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笑着抬起了脚跟,我把头快速地钻过她的胯下,咬住鞋跟,先把鞋跟脱下来,
接着缩回头,咬住鞋尖一用力,终于把鞋脱了下来。萌萌穿好拖鞋说:“我有点
饿了,现在出去吃饭。”我叼起舞鞋爬到门口,把舞鞋放在鞋柜里,又爬回楼梯
下边伏在地板上,萌萌换好衣服从楼梯上下来,我急忙趴在地板上,她站在我的
背上,我撑起身,她用脚指挥我爬到门口,坐在靠椅上,我又快速爬到我的房间
穿好衣服,爬回门口时,萌萌已经穿好了皮靴,我把她的靴面舔干净,咬住靴尖
想舔靴底时,她在我的脸上踢了一下,说:“算了,靴底不用舔了,快走吧。”
我爬起来穿上鞋,跟着她出了家门。未完待续
vvvvvvvvv
足欲
足欲三
我站在十字路口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的阴影下面,等待着我的女友。在那块广
告牌上,一个漂亮的女人正翘起她的一条腿,向往来的行人展示着她脚上新款的
凉鞋。整整一个上午,我就像一个犯了烟瘾,手边却没有一根烟的瘾君子,心神
不宁地坐在办公室里,不同的是折磨我的不是烟,而是女人的脚。在我的意志力
没有崩溃之前,我能做出的唯一正确的决定就是逃跑,所以我只好跟主任撒谎说
下午要去医院堵牙。可当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时,那种困扰仍然像嗡嗡不休的
蜜蜂没头没脑地缠绕着我,形形色色的女人的脚,好看的,不好看的;穿凉鞋的,
穿皮鞋的;穿袜子的,没穿袜子的;川流不息地涌入我的视野,拨弄着我的情绪。
我想起了陶渊明的那句话:心远地自偏。他老人家淡泊名利,可在其它的事情上
也能这样超然吗
突然我的眼睛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不用猜,一定是她。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我的面前,像一只熟透了的、散发着香气的、诱人的水果。
一条v 字开胸的黑色紧身连衣裙把她身体的每一处婀娜都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使人不由得浮想联翩。我一直认为黑色是女人最性感的色调,一袭黑色的她在我
的眼里格外的美艳、妖娆,无懈可击,她无疑给这沉闷的夏日午后的街道平添了
一道亮丽的风景,能站在她的身边对我来说是一种福分。她对我嫣然一笑,柔声
说道:“咱们去喝杯咖啡吧。”我没有听见她说些什么,因为我的心已经蜜糖般
化掉了。
咖啡店里光线昏暗,高高的靠背椅分割出一个个隐秘的空间。我是在一个网
站的聊天室里认识她的,聊得多了,后来我们就见面了,认识了,但我对她的实
际情况一无所知,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在聊天室里用的名字
趣儿。
她端起杯子,手突然一抖,杯子里的咖啡溅到她的腿上、鞋上。我连忙抓起
一张纸巾,俯身过去,说道:“我来帮你擦擦。”她抬起腿,我单腿跪在她的面
前,捧起她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一股淡淡的皮革的气息飘进我的鼻端,透
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脚背上浮现的淡蓝色的血管,以及鞋
子前端露出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只圆润的大脚趾似乎故意轻轻挑了一下,
好似琴键上奏出的一个美妙的音符,我的手也随之颤抖,我面前的这只美足像一
块磁石一样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一遍遍小心地擦拭着她的鞋子,就像触摸着
我自己的皮肤,一种足韵开始在我心中荡漾起来,直到耳边传来她吃吃的笑声,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慌忙坐回到座位上。
她悠然地喝着咖啡,眼睛望着窗外的街道,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舒缓、
低沉的萨克斯曲和咖啡的香气弥散在我们之间,然而我的心还在不安地跳动着,
我幻想着如何能够和她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就像每个男人和女人约会时,通常所
期望的那样。终于,她打破了沉默。她一边用勺子搅动着咖啡,一边漫不经心地
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好哇。”我迎合着。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真实的谎言,我问,你答,你可以说谎,但如果我
发现并证实你说谎的话,你就输了,而且还要受到惩罚。”
“有意思,但你怎么知道,或者证明我说谎了呢”
“我们会有办法的。”她诡谲地一笑,接着说:“我们的话题是关于性
方面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哇,好哇。”我兴奋地说道。“不过,可不可以,我问,你答。”
“可以,不过首先你需要通过我的测试,才有资格来提问我,现在开始好吗”
“好吧。”我正襟端坐,就像开心字典那个电视节目中准备回答问题的
选手。
“你会不会用手yin的方式来满足你的性需要”她问。
“会的。”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必要撒谎,因为她一定知道大多数的男人都
采用过这种方式。
“那么你手yin的时候,通常脑子中的性幻想是什么”
“和像你一样的漂亮女人zuo爱。”
