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女的日子最近不好过, 太子的后院比六皇子还要混乱得多;
由于太子的身份, 再加上他本身好颜色, 所以不算上由于各种原因带不回来的外室之外,院中的侍妾都有一百多个,而夫人、次妃等等名额都已满员,不可能有她的位置了。
所以葛女进入太子府后成为了一名侍妾。
作为以色侍人的侍妾,尤其是太子后院的侍妾,容貌身材是放在第一位的;初来乍到的葛女受到了前所未有所有的人欺压, 以前自身的优势在六皇子府中她有次妃的身份保护着, 如今却失去了。
好在太子不同于六皇子对女色的寡淡,至少对葛女的新鲜感还没有过去, 平日颇为宠爱,最近一个月来基本上称得上是独宠了。
这下引起了公愤,只是皇上亲自挑选出来的太子妃是个贤惠却无能的,根本管不了太子, 甚至还为了讨好太子, 而主动为夫君排忧解难, 推他去其他女人那里;所以包括次妃和夫人在内的女人,就只有靠自己的手段重新得到太子的回头了。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太子象着了魔似的迷恋着葛女,依然常常进入葛女房中, 视其他女人为路人。偶尔有人使劲心机得到了太子的雨露, 但当她忍不住说了葛女的坏话后, 却被太子赶了出去。
这让太子后院的所有女人, 包括太子妃在内对葛女都忌惮不已,在没想到正确方法和好时机来对付她时,谁不敢明面上针对她了。
其实葛女用的方法非常简单,一方面太子确实是迷恋她的身体,再加上她曾经用过无数次的前世各种动作和姿势,让太子始终保持着新鲜感和满足感,如今还不到厌烦的地步;
二来,她为太子带来了诸多生意上的建议,这些方案让太子私库内的银钱和财物都爆涨了一大截,致使太子最近的手上活泛了不少。
虽然在楚国,商人的地位极为低下,根本入不了尊贵太子的眼,若是他需要有用到钱财的地方,自有人主动上供。可是谁都不嫌弃手上的钱烧手,小私库多了后,可以做很多的事。
譬如:“爱妾,你又立了大功了,说吧,想要什么?”
厢房内间,靠在软垫上的太子搂着怀中光溜溜的葛女细腰,爱不释手的上下摸个不停,乳脂般的细嫩柔滑,好似永远都那么鲜嫩,让人嫉妒不已。
葛女用纤细的食指点点太子裸露的胸膛,从上往下向下滑去,一直到不可描述的位置都没有停止;却被微微踹息的太子一把抓住,她娇声的说道:“太子殿下,夏天也太热了,小女子实在是承受不住太子殿下的雄威了。能不能弄个特别大的澡池,小女子做好的那件衣裳就可以重新穿上给你看了,还想不想啊?”
太子想到那件葛女曾经给他展示过的衣裳,上下只有几片布料和细绳子,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一点都不安全。
这时的太子脑子里开始回想起了海拔颇高、带深深窝窝的位置,纤细腰肢得双手可握,但柔软得可以做出很多有意思的动作,甚至还有些地方还露了出来;
太子当即感觉不妙,不能再想下去了,一股热流冲入头部,双眼充血泛红,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太子将双手搂着他脖子的葛女放平在软榻上,整个身体下压,全身覆盖下去,开始运用起最原始的本能;至于太子此刻口中答应了葛女什么条件,他现在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是匆忙点头应付后,快速的付诸于行动。
于是在太子后院内不出十天的时间,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修建了一座华丽而令人舒适享受的游泳池兼澡池,还是青龙巨头喷洒式的。
这种新鲜的澡堂是由葛女亲自画图,指挥工匠们建造而成的;在竣工当天,葛女为了表示感激之情,再次穿上了前世的比基尼,和激动不已的太子来了好几场鸳鸯戏水后,十天他们都没有出过门,吃的喝的都是由侍女们端进来,将一切事物和人都抛之脑后,尽情的享受肆意的放纵和快乐。
直到这种荒唐的日子被皇上一道口谕才结束,宣太子入宫。
***
当脸色苍白、虚浮的脚步,腿脚无力轻飘飘的、眼底发黑泛青的太子慢慢的走进了承宇宫的时候,怒气冲天的皇上拿起手边上的砚台重重的砸到了太子的脚下。
“你看看你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了?啊!”皇上痛心疾首的怒骂道:“自从有了那个葛女以后,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出门了?多久没有去东宫太傅和太师那里上课了?你的圣贤书都吞到肚子里了?你也不怕朕废了你,反正你的弟弟也不少!”
跪伏在地上的太子大哭道:“父皇,求你绕了我这回吧,我再也不敢了,回去我就将那个害人精处置了,都是那个葛女害得我。”
听到皇上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这时太子才深感不妙,连自称都不顾了,当即表示要处死葛女,试图挽回皇上的父亲慈爱之心。
皇上对太子简直是失望透顶,恨不能立刻命人将他拖出去,再也不见他。要不是有祖训在,不可轻言废太子,他早就出手了,不会一直等到今天。
皇上皱眉相当不耐烦的说道:“朕现在不想看见,你给朕回去闭门思过,至于那个葛女,你若是不改正,走了这个葛女,又会再来个赵女。又有什么用?你回去吧!”
太子吓得想走上前赖着不走,象以前一样抱住皇上大哭,求得原谅;
可是如今的皇上不再是那个和太子亲密无间、有父子情的皇上了,他见此情况,却认为太子现在不听他的话了,于是大怒道:“来人,将太子拉出大殿!”
“是”
立刻从承宇宫外走进来两个身穿青铜盔甲的亲卫,一人架起胳膊,将太子倒着拉出了大殿,半空中回荡着太子的呐喊声,但却无人回应了。
“父皇,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