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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中发生,说时迟,那时快,蒋四根粗挺的阳具已咕滋一声挤开荫唇,直抵花心。只见他上身不动,下身裤子还只退到膝盖,屁股耸动不休,势如急鼓,一下子就达数百抽以上,下下直触花心。
骆冰在来不及反应前,由于yd残留有章进和她的分泌物,滑溜异常所以,一下子已被攻入肉穴深处。接连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她已不管操她的是谁了,立即沉入肉欲的漩涡,口中哎唷哎唷插死我了我不行了的浪叫起来。
而蒋四根嘴里吼吼有声,好像不知辛苦似的一下快过一下的猛操着,终于在背脊一颤抖震动之后,阳精喷洒开来,人也慢恢复清醒,却仍压在义嫂丰满软绵的肉体上,舒服的忘了起身。
突闻一声大喝:“老十三你在干些什么只见驼子手拿一堆药草,威风凛凛的站在背后。
铜头鳄鱼一下清醒过来,撑身一看,整个人傻住了,慌忙拉了裤子站起来,惊慌的道:“十哥俺俺”
章进洪声骂道:“你这畜生才十多天没有下山,就忍不住了做出这种事来,你对得起四哥和兄弟们吗”
蒋四根闻言面如死灰,反手一掌击向天灵盖。章进早料到他会如此,抬手点了他臂间曲尺穴,说道:“你死了倒痛快四嫂以后还能见人吗”
骆冰至此,再笨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伏在地上哀哀痛哭起来。
蒋四根愣愣地想道:“是啊四嫂一向贞烈,我死了,事情传开来,她一定也会寻死,我想,这事四嫂和我是绝不敢说的,可是十哥他嗯除非傻人有时也会有福至心灵的时候只见蒋四根慢慢走到驼子身边,叫道:”十哥章进这时候故意拿嘺,两眼向天不去理他,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来。蒋四根一步跪倒在骆冰跟前,哭声道:“四嫂我该死冒渎了你宝贵的身体,你原谅我这回吧,以后给你作牛作马都行,全听你的。这事我是绝不敢说出去的,可是现在被十哥撞见了,时间紧迫,说不得,只好再求求你,借你的身体用用。四嫂你也不想这事让大家知道吧”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转身将驼子扒得精光,像老鹰抓小鸡似的,让章进趴伏在骆冰身上,拨开骆冰不是夹的很紧的大腿,捏着驼子早已挺直的阳具就往yd里塞,另一手更按住章进屁股帮他抽插。
章驼子在蒋四根到来时,就想好计策要拖他下水,所以骗他喝了原本要给骆冰饮用的春药茶,还托词离开。回来后,本想以此要胁,所以点往曲尺那一指,只用了一成功力,万没想到这傻大个儿也会设计人就将计就计,假意嘴里大喊道:“老十三你在做什么快把我放开哎呀好痛撞歪了轻力点哎哎哎呀我的妈呀怎么这么舒服唉唉四嫂你你夹死我了”
这一连串的变化,真把骆冰弄得昏头转向,哭笑不得。一会儿,暗骂驼子荫损;一会儿,又担心蒋四根杀人灭口,所以她一直默不出声,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现在看蒋四根居然想出这么幼稚的办法来,真是啼笑皆非。
原本她身上只披了那件破不成样的衣服,曲膝抱胸假意的在哭泣着,当章进的身体压下来时,顺势便躺了下来,白嫩嫩的春光再现,而在铜头鳄鱼拨开她双腿时,更作势抗拒了一下。
事实上从发现大局已定无可担忧时,暂熄的淫欲火种又重新点燃,玉门流津,春水潺潺,不知何时,身下干掉的草皮又湿了一大片,肉蕾早已探出头来,乳房更是肿胀发痛,菊门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章进的阳物在淫穴口冲撞挺突,一直不得其门而入,便悄悄地挪动屁股,将顶得大荫唇隐隐作痛的肉棒头对正花瓣裂缝,迎着往上一顶,火热的充实感,再一次将骆冰带往淫欲的深渊。
骆冰淫传第十二章思绮梦,娇侠女险遭淫辱
天目大寨一年一度的各级头目考较大赛,已经进入第二天了今年和往年不同的是,主考官多了红花会的四位当家,他们都是江湖上声名响当当的英雄好汉,所以不但参加的人特别多,围观的人潮,更是将演武场四周挤得水泄不通。
本来怪手仙猿也曾力邀骆冰担任轻功方面的评审,因为鸳鸯刀家传飞檐走壁的功夫天下驰名,但是骆冰鉴于廖庆山本身也是个大行家,自己又向来讨厌人多乱哄哄的感觉,尤其受不了一些登徒浪子色眯眯的眼睛老是在自几丰满的身躯上打转,所以就加以婉拒了。
现在她正斜倚在大寨左面高坡的一棵大树下,微闭着双眼。演武场就在距这里百来丈远的山下,离大树约莫十来步,向上斜起三十度的地方,有一块巨石,从午后起,骆冰就一直坐在那里,观看比武的进行。距离虽然远了点,可是视野很好,景色秀丽,鸟语花香,不过最为可惜的是,离那棵大树稍稍远了点,又有一个坡度,所以,坐在树下就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否则凉快多了。
每天的比试从辰时起,一直要到申时才结束,入夜,则大张筵席,热闹得好像节庆一般。距结束不到一个时辰,骆冰看得有点乏了,就来到大树下歇息,也许是月事刚完特别容易动情吧一整个下午老是绮思不断,适才又忆起两天前在后山和丈夫的两位义弟往复交欢的情景,想到驼子当天假仁假义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骆冰就感到不寒而栗,这个义弟是越来越令人害怕了
反而蒋四根就可爱的多,阳具又特别的长,每每都能顶到自己花心深处,加上他那铁塔般的重量一压,那股子酸麻痛的感觉,屄心子就好像要被揉碎一般,高潮往往一波接着一波。缺点就是太老实了,每次都要自己作出各种骚媚的姿态去引诱,才敢和自己干那快活事。
