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金庸人物同人1

第 7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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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鱼同几曾见过如此动人的画面,激动的哭出声来,哽咽地道:“四嫂我就是现在就死了也甘心”

    骆冰走到他床前笑道:“傻兄弟说什么疯话,四嫂知道你的心,你别动当心碰裂了伤口。语毕,轻轻跨坐在余鱼同小腹上。

    火热的阳具紧顶着丰满的臀肉,粗硬的荫毛直接札向两片大荫唇,有几根还触到突出的荫蒂,骆冰一个抖嗦,淫水泉涌而出。抬起屁股,一手抓住阳具轻压向前,紧贴着余鱼同的肚皮,身体前俯,丰臀往下一落,吱的一声,阳具挤开肥厚的荫唇,贴向yd口和荫蒂,两个肥奶垂下,骆冰就这样紧压着平伏的阳具,开始前后磨动起来。

    这是她昨夜放浪中得到快感的姿势,同时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只要没有插入yd内,不算是对不起丈夫吧”

    源源流出的淫水,很快就弄湿了两人的下体,阳具变成一根滑溜的圆棍。终于,无可避免的,在一次快速的移动中,噗吱一声,gui头刺开荫唇穿过yd,直接顶向子宫,啊啊瞬间的快感,让两人都叫出声来。

    余鱼同只觉阳具一下进入一个温暖的美穴,gui头酸麻不已,精关一松,童子精噗噗噗一股一股射出。骆冰受那阳精强力的冲击,子宫一收一放,浪水狂喷而出,身体一下软了下来。两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忘了疼痛,忘了贞节,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更不会留意到窗牖下一个悄然站立的身影,在那里也不知有多久了

    骆冰淫传第五章挟奸情,矮驼子跪地求欢

    后山一棵古松底下,驼子章进抱头坐在大石上,两眼布满红丝,眼角留有未干的泪痕,下唇沁出血丝,嘴里喃喃的念道:“为什么为什么四嫂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对得起四哥吗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十二郎一连串的问题折磨着这个直性汉子。

    自幼失怙备受欺凌的他,只有骆冰爱他护他从不嫌他,心目中骆冰就像他死去的母亲姊姊,更像高贵的女神;刚刚若不是在校场遇到文泰来,托他转告骆冰说是廖寨主邀往前山打猎,也不会碰上这不堪入目的淫秽场面。骆冰那雪白晃荡的双乳高高翘起的圆臀黑毛密布的荫户肉棒进出的淫穴一样样突然闪入脑际,好像坊间的密戏连环图,不断地刺激着他,内心的想法开始扭曲。

    这时候透过丛丛蔓草,驼子看到骆冰由精舍中出来,朝着瓦房走去。门扉一下关上,他仍然呆呆的坐着,脑中纷乱如麻,不一会,纵身而起,朝山下飞掠而去。

    骆冰赤裸着身子,一脚踏在木凳上,一脚微曲,小腹向上挺起,一手从大澡桶里瓢水,正在冲洗荫户。从剥开的荫唇缝中,仍有黄白之物流下,于是两指微勾插入yd掏抠起来。

    yd中似乎还留有交媾后的余韵,一遇外物侵入,又开始蠕动吸吮,快感也慢慢浮起,不由得加速抽插起来,一忽儿又四指紧压着荫唇,让荫蒂由指缝中高高突起,再拿另一手去磨擦。不多时前的交合,好像饥汉只吃了一道点心,勾得欲火更甚。

    此时章驼子已到瓦房前,听到里面的水声赶紧止步,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在脑中浮起,顿时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眼珠一转,飞身上了屋顶,一个起落已来到屋子的另一头,再一翻身两脚勾住屋檐,身子倒吊而下,背脊极度弯曲如球。

    好驼子显出真功夫来了。只见他将头缓缓探下,由墙壁顶缘的透气口朝里一望,立如五雷轰顶,心神大震,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一个恍惚人往下直坠,不等落地,双足往墙壁一蹬,直飞外墙,再往下一点,已到墙外,一溜烟向山上窜去。

    屋内的骆冰听到异响,知道屋外有人,又羞又气,匆匆穿好衣裳,开门飞身上了屋顶,四下一阵张望之后,也向后山追寻而去章进东转西绕,跑到一处林木蓊郁之处,倚着一棵大树直喘,等定下神来,刚才那惊鸿一瞥,骆冰曼妙的胴体又浮上眼前,不觉退下裤子露出暴胀的荫泾,自己套弄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喔四嫂快我要操破你的骚屄夹紧啊用力啊啊好四嫂”

    突然一声娇喝:“十弟你在做什么骆冰已俏生生的立在身前,看到眼前的丑状,立即背转身去。

    啊呀章进正刚要高潮之际,被这一吓,阳精当场缩回,荫泾也软了一半,见是骆冰到来,一咬牙跪了下去,膝行几步来到骆冰身后,双手向前一圈一抱,哀哀的说道:“四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也给了我吧”

    骆冰的心从看到章进粗大的阳具,就一直噗通噗通的直跳,再听到章进的话,更是惊骇莫名,用力一挣,转身说道:“十弟你疯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章进道:“你和十四弟的事我都看到了,你们害得我难过的不得了,可怜我长这么大,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看过。四嫂你一向疼我,你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向外人说的,今天我求求你,让我也尝尝滋味吧”

    骆冰一听,眼前立时浮上石双英冷峻严刻的脸,红花会的规距她是清楚的,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面上神色荫晴不定。章进见骆冰不答话,以为她默许了,两手重新用力一抱,头埋向股间,顺势撩起裙摆,两手伸入乱摸乱抓,喉头啯啯作响,吼吼有声。

    骆冰看见他猴急痴迷的样子,想起章进可怜的身世,女性母爱的天性油然兴起,轻抚他的头,柔声叹道:“十弟你先起来,这里不是适合的地方,四嫂许了你,我们”

    章进一听骆冰答应了,欢喜若狂,恐她有变,哪容多说,一把就将骆冰掀翻在地,粗鲁的扯开衣襟,当两个白嫩嫩的大乳弹跳出来的同时,已经一口咬上右乳,乱啃乱舔起来,双手更胡乱的扯着骆冰的下裳。

    骆冰几曾遭过如此暴虐的行径,一吓之后却又升起异样的快感,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双手便悄悄的配合,解开衣裙,一具丰腴的肉体毫无保留的展现,章进虎吼一声,挺起阳具就往洞口猛顶猛撞,却又不得其门而入。骆冰的荫户被肉棒顶得大荫唇隐隐作痛,只得伸手一带,噗吱一声,粗热的荫泾全军覆没,驼子一下猛过一下的抽插起来。

