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恋足

第 8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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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

    第一位是店里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姑娘,可是她的脚最臭。我真是搞不懂为什

    么长得如此标志的人儿,脚却如此的臭,从她那儿我纠正了一个错误观念:美人

    身上哪都是好的。她最喜欢的方式就是:当她站在柜台后面的时候,总喜欢让我

    跪在她的身后,然后弯起一条腿来,把她那总是湿乎乎、汗津津的脚底她一定

    是汗脚蹬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揉搓着,磨蹭着,似乎想把脚汗也揉进我的眼睛、

    鼻子、和嘴里,因为她有脚气我听她对别人说过,脚总是觉得痒。你一定认

    为嗓子眼里长脚气是句笑谈,不过我告诉你这是真的,因为我到医院看过病,

    医生说我的嘴里真的得了脚气,学名叫真菌感染。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对我的

    病症百思不得其解,可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总是喜欢脱下袜子,把粘糊糊、味

    道十足的脚趾头塞进我嘴里,让我舔这样她会觉得很舒服。

    第二位是长得像山口百惠般的女孩,她不爱穿袜子。在她空闲的时候,她总

    是迫不及待地甩掉脚上的鞋子,把一双赤足放到我的脸上,然后用她那双小巧、

    白皙的脚丫子捉弄着我的五官,就像逗弄着她的宠物。“来,笑一个。”她灵巧

    的脚趾把我的脸挤出一张笑脸。“再,哭一个。”我的脸在她的脚下就像一张张

    毕加索的抽象画,看着我那些怪异的样子,她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透过她

    脚趾的缝隙,我看见了那样一张纯真灿烂的脸,真不敢想象有着这样一张天使般

    面容的女孩子,会想出这么多歪点子来捉弄、羞辱别人取乐。

    第三位是她们的主管,一个身材高大、体态丰满的女人,皮肤白皙的,鼻梁

    高高的,有点像俄罗斯人。她对我最为严厉,要是她看见我服侍顾客时有什么过

    失,就会冲过来一脚把我踢到,用她的39码的大脚掌猛扇我的嘴巴子,碰上她心

    情不好,我就更倒霉了。有一次,我在闻一个女顾客的鞋子,偷偷手yin时被她发

    现了,她把我一路踢到她的办公室里,让我脱光了躺在地板上,先用穿着高跟鞋

    的脚使劲踩我的手,嘴里还说着:“看你以后还敢乱摸。”然后她脱掉鞋袜,把

    袜子塞进我的嘴里,用她细长的脚趾夹住我的耳朵、鼻子、嘴,使劲地拧,最为

    阴损的是后来她专挑我身体上那些对疼痛最为敏感的部位:乳头和大腿的内侧,

    她纤长漂亮的脚趾此时却变成了一种残酷的刑具,我疼得满头大汗,可喊都喊不

    出来,我的两个乳头都被她的脚趾拧成了两颗肿胀的葡萄,可是她还不肯罢休,

    最后狞笑着,把脚伸到了我颤抖的荫茎上我可能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但是我绝

    不会忘记她的脚趾给我的教训。

    我像一条狗一般懒洋洋地趴在地板上,昏沉沉地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在

    梦中我回到了儿时,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高兴地舔着、舔着,心里充满了满足

    和幸福。突然我被一阵笑声惊醒了,睁眼一瞧,发现原来我嘴里含着的是一根大

    脚趾头,那个山口百惠正用她的脚趾头戏虐地拨弄着我的嘴唇,嘴里发出咂

    咂的声音。我自然地伸出舌头,像小狗一般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脚趾,配合这她的

    动作,店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逗得哄然大笑。我抬起眼皮看着外面烈日下奔

    波的人们,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乞丐母亲的笑容,心里在想:有多少人懂得幸福

    的真正含义呢。

    由于我的存在,商店的生意变得越来越好,因为很多人来买鞋只是为了满足

    对我的好奇心。商店抓住了我这个商机大作宣传,甚至在报纸上打出这样的广告

    :女人,你体验过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吗只需来买双鞋。我遇到了以前的亲

    戚、朋友、同学、同事,她们都对我的堕落感到不可理喻,扼腕叹息,我只是对

    她们报以淡然一笑。我对我的现状十分满意,一日三餐商店全包,而且还打算发

    给我工资、奖金,真可谓衣食无忧,重要的是我找到了生活的感觉。说了你可能

    不相信,后来我出名了,我那张平凡的脸上了报纸、杂志、电视、甚至还拍了电

