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次再说吧。天亮了!”江小兔真不想攻击他的自信,可是真的……真的有点疼!
她以前以为自己不怕疼,但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相信——不是不怕,只是没有遇到她怕的疼。
李逸舒差点没哭出来:“妻子,你不会有心理阴影了吧?”
他也没有想到会是那种情况,一次不行就错了,还可以说是第一次,太紧张了。可是两次、三次……
血流成河,江小兔忍无可忍,可不就直接翻脸,直接将他后按翻到床上,禁绝动了。
拥有一个武力值较量高的妻子,压力有点大,尤其是当你体现不佳,想要再起劲一下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体现不太好,但要是第一次就搞得妻子有心理阴影了,那他以后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气再次吃上肉?
江小兔没敢吱声,这种事情,真欠好说。
“妻子……再给我一次时机,真的,只要一次就好。我立誓,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我真的是没履历才这样,多探索频频就好了……你要是不让我试,总不能让我跑到别人身上去训练吧?”
江小兔瞪了他一眼。
李逸舒连忙骗人:“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会去。我妻子最好了!那么漂亮可爱温柔体贴,我是傻了才会找别人……”
也不知道是刚刚开了萦的缘故,他这甜言蜜手随手拈来,都不带酡颜的。
两小我私家在床上黏糊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等他们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十二只纸人分工相助,做的做早餐中,打的扫除卫生中。总之一个也没有闲着,全部都在忙。
李逸舒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些纸人们高的有他高,就算是矮的也到了他腰际,忙碌而快活。
“它们变大了?!”知道它们会动,是纸人是一回来,可是一下子变那么大,还个个都是家务小能手,突然让他感受压力好大。
它们都那么醒目了,妻子还要他干嘛?
尤其是,昨天晚上刚刚履历了某种“失败”。
危机感倍增。
“妻子,不会平时它们就是这样照顾你的吧?”他没有忘记,之前她提到过的事情。
江小兔颔首:“嗯。它们很是醒目!”
“是挺醒目的!”都把他的活抢了,他以后还怎么体现“男友力”?
【主人,早!男主人,早!】
【主人,早!男主人,早!】
【主人,早!男主人,早!】
【男主人,你昨天晚上辛苦了!】
……
还好李逸舒听不到纸人的话,要是听到它们谢谢他的辛苦,他恐怕整小我私家都要欠好了。
虽然听不懂,但看获得,他们所过之处,纸人一个个停下了手头的事情,一只手抬在胸前,鞠了一个躬,显着是在问好。
“早!”江小兔微笑着跟它们打了声招呼。
李逸舒原本想举手示意的,但看妻子只是点了一下头,也学着她的样子颔首:“早!”
桌上的早餐挺丰盛的,十道菜,有肉、有蔬菜,食色味俱全。
“哇!妻子,你的纸人真醒目,你看它们,这一大桌子菜,都快比上我了。”李逸舒在夸它们的同时,也没忘记夸自己一句。
只是等等,为什么他以为这些菜有点怪怪的呢?韭菜炒蛋、冬瓜炖排骨、炒缸豆、鳗鱼就算了,为什么尚有猪肾、驴鞭?!
他瞪大了眼睛,抬起头来,望向那帮纸人。
而这个时候,纸人也在热情地给江小兔先容着:【主人,你可以给男主人先容一下,今天我们特地准备了一桌富厚的补肾壮阳套餐,有韭菜、冬瓜、缸豆、鳗鱼、狗肉……尚有驴鞭!】
“妻子,这不会是你付托的吧?!这一桌补下去,”李逸舒还指了指上面显着贴了“补肾养生酒”标签的酒瓶,“尚有这工具,你确定我呆会儿还走得出这个门吗?”
江小兔有点尴尬:“咳咳,如果我说,这不是我付托的,你信吗?”
“信!”除了说信,他还能说什么?
他看上去,已经虚到这种水平?可妻子昨天不是才说过,说他不虚,不用补的吗?
所以,这事还真是这帮纸人自做主张?
“咳咳!它们可能有点误会,我会跟它们解释。”
李逸舒心情僵硬:“……”岂非是昨天体现太差的事情,被这帮纸人给偷听了去?
它们这是嫌弃他没有“伺候”好它们女主人?
江小兔赶忙挥手,让它们把工具撤下去:【搞什么?还不快拿走。】
纸人们有点懵逼:【这是我们特地准备的,主人。】
【不用,你们男主人不用补,他不虚。】
纸人们:【不虚?可是,你们早上不是在讨论他昨天晚上时间太短了,还把主人弄疼了吗?】
李逸舒听不懂,只能盯着江小兔看。
江小兔听到纸人们这么说,羞得简直想要捂脸,有些欠盛情思地转过了身去:【不是。那是他第一次,没履历。好了好了,快撤走,给你们男主人留点体面。】
纸人们名顿开,不行思议的望向了李逸舒。
02号纸人还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就说吧,主人他们没有履历,他们在做的时候,我们应该在旁边看着,帮把手……】
江小兔没想到这帮没有羞耻观的纸人居然照旧这种想法,恼羞成怒,一挥手臂,全部将它们关了“小黑屋”。
妈呀,吓死她了。原来它们尚有这种企图!
真要是在做的时候,一帮纸人还在那里盯着,她还要不要脸?
李逸舒一见妻子把纸人收了,效果菜没动,急了:“妻子,菜它们还没拿走呢。”
“拿什么拿?不拿了。”江小兔的声音里,藏不住的羞恼。
“怎么了,它们惹你生气?”
江小兔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我?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呀。”
“如果不是你,它们怎么会打那种主意?”
“那种主意?它们打了什么主意?”
江小兔没盛情思再看他,侧着红通通的小脸,小声说道:“那么说我们俩没履历,应该在旁边指导我们……”
我靠?!李逸舒差点惊呼,连忙摆手:“这可不行!妻子,这个真不行。这么私密的事情,我们俩就行了,我真不习惯旁边尚有一双眼睛盯着。这岂止是一双眼睛,这可是十二双,十二双……妻子,这个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