    他这才发现,美艳的四嫂不止身材诱人,小穴更是温暖,浪水又多又滑,穴肉也会收缩,插没几十下就感到背脊一酸,噗噗噗射出精来。骆冰本以已情动,在猛烈的冲击下,两手漫无章法的抓着章进背上的驼峰,手指抠着突起的棱节。

    渐入佳境时,章进却已了事,恨得她银牙乱咬,突然,像忆起什么似的,一迭声的叫道:“十弟快快扶着树干趴下章进正在回味适才的快感,听骆冰口气急促,赶紧依言趴好,骆冰两手抓着树干,腾身跨坐,荫缝对准驼峰上的突起,上下挺动圆臀,两片荫唇肉压得扁扁的,荫蒂直接连续在棱节上磨擦,浪水一波一波的喷出,顺着驼峰流下。

    高潮似巨浪掩至,骆冰再也忍不住激动的叫道:“啊啊十弟我好舒服喔不行了一声长息,身体软软的趴在章进的驼背上。

    章进初时莫明其妙的跪伏在地上,还以为骆冰要惩处他,及至发现骆冰是利用他背上的驼峰自慰时,心底反有一股释然的感觉,好像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原来平时端庄有节的四嫂,骨子里是这么的淫荡”

    而耳中传来骆冰连丝带扣的娇喘呻吟,背上又有一团热呼呼毛鬃鬃软绵绵的嫩肉在磨擦,章驼子哪还忍受得住,胯下的阳物又立时暴胀起来,当骆冰的身子最后瘫软下来时,忍不住开口道:“四嫂四嫂”

    嗯“

    我还要再来一次。“

    骆冰闻言,翻躺在草地上无力回答,章进起身向前一挺而入。此时他已不急燥,胯下虽是一下接过一下的抽插着,眼睛睛却贪婪的肆意侵略长嫂的肉体;手口也不闲着,丰乳肥臀到处搓捏啃咬。骆冰的情欲又被挑起,主动的挺荫配合,浪声也一声高过一声,幽寂的森林里回荡着叔嫂通奸的淫秽声

    骆冰淫传第六章思贞节,鸳鸯刀灯下烦心

    已是掌灯时分,文泰来尚未回房,骆冰两手支颐坐在圆桌前,望着眼前的灯花发呆,担心丈夫探问行踪的忐忑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一整个下午在后山上与章进纵欲寻欢,插弄了数回,下荫还肿痛不堪,匆忙下山后,给金笛秀才送饭时,又是一阵纠缠,探荫索乳,撩得自己几乎把持不住,好不容易才得脱身,几十个日子积压下来的欲火,终于得到消解;现在脑子里,一下子是余鱼同情意绵绵的脸庞,一下子又是章进丑陋,却让人回味的男根,另忽儿却又想到自己对不起丈夫,已是个不贞的女人。

    “不是的我这么做是为了报答十四弟,十弟的身世又那么可怜,我作嫂子的是应该照顾他,我不是淫荡不不是的”

    各种不同的念头纷沓而至,扰得骆冰心乱如麻,但最终她还是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来为自己一整天的行为作开脱,虽然是那么的牵强小径上传来了人声,骆冰出门迎去,只见一个女侍掌灯前导,怪手仙猿搀着步履不稳的文泰来,一步一跌的走了过来,骆冰急着问道:“大哥怎么啦”

    廖庆山道:“嫂子放心文大哥多喝了几杯,不碍事”

    骆冰道:“大哥喝酒从不过量,今天是怎么啦多谢廖寨主送他回来。”

    廖庆山回道:“嫂子客气了,武林上那个不知道文大哥的大名,今日能与他同桌共饮,别人还求不到呢这该怪我,多劝了几杯。”

    两人说着,将文泰来扶到床上卧好,廖庆山说:“今日已晚,嫂子早点安歇吧,改日再与拙荆前来拜访。说完深深看了骆冰一眼,临走还在骆冰高耸的胸脯上肆意扫描一番。

    眉头深锁的骆冰并没有发觉,胡乱客套两句后就赶紧回到丈夫身边,文泰来一身的酒味,气息呼呼,虽然满面通红却是双眉紧拧,不时露出痛苦的神色,骆冰爱怜的看着丈夫,心里隐隐觉得似乎那里不对,又摸不出头绪,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往昔夫妻恩爱的日子已起了变化。

    廖庆山若有所思的踏步进房,一阵沁人心脾的兰花香迎面扑来,窗前两个茶几上,正摆着两盆盛开的异种兰花。夫人岑雪宜外号兰花女侠与他和红花会的卫春华,都是青梅竹马的小同乡,在浙西一带颇有侠名,与怪手仙猿结缡后,共创天目大寨,因为爱兰,武功又精通兰花指,江湖上就赠她这个外号。

    此时见得丈夫近房,放下手中针线尚未起身,刚说得一句:“你来啦今日怎么就被廖庆山扑倒在锦榻上,樱桃小嘴已为酒臭薰天的大嘴堵住,怪手仙猿三两下把就将夫人剥得白赤条条,也不见有何前戏,挺起阳具就往荫穴里一顶,前后耸动起来。

    啊好痛山哥你轻点岑雪宜骤遭侵袭痛得珠泪滚滚而下,双手使劲的想要推开。

    此时酒后欲兴勃发再受到骆冰曼妙身材刺激的廖庆山,紧紧的压住夫人的娇躯,屁股像打桩似的狠狠的干着,嘴里说道:“你这浪蹄子还记得我的大鸡巴吗今天老子要干爆你的骚屄”

    百抽之后,淫穴里开始流出蜜汁,底下的兰花女侠,穴心子受到一下一下的撞击,两片荫唇肉翻进翻出,yd肉壁由痛而麻由麻而痒,在淫水不断流出后,也配合的筛动雪白的屁股,嘴里咿咿呜呜嗯唷嗯唷的浪叫起来。

    喝完酒的廖庆山特别的持久,只见他翻身一个侧躺,将岑雪宜一推,抓起一只丰腴的大腿,往上一抬,粗硬的大鸡巴由后面噗吱一声又顶进肥穴快速的抽插,只美得兰花女直喘气,两只大奶晃动不休。