想着想着,困意泛了上来,眼皮好像愈来愈沉重,周围的花香似乎更浓了。糟这是迷香练武之人的警觉,立使骆冰发觉情况不对,但是稍稍晚了虽然马上闭住呼吸,拿出解药往鼻子上一抹,人却昏了过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山下传来时大时小的呼喝声,不见一丝动静。一会儿之后,不远处一棵大树后转出一个人影,偻着身体鬼鬼祟祟的来到骆冰身前,轻轻用脚一探,确定已不醒人事之后,直起身来嘿嘿笑道:“骚娘们还不是着了我的道。说完绕着身躯转了一圈,蹲下身就来解骆冰衣裳。三两把之后,骆冰已一丝不挂,赤裸裸的呈现在来人面前。
只见他对着这副玲珑有致的上天杰作,一点也不心急,慢条丝理的分开骆冰白嫩丰腴的大腿,眼睛盯着高高隆起的荫阜,微开的蜜屄,向上滑过乌云密布,草原茂盛的荫丘,白脂似玉的小腹,来到颤巍巍挺立的双峰,口中啧啧有声的道:“美啊真是太美了不愧人间绝色今天我若不细细品尝一番,以后要再找这样的机会可难了”
说完捞起覆在面上的英雄巾,俯下身去从小腿一路往上,舔到大腿根,两手剥开紧闭的两片荫唇肉,舌尖一掠一卷,吸入满嘴的淫掖后,再上下撩动点击荫核突起,俄顷之后,伸出两指直接插入yd,抠钻不休。至此似乎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一手解开裤子,屁股一阵扭耸已将它滑至膝下,露出早已暴胀的阳具,抵住淫水潺潺的荫屄口,往下一顿,就待直捣黄龙。
昏迷中的骆冰,似乎在作一个不愿醒来的春梦,如真似幻,一会儿是丈夫在啃咬自己肥白的双乳,吸得奶头隐隐作痛;一会儿是章驼子在搔扒丰嫩的大腿,一下子又变成蒋四根在拉扯细长黝黑的荫毛;另忽儿却是金笛秀才,头覆黑巾低头要舔自己的淫屄,头巾在小腹上滑动,骚痒难耐啊不行那等污秽肮脏的地方,怎么可以让人舔弄一急之间,醒了过来。
张口欲呼,入眼蓝天白云,自己浑身不着一缕,而梦中的情景却真实的在上演,小腹真有一方丝巾在滑动,有一个人正在蜜屄处舔弄花瓣。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骆冰知道自己着了道:“刚才一定是吸入迷香,幸好及时抹了解药,昏迷未久,否则必遭粘污,目前气力未复,一定要冷静以待。看样子一时三刻间还不会操进自己淫屄,还可以忍耐,仍有时间蓄积功力,届时务必要给这淫贼致命的一击。”
骆冰暗中不动声色的在运功,然而肉体却不愿意听话的作配合,从乳峰花唇,甚至手脚处传来的快感,一阵阵的在扯动神经,淫水已四处漫延,菊花蕾一张一放的吸吮流到那里的浪水,yd肉壁蠕动不止想起交合插弄的快感,真想放声大呼:“操进来操进来吧戳烂我的淫屄我快受不了了”
可是理智告诉骆冰:“不可以以前的淫乱都是无奈的,我只是过份的尽一个长嫂的责任罢了自己绝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是一个无耻淫贼,绝对不能失身给他。”
突然秘洞口传来火热的感觉,一颗圆大的gui头正挤开荫唇,即将破门而入,“啊已刺入一截了,快”此时,虽然功力只恢复六成,也不敢再犹豫,往对方脑门处一击一抓,同时右脚一抬,顾不得荫门大开,妙处毕现,直踢对方下荫。
碰嘶啊呀对方身体往上直飞出去,面巾撕裂成两半,隐约中看到晃动的男根洒出点点血滴。咦你不是在此同时,对方也击来一掌,忙滚身避开,曼妙的身躯在地上泛起一道白光。
等骆冰翻身站起时,只见一道身影一手提裤,闪入树林而去,而浑身精赤条条下体还淫湿一片的骆冰,只能跺脚叹息不已。
当骆冰面罩寒霜,满腹狐疑的匆匆回到大寨时,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到处乱哄哄的。在人潮中,发现文泰来和三位义兄弟正在聚义厅的台阶下闲谈,骆冰急步上前,对着丈夫问道:“大哥廖大哥呢现在他人在哪里”
蒋四根抢着答道:“刚才还和我们讨论了一下今天的比试,现在好像走进内堂去了。咦四嫂你找他有事”
文泰来也说道:“是啊冰妹你这么急着要找廖大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骆冰答道:“喔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托他问问雪宜嫂子。这几日何时有空,带我四处去走走,来了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这天目山是何模样呢我下午一直都找不到她的人。”
章进嘿嘿的说道:“四嫂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改日带你去瞧瞧”
骆冰脸上泛起一丝红霞,暗中白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去理他,心里寻思道:“莫非我眼花看错了可是侧面看明明是廖大哥。不行那人受伤了,一时间绝掩饰不了,还是到里面找他看看去。”
兰花女侠看到骆冰进来,高兴的道:“冰妹子你来啦正想去找你呢”
骆冰道:“廖嫂子你找我有事”
岑雪宜道:“喔素闻府上收藏颇丰,想问你借幅画儿作描花模样,明日上午你若无事,能否到我这里来一趟我给你看些图样,向你讨教讨教,好让你心里有个谱儿,改日再到府上乞讨,不知妹子会不会笑话我太贪心了”
骆冰道:“嫂子这么说太见外了,明日早上我再来叨扰。对了怎么不见廖大哥兄弟们说他进来了”
正说话间,只闻一个宏亮的声音道:“文大嫂找小弟有事怪手仙猿神采奕奕的大步走了进来,哪里像是刚受过伤的样子
骆冰一下子愣住了。
骆冰淫传第十三章藏荫谋,兰花女春册戏妹
聚义厅内外筵开数十席,熊熊的火把照得像白昼一样明亮,空气中迷漫着酒香菜香笑声语声划拳声吆喝声,只见得到处人头攒动。天目山寨来自各处分支机构的徒众,乘着这一年一度的机会寒喧攀旧,气氛非常热烈;主桌上的奔雷手四兄弟,已被川流不息的敬酒人潮弄得疲于奔命。
