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兔浅浅微笑:“好。”她原来就是这个意思,但他跑得太快,她能有什么措施?
“妻子,你真好!”李逸舒一兴奋,直接把人给抱住了起来。
脑壳还乘隙在她身上蹭了蹭,开心得不得了:我又吃到妻子的豆腐了!
“妻子,今天晚上夜色不错,不如我们……”原来想要说共度良宵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到了嘴边时改成了,“一起赏月吧!”
江小兔瞥了一眼窗外并不怎么圆的月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大方方地牵着他的手,说:“睡觉吧。明天还要有许多事情忙呢!”
“礼物的事情不是准备好了吗?”李逸舒顺从的坐到了床上,问了一句。
江小兔眨了眨眼睛,轻轻一推,就将他推倒在了被了上:“上次你不是问我,被别人欺压了,怎么不还手吗?我其时是怎么说的?”
李逸舒没反映过来,注意力都在她正在脱自己衣服的手上:“什么时候?我有问过这种话吗?”
“有啊,就是谁人不讲理的婆婆,我说,”江小兔坐到了他肩上,歪了一下脑壳,“我有仇通常都是就地报的。”
李逸舒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似乎是说谁人孩子有问题。”蓦然想要坐起来,效果被她的小手按了回去,“他有什么问题?妻子,不会是丢了魂什么的吧?”
“你怎么知道?”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呀。”李逸舒一脸好奇,“真的,一小我私家的魂还能丢?古话不是说,人有三魂四魄吗?道家云笈七签》卷五十四,说人有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人有七魄,各有名目。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秽,第七魄名臭肺。是不是真的?他丢的是哪一种魂?”
江小兔鼓了脸,有些生气:“你到底还做不做?”
她都体现得这么显着了,他还在那里魂啊魄啊,到底还要不要做?
平时不是挺起劲的吗?
“你是要做吗?”李逸舒慢半拍地问了一句。
“不做了,睡觉!”
究竟是第一次,平时再怎么淡定,她也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直接从他身上翻身下来,钻进了被窝里,背对着他,一副生气的样子。
李逸舒照旧第一次看到她自己的样子,有点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喜悦。这是不是说,她越来越接受自己,越来越会在自己露出真实的一面了?
虽然了,他也没傻呼呼的不知道反映,赶忙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小腰,低声哄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妻子,别生气,我真的不是居心的。我不知道你想做……”
似乎拍自己的脸,赶忙调回来。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想做。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想做,可是我担忧你不愿意做,所以没敢动手。实在我是想的,真的,不骗你……你看,你感受一下,是不是……”
江小兔一巴掌把他推开,转过来的脸上满上恼羞成怒的红霞:“不做了!”
“别啊,妻子,我真的很想的,真的……”一开始这样说的时候,李逸舒还以为酡颜,有点欠盛情思,可是
看到妻子怕羞、欲拒还迎的样子,胆子就肥了许多。
也许妻子也是想的,可是她是女孩子,终归欠盛情思。他只想着自己太主动了,会给她压力,怕她以为就是想跟她谁人才跟她完婚的。但他似乎忘记了,这种事情男子不主动,岂非还要等女人主动?
死活抱着江小兔就不愿松手了。
“铺开!不做了……”江小兔的小拳头落到他身上,跟雨点似的。
力道很轻,没有一点疼的感受,李逸舒十分受用。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越发往她身上蹭去。
很快他就发现,江小兔的挣扎越来越弱,似乎确实是有点……
心中大喜,手都有些抖了。这回是真的能成了吗?
可是,什么也没有准备,这样的第一次是不是有点太谁人了?
不等他想清楚,窗外的月亮越爬越亮,徐徐的越高了树梢,挂到了天边。
十二只纸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房间的外面,爬到窗台上看月亮。
【唉……终于成了!】
【是啊,快愁死我们了!】
【不外,屋子里的香味会不会太浓了?】
【那是主人的体香,没事。她以前不是误食过那什么花吗,只要激动或者体温升高的时候,都市这样,习惯就好。】
一只小纸人怕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小声道:【你们都不以为酡颜吗?】
其他纸人瞥了它一眼:【别装了,昨天晚上你还偷偷地看了好几遍那种书,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
被折穿的小纸人很不开心:【我那还不是为了主人吗?他们都没有履历,怕他们不懂,有需要的时候好帮把手呀。】
【扑哧……不是吧,02号,你还企图帮把手?!】05号纸人笑崩了。
02号纸人不平气:【怎么了?主人有需要,我们去资助不是应该的吗?】
怕羞的12号纸人说道:【就算要资助,也不是这种事情吧?】
清静的06号纸人颔首。
横竖这一夜,它们是没时机回房间了,只能老实在外面呆着。
直到阳光升起,初辉洒向大地,各自躺在窗台上或者花盆里的小纸们,它们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一些露珠。
05号纸人大叫:【啊……我最讨厌水了!快快,给我毛巾!】
01号纸人伸了一个懒觉,藐视:【你自己不是有吗?】
房间里,江小兔徐徐地睁开了眼睛。不想才看清楚,就发现李逸舒居然比她醒得还早,重点是,这家伙就跟一晚上没睡似的,显着顶着黑眼圈,却两眼发光的盯着她。
“干、干嘛?”江小兔吓得打了一个结巴。
“妻子,你睡好了吧?”李逸舒确定地问道。
“醒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他激动地说道。
江小兔:“……”
李逸舒见她没同意,马上委屈了:“昨天晚上是我没体现好,我立誓,实在我技术照旧挺不错的……”越说越说心虚,弄得某人差点把他踢下床去,效果做也只做了一半,对于两小我私家都只是折磨的,或许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