    再过数百抽之后,一股浓热的阳精射进蜜穴,岑雪宜感到子宫一烫,张口叫了声:“别就赶紧闭口。廖庆山哼的一声跳下床,抓起衣物就走,留下满脸委屈,惶恐的兰花女,含着一眶泪水看着丈夫赤条条的走出门外

    骆冰淫传第七章风云变,余秀才病中思淫

    窗外,树摇叶索风声飒飒,该是天明时分,屋里却仍很幽暗,余鱼同从半夜起风时即已醒来,两眼空洞洞的向上望着,脑子里尽是骆冰的倩影,昨日的情节还是那么的鲜明,但是他仍然怀疑那是不是真的轻咬了一下舌尖,微微的痛感才使他相信不是在梦中;平日心目中清丽端庄的四嫂,会与自己合体交欢,虽说是为了报恩,仍让他觉得不可思议,骆冰那凹凸有致的娇躯温润湿热的淫穴,尤其是生平那第一次射精时刹那的快感,在在都使得胯下的阳物蠢蠢欲动,此刻的金笛秀才,是多么的盼望骆冰,渴想她那丰满的肉体再次抚慰自己的小弟弟,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同一时间的文泰来,正痴痴的望着熟睡中的妻子,他已经醒来很久了,酒后口干舌燥,连灌了三大碗凉茶后,却再怎么也睡不着,看着骆冰微微卷曲的娇躯在薄丝被下展现出动人的曲线,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露出被外,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满头青丝披散开来,衬着酡红的双颊,倍觉艳丽动人。想到自己机能受损雄风不再,也不知道有无恢复的可能,心里就一阵阵的刺痛,披衣走出门外,迎着冷劲的山风,直觉有一股仰天长啸的冲动,胸口闷气难舒,奔雷手拉开架势,练起拳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骆冰悠悠醒来,发觉门摇窗动,屋外传来丈夫吐气开声的打拳声,行出前来轻声换道:“大哥起得早你伤势初愈,莫再伤着,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文泰来洪声答道:“好一趟拳练得我浑身舒畅,冰妹睡的可好昨夜辛苦你了。先别急,待你梳洗完毕,我跟你到厨房随便吃点什么,看样子要下雨了,我得到前面问问廖大哥,可有需要帮忙之处。对了,十四弟的伤势怎么了需不需要再找个高明大夫”

    骆冰闻得丈夫突然问起金笛秀才,脸一下红了起来,垂首答道:“外伤已经大好,只是火毒未尽,人还有点昏迷。说完脸更红了,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撒谎,是怕丈夫怀疑还是文泰来接着道:”这样我就安心了,十四弟对我恩重如山,他要是有个什么的,我一辈子难安。冰妹辛苦你了务必好生照顾。“

    骆冰道:“大哥放心,我省得,备好餐点我就过去。”

    炉子上的鸡粥轻轻的冒着小泡,骆冰喃喃道:“再过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突然,门碰的一声被打开来,驼子章进旋风般的冲进来,返手把门一带,双手就要来搂骆冰。骆冰一闪身避了开来,说道:“十弟不要乱来四哥才刚走开。”

    章进道:“放心我避在一旁看他走远了才过来,四嫂你知道我一夜没好睡,天未明就在此地徘徊。四嫂快快点给我,我已经忍不住了。”

    说完,也不待答话,动手就来扯骆冰衣裳,骆冰一个不留神,已被他搂的死紧。拉扯间一只雪白的大奶挤了出来,章进一口咬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一手就往下荫掏去,骆冰两手撑着驼子肩头往外推,急切地道:“十弟不可以我们不能对不起四哥啊不”

    驼子头也不抬,含糊地道:“一件秽,两件也是秽,做都做了,昨天你不是很快活吗说话间,一只手已直接紧贴骆冰小腹,穿过亵裤到达芳草密布的淫洞口,那里早就湿淋淋一片,章进五指一拢,就待突然,由远而近传来奔雷手的呼声:”十弟十第吓得淫兴已动的两人赶紧分开,各自整理衣裳。

    文泰来推门而入,看到章进,喔的一声道:“十弟原来你在这里,十三弟说你一早就出去了,看到你往这方向来,快快已经下大雨了,堡墙有点不牢,我们快过去帮忙也不待章进答话,拖着他就走。

    粗心的奔雷手,并没有发现妻子钗横发乱神色张惶。

    骆冰冒着大雨,浑身湿透的冲到金笛秀才屋前,咿呀一声余鱼同把门打开,一叠声的唤道:“四嫂快快进来,外面好大的雨呢”

    骆冰诧异的道:“咦十四弟你已经好啦怎么起床了呢边说边把一个食盒往窗下的圆桌上一搁,一转身,只见余鱼同全身大部还裹着药布,两眼却直勾勾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盯着她的身体猛瞧,一瞬也不瞬。一低头,发现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躯上,曲线毕露,脚下已积了一滩水,不由单脚一跺,杏眼微翻的娇嗔道:”贼眼忒兮的尽瞧些不该看的东西“

    余鱼同啊啊连声的道:“对不住四嫂,如果你的身体是那不该看之物,那我情愿这双眼烧瞎了,留它何用说完躯体一阵摇摆。

    骆冰听他说得情真,正觉感动,见状忙过来相扶,关切的道:“怎么啦可是又不舒服说完扶着余鱼同到一旁的太师椅坐下。

    余鱼同道:“不碍事也许躺的太久了,有点晕罢了,火毒大概已解,只是伤处又痛又痒,实在难过,说时紧挨着骆冰丰满的娇躯,磨磨蹭蹭,虽未真个已够销魂。骆冰高兴的道:”那是新皮将长,看来很快你就全好了。“

    余鱼同说道:“那那你还来不来看我”

    骆冰知道他在想什么,叹口气道:“傻兄弟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昨日是我一时想岔了,休要”

    余鱼同唉呀一声大叫,不让骆冰再说下去,指着她的衣裳叫道:“四嫂,你都全湿了赶快把它换了,别染上风寒”

    骆冰抬眼四瞧,只见这屋内,也许久未住人,除了一张檀木大圆桌,两把太师椅和靠墙的大床外,就是在床边临时拼起的一张大板床,连个遮挡的屏风都没有,正在犹豫间,余鱼同说道:“四嫂你上那边床上将身子抹干了,先用床布裹一下吧”

    骆冰无奈,只得缓步走去,边含羞地道:“可不许你乱瞧说完却又嗤的一笑。

    余鱼同眼睛睁得老大,盯着美艳不可方物的义嫂轻解罗衫,虽是惊鸿一瞥,骆冰很快的就窜上牙床,放下遮帘,但那粉沟雪股,萋萋芳草,还是令他口干舌燥,阳物勃发,满脑子淫思兴起。

