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经常需要在广州和深圳两地之间来回跑,有时还要去惠州、东莞、顺德等地,有时还会住上一两个晚上.小倩总是为我准备好干净衣服,让我随时都有换洗的.
“你是有家的人了.出门在外,不可以找小姐.听见没”她总是这样笑着嘱咐说.
“听见啦,老婆.”我应负道.
“要尊重你老婆,听见没”小倩又说.
“是.”我答道.
“回来后,我要检查你的.”她笑着强调说.
“好,好.”我顺口答着,可是忽然一想,便笑问道:“可是,你怎么个检查法呢”
小倩知道我要逗她了,忙笑道:“哈哈,我要查看你的鸡巴.”
我笑道:“那好.”
我说着灵机一动,又逗她道:“那你就在我的鸡巴上面写几个字好啦.”
小倩问:“写几个什么字呀”
我说:“写小倩专用四个字呀.等我回来后,你就查看这几个字还在不在.”
小倩笑道:“哈哈,对,就这么办.快拿笔来”
两人说归说,笑归笑,并没有真这么做.
但我有时一想起与她朝夕相处的这些点点滴滴,心里真是甜滋滋的.
小倩,她实在是在乎我呀.
其实.小倩的心思我明白,她是担心我回深圳时,还与阿娇来往.我与阿娇过去的那段情史,对她来说,仿佛就像一道阴影,在她心里散不开.
女人都这样.当她爱上你的时候,她会很在意你在外面与谁来往.
我告诉她,说阿娇已经有了别人了.我们已经不可能再来往了.
小倩问,那个男人是谁.
我说是一个卖水的,姓余,长得有点胖.
小倩于是不再做声了.
我开导小倩说:“男人嘛,再怎么喜欢玩,最后总是要找一个归宿的.”
我说:“我有了你,就有了归宿,不会再出去嫖了.”
小倩静静地走过来,偎在我怀里,小声说:“老公,你也是我的归宿.我相信你.”
我扶摸着她的头发:“放心吧.有了你这样的小美人,我也不会再折腾了.你也好好经营好你的花店,赚点钱,我们明年就结婚,养孩子.”
2
我们相约过新年的时候,一起回武汉,与我的父母相见,住一两天,然后陪她回老家,找乡政府开据结婚所必需的证明,然后两人再返回武汉来,领取结婚证.
我说:“今年春节,就在武汉一起过了.”
我说:“我在武汉还有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回去后重新装修一下,就可以用作我们的新房了.”
小倩非常高兴.问:“那结婚之后呢”
我说:“当然还是一起到广州来.因为这里有我们的事业呀.”
小倩说:“那我也把我老家的房子卖掉,反正我老爸走后,房子也没人住,不如卖掉,变成现钱,带过来投资生意.”
我说:“乘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回你老家,见见你的叔叔伯伯们.好歹也去认认亲.”
小倩满意道:“看特色小说就来网wdexias╦hu.cm对.也让他们见见你,看我在外面找的男人怎样”
我问:“他们不会嫌我比你大吧”
小倩笑道:“讨厌呀,你.我乐意我就是想找个你这样的人做老公.”
小倩并补充说:“小男孩我还不要呢.”
我问:“为什么呢”
小倩说:“我以前也认识几个小男孩,他们只会上网玩游戏,连自己都养不活.要么穷得窝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拿着父母的钱去高消费,乱花.”
小倩望着我,笑问道:“他们能给我花店吗能给我房子吗能宠着我,让我在他怀里撒娇吗弄不好,我还得像个妈一样的照顾他们.”
我笑了,很满足地笑了.
小倩说得很实在,一点也不虚假.能与她这样真实的女人过一辈子,让她管着我的钱财,同时也管着我的身子,我应该知足了.
3
一转眼,秋天到了.风儿一吹,树上的黄叶一片片飘下来,落得满地都是.
那天夜里,我想起了阿娇.
我与阿娇分别后,再也没有见到她.这其间,她的消息越来越少了.我们只是偶尔在电话里问候一声.她简单地问一下我的工作怎样;我也只是问她水店生意如何.
有一段时间,我总是恍恍惚惚的.半夜里醒来,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以为是她凉台上,小倩随风飘摆的吊带裙,卧室里的挂衣架上的睡衣
有天夜里,她在我梦里,嫣然一笑,就不见了,如白云悄然散去;如落叶一飘而过.我醒来时,手心里是汗,我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小倩.
和阿娇一样,她也喜欢裸睡,而且总是把的手臂伸过来,搂着我的肚子,或者搁在我的胸前,那样子,生怕我离开她.我看到熟睡中的她,神情是那么的安详、宁静,脸上浮着一个小女人被自己男人宠爱着的幸福的红润.
