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琳点了点头,人的一生,机会大致均等,幸福并非高官厚职这么一条道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每个人都要由生走到死,但是心里的地图不同,走的路不同,理解的幸福也就不同。
只要不作奸犯科害人害己连累街坊,无论走哪条路,觉得怎样是幸福,都是可以的。
而不是自古华山一条路,对一切非我路者,冠以非正道之名,嗤之以鼻。
也许自己就是太钻牛角尖了,纠结于升职这件事,才加剧了心理的不平衡,戾气逼人。
她想起爸爸厂里看门的张大爷,每个月一千多,一年365天基本都住在单位里,苦活累活都干,他总是笑眯眯的说全当锻炼身体,每次去厂里找爸爸,不是看见张大爷在唱歌就是在看报,要不就是和马路上的收费员下象棋。
厂里面人都很喜欢他,谁家有个什么事都喜欢找他谈谈心,评评理。还有公交车站边上一个推车卖煎饼的阿姨,做的煎饼又干净又好吃,她说她是下岗工人,以前单位效益非常好,现在卖煎饼收入也不错,就是很辛苦,把儿子供完大学她就不做了,周末的时候,通常能看见一个小伙子帮她推车、收钱,她得意洋洋的说这是他儿子,x大的学生,儿子帮她擦擦汗,她笑就格外满足。
小区里的业主委员会主任也是她很尊敬的一个人,他是个退休中学教师,不拿业主委员会一分钱,义务为住户服务,他把小区的店面从开发商手里争取过来,自己管理,每个业主由于有这笔租金收入,不用交物业费和停车费,他说做这事情很多人不能理解,但他非常开心。
小时候写作文,自己的理想就是当个冬天卖烤红薯,夏天卖冰棍的小贩,想吃多少就有多少,现在这个心愿可以随时满足,但简单的幸福却再也找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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