    影,很多人请求我去为他们工作,因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我的嗜好成了一种时尚,

    可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开拓了自己的事业,每天都有新的

    同志加入进来,公司不断地在发展、壮大,在女人们,我的客户们的脚下,我身

    心愉快地生活着

    “嗨,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天上掉馅饼了”我的女友走过来拍拍我的头

    说。黄粱梦醒。女友挽着我的胳膊走出门外,我忽然想到了共产主义,教科书里

    说那时物质极大丰富,人们可以自由地选择工作和生活,果真如此的话,明天我

    就要求入党,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可是看着周围整天不知为什么忙碌的

    人群,我沮丧了,然而裤裆前面湿漉漉的感觉强烈地提醒着我:梦想和现实之间

    的联系。毕竟,人类都登上月球了,以前,也只是有人这样想过。

    待续

    作者:mrf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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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欲五

    电影院里没多少人,虽然开着冷气,但还是令人感到有些闷热。逛完街我们

    通常要去看场电影,其实不过是找一个可以温存的地方,这个城市虽大,但令人

    满意的地方实在太少了。在一个双人座位里,我的女友头枕在我的胸口上,我搂

    着她,摸着她温热、光滑的皮肤,嗅着她头发里散发出的一股洗发水留下的花香。

    和她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了解她是一个好姑娘:善良、贤惠、温柔,可是她

    却激发不起我性方面的欲望,我也曾偷偷闻过她的鞋袜,可是并没有什么冲动的

    反应,她躺在我的怀中就像一个可爱的布娃娃。

    电影开演的铃声响了,灯光暗了下来。两个女人在我们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我没有看清她们的脸,但看见了她们的腿,年轻的、充满活力,如同她们的声音。

    女友的手开始摸索我的身体,然后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她的舌头主动地伸进

    我的口腔里,热切、渴望地探求着,而我只是敷衍着。

    “你想什么呢”她抬起头悄声问。

    “我在看电影。”我支吾着。

    银幕上两个男人正在相互抚摸着。

    “有什么好看的,变态。”她埋下头。

    我对这个镜头也没有兴趣,我无法理解同性恋,就像我无法理解其他一些变

    态行为,比如:暴露癖、异性狂等等,但我知道恋足的毛病在她的眼里同样是一

    种变态行为,我没有勇气对她揭露我的这个秘密,因为我知道在世人的眼中,这

    是一种不健康、不道德的行为,虽然那么多的恋足网站证明有很多人具有这种行

    为倾向,但在现实生活中,我没看见谁敢于公开暴露这种倾向,相反,我倒是常

    听见这样一句话:哥们中标了得上性病了,好像它已经成为可以被大家认可

    的一种行为,可是恋足不会传播疾病,没有社会危害,但也许会危害自己。我知

    道我的意识是一个畸形的怪胎,我的精神和肉体是分割的,我的精神总是要求我

    追求那些高尚的、美好的东西,就像我认为善良、贤惠是女人重要的美德;而我

    的肉体却喜欢那些yin荡、风骚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能令我感到生理上的兴奋,

    因而我总是处于精神和肉体的冲突中,它们就像水与火,相互仇视,无法相容,

    精神总是试图把肉体囚禁在意识深处黑暗的牢房里,可是肉体却总是能反过来嘲

    弄精神。

    啪嗒。我听见一声响动,我敏锐的耳朵立刻判断出那是高跟鞋落地发出的声

    音。果然,借着照在银幕上的光线,我看见两条腿从邻座伸出来,搭在前面的椅

    子上,然后又是啪嗒一声,又有两条腿伸到前面的椅子上,我的心随着怦然而动。

    我的女友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又把热情的嘴唇凑了过来。我迎合着她的到来,

    眼睛却穿过昏暗的光线直盯在椅子背上那四只高高翘起的脚上,我看到它们相互

    碰撞着、摩擦着、扭动着,还伴随着一阵低低的、咯咯的笑声。欲望像一股龙卷

    风从意识深处升腾而起,理智随即被它扯得七零八落。我心跳加快,脸颊发热,

    感觉有一股热流从我的腰部升腾而起,直入脑桨,我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身体,

    可头脑却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我光着身子,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头顶上闪耀着光怪陆离的灯光。我的脖子

