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勿念。(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算不辞而别吧,我醒来的时候头上贴了一张字条,想也知道谁写的。这不奇怪,她大概还在生我的气,不然不会一个晚上不理我。
走出房子,还是那大千的花花世界。这证明我的眼睛已经完全好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偶尔下一次山,还让你小子把我的旅行搅黄了。”我闻到一股焦味,其中略带腥味和苦涩,这老家伙一定在后面烤鱼了:“今天就要开始吗?”
“啊。”我恹恹的回答。
“你会什么?”他问我。
“我会的东西那是很多啦。”我故意用很欠的语气和他迎合:“你要问我不会什么。”
“射剑会么?”
“操弩还是用弓?”我觉得老家伙终于正式起来了,说话也不再搞怪。
“我说得不是射箭,是射剑。”他指指腰间的剑。
我愣了,一个一个的讶让,每一个都到了让我失惊的地步。
“对啊,剑都是用来砍和用来射的啊。”
“啊,啊……”我终于从石化中解脱出来:“你平时就是这样用剑的?”
“从小我都是把剑搭在弓上射出去。哈哈,很好用的。剑很锋利,那些猪啊熊啊一下子就……”
“等等,还有呢?”我的后颅有点突兀,毕竟是他从小开始的,那是谁都不知道的时间距离。
“剥兽皮,可以做成衣服、被子,很不错的,呵呵。”
“……还、还有呢”虽然已经跑题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常识范围。多多曾告诉我,猎魔人都是只用剑的。
“有时拿来砍柴啦,但不是很好。锯木头搭房子倒是不错,唰唰几下木板就切成了,我的树屋就是这么建出来的。”
“以……及……”我濒临崩溃了。
“剪发、剃胡子、切肉、削萝卜也靠它,还有用它把肉串起来烤。可惜剑太利了,有时候烤着烤着,肉突然就变两半掉到火里了,真是可惜……唉”
“开什么玩笑?!?!!!”我彻底爆发了:“按照你的说法,我得练多久才能和你相提并论?”
“相提并论?你想和我相提并论?”他对我的论调很奇怪,不过也许这些奇怪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我会这么想。“哦……”他坐下来,用手拄着下巴,神情专著的想着什么。
“你能不能……”我有一种把他脑子拔开再把我的想法装进去的冲动。他却突然开口:“御剑先弈剑。”接着一张灵符从他手中飞出,碰到我的一刹那,连符带人从原地消失了。
我摔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山洞里,一肚子怨气,开口就骂:“老不死地,闯你扎鬼哒!”说方言并非我所长,毕竟学官话太久了。就着湖南,四川,东北,山西话以及江浙一带的鸟语骂了两句,我决定做个结尾,却不自觉的发出了“刻丫撒,塔库雷码!”这样的发音,我一惊之下捂住了嘴,才发现自己会说的不只有人的语言……
背后突然“嘿嘿”一声冷笑。我汗毛倒立,我确定背后是没有人的,刚才检查过了。
我慢慢的转过身,尽量每一个动作都不要带动一丝空气。
什么都没有,的确什么都没有。我当即吓了一跳,没有果然远远比有要恐怖。我转出山洞,却见横七竖八的插着些石剑,当下并不在意,当看见外面的景色,就彻底呆住了。“这里并非黄土高坡,究竟是哪里啊?”我几乎掩面倒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又是“咦”的一声,我随声而转却什么也没发现,除了刚才没看到的“剑冢”两个大字。
洞里,一定有古怪。
森森的石剑带来了寒气,不更准确的说是主人残余的战气。
我重新走进剑冢,打理着自己的大脑。自从遇到云野人后我就被卷入了无穷无尽的疯狂之中。看样子有必要考虑叫他云衰人。
可称呼归称呼,云衰人让我弈剑,之后就不知所谓的把我丢进这样一个地方。我在微弱的光线下左顾右盼,可瞳孔远远比我的心情变化的快。很快我就发现,其实这个洞里有条不紊的放着无数把剑,其中不乏造诣鲜见的精品之做。
也许我天生与剑有缘,当即向一把挂在墙上的剑走过去。那剑虽说铸造的巧夺天工,但样式古朴不说,总有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似乎是故意扮的其貌不扬,专门追求那种扔进人堆找不着。
我轻轻抚剑,却如同被惊雷炸了一般:“这,这剑是用……”不愿意死心的鼻子,还上去闻了闻,确实有一股香气,好像是……
背后突然“呀!”一声惊叫,我心里格达一下,想都不想就将剑挥了过去。可谁知剑刚刚行至一半就自己从手中飞走,接着胸口猛被轰了一拳,然后是接踵而至一气呵成的二十多拳,最后以一个响亮的耳光收场,还附送一句:“流氓!”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红色春秋宫廷服的红发女孩,双手交为十字,两掌平摊,正又羞又气的看着我。
“永春哈!?”我的声音尖锐的可怕,似乎是全身的血性都调动起来。就地猛地一个扫腿,接着侧身而起左脚直击她右肩。
不出所料,那女孩的永春打的一板一眼,行云流水间招招在我预想之中。右手刚防住踢击就用左手一把推开,却被我的左手扣住,紧接着右脚直飞她左肩。
“飞龙在——噗!”没说完是因为右脚滑过之处尽数变为空气,过大的扭转让我摔了个狗啃泥。倒下的一瞬间,我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我连续两次冒犯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实体化的鬼,而我接下来将为此付出代价。
“伸手不错,再来啊。”那女鬼从我身后出现,似乎还没欺负够我。
我不说话,转到一边默默的选着剑。
“你是云天河的徒弟?”
