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琳不甘心的说“我不会去新加坡,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我是为什么去的?不要告诉我是去工作或者读书,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承诺?”
恩赐苦笑着,“就算我给你一个承诺,你一样也不会去,更何况我给不起,这个责任太重。你是个有追求的女人,现在中国发展这么快,如果你到了新加坡,没有好的机会,你会埋怨我的。”
悦琳想反驳他,可是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从小父母就教育她,说女人要有独立的思想和事业,经济基础决定政治地位,政治经济学就是这么来的,女人什么时候都不要丧失了自我,靠男人活着是最痛苦的事。
女人要独立是没错,可在恩赐眼中,她却是孤独的站立,**关系本来就是今天你靠着我,明天我依附着你,如果分得太清,就像两颗直立的电线杆,又怎么能看到树影波娑相依相偎的美好景致呢?
她有些绝望,两个人交往中最怕碰到的事情就是感情不同步,一个人觉得已经到位了,该干嘛就干嘛了,甚至勾肩搭背结婚领证都不成问题了,而另一个人却觉得还处在交往的初期或中期,眉目传情的相互试探着。这段感情不现实,需要克服的困难太多,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及时行乐也好,一晌贪欢也好,她徒劳的还是想挣扎。
“如果我可以为了你去新加坡呢?”
“不要这么说,如果你肯去,那是你个人的选择,不是为了我。原谅我的自私,没有什么爱情是只想着付出不要回报的,不然就谈不到什么幸福温暖,这是爱的必需。你为我远赴他乡,在爱的天平上加了一个砝码,我怕自己给不了你对等的爱。”
悦琳觉得很可笑,自己步步紧逼对方却节节败退,她突然想起来黛西之前提醒过她,说恩赐年纪不小条件又很好,没有女朋友肯定是有原因的。当时自己还单纯的只想到了他的性取向问题,没想到原来他是爱无能。大龄青年就像是公交车做过了站,有些人认为上面太舒服不愿意下车,有些人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的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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