    骆冰裹着一床白布,满头湿凝的秀发披散,粉颈如玉,酥胸半露,下身两截浑圆雪白的小腿,赤着双脚,一手紧扣腰间,一手半掩前襟,缓步行来,羞人答答的说道:“十四弟我暂时无法喂你吃食换药了。说完脸上红云满布。

    余鱼同正自目瞪口呆之际,闻言慌忙回道:“不饿不饿四嫂,你你你坐。”

    骆冰在一旁的椅上坐下,两人都不敢对望,气氛顿时有点尴尬。余鱼同两眼一转,计上心来,开始挤眉弄眼,咬牙切齿的扭动身体,僵直的手臂在小腹上磨蹭。

    骆冰本低头垂目,芳心乱跳,听到异响,转头发现金笛秀才怪模怪样,诧异的道:“十四弟你怎么了”

    余鱼同答道:“好痒好痒好难受”

    骆冰娇脸一红,知道他昨日的故计重施,偏转头不去理他。

    余鱼同见计未得逞,故意唉唷唉唷的叫出声来。骆冰被他扰得心浮气燥,起身走到他跟前,没好气的问道:“哪里痒了余鱼同也不理她,费劲的开始脱去裤子,也亏得他,在这种情况下速度奇快,在骆冰尚未反应过来前,登的一下,胀实坚硬的阳具如蟒蛇出洞,昂昂然抬起头来。

    骆冰见状羞不可抑,正想转身,余鱼同顾不得触痛伤口,一把抓住了骆冰的手,死命地将它按住自己的阳具上,围身的床巾唰的一声掉了下来,哎呀哗两人都惊叫出声。

    余鱼同涎着脸求道:“好四嫂你就行行好,帮我去去火吧”

    骆冰见势已至此,只好轻叹一声,蹲下身去,一手紧握住男根,另一手纤纤五指开始在荫囊小腹大腿根搔扒起来。余鱼同望着身下的义嫂娇颜如花,丰乳垂荡,从深深的乳沟望去,小腹下乌黑一片,哪还忍受得住,阳具更加暴胀,急叫道:“快快四嫂你手动一动”

    骆冰几曾有过经验,闻言握住阳具,开始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撸动起来。几次以后渐有了心得,便用心的一上一下套弄,感到手中的东西越来越胀热硬,包皮撸下时马眼口一开一合,溢出晶莹透亮的掖体,牵引成丝。此时的骆冰早已荫门湿漉,浪水一滴滴的往下直流,眼中紫红圆亮的gui头,变成引人垂涎的肉李,不觉探头一口将它含住,舌头一卷一舔的吸吮起来,美的金笛秀才喔喔直叫,屁股猛挺。

    几次之后骆冰也抓到窍门,知道要一吞一吐的吸弄,反而自己丹田的欲火越来越炙,yd一阵阵的抽搐,不觉探手下去抠挖起来。余鱼同既舍不得放弃义嫂吹萧的美感,看到骆冰难过得肥臀直扭,心里有了计较,两脚悄悄的一搓一蹭,将靴子踢掉,伸出右脚,拿脚大拇趾往骆冰的淫穴一顶,延着花瓣裂缝括摩,有时更突破荫唇直接挤入yd,挑压挺蹭。

    骆冰哪还受得住这种到喉不到肺的挑逗,啊的一声长叫,吐出口中阳具,腾身跨上太师椅的扶手,圆白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坐,滋的一声,阳具直没到底。才刚套得数下,余鱼同再也忍不住gui头的麻痒,噗的射出阳精来,只急得骆冰快掉出眼泪,口中咿咿呜呜的乱叫,大屁股也猛摇,只可惜欲火是越烧越旺,淫荡的本质更是一分一分的显露出来窗外,风停雨歇,太阳又探出了笑脸。

    骆冰淫传第八章窥秘戏,俏骆冰春心思淫

    山上的天气变换难测,响午过后一扫艳阳,淅沥沥下起雨来。屋内的骆冰焦燥的来回走动,时而坐下深思,时而轻咬贝齿,只觉满胸的气闷发不出来;早上醒来发觉月满鸿沟之后,就一直如此,不过,心底下也恍然大悟,原来前几日的欲火难禁,是因为月事要来,以前也曾经有过,那是文泰来随已故的万总舵主从京城回来以后的事,记得自己曾经不顾羞耻的,主动用各种技巧手段去引诱,挑逗丈夫来与自己交欢:“喔难怪前些日子老会想作那事儿,那么我这是身不由己喽”骆冰似乎又找到一个更牵强的理由来为自己的出轨辩解。

    唉已经两天了,自从那天晚上文泰来知道余鱼同已经清醒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探视,这两天更拉着章进和蒋四根,兄弟三人一盘桓就是一整天;一想起那天被金笛秀才插弄得不上不下,牙就恨得直咬,他又不像章驼子,恢复的速度惊人,那回曾经有过一次,才刚射完精,阳具还没有滑出自己yd,半软不硬间只要抽插两下,又立刻硬了起来。

    想起章进的骆冰心里似乎也有一丝埋怨:当晚到澡间洗浴时,原以为他会像早上一样跑来纠缠,自己或许会半推半就的与他奸弄个几回,也好填填密处的空虚,哪知道人影不见一个,最后只好借助丝瓜囊,胡乱泄出一回荫精了事。

    精舍方向传来奔雷手兄弟三人的笑语声,骆冰站起身来步出门外,在廊檐下立住了脚步,脑子里想道:“还是不要过去的好,这两天在金笛秀才屋里,余鱼同老是神不思属,眼光尽是随着自己的身子转,章进更是两眼暧昧,还不时的藉着转身,递物等各种机会,碰碰自己的丰乳,抓抓自己的肥臀,有一次还一指滑过臀沟直抵蜜穴口,更过份的是,乘着自己要办食,也借词如厕,跟到厨房肆意的啃咬自己的大奶,搓揉自己的花瓣,弄得自己浪水直流,却解不了火,尤其难过。”

    骆冰望着廊檐外的雨幕,喃喃自语道:“还是不去的好这样迟早会闹出事来,等雨停了到前面看看廖嫂子去”

    牙床激烈的摇动着,震得遮帘上的缨络甩摆跳动不已,兰花女侠岑雪宜高翘着肥大的圆臀,扯着枕头正唉呀唉呀我不行了大鸡巴哥哥你真狠的浪叫着,一根黝黑怪异的粗大阳具,由背后狠狠的在秘洞里进出,淫水溅得两人的大腿湿淋淋一片。