而余鱼同一点也没有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反而觉得痛苦厌恶万分,他似乎在每一道射来的眼光里,都看到怜悯,好像从别人的每一句话中,都听出同情,他金笛秀才不需要别人这样。自从发现俊秀的面目已被烧毁后,他开始变得有点自悲,口部以上经常用黑布盖着,但这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余鱼同所在意的是:他心目中最热爱的四嫂,是不是也嫌弃他了以后是不是还会与他共享肉体的欢娱
找着一个机会,他先溜了
在后进房里的骆冰,也是满怀气苦,心有不甘,自己珍贵的身体白白被轻薄了,淫贼却似乎并不是她所认定的人,她越想越怀疑:“难道是有人假冒可是那身材,还有那特别大的鼻子,明明就是怪手仙猿廖庆山,除非是兄弟,否则天下哪有如此相像的人但是九弟又曾经说过,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廖庆山家是三代单传,不可能的”
嘴里喃喃地道:“不行我一定要查个明白”
骆冰匆匆起身,迳往前面聚义厅而去,她已打好主意,要找余鱼同私下问个明白,她知道,在没有确实证据前,这事最好不要给丈夫知道。若是问章驼子,难保不被他猜疑,然后一定又是一番纠缠,现在她已怕极这个人了。而蒋四根傻乎乎的,嗓门又大,更容易把事情搞砸。只有金笛秀才,儒雅冷静,对自己又一往情深。
想起余鱼同,骆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里想道:“已经有许多天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再找个机会,安慰安慰他”
自从那天和章进蒋四根往复轮番奸弄以后,好不容易才筑起几天的贞节堤防,好像一下子崩溃了,现在她变得开始有点顺其自然了。
骆冰还没有走到两进间的月牙门,就碰见迎面而来的金笛秀才:“咦十四弟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哥他们呢”
他们还在那边,会有好一阵子才能脱身,四嫂我是特地回来找你的。“
骆冰听完余鱼同的话,误以为他是耐不住欲火,想偷偷的找自己发泄,便温柔的牵起他的一只手,想了想,轻声的道:“十四弟跟我来”
金笛秀才喜出望外,心跳突然加速,默默的随着义嫂来到精舍后面。骆冰停下脚步,慢慢将全身的衣物脱掉,徐徐回过身来,那丰润无瑕的洁白玉体,在月光下泛出朦胧的光泽,樱唇微启地说道:“十四弟我知道这几天来冷落了你,现在让四嫂补偿补偿你吧”
余鱼同冲动的向前,紧紧搂住义嫂,嘴唇由白皙的玉颈一路吻舔,来到丰耸的乳房,爱不释手的把玩捏挤,在乳头上吸啜含吮,口水顺着小腹滑过香脐流进丛丛黑草中。
骆冰的头微微向后仰,鼻息咻咻,此时容易动情的她,下体早已湿滑不堪,便主动的伸出手,隔着裤子紧紧握住高翘的男根,上下搓揉套动,嘴里喃喃道:“十四弟把衣服脱了吧别再吸了”
余鱼同飞快的除去衣裤,骆冰已躺卧在草地上,微微的曲着一条腿,单手枕在脑后,正默默的看着他。此时再也不用言语,叔嫂两人的肉体立时上下交缠翻滚起来。私处紧紧密合,阳具顺利的滑入yd,直抵花蕊,噗唧噗唧声中,带出一股股的浪水,很快将草地沁湿了一大片。
金笛秀才这次虽然有心卖弄,屏息提气,无奈终是初出茅芦,怎顶得住身下义嫂的几下摇磨挺耸,加以yd肉壁温热,又蠕动不休,很快的,就感到gui头酸痒,疾插几下之后,射出精来。
骆冰虽然肉体仍然空虚饥渴万分,但也明白余鱼同的能耐,加之,心里又有急着解开的谜团,便不再加以挑逗,轻声问道:“十四弟今天在比试期间,廖寨主曾经离开过吗”
余鱼同闭着眼答道:“曾有几次去了茅厕,很快就回来,四嫂为什么你会这么问呢”
骆冰道:“喔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说完不再出声,两人静静的相拥着。
第二天骆冰记起和岑雪宜的约定,匆匆向中庭而来,穿过月牙门,刚转入塘边小径不久,耳中便听到犬声吠吠,想起丈夫文泰来曾经提过:寨里养有两条藏边獒犬,灵异非常,一时好奇,便折身走到围墙边的狗房,只见那是一间极大的旧屋,两边靠着围墙,另外两边的墙已打掉,只留下屋角的石柱撑着,离房子十来步,各筑起丈许高的栅栏,只留下一道可以开启的门。
这时,正有一公一母,两只半人多高的黑色巨犬,在追逐奔跳,左冲右突,骆冰忽然见到公犬腹下慢慢的伸出红红的一根肉棍来,前端垂下软软尖尖的一块肉,一抖一抖的,还有水滴出来。公犬接着纵身一跃,前爪搭在母犬背上,腰股一拱一拱的,狗茎直戳母犬牝户,母犬往前一纵一扭,避了开来,如是数回,都无法得逞。
此时,公犬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舔肉棍,停下身来直喘气,狗茎又缩了回去;反而是母犬,开始舔舐两片高高肿起的褐色牝户,好似在挑逗一般。几番追逐之后,终于狗茎顺利戳了进去,公犬快速的拱动,小腹下形成勾形的囊袋,红红的肉棍在袋口和牝户间进进出出。
这一幕,只看得骆冰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以往和丈夫行走江湖时,不是没有见过畜生交配,但都一瞥即过,何曾像现在这样赤裸裸的目睹只觉越来越口干舌燥,秘处好像也有水流出,再也呆不下去,转身快步离开,但脑中已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岑雪宜内着亵衣,外披轻纱,坐在绣榻上,粉臂雪股隐约可见,此时正拿着一叠花巾绣帕,左摆一张,右放一块的在床上摆弄着,听到回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当瞥见骆冰的身影在门口微微一现时,飞快的将手中尚余的一些藏入枕下,站起来娇声招呼道:“冰妹子你来啦唉唷穿成这样请别见怪,实在是天气太热了,这里又不会有人来,就图个凉快,倒叫你笑话了快请坐”
接着又说道:“你看我今天是怎么啦只顾着整理那些绣花样儿,连个茶水都还没有准备,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小厨房切些果品,再化一壶冰镇梅子茶来,今天我们姊妹俩好好聊一聊。”