    上系着一只亮光光的金属圈,上面系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握在一个坐在我

    身旁的沙发上的女人手中,她浑身罩在黑色的闪着金属般光泽的皮衣里,看起来

    非常的妖艳性感,她正对着一支麦克风讲话:“欢迎各位带着你们的奴隶来到sm

    俱乐部,在每个星期的这个晚上,我们都将会在这里交流、展示我们调教、训练

    奴隶们的经验和方法,以使我们今后更好地奴役、统治他们。今天晚上我将在这

    里为我的这个脚奴,”说着她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踩在我的脖子上,“举行一

    个婚礼,以奖赏它两年来对我的忠心服侍,喂,奴才,你高兴吗”她用尖尖的

    鞋跟使劲踩着我的脖子,我疼得龇牙咧嘴的,可还得像小狗一样对她作揖磕头,

    表示感激,心里对她的话感到非常的吃惊,猜想着她的用意。“现在,把奴隶新

    娘带上来。”她高声说道。

    这时,一个打扮得像女皇一样的女人站起身来,缓步向台上走来,她一只手

    握着皮鞭,另一只手牵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套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她光

    着身子,像狗一般爬着,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两个ru房垂掉着,随着她的

    爬行不停地晃动着。

    我们的主人相互拥抱着、亲吻着,我们则吻着对方主人的鞋子,这是我们奴

    隶的礼节。在那个女奴抬起头来的一霎那儿,我看清了她的脸,一下被惊呆,那

    是一张我多么熟悉的面孔啊我们四目相对,多种复杂的感情在我们的眼睛中闪

    过:惊讶、羞辱、气愤、惶惑、理解、怜悯、沮丧,那短短的几十秒钟我们之间

    的交流甚至超过了我们相处的所有时间。

    “感谢我们的俱乐部,在这里我认识了我的爱人,更为有趣的是:我们还发

    现了我们奴隶的秘密,它们原来也是一对情侣,在现实生活里,它们却彼此隐瞒

    着成为奴隶的秘密,今天我们就要让它们重新相互认识,并且为它们举行婚礼。”

    我的主人搂着她的主人对着麦克风兴奋地讲着。

    “婚礼现在开始。首先我们要为它们打上烙印,表示它们终生都要成为我们

    的奴隶,永远效忠它们的主人。”她说话时,有一个蒙着面具的男人走上台来,

    双手端着一个火盆,火盆里戳着一把通红的烙铁。我的女友因恐惧本能地向后躲

    闪着,啪的一声,皮鞭重重地抽在她的身上,我的心也随着猛然一颤。她被

    仰面踢翻在地,她的主人牢牢地踏住她的两条胳膊,我的主人用脚踩住她的脸,

    然后把烧得红红的、吱吱作响的烙铁狠狠摁在她的胸口上,一股黑烟顿时从她的

    胸口上升腾而起伴随着一股烧糊的味道和惨叫声。看着我心爱的女友像菜板上的

    一条鱼,在她们的脚下无助地挣扎着,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只能把眼泪咽到肚

    子里面。轮到我的时候,我只是闭上双眼,可我内心的痛苦却比肉体的痛苦更要

    剧烈,我真希望她们把所有的折磨都加在我一个人身上,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

    的罪过,难道这就是上天给我安排的命运吗

    “现在进行婚礼的第二项,新郎新娘拜天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喊道。

    “一拜天地。”

    我和女友冲天而拜。

    “二拜主人。”

    我和女友冲着我们的主人跪拜着。

    “夫妻对拜。”

    我和女友对拜着,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们真

    是天底下最悲惨的夫妻。

    “第三项,新郎新娘宣读誓言。”