阿娇是这样的吗
我想见她,想见她.
这种见,不是对小倩的背叛,只是对老相好的关心.
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又使我不会主动地联系她.
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中一天天度过.
4
有时,小倩晚上店里有事要加班,跟我吃了晚饭后便去店里了,我会上网打发时间.
还是在认识阿娇以前,我就在“sexinsex”注册了会员.有时没事时,会上去看看网友的文章.到了广州后,小倩回老家了,我没事,便开始将自己在深圳的这段感情经历写下来,取了个名叫情遗东门,写一章发一章,不知不觉的已经发了六十了.没有强哥,她靠着死胖子也能过活,而且比以前还要好.
让我们看看现在强哥的处境,需要躲着屋主了,这和当时阿娇的那些嫖客、相好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当初那些人要避着强哥,现在强哥需要避着他们了.
男女之间频繁地发生性关系,肯定会产生情愫.强哥其实也是自寻烦恼.我相信他明白道理,但是陷得比较深,所以越来越痛苦.
他其实也知道阿娇与他渐行渐远,迟早得分开.
在前几章他离开深圳的时候,有意拉开了与阿娇的距离,但发现阿娇并没有那么难过,相反很快认识了新男人并取代了他的位置,他不好接受.他对阿娇说要给她送花店,某种方面也是因为死胖子的出现,他想和死胖子竞争在阿娇心中的位置.但这只是雄性之间的斗争,并不代表他多么爱阿娇.现在很明显,阿娇不再依靠他了,他显得很落魄.
其实每个和小姐扯上关系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这个下场.她们既然出来做,要的就是钞票,谈感情有用么
这些网友,就事论事,说得都太在理了.特别网友qgun还在看了第62章我心悲凉之后,还发表了专题评论,帮助我分析自己与阿娇的双边心态.他说:
我对阿娇的要求基本上是性和被尊重;
阿娇对于我的要求是性和被宠爱在别的小姐面前有面子.
阿娇因为生活的缘故,在依托于我的前提下,还是要去卖淫接客;
而我则由于性的原罪和自私的驱动,在有阿娇做床垫的同时,又陆续开发了几个“备用胎”如阿媚和小倩等.
我对于阿娇的定位很准确小姐,所以对于阿娇的感情并没有死胖子那么痴情.阿娇最后也说:“没办法.我只能利用他的这种痴情,借助他的力量来改变我现在的处境.”
我对于阿娇并没有多金钱和感情的投入,让阿娇有完全被我包养的结局.
最后买花店的举动也是花开一朵,不知给谁,阿娇不要,还有小倩.
所以,阿娇离开我是自然的.就是说,我并没有完全缓解阿娇的生存压力,至于期间对于我对阿媚和小倩的事情,包括找来大学生3p,应该都是生存压力下,高层次的人性折磨.
换一种说法,阿娇作为一个讨生活的人,对于我不能“许一个明天”而摆脱生存压力也是痛苦的;作为一个也有人性和尊严的人,对于我的出轨和玩弄,内心也是有苦涩的.
所以,分离是难免的.
而我对于阿娇在摆脱了自己后的心理反应,也显现自己压抑的人性.
以前我偷看阿娇和别的嫖客上床,那是刺激兴奋的感觉,而这次听死胖子和阿娇上床,那是焦躁和压抑,包括后面的软塌塌的jj,都是人性的如实反应.
说得太好了.我确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包养阿娇的意思.我不想让她的人生过于依赖于我.说白了,我不想真正把她娶回家.
这其间的原因,除了她的性观念开放,性生活随意,性行为放荡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的儿子.
包养她,并不是包养她一人,而是要包养她和她儿子两个人.这对我来说,是难以做到的.
孟子说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那种境界我达不到.
不是我不想,而是能力所限.阿娇的儿子现在是在读初中,将来还要读高中,读大学,还要谈恋爱、结婚生子.老实讲,他的学费对我而言,并不是大问题.但他要买房子结婚,我就无能为力了.现在的大陆房价,就是一个把穷人赶尽杀绝的房价,它让你在得到一套房子的同时,沦为利益集团的终身奴隶.
另外,我自己还要生孩子.
遗传自己的基因,这是人性使然,而阿娇则不可能再生养孩子.
有一次,我和她在床上玩到情到浓时,笑着说:“好老婆,我要在你肚里下个种,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那时,她正与我交配完,在享受了高潮的快感之后,还光着身子,没下床,只是用卫生纸擦了擦从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听到此话,便将沾有精液的卫生随手丢到地上,一头扎在我怀里,说道:“老公呀,你怎么搞我可以,但不要生孩子,好吗.”
我问:“为什么.”
她说:“我现在连一个都养不活,怎么可以养两个.”