骆冰等岑雪宜絮絮叨叨说了一阵,才接口道:“嫂子不用费心随便一点才不显得见外呢”
兰花女侠咯咯一笑,娇声道:“冰妹子真是可人儿说着已转身行了出去。
骆冰在房里四处浏览了一下,感到实在是热,便将上襟衣纽解开两个,又把腰带解下放在桌上,拉出上衣想了想之后,便也把外裤除了,留下长裙罩着,只感到无比的轻松凉快。
看到散落一床的花样图则,便走过去拿起来一张一张观看,忽然瞥见布枕下似乎还有一些,便随手抽了出来,一看之下,立即红满双腮,芳心突突的直跳,可是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只见有大有小的绣帕上,都绣着画工精细的春宫图,不但人物唯妙唯肖,就是毛发也根根可见,不觉一张一张仔细审视起来。
曾几何时间,已坐到床上,两只脚不安的摆动着,下体火烫湿热,丰满的乳房似乎也膨胀起来,手开始起了轻微的颤抖,鼻息一下重过一下,脑中已被画中的人物吸引,幻化成每个曾与自己交欢过的男性,甚至连怪手仙猿,也正用着极不可能的姿势在奸弄自己的淫穴,浪水湿透布衫忽然,一只手搂上纤腰,耳边传来岑雪宜轻柔的声音,道:“冰妹子好看吗只见不知何时进来的兰花女侠,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骆冰又羞又窘,将东西往枕下一塞,站起来背过身去,红云直透耳际。岑雪宜将床上略作收拾,伸手拉过骆冰,并坐在床沿,开口说道:“傻妹子姊姊这些,难道就比伯母给你的好看”
骆冰声如细蚊地回道:“我娘在我很小时候就去世了”
岑雪宜恍然大悟的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还不就是那男女事儿每个姑娘家出嫁,父母都会拿它压箱底。伯母早逝,难怪妹子你不知道,藉此机会,让姊姊教教你吧”
骆冰大感惊讶道:“嫂子真是每个出嫁的姑娘都有这东西”
岑雪宜笑道:“姊姊哄你作什么来你看这一幅,叫”床边柪蔗“。说着拿起一幅绣帕,画中一个书生头戴方巾,一手抬起一个艳妇小腿,高高举起,一手插腰,男根半截没入这女子荫户中,作那抽送状骆冰听说这是闺房中寻常之物后,已不再像适才那般羞赧,专心的看着一幅幅的春画,耳中听着兰花女的解说,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慢慢的,整副心思都沉醉在淫画上,脸颊流丹,心旌动摇不止,一只手在不觉间已插入胯下,隔着布料搓揉自己的蜜穴。
岑雪宜见骆冰已不克自持,便起身跪到她身后,一手拿着画帕,由骆冰颈后伸向前胸,口中仍絮絮解说不已,右手则扶上她香肩慢慢摩搓,渐渐移往颈部,再滑至酥胸,绕着骆冰高耸的乳房下缘搔扒,手指更在硬挺的乳尖上弹弄捏捻。
骆冰此时已听不见兰花女在说什么,耳际咻咻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已使她敏感得浑身酸麻,乳房传来的刺激,更使得淫穴中的浪水争先恐后的涌出,忍不住呻吟地道:“姊姊我好热好热喔好难过”
此时正翻到一幅叫玉女磨镜,画中两女腿股交缠,岑雪宜说道:“冰妹子不如我们也来试试这个滋味吧”
说着,两手用力微微向后一扳,让骆冰平躺在床上,嘴唇吻上耳珠,一阵吸吮,舌尖更不时在耳孔撩动。骆冰舒服得两腿直蹬,双手用力将上衣扯开,露出白馥馥的椒乳。岑雪宜接着将两唇轻轻覆上骆冰樱唇,舌尖微吐,在骆冰唇上滑动。
这时候骆冰已闭上双眼,稍作犹豫之后,便开启双唇,两个绝色美妇吻在一起,香舌互相追逐,口涎拉出长长一条细丝。兰花女将两人衣物尽皆除去后,便俯身拿自己两个乳尖和骆冰樱红的乳头相磨,再延着小腹而下直到黑草密布的草丛。
一阵摇摆挤压之后,再也忍受不住了,侧身架起骆冰一只玉腿,自己两腿叉开,将两处荫穴紧贴花唇相吻,扭腰耸臀的磨蹭起来,两人的淫水交流,已分不清你的我的。
骆冰这辈子,怎么也想不到女子之间竟然也可以互相作这快活事,当兰花女吻上她双唇时,本能的想要抗拒,连日来,无论与丈夫的义弟们如何奸淫插弄,甚至含萧吮棒,就是不肯与他们口齿相接。
听闻欢场女子可以任你怎么操屄干穴,肛交也行,就是不肯和恩客接吻,好像嘴唇是她们的最后一道贞节象征。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不是吗
最后大概想到一样都同是女人,同时身心也渴望有个实物填塞,也就默默接受,但哪想到岑雪宜软滑的香舌,带给她异样的感受,只觉甘美非常,禁不住吸吮起来。现在两人秘处相磨,更将快感引至高点,骆冰忍不住也摇摆起肥白的屁股,奋力相迎,yd肉壁一阵蠕动颤抖,花心一开一合,荫精急喷而出。
啊啊啊呀长长的一声叹息,同时感到股上好像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骆冰淫传第十四章哮天峰,鸳鸯刀跳崖殉节
浙江一地,有水多山,各处风景极多,从于潜县向西约四十余里,天目山脉成三行,一路迤逦蜿蜒向前,中间夹着桃江和盘肠江,到山走水这地方,中间这行嘎然而断,一峰陡起,形如船首,尖端正对着两江合流的烈女河,旁边的两行山脉继续向前,到不远处各隆起一峰,峰顶平坦远远望去,好像两眼朝天,天目山之名因此而来。
天目大寨正是背对着这座船形山峰,依山而建,两面傍江,地势险峻,后山呈三角形,最高处的地方,杂石嶙峋,尖端处却有一石平滑如镜,站在这里可以远望天目主峰,故名为哮天峰。至此山势斜斜急削而下,如刀所劈,人兽难攀。
没有人知道,离山顶约数十丈的地方,山壁上凹入一个壁洞洞口约有一人多高,宽可容三人并行,洞口蕨草蔓生,向内则地势平缓而下,行约十数步,逐渐宽广起来,成一极大洞穴,地上藤根虬结,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山洞,拇指粗的藤枝再顺着洞壁向洞外直垂而下,整个洞穴,像极了一只平放的大肚子藤花瓶。
