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条短信“为什么要骗我”,又累又困,于是关机,倒在床上就开始睡。
这一夜她没睡踏实,总是做千奇百怪的梦,醒来却全都不记得了,外面已是艳阳高照,阳光刺眼的很,于是她跳下床去拉上窗帘,又把自己重重的扔回床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打开手机,只有一条中国移动来电提醒的短信,恩赐凌晨三点多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他果然是在上海。
她拨通了恩赐的电话,很快就有人接,那边传来了鼻音浓浓的声音“喂?”听起来似乎是从睡梦中被吵醒。
“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她想了半天开场白,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了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
话筒那边的人沉默不语,她沉不住气了,带着嘲讽的口气问“在新加坡了?”
对方似乎有些被激怒了“你有什么权利过问我在哪里?”
悦琳愣住了,认识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是温润如玉的形象,从来不会生气,这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收到他邮件,批评自己做事不好的那个上午。
“是啊,我有什么权利,我是你什么人,最多一个炮友罢了。”她自我解嘲的说,心里面刀割般的痛。
话筒那边是死一般的沉寂,过了半晌,传来了他的声音,“悦琳,我们刚才是在吵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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