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悦琳从台阶上拉起来,
“我们坐轮渡去。”两个人刷了公交卡,上了船,码头寂寞的偏安在繁华的陆家嘴一角,十分钟一次的渡船,远远没有前方高架桥上的车水马龙来的热闹,船只呈现出了老旧的姿态,船舱是铁皮做的,锁链锈迹斑斑,流露出斑驳的岁月痕迹。
她们俩站在船头的位置,看着深不见底的江水。随着
“呜……呜……”的长鸣,轮船起航了,缓缓驶离岸边,江风扑面而来,不知名的水鸟在轮船四周盘旋飞翔着,夜华如水,让人心情舒畅。
“我初中是在浦东读的,每天上学放学都要做轮渡,那时候船票才5毛钱。我特别要强,成绩差了就很沮丧,有一次期中考试,我有道题忘记了,没忍住就在桌子底下翻书,被老师抓了,算零分,还要请家长到学校去,我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在回家的船上都想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结果那天刚好在码头上看见一具捞上来的女尸,太难看了,我这才断了念想,现在想起来真是太可笑了,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坐轮渡,看看流水,逝者如斯,人就要锻炼出有选择性的记忆,忘记不高兴的时刻,总记着只能反复折磨自己。”悦琳把被江风吹乱的头发掠到耳后,
“你说的对,我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相亲了,我不愿意跟别人交心,总想干干净净的,不欠任何人情分,也就容易伤了关心我的人,被人家定义为无情冷血,我倒是挺羡慕海伦的,大大咧咧做什么都不怕,不会考虑失败了怎么收场,不知道她到了我这把年纪是否还能这样,大龄剩女就是这么的患得患失。”黛西挽着她的手臂,
“我给你讲个在杂志上看到的郑人买履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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