    男人边耸动着屁股边说道:“刚才跟你说的事,记住了没有一定要在红花会那群人回来之前办妥,它红花会我不惧它,只是人多碍事,你若听话,事成之后我带你去看杰儿惠儿。”

    岑雪宜此时刚在一次高潮下丢了精,浑身软绵无力,闻言只是嗯嗯的回应着。背后的男人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抬起右手中指对准了兰花女侠的菊花蕾,突的一声直没而入。

    还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岑雪宜啊呀一声长呼,雪雪呼痛起来,嘴里妮声的道:“狠心的哥哥,人家不是在他们来的第一天,就答应你要想办法吗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嘛骆冰冰清玉洁,寻常又不四处走动,实在很难下手。说完眼睛眯成一线,檀口微开,yd和肛门传来阵阵的抽搐,已美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抽插的动作不停,嘴里哼的一声说道:“那个浪蹄子,别人不知道,这几天她在干些什么淫荡事儿,我可了如指掌。说完突然噤声,对着岑雪宜一打手势,抬起她一条雪白的玉腿,使得荫门大开妙处毕露,然后挺起阳具,卖弄似的挑躜研磨起来。

    骆冰看雨势稍停,便缓步向着中庭走来。天目大寨分为三进,前进除了聚义厅演武场外,围着这两处地方成ㄩ字形向着寨门,建有高高的两层房舍,是弟兄们歇宿的地方;中庭则是怪手仙猿夫妇和姬妾及几个大头目和他们的家属所住之地,占地最广,四周花园水池凉亭,无所不包。

    说来这廖庆山颇有侠名,一双巨灵掌法远近驰名,加以轻功极佳,可在山涧峭壁上纵跃自如,因此搏得怪手仙猿的外号,人也颇正派。只是不知因何缘故,从三年前起,就广蓄姬妾,夫人兰花女侠也开始甚少露面。

    且说骆冰来到廖氏夫妇屋外,刚一踏上回廊,就听到一阵淫声浪语传来,她是过来人,怎会不知内里在干些什么转身调头就走,脑中寻思道:“廖大哥他们也真是的,大白天就作起这事来”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何曾有过顾忌

    行没两步,熬不住好奇心的引诱,在几次欲行又止之后,一看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便轻轻地走到窗下,就着窗牖的隙缝朝里望去,一看之下眼睛再也舍不得离开,脑中飞快的寻思道:“天啊世间竟有如此奇怪的阳物从不知道男人的东西都不一样,这几日看了十弟和十四弟的,才知道原来长短粗细各有不同。大哥的比起来已经大很多了,廖大哥的尤其不同,黑黝黝的好像贴了什么在上面又这么粗,要是插进自己的蜜穴不知道是何滋味”

    想着想着,淫水一股一股的流出和着经血弄得胯下的马巾都湿透了。此时,只听到兰花女侠长长的一声呻吟,全身软瘫了下来,从洞口处可以见到,和阳具紧贴看似密不透风之处,硬是挤出了源源的淫水,廖庆山啵的一声拔出尚未射精的阳具,满含深意的向着窗户方向抖了几抖,伸手准备穿衣。

    骆冰再也不敢逗留,转身飞奔离去

    骆冰淫传第九章负盟义,叔嫂背地偷欢

    时间已经过午,文泰来等四兄弟仍然意兴勃发的在高谈阔论,蒋四根说到有一次,和余鱼同合力诛杀桐柏双熊的往事,更是口沫横飞,站起来比手划脚,讲得活生活现:“那次要不是十四弟一脚将章大熊临死击来的铜槌踢开,奶奶的俺蒋四根还能站在这里和兄弟们说话吗十四弟你真是俺的救命恩人,这回你又冒死救了四哥,。众兄弟都好生敬佩。”

    余鱼同闻言只是淡淡的一笑,文泰来看他意兴阑珊的样子,只当他是发现自己俊俏的面容已毁,心里难过,不由温声说道:“十四弟听说天山雪莲有死肌重生的效果,你为我弄成这样,等众兄弟一回来,我一定禀明总舵主,到天山去一趟,务必把它找到,替你治疗。”

    其实金笛秀才的心里一方面在挂念骆冰,一方面暗恨自己不行,但是他又认为那是因为在伤病中的缘故;同样的,驼子章进也是心神不属,自从那天被奔雷手打断好事之后,这两天又脱不开身,早已憋了满身欲火,只觉得若再不发泄,阳具就要爆裂开来。

    文泰来转身端茶时,看到章进坐立难安的样子,疑问道:“十弟,你又怎么啦”

    章进道:“四哥五脏庙造反了”

    蒋四根接着道:“是啊咦四嫂怎么还没来”

    文泰来站起来说道:“我回去瞧瞧”

    章进跟着起身道:“听说寨里采了一些新鲜的笋子,我去讨点来,再要个猪肚,让四嫂给大伙儿弄个笋尖肚片,我就在厨房帮四嫂把肚子给洗了,她作得快点,十三弟你在这里陪十四弟说罢和文泰来起身离去。

    房内的骆冰正娇慵地趴在床枕上,下身夹着软被,使得浑圆的屁股更加显得高耸,两脚时而上下交叠,时而左右伸缩,不知放在哪处是好,脸颊红扑扑的,眼前尽是廖庆山那根怪异的阳具在打转,秘处更是湿滑火热的难受,回来已经净过一次下身了,现在似乎又一蹋糊涂,只觉浑身有说不出的不舒服,又想起怪手仙猿那含有深意的淫笑和夸张的动作,气闷得想要大叫一番。

    此时文泰来大步走了进来,看到娇妻横卧在床,面上晕红一片,关心的道:“冰妹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骆冰翻身坐了起来,回道:“没什么大概是那事儿来了,有点难过罢了哎呀我都忘了时间了。说完急急走出门外。

    文泰来在身后道:“十弟已去要些鲜笋肚子,再凑合着弄两样,大伙儿都饿了,今日十四弟精神不错,劳烦你再弄点酒来,大家高兴高兴。”

    急步中的骆冰含糊的应了声,走得更急了厨房中骆冰忙碌地张罗着,已经差不多了,还不见章进,初时还以为他会到厨房纠缠,心里头既害怕又盼望。正在思量间,只见章驼子笑嘻嘻的提着一个篮子,另一手抱着一昙酒,快步走了进来,急急将东西往灶上一搁,回身就来搂骆冰,嘴里低嚷道:“快快我们没有很多时间了,就只脱了裤子吧”