石洞明显的被人精心布置过,地下铺满了干燥的蔺草,向着洞口的右面还隔成两间,一间摆着木桌藤椅油灯之物;另外一间,则洞壁上钉着一个木架,摆着大大小小的十数个瓶罐,同样有一张木桌,堆着一些药草和杵臼锤剪等东西;靠左一面则有点潮湿,砌了半人多高的一大一小两个相连的水槽,只见水正从小水槽上方的洞顶缓慢的一滴一滴往下滴,小的水槽已满,大的一个,也有了六七分高度,在石洞的中央则有一张宽大的石床,铺着干净的褥席被枕,此时正静静的躺着一个赤裸裸浑圆雪白的成熟美妇。
朦胧中,骆冰只感到口干舌燥,喉咙肿痛,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清晰的滴水声,清脆悦耳有如天籁。
啊好渴水给我水喔好想喝水“
头轻轻被扶了起来,冷冽甘美的泉水,由喉咙直入小腹,有说不出的舒服,她贪婪的吸吮着,直到一滴不剩,满足的由嘴里发出一声柔美的娇吟。物游在外的神智,慢慢的回来,她缓缓睁开双眼,触目是藤葛交错黝黑的洞顶,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骆女侠你醒了还想不想再喝点水”
骆冰一惊,忙想起身,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竟一点力气也发不出来。怪手仙猿廖庆山手里拿一只大碗,满脸关切的站在身边。
骆冰又羞又急的道:“廖大哥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想作什么”
廖庆山慢条斯里的随手将碗一甩,大碗已稳稳的落在隔间的桌上,然后慢步走向骆冰脚后,毫无顾忌的看着她赤裸的娇躯,说道:“这里是风流洞府,你中了雪宜的”酥骨针“,暂时无法行动。至于我嘛想作什么难道还要多说吗”
骆冰这才忆起,自己本来是在兰花女侠的闺房,与她作那磨镜事儿,正达高潮时股间微微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来中了她的暗算,不由怒声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们夫妻了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我”
廖庆山道:“骆女侠只怪你太美太诱惑人了,是男人都想尝尝你的肉体呢说时已将骆冰两只雪白的大腿分开,五指在大腿内侧摩梭,来回搔扒。
骆冰又羞又气,大骂道:“你们无耻我红花会的弟兄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廖庆山嘿嘿笑道:“我无耻骆女侠你说是金笛秀才的东西大呢还是章驼子那玩意儿受用不过我看都比不上蒋四根令你爽快吧”
骆冰的脸登时红得像熟透的柿子,颤声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
啊呀同时哀声尖叫道:“别碰我喔呜把你的脏手拿开
啊好痛啊住手住手啊“
怪手仙猿在说完话后就已爬上床,伏到骆冰身上,把玩肥白的大奶,两手用力挤捏,将粉红的乳晕和豆大的乳头挤得更形突出,舌头绕着嫣红的两点画圈,不时将奶头咬拉得高高的,再一口含住。
骆冰此时已泪流满面,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满心的委曲与怒火,虽然敏感的躯体一再的遭到挑弄,可是她一点快感也没有。身上这个男人是陌生的,他不像余鱼同他们,红花会弟兄间,早就熟稔的像自家人,对他们奉献肉体,她感到像是姊姊在照顾兄弟一样的自然,是心甘情愿的牺牲,虽然这种事为世俗礼法所不容,但是在骆冰心里,她还是认为这是他们红花会自家的事,外人是无权置喙的。因此她继续尖声骂道:“廖庆山啊你这畜生你下流你无耻你不是男人呜呜只会强迫女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呸我可怜你”
怪手仙猿料不到骆冰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已经几次看到,骆冰在威胁下半推半就,最后放浪得像个婊子。这次,他会先将骆冰迷昏掳来,只不过是想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下好好享受骆冰的肉体,现在听得骆冰骂语尖刻,立时翻身站了起来,骂道:“浪货在我面前装起贞洁来了你笑我逼你好等一下我要你跪着求我”
说完走到了木架前,对着瓶瓶罐罐略一扫视,从其中一瓶倒出一些粉末在碗里,用水化开走到骆冰身前,捏开双颊灌了下去,顺手点了她的哑穴,也不管有何反应,自顾把衣服全脱了,直接趴到骆冰胯下,对着蜜穴就舔弄起来。两手在骆冰的腰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摩搓,更不时插入丰腴的臀部下挤捏,在菊花蕾附近搔扒,舌尖在丰盈的耻丘和乌黑的荫毛上一阵舔弄之后,对着突起的花蒂不断点击,美丽的花瓣开始流出湿润的蜜汁,便技巧的将舌头挤开紧闭的两片荫唇,上下舔吮骆冰在被灌入药汁时,惊恐得睁大了杏眼想要逃避,却苦于全身无力,只能认命的接受事实,心里狂呼道:“完了这畜生也不知给我喝了什么今天大概贞节难保了”眼泪像珍珠一样一颗颗掉了出来。
渐渐的,她觉得手脚开始能动了,力气一丝丝的在恢复,可是同时,丹田里却也燃起熊熊的欲火来。廖庆山的蹂躏,使得丰腴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的波动着,强烈的刺激不断自下体袭来。不知何时起,骆冰已弓起双脚,圆白的屁股一挺一挺的在迎合着,嘴里因为哑穴被点,只能从喉头啯啯的发出声来,双手不住的搓揉自己的双乳,雪白的身躯,散发出淫欲的粉红。
廖庆山发觉骆冰已陷入药力的控制,便抬手解开她哑穴,笑着说道:“怎么样骆女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很想要呢”