我为我的谎言感到满意,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隐私,绝对不能实话实说。
“那么,你一定需要通过与女人性器官的接触才能获得快感吗或者说你只
是在想象着把你的那个玩意插进女人的那个地方时,才能感到快乐吗”
“不一定。”这个问题我未加思索。
“那么,女人身体的其他哪些部位还会引起你的快感呢”
“嘴唇,头发,眼睛,ru房,大腿”我顺口答下去,但我不会给她留下什
么把柄。
“那么什么部位是你最感兴趣的呢”
“不一定,有时嘴唇,有时屁股,有时”我故意躲闪着她的问题。
“我知道不同的男人会对女人身体某个特别的部位尤为感到兴奋,在女人身
上,他们一定会有相对而然的性敏感区,那么你认为女人身上的那个部位最令你
着迷”
“ru房吧,还有大腿。”我知道这是男人以及心理学家公认的结论,不会有
什么问题。
“这么说ru房或者是大腿应该是使你最容易产生性兴奋的部位了”
“对。”我回答得理直气壮,虽然我知道我在撒谎。
“好吧,你现在坐过来,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另一只手放在我的ru房上。”
她一脸的严肃,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一下被惊呆了,但我知道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我咬了咬牙,
照她说的做了。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够刺激的话,可以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同时你还可
以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你自己的那个东西,我要看见它硬起来,证明你说的话。”
我忽然间明白了她设下的圈套,可是我还是禁不住诱惑,或者是出于有便
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理,总之,我真的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我手掌触到了
两个软软的、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宣腾腾的白面馒头,我喜欢女人的ru房,但
说实话,摸着它们时我并不感到多么的兴奋,可随即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一句名
言: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我的小弟弟关键时刻却打起了瞌睡。
“怎么,还是不行吗”她讥讽地说道,“看来你说的是谎话了。”
“当然不行,虽然这里比较隐秘,但这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我的小弟弟不可
能像个气球似的想什么时候吹起来,就什么时候吹起来,再说勃起本身其实是个
很复杂的过程,受很多因素的影响,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阳痿患者吗你当然不
会像男人那样了解男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在这种情况下,无论用什么方式刺激你,你都不
会兴奋勃起了吗”
“也不一定,除非你肯跟我在这里zuo爱。”我坏坏地一笑。我知道除非她疯
了才会这样做,别的,她还能奈我何我得意洋洋地想。真实的谎言挺有趣
的。
“我当然不会在这儿跟你zuo爱,方法其实很简单。”她冷冷地说道:“我需
要你像刚才一样在我面前跪下来,然后照我说的做。”
我别无选择,只好跪在她面前。
“现在捧起我的一只脚,把我的鞋子脱下来,把你的鼻子贴近我的脚底,对,
就这样,仔细闻我的脚味,这么热的天,我的脚在鞋子里捂了半天了,它们一定
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挺足的,对不对”说着她不停地扭动着脚趾,将脚上的
气味驱散进我的鼻孔里。
我感到一阵的眩晕,并非是被她脚上散发的气味所熏到,说实在的,她脚的
气味并不是很臭,而是一种脚的酸臭和皮革混合后的味道,我无法形容这种特殊
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却像化学中的催化剂,被我的鼻腔中的嗅觉细胞探测到,
然后通过一个个的神经突触,迅速传递进我的大脑皮层的嗅觉中枢,在那里,短
短几秒钟内,就催化了一系列的复杂的神经化学反应,结果是我的小弟弟猛然觉
醒,昂首屹立,我的意志力和她脚味的战斗,就像海湾战争中伊拉克对美国。
她当然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于是她轻蔑地说道:“哦,现在行了,看来你
喜欢这种味道,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第一次我见到你时,从你的眼神
中我就猜出你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只不过证明了我的推断,用不着感到害臊、难
为情,因为我的脚将会把你带到一个你从未体验和经历过的世界,那里才是你的
归属,你才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快乐。”说着她把两只脚全都踩在我的脸上。“现
在你可以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了,或许我会考虑减轻对你的处罚。”