我脱口而出说:“我帮你养呀.”
她说:“你养个屁.你也是个给别人打工的穷人,现在房价这么贵,养一个孩子,直到他成家立业,至少一百多万.你怎么可以同时养活两个孩子”
呜呼哀哉.这便是我没有真正包养阿娇的深层次原因.
从此,我们对此都很默契:她在公开承认我是她男朋友的同时,可以外出偷情,我也无需那么认真,一切随她的意,给她充分的“性自由”.但我也有重新选择女人的权利.
各位网友可以看到,后来,我找阿媚,小倩,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她们没有结过婚,没有生育过后代.
这才是男人的核心利益.这个核心利益是由生物遗传基因决定的.
说到底,人只不过是基因的载体,男女之间的这点情感纠葛,只不过是基因以“文明”的方式进行着“野蛮”的和“缠绵”的优胜劣汰活动而已.
现在,回过头来看我和阿娇的这种“非典型”关系,虽然有点荒唐,在满足了我对她的“占有欲”的同时,也满足了她的“出墙欲”.而偷窥她的出墙,又使我的“绿帽情结”得到了极大的回报,后来与老王玩“夫妻交换”,与l玩一起3p,等等,使我的性变态心理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和阿娇的这段生活,是幸福的,值得终生回味.
算啦,不要再多想了.这事想多了真的很伤神.现在的我,食有美味,寝有娇妻,也该知足了.
5
不愿去想,不等于不存在.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我和小倩在广州过着“夫唱妇随”的小日子时,有一天,三姐突然打电话给我,说阿娇出事了.
我忙问:“出什么事了”
三姐说:“她被人打了”
我问:“被谁打了,伤得怎么样了”
三姐说:“被那个死胖子的老婆找人来打的,伤得很重.”
我问:“那她现在人在哪里医院,还是家里”
三姐说:“在我家里躺着.”
我说:“那好,我抽空过来.”
又一想,今天是星期三,我可以在星期五下午过去,因为周末有两天假,可以多陪陪阿娇.于是对着手机说:“我星期五下午下班后过来看她.”
三姐说:“好.那我就转告她,说你后天下午过来.”
“k”
挂上电话,我的意识里又出现了阿娇的倩影,人是如此的娇艳,情是如此的深切,命却又是如此的坎坷,上天这样捉弄人,真是不公啊
“不行.”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心想,谁敢欺负阿娇,我他妈的灭谁
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我圆睁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想道:“本来就看不惯那个死胖子,现在,该是我动手的时候了.”
又一想,用动武,找谁帮忙呢总不能让我自己动手打他老婆吧
要是东北佬还在,我就用不着操这份心了.东北佬会把他老婆的头割下来当球踢
忽然想起了老王.前些日子他还打电话给我,要我关照阿娇.
对,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阿娇的事,让他出面找人,干掉他老婆.
电话接通了,对方还真是老王的声音.
“喂,强哥,什么事”
“你老婆出事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老婆”
阿娇跟老王在一起偷情时,老王就是这么称呼阿娇的.不仅叫她“老婆”,还叫她“心肝宝贝”.所以我要这么说,才能引起他的重视.
“是,是你老婆出事了”我又说了一遍.
“你是说阿娇”老王确认道.
“是的.”
“她怎么了”
“她被人打了.”
“被谁打了”
“被一个包养她的男人的老婆打了.”我故意强调了阿娇的被包养,这样可以激起老王的愤怒.
“妈的,找死啊”老王在电话里叫了起来:“那阿娇现在在哪里”
“在三姐家里.”
“那你在哪里”
“我在广州.我打电话给你,就是要你现在不管在什么地方,明天必须回深圳,找那个男人的蠢婆娘算账”
“行,我去.今天晚上就走,只是路远了点,后天才能到.”
“我明天过去,你后天到也行.但你必须要去.知道吗”
“知道,知道”
“那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后天深圳见.”
“深圳见.”
挂上电话,心里觉着好笑.我自己都感到这里面的逻辑有问题:阿娇到底是谁的女人
如果是我的,老王凭什么这么着急
如果是老王的,那我又凭什么这么着急
真是一场荒唐而滑稽的人生之戏.
可反过来一想,阿娇出了事了,她曾经的两个“老公”我和老王都要到场,这至少也给了她一点安慰,说明她平时对男人的感情付出还是没有白费.至少在做人方面,她还不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那天夜里,我无意间仰望天空,忽然发现有两颗星星正在向南方移动.我隐隐约约仿佛听到了轰隆隆的雷霆之声;我闭上眼睛,却又恍恍惚惚看到了巨大的法轮在天上转动,四周布满了佛的七彩霞光
我知道,上苍的清算悄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