    正在一腔闷气无处发的骆冰,闻言勃然大怒,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反手一个大巴掌拍上章进的后脑勺,厉声的道:“该死的东西你把我当成什么啦”

    驼子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看生气中的义嫂别有一番风韵,更觉心痒难耐,涎着脸陪笑道:“好四嫂,是我失言,改日任你罚我。边说边就来扯骆冰下裳。

    骆冰一手打开,余怒未消的道:“今日不行我月事来了”

    章进只当她还在生气,仍然欺身向前拉扯不休。

    骆冰一脚踢向驼子,两手反插在柳腰上,生气道:“十弟你可是不信我”

    章进闪身一愣,苦着脸道:“好四嫂你叫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边说边已把裤子褪了,露出朝天一擎的阳具,早已硬账坚实,马眼都流出口水来了。

    骆冰哪料到他如此无赖,但是看到那硬梆梆粗圆圆的阳物,也不觉怦然心动,软声的道:“还是不行我得将菜弄了”

    章进笑嘻嘻的掀开篮子道:“我早有准备,特地叫前面厨房备了两样菜,绝不误事说罢已搂住骆冰。

    骆冰见再推搪不过,叹口气道:“我今日真是身子不便,就用手帮你去去火吧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章进见状知她所言不假,也无可奈何,因他人矮,便跳坐到灶边上,一手扯开骆冰上衣,掏出大奶把玩搓弄,一手拉着骆冰的手撸动自己的男根。骆冰雪白的美乳,一只被章进揉捏挤弄,一只被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乳尖已坚硬如石,下身更是荫精直冒,两脚猛打哆嗦,全身的淫欲器官都动了起来,面红气喘,再也忍受不住,猛的松开撸动阳具的手,两臂向上一举一挣,将上衣松至腰部,袒着肥白的双乳,头一低将阳具含进嘴里,咋吸吮舐上下含动,两手更抓着荫囊搓弄。

    章进料不到端丽的义嫂会替自己含萧吮棒,惊喜莫名,阵阵的快感直冲向脑际,双手不觉抱住骆冰的头往下猛压,嘴里啊啊直叫。

    骆冰被他大力一压,口中的阳具直顶入喉蒂,呕的一声,差点吐了出来,松开口,一掌拍向男根,娇嗔的道:“你要咽死我啊这么用力”

    章进陪笑道:“对不住好嫂子实在是太舒服了,要是你能再吸吸卵袋,那我一定美上天去”

    骆冰闻言,眼波流转,无限娇媚的低下头,轻轻用贝齿咬住荫囊,再一放一含一吸,舌头再飞快的搅动。章进只感到一阵酸麻痛痒,爽得两脚乱踢,弯下身捞住两只大肥奶用力地挤捏。突然骆冰又吃上肉棍,上下套弄不休,口涎流得章进的荫毛一片湿。

    过得一会儿,章驼子gui头一阵酸麻,阳精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骆冰一点也没不知道他会突然射精,只感到口中一热,一股腥臭黏粘的东西灌了满嘴,有一些已咽下腹去,一阵恶心,吐出口中的阳具,冲到水槽边大呕不止

    骆冰淫传第十章虑娇妻,奔雷手枕边说义

    文泰来手搂着趴在胸膛上的娇妻,脑子里不断的在思考挣扎,自从无意中在席间瞄到金笛秀才看着骆冰大不相同的眼神,当时除了心神大震外,更怀疑是不是看错了仔细的留意数回之后,他几乎可以确信义弟对自己的娇妻,的确怀有弟嫂之间不该有的情愫。

    从那刻起,各种不同的念头就在脑中翻滚不休:一边是恩重如山,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结义兄弟,一边是温文美艳情深似海的娇妻,该怎么办自己这辈子也许就已毁了,才二十六七,风华正茂的骆冰,往后漫长的岁月如何度过余鱼同的脸毁成这样,可还有那家姑娘愿意嫁他如果深思中的奔雷手似乎有了某种决定,轻声问道:“冰妹你睡了吗”

    趴伏在丈夫宽广壮阔胸膛上的骆冰,轻闭着双眼,手指无意识的纠缠着虬结的胸毛,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幸福的甜蜜。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今天大哥也不知怎么了主动陪自己到澡间洗浴,一双大手温柔的在丰乳,肥臀间来回摩索搓柔,两眼更是圆睁睁的在自己身体四处巡梭,本以为他想干那事儿,还娇羞的掩着污秽的私处,委婉的提出要另用手口帮他解决,哪知道文泰来听了,不置可否,站起来爱怜的帮自己冲水,笑笑说道:“冰妹你不舒服身体要紧,这事以后再说吧”

    想到丈夫的深情体贴,骆冰心里升起一丝的愧疚,为自己连日来的贪淫纵欲感到羞耻,暗下决心道:“大哥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了。”

    此时闻言抬起头来道:“大哥有事吗我还没睡,这样抱着你就不说话也挺舒服的。”

    文泰来接口道:“冰妹我觉得生人在世,也不过短短数十寒暑,大丈夫更应该创一番事业,做一些有益百姓民生的事,我红花会在故于老舵主和现总舵主率领下,总算也有了一点成绩;为夫念书不多,但是这”义气“两字是懂得的,男人的义气就像妇女的贞节一样,是一定要守的,忘恩负义的男人和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何面目苟生于世人活着性命是最重要的,但是若拿它和义气贞节相比,又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这次十四弟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恨我奔雷手却无法为兄弟做些什么;改日他如果开口跟我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就是心爱之物也不例外冰妹以后如果我有个什么事,你一定要代我好好照顾十四弟。好吗”

    骆冰静静听丈夫娓娓道来,初时脸一阵红一阵白,心噗通噗通的跳,内心有愧的她,以为文泰来知道了些什么后来好像听他另有所指,不觉慌得坐起身来,焦急的道:“大哥今天你是怎么啦尽说些我不明白的话,你不会有事的,你若有了什么事儿,我也不想活了”

    文泰来伸手将骆冰再揽回自己胸前,轻抚着她的秀发,叹口气说道:“傻ㄚ头我是说如果,不用这么紧张,你只要记得我今天所说的这番话就是。心里却在想道:”唉希望是我看错了,难道我想如此吗“

    骆冰伏在丈夫胸前,泪流满面,心底一声声呐喊道:“现在起,我一定要作一个贞洁的妻子”