我真的感到害怕了,因为我明白了坐在我面前的决不是一只花瓶,而是一个
充满魔力的女人,而我就像被她玩弄的猎物,一步步地走向她设好的陷阱,在她
潮湿、汗热的脚底下,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在感到恐惧和屈辱的同时,
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渴望,她的脚像钥匙一般开启了我意识中被压抑的、无
法洞察的部分。
“说,你对女人最感兴趣的部位是什么”她像审问犯人一样冷冷地说道。
“脚。”我嗫嚅着。我觉得我心理的防线已经开始崩溃了。
“我听不见。”她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我真不敢想象她的脚趾是那样的
灵巧有力。
“您的脚。”我听见我嘴里发出的滑稽的声音。
“真有趣,我的臭脚丫子居然会使你觉得这样兴奋,我再问你,你喜不喜欢
被女人虐待”
“喜欢。”我的大脑已失去了控制。
“这还差不多,恋脚癖大多是受虐狂,现在你能坦白地告诉我:你手yin时的
性幻想是什么”
“被您这样的漂亮女人踩在脚下,受您的虐待。”我已经被她彻底征服了。
“这还差不多。”她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然后用恐怖片中魔鬼的腔调说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松开了蒙在我眼睛上的手。我的女朋友站在我的面前,穿着一件白色的体
恤衫和一条普通休闲裤,典型的东方女孩身材,瘦削的,没有膨隆的胸部和圆满
的臀部;她的五官没什么缺陷,如果单个挑出来的话,甚至可以说有些精巧,但
全部凑在她那张缺乏立体感的脸上时,却无法产生动人的整体效果,所以这张脸
和这个人会轻易地滑过男人的视线,淹没在城市的人群中,不会留下什么生动的
痕迹。可她才是我的的确确的女朋友,我们已经认识快一年了,不是通过互联网,
而是通过最为传统的方式:介绍人。对我来说,她很般配,我们的朋友和家人也
都这么认为,因为我们都很平常普通。女人总是喜欢问男人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
:我是不是你心目中要找的那个人然后心满意足地陶醉在男人的谎言里。可只
有男人清楚自己脑袋里的想法,就像大多数男人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妓女,
在外面是淑女一样,可他无法把妓女和淑女同时娶回家里。
她把一只雪糕塞进我的嘴里,清爽、怡人,她就像这只雪糕带给我实实在在
的感觉。现实是现实的,只有在小说和电影里,才会天天上演那些浪漫的人和事,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花钱坐在电影院里的原因:去慰藉自己苍白的生活。我和她挽
着手走在街上,不时有美女擦肩而过,一句歌词涌入脑中:才发现梦想和现实之
间的差距。
待续
作者:mrf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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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欲四
我的女友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喜欢逛街,虽然表面上我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声
称逛商店是一种无聊的消遣,但实际上,逛商店并不使我觉得厌烦,因为我不但
能够看到漂亮时髦的姑娘,还能跟着我的女友去逛那些专卖女性用品,而平时一
个大男人不好意思溜达的地方。其实我上中学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去逛商店,不过
我对柜台里摆放的那些琳琅满目的货品没有兴趣,我需要的是一种非常特殊的、
而且是免费提供的商品。当有些女顾客站在柜台前选购商品或同售货员谈话的时
候,她们经常会不自觉地把走得又酸又累的脚,从鞋子里尤其是那种一脚蹬
的鞋子拿出来舒展一下,晾晾味,天气炎热的时候,这种现象的发生率尤为
的高。这时,早已在一旁耐心等待的我,就会像条猎狗一样悄悄接近我的目标,
然后在她的旁边蹲下来,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假装看柜台里的商品的样子,其
实目光全盯在了那只脚上。如果运气好的话,碰到站在柜台后面的售货员也做出
同样的动作,这是她们的职业习惯,而且天热的时候,她们会在地上铺上一张
报纸,光脚站在上面我便能同时扑捉到两只不同风格的女人的脚,那脏兮兮的
袜底和印在鞋底里的黑乎乎的趾头渍迹,会强烈地刺激起我的xing欲。经常大半天
的时间我都会泡在商场里,悄悄地跟踪着那些长相吸引我的女人,就像手中握着
一张彩卷一样,焦急而兴奋地期待偷窥她们足底的机会,如果幸运中奖,最后当
我头晕目眩地从她们身边站起身时,不得不用书包挡住湿漉漉的裤裆,这时平日
里讨厌的书包在我眼里就变成了一棵救命稻草。这种方式是处于青春期的我解决
性冲动的一种重要的途径,远比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来的更加生动刺激,因
为你毕竟面对的是活生生的女人,这种方式看似冒险,其实安全可靠,你不会留
意一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蹲在旁边干什么,你更不会想象得到就在你的眼皮底下,
他竟然干出如此龌龊下流的勾当。然而,我的确干了。
