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娇躯柔软而滚烫,林嘉航觉得自己简直像抱着个小火炉。
她平日里清澈见底的眼睛此时昏昏沉沉的,仿佛带着一层薄雾,蒙蒙间带着股水汽。她红润的小脸紧贴着林嘉航的胸膛,乖乖的,也不说话,像个听话的洋娃娃。林嘉航低下头去吻她甜滋滋的唇,她也放松的迎合,仿佛浑然不知自己此时正处于一种怎样的状况里。
林嘉航只觉得她又可怜又可爱。
夜店里闹的很火热,气氛仿佛烧了起来一般。
其他人靠近吴媚时,她身边的黛安娜就像个护犊的母兽,会把所有人赶的远远的。也因此,好长时间能坐在吴媚身边,甚至跟她状若熟识的亲密聊天的林嘉航,也理所当然被认为是她的朋友。只当作这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一夜情人。
吴媚像没有骨头似的软软的倚靠在林嘉航身上,任由他柔声细语引导自己坐上了车,一路进了酒店的客房。她将手轻轻的背在身后,手腕的腕表不易察觉的亮了亮。
林嘉航急切的要命,拿着宾馆的房卡,只觉得美人在怀再不下手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一路磨蹭着,他将吴媚抵在电梯里,暧昧不清的在她脖子上留下红印。
他一边撕扯着吴媚身上的衣物,一边一个公主抱将她完全揽在怀里带着她走路。
房门开了。
他甚至没有心思去锁门,只觉得一股圆润的奶香将自己层层包围若有若无的,莫名的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越是贴近那雪白的肌肤,,那温热的体香便越是诱人,只觉得白花萦绕,那白兔上的一点红樱又莫名带上了一丝肉·欲的蛊惑。
林嘉航正欲低头一品佳人,却只觉得突然间脖颈儿一阵剧痛,下一秒他便软趴趴的倒在了床沿。
吴媚一脚把他踢开。
她也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赤·身·裸·体,淡定自如的去拿一旁的罩罩,撒娇的朝来人抱怨道,“你怎么来的那么晚啊,差点人家就要被渣男轻薄了。”
谢蘅想到自己自从收到黛安娜这女人去色·诱自己前夫的消息后,是怎么担惊受怕,又怕让这个该死的混蛋吃亏,这一路上以怎样的速度甚至闯了几个红灯到时候还得去交罚款的赶过来,而赶到后,这人竟然还不领情就来气。
谢蘅默不作声,也懒的去跟她争论。
他顺手拿起被扔在地上的内裤,“穿好。”
“哦········”吴媚乖乖应道。
“小医生,你有没有带相机啊。我让黛安娜跟你说了,你不会走的急忘记了吧?”
谢蘅默默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她。
为了能快速洗照片特别准备的,这女人在这方面真是格外的机灵。
谢蘅坐在床边看着她忙上忙下的把林嘉航全部扒光,她似乎是嫌不爽还特地带上了塑胶手套,柔软细腻的小手自然而然在男人身上穿梭。其实很不想看到她扒别人裤子的画面,可她看起来貌似还挺兴致勃勃的。
她简直就像个专业的摄影师。
找遍了各种暧昧不明的角度,床边熟睡还带着口红印的脸,故意被拉了指甲抓过痕迹的脊背,以及医用的白灼液体。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抓奸现场的画面,愣是谁都不会怀疑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碰撞。
吴媚坐在一边偷偷的笑。
她十分随意的盘腿坐在被打了麻醉药完全昏迷熟睡的林嘉航边上,自然而然的用他的手指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
找一找张凡凡的号码吧。
她白如羊脂玉的手指轻轻的在屏幕上滑动。然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你老公的身体很美味,他肚脐附近有一颗小痣,有点性感呢。】
只要想到那个表面单纯无辜的女人,在看到这么一条私密的来自自己老公手机的短信会是什么反应,吴媚就忍不住要笑出声。
她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机。
很快,真的是非常快的速度。
手机滴滴作响。
真直接啊,打电话过来了。
吴媚毫不在意的秒挂了电话,然后发了第二条短信。
【很快你会收到一份礼物的,不用着急。】
紧接着,她将这两条短信都在通讯记录里删除了。
谢蘅在一边给林嘉航做催眠。
吴媚有点好奇的蹲在边上看,她还从来没有真的见识过所谓的催眠技巧呢。原来真的存在啊。不过仔细想想,小医生背地里甚至在做那种违禁的整容手术,就知道他其实学了不少不适合拿到明面上来的东西了。
吴媚心里觉得他很有趣,身上也有很多谜团。
不过小医生虽然有在做很多奇奇怪怪的事,不过意外的是个好人。既然如此,人人都有的秘密,那也不必太过去深究。
“小医生。”她甜甜的叫,“我也想学这个,你哪天教教我呗。”
谢蘅一看她这幅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在动歪脑筋了,可偏偏就是拿她没办法。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默默的将用完的针管放到一边,摘下来的医用手套也一并放到了带来的箱子里。催眠是药物辅助精神控制的,说实话并不是适合被大众了解的东西,大部分时候谢蘅自己也不喜欢使用,他一心就想着搞研究,对怎么控制别人并没有什么兴趣。
可偏偏是她········
“很难的。”他偏过头不去看她。“你要耐得住才行。”
“你同意啦!”她倒是看的透,一眼从谢蘅妄图蒙混过去的样子里挖出了精髓。吴媚一声欢呼,像个孩子似的跳起来去搂谢蘅的脖子。
她送上甜蜜的香吻,“超爱你的。”
谢蘅又叹气了,他心说你对着黛安娜也是这么说的,你心里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可到底不敢嘴巴上直接说出来,真是甜蜜的苦恼。他一手像托小孩似的托住吴媚的屁股,眼睛四下扫了一眼此时房间内的一片狼籍。
看起来还真是一场“大战”。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模仿吴媚字迹的纸条放到床头。
很简单的几个字。
一夜情缘,止于天明。
仿佛就是将这“一夜夫妻”化作休止符,都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哦,当然事实上是真的没发生过。不过这种由女人来说的拒绝,对于林嘉航这种典型的直男癌而言,简直就是赤·裸的羞辱,是对他性·能力最大的巴掌。他是绝对无法忍受的。等他一觉醒来,大概又是一场天翻地覆吧。
不过想想,他那个马上要收到他做·爱·性感·肉体照片的老婆,应该像那边解释比较难缠吧。
吴媚蹭了蹭小医生温暖宽厚的背,头轻轻的靠在谢蘅肩膀上,甚至能闻到他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清清凉凉的薄荷味,和小医生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只觉得还是被小医生背着舒服多了呢。
“小医生,酒店监控不要紧吗?”
“我家的产业,你自己设计被带出来,进来的时候都没看酒店名字吗?”
“没注意嘛·······”
“那下次长点记性,别老带着黛安娜做蠢事。”
“那带你做蠢事呢?”吴媚凑到他耳边低低的笑,温热的鼻息近在咫尺。
谢蘅偏过头。
只是通红的耳朵却把他藏的牢牢的小心思轻而易举的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