    那个男人面向我说:“我宣誓效忠我们的主人,无论将来富贵贫穷都效忠、

    伺候她们,直到死的那一天。”

    我的嘴唇机械地跟着他动着。轮到我的女友时,她犹豫了一下,皮鞭立刻又

    抽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项,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我们被指引着,摘下脖子上的项圈,套在对方的脖子上。

    “最后一项,新郎新娘接吻,奏乐。”

    我们颤抖的嘴唇慢慢凑近,眼里满是心酸的泪水,我们永远也不会想到人生

    最庄严、辉煌、美丽的时刻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可这毕竟是我们的婚礼,

    然而我们的耳边响起的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疯狂的摇滚乐,一只脚插在了我们

    嘴唇之间,我们的主人脱掉了鞋子,开始蹂躏我们。

    她们的脚味就像催情剂一样煽动起我血液中隐藏的欲望,她们的脚趾就像羽

    毛一般撩拨起我心头的兴奋和骚动。我看见我女友的主人用一只丝袜脚抚揉着她

    的脸,用另一只脚玩弄着她的荫部,在那两只脚下,女友现在已经是妻子了

    的身体有节律地伸缩着、扭曲着,这时,我主人的一只脚也加了进来,脚趾不停

    地夹捏着她的ru房,我听到她发出快乐的呻吟声,而我们的主人在虐待我们时也

    感到了兴奋,她们相互接吻着、抚摸着这种女性同性恋,同xing虐待的场面,不

    知为什么强烈地刺激起我的xing欲,我的荫茎直直地挺立着、亢奋地微微颤抖着、

    坚硬如铁。两只不同风格的美脚同时伸过来揉搓着我的荫茎,最后一只脚的脚趾

    夹住我的荫茎,插进女友的荫道里,荫茎抽动着,脚趾活动着,她像发情的野猫

    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嚎叫声,热乎乎的阴液从她的身体下面流了出来,我也感到

    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透过伸在我们俩脸中间的脚丫子,我们疯狂地亲吻着,我

    的舌头穿过脚趾的缝隙缠绕着她的舌头,那臭烘烘的脚味和咸酸的脚汗被吸进我

    的鼻腔里,吮进我的唾液里,溶入我的血液里,侵入我的大脑里,灵魂里,主宰

    着我,原来的我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付肉体的躯壳,分辨不出现实和幻想的界

    限

    我和女友热烈地亲吻着,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我隆起的下体。剧场的

    灯突然亮了,人们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看到了邻座那两双腿的主人的脸,

    虽然年轻,但姿色平庸,一张布满了青春痘,另一张还戴着一付难看的眼镜,在

    我的眼里,女人戴上眼镜,性的吸引力就减去了一半,我的激情顿时戛然而止。

    我的女友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这也许是她第一次体验到我强烈的冲动,她肯

    定认为当一个男人钟爱一个女人时,才会表现出来这样的行为。可是我却满心羞

    愧,甚至没有勇气去抚摸她的手,因为我知道我不是跟她,而是跟头脑中的幻想

    在亲吻,拥抱,我不但自己堕落,而且还亵渎了她,起因却不过是两个相貌平常

    的黄毛丫头的脚。如果能像解剖尸体一样解剖心理的话,我情愿有把锋利的刀割

    开我的大脑,探查清楚我欲念的形成以及种种荒唐幻想的来源。我的女友用手指

    温柔地抚摸我的面颊,我又回到一个正常人的状态,可心里却如负重荷。如果你

    面对这样一个敌人,它的力量深不可测,足以将你征服、毁灭,你能清楚地感受

    到它的存在,遭受它的侵害,然而却看不到它,听不到它,触不到它,不知道它

    来自何方,匿于何处,甚至连反击它的机会都没有,你会不会感到焦虑和恐惧

    吸烟有害健康,吸毒却摧残生命,在恋足问题上,亦如此。

    待续

    作者:mrf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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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欲六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投照在车窗上,在那块忽明忽暗、斑驳陆离的玻璃上,我