“我们去马路对过的那家专卖店看看吧。”我的女友对我说。
我们走上了过街天桥,我看到一个浑身肮脏的乞丐带着她的两个小孩子坐在
那里乞讨。我看到他们通常的反映就是冷漠和厌恶,因为在我的眼里他们不是骗
子就是懒鬼。可当我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一幕非常的景象:那两个
脸上黑黢黢、油腻腻的孩子正在打闹着,争抢着一只不知是谁扔给他们的、啃了
一半的鸡腿,发出悦耳的、天真的笑声;他们的母亲扭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微笑着;那一刻,凄惨和愁苦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和爱意,说
实话,她的笑比蒙娜丽莎的微笑那幅举世闻名的油画,更摄动我的心魄。当
我走过他们的身边,我的眼睛又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对年轻的、穿着入时的情
侣满脸沮丧地站在公共汽车的站牌下;一个神情焦躁的中年男子正在对着他的手
机大声叫喊着什么;一个卖苞米的老太太推着她的小车步履艰难地走过来,沙哑
着疲惫的嗓音叫卖着;马路中央,一个骑车的人和一个开车的人正在激烈地、愤
怒地争吵着、推搡着。我默默无言地走过天桥,看着周围我生存的世界。
马路对过儿的那家店是家女鞋专卖店,装修得很华丽,连里面的那些女店员
都比其它店的长得标志一些,我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价格不菲,决非工薪阶层所能
承受的。
“坐在这儿等我吧。”女友替我找了个凳子,这是我喜欢的地方。我庆幸自
己是个恋足癖,如果是个窥阴癖,还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地跑到女厕所或者女
澡堂的窗边,弄不好被人捉到了,还得暴打一顿。而我却能舒舒服服地坐着,
虽然不能再回到中学生时代重温旧梦,我的年龄和羞耻心都不允许我那样做了
堂堂正正、毫无顾忌地欣赏着一双双美足,因为在这儿,女人们会主动地、自觉
自愿地脱下鞋给你看,不脱都不行,在生活中,我们还能找到比这儿更美妙的地
方吗瞧,在我面前,那个气质高雅、衣着华贵的美人正乖乖地用她嫩葱般的小
手脱下她的鞋子
我拿起一只她脱下的鞋子,把鼻子伸到鞋子里面,贪婪地吸着里面散发的味
道。她被我的行为惊呆了,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干什么”一个女店
员走了过来,一脚把我踢开,对那个美人说道:“对不起,女士,这家伙是个变
态,总是跑到我们店里来,不过你放心,他除了闻你的鞋子,别的什么都不敢干。”
美人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恼,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他也只配闻我的鞋子。”
我对她的话根本没有反应,只是在专心致志地闻着她的鞋子,虽然她的长相令我
感到兴奋,可是她的鞋子却令我失望,除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其它什么都闻不
到,她可真她妈的干净,是不是有洁癖呀,天天用牙刷擦屁眼,没劲。于是我丢
下她的鞋子,转向那边坐着的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我拿起其中一个姑娘脱下来
的旅游鞋,刚把鼻子凑过去,一股浓浓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我不禁感到一阵的兴
奋,连忙把手插进了裤兜里。那两个姑娘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
我。
一个对另一个说:“你以前见识过这种男人吗”
另一个摇了摇头说:“头一回,不过真有趣,竟然有人愿意闻我的鞋子,看
他那样子,真滑稽。”
“要是他爱闻鞋子,肯定更爱闻脚。”
“你的脚那个味。”
“可没准他还觉得香呢”
“那咱俩打个赌,让闻闻咱们俩的脚,然后让他说出谁的脚香,输的那个请
客吃饭,怎么样”
“一言为定。”
“他会不会是个白痴,听不懂我们的话呀。”
“我看不会,瞧他穿得干干净净的,长相也不蠢,不过他可能是个聋子。”
“喂,你听懂了吗”她们用脚点着我。
我点了点头。我早已经决定把自己变成一个哑巴。
“他不是个白痴。”她们欢呼雀跃像发现了美洲大陆。
“小丫头片子,你们上过大学吗。”我在心里不屑地对她们说。
她们挨个把脚伸到我的鼻子前面让我闻,然后急切地问:“快说,谁的脚香,
谁的脚好闻”
我犹豫了,就像古时候那个放羊的孩子决定把那个金苹果给哪一个,赫拉,
还是雅典娜。她俩的脚味各有千秋,就像她俩的脸,长得都挺好看,但风格不同。
但我最后还是决定把我的脚味金苹果送给那个穿旅游鞋的姑娘,因为她的脚味更
为强烈刺激,令我更high。当我的手指向她的时候,她的嘴都笑歪了。“我
要好好的奖赏你。”说着,她把那两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全都捂在我的脸上,一
只脚堵住我的嘴,另一只脚的五个脚趾头杯扣在我的鼻子上,那味道,真爽。
几乎每天我都要跑到这家店里来,开始那些女店员还往外撵我,现在已经对
我熟视无睹了,而且她们还开发了我的用途。每当顾客试鞋的时候,她们就命令
我用嘴巴把顾客的鞋子脱下来,趴在地上当脚凳,让顾客踩在我身上,照着镜子
看看她们穿上新鞋的效果,我记不清有多少只脚在我身上踩踏过了。休息的时候,
或者没有顾客的时候,那些女店员就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