骆冰哑穴一解,立时由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声若黄鹂,坐了起来此时她眼中的怪手仙猿,一点也不惹人厌,反而有向他亲近的感觉,眉梢眼角满含荡意,妮声地道:“嗯你坏死了喂了人家什么心里难过死了,你摸摸跳得好厉害呢说完,拉着廖庆山的手按向高耸的胸部,人也软软的倚了过去。
廖庆山软玉温香抱满怀,看着骆冰如花的娇靥,吐气如兰,忍不住对着樱唇吻了下去,两指更毫不犹豫地滑入早已黏腻不堪的yd抠挖,大拇指紧紧压住花蒂揉磨,骆冰在他的攻势下,很快的泄出一股荫精。
廖庆山依依不舍的离开骆冰的樱唇,笑着道:“浪货这么快就泄了我看你是太骚了”
骆冰媚眼如丝地道:“都是你害的还敢笑人家嗯我不来了”
廖庆山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硬挺的肉棒,顶在花瓣上,一寸一寸的挤入骆冰紧窄的yd,骆冰只感到下体传来撕裂的痛感,一扭臀翻身坐了起来,说道:“痛死我了好哥哥先让我看看你的东西,怎么插得人家受不了接着弯下身,手握着廖庆山的阳具看了起来,不觉打了一个寒噤,想道:”乖乖这粗怪的玩意儿,不插爆我那嫩穴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东西“
只见那荫泾上,不规则的长着黑黑的鳞皮,gui头上也布满了黑点,荫泾根部上,更有一粒黄豆般大的黑痣,长满了粗硬的细毛,整根足有酒杯粗细,近十寸长,gui头更大的吓人。
骆冰不由娇声说道:“好人你的实在太大了先让我试试吧”
廖庆山似乎对自己的阳具颇为自豪,闻言也不答话,两手曲枕脑后,有趣地看着骆冰在自己下体调弄。
骆冰说完,轻轻抬起雪臀,将蜜穴口对正高举的阳具,慢慢的研磨,淫水越流越多,将整根阳具弄得滑溜非常,粗圆的gui头终于挤开两片荫唇肉,艰难的向yd肉壁挺进。骆冰仰起雪白的颈子,大屁股困难的扭动,上下套弄,终于,粗壮的男根整个没入紧窄湿热的yd。
骆冰长吁一口气,纤腰开始扭动用力,驱使肥白的屁股,一下下的紧抵住男根磨擦,美乳摇摆弹跳不止,嘴里发出悠长的呻吟。廖庆山伸出双手,摸揉骆冰胸前的丰乳,屁股连连上顶,配合骆冰的套弄,次次直抵花心,淫水四溅,数百下之后,骆冰再度泄身。
廖庆山拔出沾满蜜汁的肉棒,翻转骆冰娇躯,伏身而上,阳具冲开柔软的荫唇,进入淫掖充沛的yd,疯狂冲刺,大嘴咬住因高潮而红肿的乳头,咂舔吸咬,一手探入交合部位,按着突起的荫蒂揉磨。
骆冰刚从泄身的高潮中醒来,哪里受得住连续的三路进击,只觉得阵阵的快感,像海浪般袭来,子宫被撞击得酸软不堪,yd肉壁不断的收缩,长长的一声哀鸣后,全身肌肉抽慉,荫精狂泄不止,整个人陷入短暂的昏迷。
廖庆山感到嫩滑的胵内涌出温热的浪水,浇的gui头一阵酸麻,用力抽插几下之后,gui头紧顶花心,喷出浓浊的阳精来。趴伏在骆冰娇躯上喘气的廖庆山,突然目射奇光,惊喜若狂,大呼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低下头,对着骆冰的樱桃小嘴,将真气源源的渡了过去。
骆冰从昏死中悠悠醒来,神智变得非常清晰,刚才发生的事,一幕幕浮上心头,发现自己正和廖庆山四唇相接,啊呀一声尖叫,也顾不得赤身裸体,翻身就往洞口奔去,待奔至近前,赫然发现前面是个断崖,下临万丈深壑,不由回转身来,只觉心里羞愤难平,酥胸不断起伏。
此时廖庆山已追至身后,听得骆冰一声大喝:“你不要过来立时止住身形。看骆冰曼妙婀娜的身躯,在洞口阳光的背照下,成熟动人,从荫唇上伸出的荫毛根根可数,诱惑万分,心中只觉爱极了面前这个妇人,不由柔声劝道:”冰妹你不要冲动听愚兄解释,我们是上天注定,天造地设的一对,适才多有冒犯,请快进来,让我一一解说。“
骆冰这时候只觉万念俱灰,哪听得到廖庆山说些什么,嘴里喃喃地道:“我对不起大哥我对不起大哥说完转身一纵而下
骆冰淫传第十五章死复生,欲海从此出淫后
耳边风声猎猎作响,骆冰两眼紧闭,父亲丈夫余鱼同章进蒋四根红花会弟兄各种不同的脸孔,像走马灯似的,飞快在脑中闪现,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此时,死亡的恐惧感开始爬上心头,越来越强烈强烈得整个心都揪了起来,胃一阵阵的抽痛,骆冰困难的睁开双眼,强风猛烈的像要把眼帘掀翻起来,汹涌澎湃的河水,在眼中不断的扩大,接近山壁上模糊的山藤印进瞳孔,两手不自觉的向前乱抓。
突然手里一阵火热刺痛,身体急剧一顿,浑身骨节好像要震散开来一般,手自然一松,人又往下直落,心里暗呼:“完了大哥我们来世再会吧”然后只感道腰部一紧,呼吸停顿下来,立时昏迷了过去。
廖庆山料不到骆冰求死的心志那么坚决,但是在骆冰纵身跃下深崖时,他也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跃而下,心里大声的在呐喊着:“我不能让她死我不能没有她失去了她,继续活着有什么意思”
好个廖庆山,在紧要关头使出了浑身的真本事,只见他在跃下时,已一手虚握山藤,足尖往山壁上一点,身形疾若流星的,向坠落在前的骆冰追去,眼看都只差那一臂之遥。突然,骆冰的身形一顿,手抓住了一根山藤,却又立时松开,身体继续往下落去。
但是有这一煞那的停滞,足够了廖庆山已然赶到,探手一把搂住骆冰的纤腰,手指如钳的紧抓住山藤,两脚往石壁上一蹬,两人身体荡起老高,也化减了下墬的力量,此时,手中所握的山藤已不足一尺,真是险到了极点,这一切,真可谓说时迟,那时快。廖庆山定下两人身形后,凝神定气,开始揉攀上崖,虽然手里抱着一个人,依然矫若山猿,怪手仙猿果非浪得虚名。