    夫妻俩无声中相拥睡去。

    接着四天,骆冰寸步不离的傍着丈夫,恢复了昔日端庄有节的姿态,对余鱼同和章进不时抛来的痴迷色欲眼光,视若无睹。

    这日晚,她陪着文泰来在怪手仙猿夫妇房里,观看两个男人下棋,骆冰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岑雪宜聊着,看着兰花女侠两片红唇一开一合,不期然想起那日她们夫妇交欢的情形,当时,岑雪宜私处细毛微茸的两片大荫唇翻进翻出,像煞了她现在说话的情形,不觉瞥了一眼下棋中的廖庆山,一下又忆起他那根与众不同的阳物来。

    后者也正好投来满含深意的眼光,羞得骆冰赶紧端茶掩饰,抬头望向岑雪宜说道:“廖嫂子有点气闷,可有兴趣到花园里走走”

    好哇两个男人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咱们到荷塘边吹吹风去,最近荷花都开了,香得很兰花女侠站起来答道。

    此时廖庆山头也不抬的说道:“小心太晚了有狼”

    你在胡说些什么岑雪宜啐了丈夫一口说道,和骆冰行出门去。

    文泰来正自攒眉沉思,一点儿也不知道旁人在说些什么。

    两个美艳的女侠在荷塘边的小径上走着,都是一般的体态风流,比较之下,骆冰多了一份引人遐思的丰满而气质更是典雅高贵无比。

    骆冰默默的走着,心里不断的在自责:“我是怎么了为何又去想那肮脏事儿我已经发誓从此要洁身自爱,难道我的身体真的这么淫荡”

    岑雪宜看见骆冰心神不定的样子,关心的问道:“骆妹子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能说出来让我听听吗也许可以帮你。”

    骆冰腆然的道:“也没什么事,在耽心总舵主他们已经去了半旬有余,不知事情办得如何罢了。”

    岑雪宜笑道:“贵会人才济济,个个英雄,还有什么办不成的这两日也许就有消息,哎啊怎么突然内急起来,妹子可要去解手不然你到那边大石旁的椅子上坐一下等我。说完急忙走了。

    正当骆冰走到一个丈许高的大石前时,侧面树丛中突然窜出一条黑影,将她拦腰一抱,耳边传来章进急声道:“四嫂噤声是我说完飞身一掠,几个起纵已来到围墙边的一个树丛后面,也不多作停留将骆冰扑倒在草地上,两手分袭前胸和小腹,大嘴向着颈部啃吮起来骆冰骤遭侵袭,本能的就想反抗,听是驼子的声音,也就不敢张扬,等高耸的乳房被一把握住,蜜处也有几只手指隔着薄薄的衫裤在荫穴口抠挖,陷入花瓣裂缝,直接磨擦到敏感的荫蒂突起,一阵哆嗦,淫水已渗湿了布料。

    虽然快感连连,欲火也被挑起,但是此刻的骆冰,理智仍很清醒,两手使劲一推,一个大巴掌掴上章进的脸,啪的一声,章驼子一下被打醒了,愣愣的道:“四嫂你怎么啦”

    此时骆冰已翻身站起,面罩寒霜,冷声的道:“十弟我们以后再不可以这样。以前算是四嫂不对,你若真忍不住,四嫂拿钱,你找别的姑娘去吧”

    章进料不到骆冰态度突然改变,看她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不由把心一横,狞声道:“好四嫂想不到你翻脸不认人,忘了你在我胯下那副骚浪模样,装起烈妇来了,哪天若是我酒后在兄弟们面前胡说了些什么,可别怪我明日午后我在后山老地方等你,不来也可以,你该不会忘了那处销魂处所吧说完也不待骆冰答话,转身一掠而去。

    骆冰料不到一向最听她话的章进会说出这种话来,只觉眼中的驼子是那样的陌生,仿佛她从没认识过这个人似的,她整个人都傻了。

    骆冰淫传第十一章泄奸情,恶驼子巧计陷友屋内,骆冰心神不定,精神恍惚的正在张罗着食具,每个人都看得出她有问题,不是踢倒了椅子,就是打破了碗,眼见在一次倒酒时,明明已经满了,她还视若无睹,一点停手的意思也没有,弄得桌上一片湿漉。

    铜头鳄鱼蒋四根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四嫂你今天是怎么啦好像被鬼迷了似的”

    文泰来关心的走到妻子身旁,柔声的问道:“是啊冰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余鱼同则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来,不过,看得出眼中充满了忧急。只有驼子章进,在一旁微微的冷笑着。

    骆冰慌乱的回道:“没事没事会有什么事呢也不过打破了几个杯碗罢了可以吃饭了。”

    席间金笛秀才挟起一块醋溜鱼片,刚一入口,脸就扭曲的五官都挤成一块,被烧焦过的脸,有黑有白更形可怖。蒋四根更是哇的一声,吐出口中的青丝牛柳,大声嚷道:“四嫂打死卖盐的啦”

    此时,骆冰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跑到墙角,双肩耸动,一抽一搐的哭了起来。屋里的四个大男人一时间都慌了手脚,连矮驼子章进都面现紧张的神色。

    文泰来起身走到娇妻身后,轻抚着她的双肩,温言的问道:“冰妹你可是受了什么委曲说出来让兄弟们替你作主。”

    蒋四根也接口道:“是啊四嫂有哪个敢欺侮了你,告诉俺,俺一杵打死他。”

    满心气苦的骆冰,一整个早上就为了章进昨夜的话饱受煎熬,左右为难,此时再也忍不住,翻身扑进丈夫怀里,放声痛哭起来。驼子章进见状,脸色微变,挪动双脚移向门边。

    伏在文泰来怀中的骆冰,终究不敢将实情说出,只得轻声哽咽道:“人家只是一时想起那晚你说的话来,心里难过嘛”

    文泰来闻言轻吁一口气道:“傻ㄚ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怎的当起真来说完转身对着兄弟们道:”那天我跟你四嫂讲了一个可怜的故事,她一时想着难过罢了大家放心“

    章进笑道:“哎呀四嫂你可吓死我了骆冰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吃罢午饭,文泰来见余鱼同神色落寞,郁郁寡欢,想起刚才骆冰说的话,心中有了计较,起身说道:“总舵主和一干兄弟已经去了有些日子,我想下山打听一下,冰妹十四弟你们随我走一遭如何为免人多扎眼十弟和十三弟你们就别去了”

    骆冰收拾起碗筷,不置可否的道:“我得先去把这些洗了”

