳅一样滑了。恐怕小姑娘的身体也不会这么细腻华润。
可是这种感觉没有占据太多他的心思,他在考虑另一件事。母亲没有再说一句话,浴室里除了水声便是一片寂静,空灵得让人渗得上。怎样才能打破沉默便是任滔现在想的事情。
每每这时都是夫人先打破沉静,“滔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母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任滔很恭敬地说。
接下来又是一段沉默,任滔连头都没敢抬起来看一眼母亲,只是低着头往自己身上泼水。可是,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有点儿不对了。
抬头一看,母亲的眼里竟有不少的泪花。“母亲,您,您怎么了?”一时间,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母亲怎么了啊。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哽咽着:“对不起,滔儿,如果不是母亲,你也不会受伤,不会失忆,更不会连对我说什么都不知道。”说着说着,她竟有些要哭的架势。
“我,我……”因为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任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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