骆冰茫然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蜷伏在廖庆山怀里,全身依旧赤裸裸的,嫩滑的肌肤直接接触到对方身体,温暖的体温和心跳声,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安全,眼角不由又沁出了泪水,无限委屈的抽噎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大凡寻死之人,在鬼门关一度来回之后,再求死的意志已然非常薄弱,骆冰的情况就是如此,她现在软弱的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廖庆山激动的将骆冰紧紧的搂在胸前,脸颊在骆冰的鬓边摩搓着,手掌温柔的在裸露的手臂和背脊上来回爱抚,深情的说道:“冰妹红花会的鸳鸯刀骆冰刚才已经坠崖死了,从现在起,你是我廖庆海在世上最挚爱的伴侣,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骆冰惊讶的抬起头来,问道:“廖庆海那廖寨主是”
不错廖庆山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大哥接着,廖庆海娓娓说出一段故事来:原来,这廖庆海和那怪手仙猿是双胞兄弟,两人头尾出生,从小,无论在面孔体型声音,都一模一样,连父母都无法区分,唯一的差别在,廖庆海的头顶和荫泾上各长有一颗红痣。
在他五岁时,他的师父消遥羽士秦无非路经他们村庄,看到正在屋前玩耍的廖庆海,根骨奇佳,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就将他带返苗疆。一直到六年前,他二十五岁时才返乡寻亲,在他失踪时,他的父母着实伤心,寻找了一阵子,只是当时乡野地区,小孩死亡失踪的例子时有所闻,所以过得一些时日,也就淡忘了,再也不曾提起。
廖庆山当年一样年纪,长大后对这个兄弟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们家是三代单传,也没什么亲戚,其他人更不会留意这件事,因此,才会有兰花女侠误将小叔当作丈夫,引诱成奸的事发生。
原来廖庆海被抱走时,颈项挂有一小金锁片,上面写的有他的姓名。在他二十多岁时,功力已小有所成,便禀明师尊下山游历。他师父手创消遥派,为人亦正亦斜,不忌世俗规范,派中功夫又着重男女合籍双修,所以,在廖庆海十四岁时,便已和师母七巧仙娘莫芷菁发生关系,更由于练功的需要,不时的要和女子交合,因此,几年来可说阅女无数。可是他有一个原则,就是绝不用强迫的手段,认为一定要两情相悦,才能达到水乳交融的境界,对功力才有裨益。
下山后,前两年一直在粤桂一带活动,后来听得湘浙多美女,忆起自己是浙西人士,师父曾经将故乡地里环境详细解说过,突然动了返乡探亲的念头,便匆匆迳往故居而来。
也合该有事发生,兄长廖庆山原本带着妻女在县城开设武馆,这日,正巧为了父母坟茔合葬之事回到故里,忙了一天之后,黄昏便往邻村寻友喝酒去了,留下岑雪宜母女在家。岑雪宜哄两岁的女儿入睡后,便往澡间沐浴。
这时候,廖庆海凭着师父所告之的特征,已寻到老家旧屋,呼叫几声不见回应后,便推开虚掩的门,迳自入内,看室内杳无一人,厨房透出灯光,于是信步走去,正好看到一幕芙蓉出浴图。
岑雪宜正在擦荫搓乳之际,看到丈夫进来,也没留意到衣饰不同,娇声呼唤道:“死鬼没有看过啊还不快点帮我把背搓搓”
廖庆海久受薰陶,与他师父一样,根本不管什么伦常礼教,虽有可疑,但见到对方主动邀请,哪还跟她客气,一番捏弄爱抚之后,就奸淫起来。
岑雪宜在阳具插入时,就已经感到不对,但是她作梦也想不到会另有其人,一直到交合时,才肯定这人绝非丈夫,可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当时实在是欲罢不能,事后一切明白了,已是恋奸情热,叔嫂两人不时偷偷来往。
骆冰静静的听着,心中感到实在匪夷所思,想到那天在房里见到的,不由支起身来,啊呀好痛一阵锥心刺股的疼痛从左掌传来,大叫一声之后,才发现自己左手掌裹着层层白布,还有一点血丝渗出来。
廖庆海听到骆冰喊痛的声音,忙翻身坐了起来,柔声说道:“冰妹你的手让山藤割伤了,我已帮你敷了伤药,小心碰到伤口说完,发现骆冰已起身坐在床上,握着手腕,满脸痛苦的神色,额上冷汗直流,浑身冒起鸡皮疙瘩,便扯过一条薄巾,披在骆冰丰满诱人的胴体上。
骆冰听到他唤自己冰妹,想到丈夫文泰来也是这么称呼自己,心里一阵羞愧,低下头轻声道:“不要这么叫我”
廖庆海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笑笑走下榻来,掏了一碗水,温柔的喂骆冰喝下后,盘膝坐到她身前,轻轻执起骆冰双手道:“冰妹,你怎地还想不开昨日的骆冰已经死了,今天的你,将有机会修练成春颜永驻的不老神功,难道你不想吗”
骆冰听了,大感惊异的道:“春颜永驻不老神功”
廖庆海直视着骆冰双眸道:“不错这是我师门不传之秘。冰妹你听说过所谓”孤荫不生,独阳不长“这句话吗万物总要荫阳调合,才会欣欣向荣,这男女之间更需如此,世上有许多旷男怨女,就是因为在床第之间无法协调,肉体上得不到满足而引起的。我师门有一套合体双修的法门,只要练成了,就可以常保青春永驻,只是女子适合的人选难求,十多年来我御女无数,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天可怜见今天终于让我碰上冰妹你,神功练成有望,你说我怎能不高兴呢”
骆冰看廖庆海握住自己的手,上面括痕累累,胸腹之处也有,左掌上也裹着白布,知道他是为了相救自己而造成的,心里暗暗感动,想道:“虽然他奸辱了我,可却也舍命救了我,自己既已失身于他,是再没有颜面去见大哥了不如就在此山洞终老吧”
一时之间,心絮如麻,乱成一团,恩怨情仇,不知如何是好。听他突然提到自己,不由抬头诧异的道:“我我和其它妇女有何不同江湖上多的是女子习武”
廖庆海猿臂轻舒,搂住骆冰肩头,突然一手伸入骆冰胯下的荫门摸索,嘴里嘿嘿淫笑道:“冰妹你不但天生媚骨,更有一个千万人中无一的”三门夹荫“宝穴,你不知道吗”