    看到了一张麻木的、透着几分疲惫的脸。我的一侧脸颊上还留着一块隐约可见的

    红色印记,那是分别时女友的吻,我现在还能感觉到它传到我心里的热度,还能

    回想起她温柔的眼眸,那里面寄托着她的幸福,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到脸上一

    阵阵的灼烫,我难以逃避对自己的拷问:女人身上有许多迷人的地方,明眸皓齿,

    丰乳肥臀,这些才是美丽的、代表女人性征的地方,可为什么我偏执迷于她们的

    脚下,那个又脏又臭的地方,这个世界上除了女人的脚,不是还有许多更美好的

    东西可以追求、享受吗可我为什么要作茧自缚呢我无法回答。整整一天我的

    大脑都处于高度的兴奋和思考中,我不是xing欲狂,可是性的问题快要把我逼疯了。

    白痴不识字,可他不会用问题来折磨自己。夜晚的街道比白天时还要热闹,灯火

    辉煌、人潮如织。坐在我前面的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拥吻着,旁若无人,如痴如

    醉。我忽然明白了我所需要的东西:一种健康的、正常的男女之间的性,就像一

    杯干净的、没有任何杂味的水,而不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对着冷冰的电脑屏幕,

    沉溺于那些恋足小说和图片里。的确,迄今为止,在我的成长过程里,在这座城

    市里,我的周围有着几百万个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我却从未喝到过那杯纯净水。

    我躺在一个大理石的浴池里,一股股温暖的水流从各个方向喷到我的身体上,

    令我感到阵阵的清爽。我下了公共汽车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这家洗浴中

    心。虽然我挣的这点工资不允许我总是想入非非,但是今晚上就是今晚上了。

    我听见旁边两个男人在闲聊着。“喂,那个妞怎么样”“骚得屁股冒火。”

    他俩说完哈哈地笑了。

    我忐忑不安地躺在一张按摩床上,这毕竟是我第一次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过

    了一会儿,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走了进来,她长得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漂亮,但一

    股子风骚。她坐在我的旁边,一边为我按摩一边跟我扯着闲话。“呦,你怎么出

    了这么多汗呀。”“有点热。”我支吾着。“不是吧,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呀。”

    她的话音里透着挑逗,她的手带着一股热流,从我的胸部移到腹部,接着滑向大

    腿内侧,在那里不停地撩拨着,弄得我心头痒痒的,然后她把嘴贴在我的耳边,

    吹气若兰地说道:“想不想办事呀,哥哥。”我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

    音,脑袋一下子变得晕乎乎的,可是没有忘了最后的一点的清醒。“多少钱”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她像抗日战争期间领着八路军穿越封锁线的地下党,把我引到一个光线昏暗

    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她麻利地脱下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我的面前,脸上

    没有一丝的羞涩,看着她裸露的ru房和黑乎乎的荫部,我居然一点兴奋的感觉都

    没有。她扒下我的裤子,两只手快速地套弄着,像技术纯熟的工人在进行着某项

    操作,然后把一只塑料套子套在它上面,随即就像把一个奶嘴匆忙塞进正在啼哭

    的婴儿的嘴里。我听到她在我的身子下发出一阵阵的哼叽声,可不知为什么我却

    像不争气的蒋匪兵,一触即溃,我只好灰溜溜地从她的身上爬下来。“你怎么了”

    她问我。“我有点紧张,这里安全吗”我心里清楚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

    的理由是这样的行为并不使我感到兴奋。“哦,别担心宝贝,这儿的老板是公安

    局长的亲戚,在这儿就像在家里一样。”说着她用舌头开始舔我的耳朵,乳头

    竭尽所能为我导航。“来,咱们换个玩法。”她让我躺在下面,然后像骑马一样

    骑在我身上,晃动着身体,呻吟着,做出一脸陶醉的样子,可我还是不行。她懊

    恼地翻身下马,盯着我说:“你喝了很多酒吗”“对。”我只有撒谎。她把鼻

    子凑到我的嘴跟前闻了闻,用疑惑的眼神瞧着我,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到点

    就该敲门了。”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问题,我怀疑自己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整整

    一天,我的脑子里想的只有性,就像一个饥饿的人只想着吃,可当一盘美味,一

    个活生生、赤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