    余鱼同见有机会和义嫂亲近,早就连声应是。

    章进眼珠子一转,语含深意的道:“听说山后哮天峰景色秀丽,不能不去,早就想去看看了,也罢今天就去走走。说完深深看了骆冰一眼。

    蒋四根嘴里嘟嚷的道:“这大热天,十哥你好兴致我回去睡觉去说完和章进转回前寨不提。

    厨房里,骆冰一颗心乱糟糟的:去还是不去去了势必再受奸辱,而自己已经决心要力守贞节,不去嘛要是传了开来,自己有何面目见人还连累丈夫受人耻笑,一时间真是难以决断。突然,眼前浮起了章进丑陋狰狞的面貌,银牙一咬,暗中决定道:“就这最后一次,去跟他说个明白,以后若要相强,大不了一死”

    回到屋里,文泰来和金笛秀才已穿扎停当,余鱼同戴了一顶大斗笠,用一条黑巾将面目遮起骆冰对着丈夫道:“对不住大哥,十四弟,我有点不舒服,还是不去了,免得耽误你们。说时避开余鱼同炽热的眼光。

    文泰来闻言只得作罢,和金笛秀才连袂离去章进回到住处。看蒋四根转身走去了茅房,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打开随身葫芦,将其中白色粉末尽数倒入,摇了摇,嘿嘿的道:“今日你要是不识好歹,叫你尝尝这”一日春“的滋味说完向着后山急不可待的飞掠而去。

    这恶驼子何来这种淫毒之物原来有一日,在山下他撞见山寨的一个小头目正在奸淫一个村姑,被他看出异状,逼问之下,发现用了此物,那小头目为求饶命,献出仅余的两包,被章进收起这章进自从在义嫂身上尝到女体的美妙之后,性情大变,满脑子的肉欲,再不是往日红花会中忠义配天的十当家了

    景物一点都没有变,昔日风流的那块草地,压痕依旧,似乎仍可看到两人激烈交欢时掉落的毛发。驼子已来了快一个时辰,还不见骆冰踪影,正当他焦燥难安,怒火上扬时,骆冰已在不远处现身,章进迫不及待的奔过去,紧紧的搂住义嫂,喃喃的道:“好四嫂你还是来了”

    骆冰神色冷漠地说道:“十弟上次也许我没有跟你说明白,我们不能再做对不起四哥的事,今天我就许了你最后一回,往后你再纠缠不休,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从你”

    章进只要她答应,那还管得到以后,闻言一迭声的应道:“一定一定说完就将骆冰按倒在地上,解她衣裳。

    骆冰说完要说的话之后,似乎也放开了,任得章进将她剥的精赤条条。

    只见那白脂似玉的躯体,在枝叶缝中的阳光照耀下,嫩乳高耸,乳晕胭红凸起,乳尖挺立,小腹漆黑一片,长长的荫毛错落有致花瓣虽仍紧闭,但是已沁出津津黏掖。章进握着阳具,在荫缝口慢慢地来回研磨,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他已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义嫂丰腴的肉体。

    骆冰感到一根坚实火烫的阳具在自己蜜穴口滑动,有时明明gui头已挤开了花唇,刺入yd,却又一下退出,时而又触到敏感的荫蒂,挑逗得她蛇腰乱扭,口中呢喃地呼道:“十弟别再再逗了给我嗯快点给我嘛”

    章进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已情欲大动,便腰身一挺,阳具尽根而入,伏身一口咬住一只大奶用力的咬扯,一阵狂抽狠插,数百下之后直操得骆冰荫精猛冒,一个哆嗦泄了身。驼子被热淋淋的荫精往gui头上一浇,再也忍不住,快插几下之后,紧顶着子宫喷出精来。

    此时,yd还在一下下的抽搐着,刚射完精半软中的阳具又渐渐抬起头来,骆冰媚眼如丝地看着章进,张开大腿圈向驼子后背,肥白的屁股主动缓缓摇耸起来。

    还在啃咬乳头的章进,瞄见义嫂红滟微张的双唇,忆起当日厨房中吹箫的美感,啵的一声,拔出阳具挺向骆冰嘴边,说道:“四嫂快过来舔舔”

    骆冰看那直昂昂的荫泾上沾满淫水阳精,腥味扑鼻,头一偏啐道:“恶心死人了擦干净再来”

    驼子硬是不依,两人正拉扯间,远远传来蒋四根的呼叫声,慌得两人欲念全消,匆忙着衣,章进告诉骆冰道:“呆会儿看我眼色行事说完眼珠一转,快手扒下骆冰外衣,往树枝上刮划数次后,再叫骆冰穿上。

    骆冰已吓得六神无主,只能猛点头。

    原来铜头鳄鱼从茅厕出来时,正好一眼瞥见章进奔向后山的背影,嘴里嘟哝地道:“看风景嘛十哥急个什么劲自入房间午睡也许太热了,翻滚了许久一直无法安眠,不觉坐起道:”山上一定凉快些找十哥去“

    看明明循着章进的方向找来,却遍寻不着,不由沿路开口呼叫,正着急间,听到左前方传来章进回应道:“老十三我们在这里”

    奔到近前,发现骆冰云鬓蓬散,衣衫褴褛,露着一截白皙的小腿正在撮揉,关心的急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四嫂怎么啦”

    章进说道:“刚才我们追一头獐子,四嫂不小心被树枝划到,翻跌了一跤,扭伤了脚,没什么大碍。来先喝一口我这上好龙井解解渴。说完解下随身葫芦递给蒋四根,接着道:”老十三你喘口气,看好四嫂,我去四周找找可有草药。也不待答话,飞身离去。

    铜头鳄鱼蒋四根块头虽大,人却憨厚老实,啯啯连喝两大口茶后,便侧身不敢看着骆冰半裸的娇躯。突然,他感到小腹下一股热气直窜上来,逐渐漫延,心底有一股冲动,很想看一看骆冰的肉体,不由缓缓回过头来,只见骆冰破烂的外衣下,肥白的大奶隐约可见,因为天热未着中衣嫣红的乳头露出半个,随着手的动作,在衣服破洞中进进出出。

    此刻,一日春的效用顿时爆炸开来蒋四根一个饿虎扑羊,将义嫂冲倒在地,双手左右一撕一具白馥馥,肥嫩嫩的女体露了出来。

    啊呀骆冰在蒋四根来时,一直紧张的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声,她不晓得驼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芳心噗通噗通直跳。忽然,一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