没有回应。
“是他让你来这里弈剑的?”
在不停的发抖,还是没有回应。
“喂,你看我……”
很不礼貌的避开,依旧没有回应。
“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看来她不耐烦了,开始用拳头在我脑袋上砸。
“驾!龙!王!者!”我随着她每次敲打吐出一个字来,差点咬到舌头。
“我叫龙葵,飞龙之龙,葵花之葵,药草同名。”龙葵送来一个星星眼:“自称鬼界第一美女。”
“果然是自称。”某龙腹语。
“你想什么呢?”
“没、没有啊。”
“看你磨磨蹭蹭的。”她飘到我面前:“那,西南角的钝剑,东墙上第五把阔剑,还有这把。”她亮出刚才从我手里夺去的剑:“这三把是紫英所铸的最好的三把,你自己选吧。”
“就这个啦。”我拿起手中一把绿油油的木剑,对着远处大喊。
“你诚心的吧?”龙葵的头发和衣服一下子都抖了起来,看样子生了很大的气。这些年云天河的徒弟她又不是没见过,各个都对这个“师叔”必恭必敬,又哪受过小辈这等的不待见。
“我、我哪敢?”我是真怕了,眼前这个鬼惹不起。可越怕表情就越夸张,也就越像装的。
“你!”龙葵看来被气的七窍生烟,她双手亮起异色的光芒:“混沌莫名!”
烟雾散去后,只听见:“嘎咕咕咕咕!”
“再见啦!小花!”龙葵坏坏的一笑,隐去在半空中了。
“咕咕嘎?”此时某只笨鸡身上又出现了异常,然后再次凭空从原地消失了。
“回来了,选中了哪一把剑?”云天河靠在房子旁边擦拭着走自己的剑。
“咕嘎咕。”
“怎么了?”
“嘎咕咕咕咕!”
“她啊。好,我马上把你变回来。”他将手放在鸡头上,阴阳气猛地一凝,接着呯的一声。一只翻白眼吐白沫的龙躺在地下。
“啊……过分了……”某衰人头上挂满了黑线,接着将我拖进了他的屋子。
“咦?是你?”云天河转过身,一附异乡遇故人的样子。
“啊。他真是你徒弟?”龙葵倒是一脸不高兴。
“没错。”
“这样一个徒弟陪着,你可得费心了。”龙葵飘过他身边,突然停下了,似乎想到有趣的事情:“该不会是你自己挑的吧?”云天河没出声,但这种沉默无疑代表一种肯定。
“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你看上他哪点了?”云天河反问。
“驴脾气、马脸、蝎子手、蛇唇。”龙葵数落我甚至不需要想。
“的确性格乖张乖僻了点,可也没这么一无是处吧。”
“有。”龙葵习惯性的甩了甩袖子:“他不符合猎魔人的道。”
“不过他心中抗的起道这个字,所以他懂得权衡。而且他戾气虽重,心中依旧留有善念;相信他日做了人上人,也会记得痛楚,不会去欺压那些人下人的。”云天河平静的说,这种平静却无端能给人带来一种润物无声的威严。
“我还是觉得他不合适。”龙葵坐在高出,努力的清理思绪,毕竟驳泰易,驳云天河难。
“我只是不想错过命运中的‘机缘’啊。”他月淡风清的说:“而且,我的事。我自己也能作主,不用你这个鬼界第一美女来担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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