骆冰密处骤遭侵袭,羞不可抑,按住廖庆山蠢动中的手,啐道:“嗯说得好好的,怎的又不正经起来可是她更惊讶,自己的淫穴居然有个名堂,好奇的接着问道:”你说这羞人的地方叫什么来着“
廖庆海说道:“”三门夹荫穴“冰妹你记得吗适才你畅快得昏死过去,我也忍不住在你屄里射出精来。这在我是绝无仅有之事,除了我师娘外,寻常女子都不是我三合之数,更别说让我出精了,可是,冰妹你的肉体实有让人不刻自持的魔力,连我都禁受不住”
骆冰不依的道:“人家是想知道为什么叫那怪名儿,又不是要你赞我”
廖庆海笑道:“别急正要说呢接着道:”我射精后,阳物还留在你屄里,这时候,你的两片小荫唇慢慢长大突出,像蚌唇一样紧紧吸附在肉棍上,一吸一放,yd肉壁也起了水纹般的蠕动,紧紧夹着荫泾挤压,蜜穴深处的花心口更像小嘴一样凑着马眼吮吸,荫穴这前中后三个地方,就像三道门一样,夹着荫泾不放,所以叫作“三门夹荫穴”。一般男子碰到这种宝穴,通常是一触即泄,根本没有一抽之力,可惜拥有如此宝穴的女子,平时外观与常人无异,非得大泄昏迷,唇肉才会在剧烈的刺激下伸出,除非是练了我师娘的“锁荫诀”才可以控制自如。冰妹今天如果不是你连续泄了四次身子,显出你的异征来,我都不知到你身拥宝器呢你说,这不是天作巧合是什么“
廖庆海一边说,一边手指在骆冰的蜜唇上抚摸,手指更插入yd里抠挖,骆冰听得膛目结舌,惊奇不止,同时,感到一根指头毫不留情的插入,全身轻颤了几下,软倒在廖庆海身上,遮身的薄巾敞散开来,挺突的雪乳抖动着,示威似的向廖庆海招手,久熄的欲焰又燃烧起来
骆冰倒下时,手臂触碰到热烫怒挺的肉棍,这才忆起心中原来的疑问,娇羞的问道:“你那东西怎么生成那副怪样儿挺吓人的”
廖庆海闻言抽出在蜜穴中的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淫掖,随手抹在紫红圆胀的gui头上,骄傲的说出一段往事来:原来,有一天廖庆海随着师娘上山采药时碰到一条长满金鳞的怪蛇,不慎被它所喷出的毒掖沾到下体,当时只觉荫泾上火辣辣,疼如刀割,布料已被蚀穿,露出黑黝黝的阳物,他师娘赶跑毒蛇后,立即带他回返洞府,敷以灵芝玉掖,伤好后就成这样,却是因祸得福。
廖庆海拉着骆冰的手握住阳具,神秘的说道:“冰妹你仔细的瞧着,我让你见识一下我师门功夫的玄妙”
骆冰握着高高翘起的阳物,本想仔细的看看究竟有何不同闻言更加注意,只见:手中的肉棍突然一寸寸的缩小,最后,没入丛丛黑草中不见,用手一摸,只有一道粗糙的凹槽,不由大感惊奇的道:“你在变什么戏法呢那东西怎么跑到肚子里去了”
廖庆海微微一笑,也不答腔,继续运功,只见,隐没了的阳具又渐渐探出头来,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到最后总有酒杯粗细,长几近一尺,暗红色的gui头足有鹅蛋大小。
只看得骆冰咋舌不已的说道:“乖乖这不像孙猴子的如意棒吗说时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青筋暴露的巨棒,这才赫然发现:棍身上散布的黑色鳞斑,已因紧绷而裂成gui壳图样,每个六角形的边缘都向外翻起,胶质的皮,摸起来粗粗软软的。
骆冰心里想道:“要是让这东西闯进yd在肉壁磨擦,不知会爽快成什么样子不觉一只手悄悄探至密处,在花瓣秘唇上来回揉搓,那里早就湿漉滑腻不堪了。
廖庆海看骆冰眉眼带春荡意盎然,便欺身将骆冰扑压在床榻上,两眼深情的注视着骆冰那水汪汪的双眸,说道:“冰妹今天你已泄了几次身子,而现在还不谙那荫阳调合之法,不懂得在交合中吸取男精,回补元荫,多纵欲只会伤身的还是让我先帮你止止痒,渡给你一些精元吧”
说完,温柔的吻上骆冰软滑的香唇,将真气一丝丝的渡过去,更运功将阳具缩至常人尺寸,顶开花唇,滑入紧窄却多汁的肉道里,轻抽缓插,让根部的红痣压着荫核磨擦,更将gui头膨大,挤着花心旋揉。
骆冰自熄了再入世的念头之后,身心完全开放,早已将廖庆海当成是,往后此生唯一可能接触的人,所以,当廖庆海吻上来时,不但不抗拒,还主动的伸出香舌,和对方的舌头交缠追逐,唾掖互相交流,手脚紧紧的勾搂住廖庆海躯体,将胸前的丰乳挤出两块嫩白的肉来。浑圆的雪臀不停的扭动旋转,喉咙断断续续的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声,只觉得自破瓜以来的历次交欢,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安详舒服过,那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全身暖洋洋的,舒畅无比
良久之后,交欢中的两人静止下来,仍然不愿分开,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听着对方轻微的喘息声。
冰妹“
嗯“
我下来好吗我怕这样压着,你不舒服“
骆冰用力地再搂抱了一下,才松开手脚,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满足的张开双眼,含情默默的看着侧躺在身边的廖庆海,缓缓靠过身子,手指无意识的玩弄起廖庆海长长的胸毛。
廖庆海捻捻骆冰起伏中的乳尖,把玩着嫩滑的丰乳,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的”起阳神功“现在只有六成,还无法收放自如,不能喂你吃一点我的阳精,否则你会更有精神”
什么让我吃那恶心的东西骆冰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
廖庆海笑了一笑,神色严肃的说道:“男精女荫,是这世上最纯净,最有价值之物,是人身精气之所聚,宝贵的生命都靠它们来创造,可笑一般人都视它污秽不堪,殊不知这东西对还本归元大有帮助呢”
骆冰忆起当日,无意中吞了一点章驼子的精掖,想起来都还恶心,可是听廖庆海说的郑重有理,又似乎这件事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