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情遗东门—我和一位小姐的故事1-68

第四十二章 艰难离别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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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娇这一次来月经已经很长时间了,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干净,脸上颜色也不好.

    女人一般都有点气血两亏的症状,特别是做妓女的,性生活过于频繁,阴气损耗较多.阿娇在身体好的时候不注意自己,没有节制地和男人上床,结果到头来,还是自己吃了亏.

    想想她也是很可怜的一个人.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赚的几个钱全攒起来了.最高兴的时候,就是看着银行存折上的数字在增加.

    毕竟是自己朝夕相处的情人,每天睡在一起,身体一旦不好,作为男人自然是要照顾她的.看着她每天的经血不止,心神不安的样子,我也心疼.为此,我特意跑到东门的一家中药店,进去问了售货员,对方说“乌鸡白凤丸”对调理妇女经血比较好.我也不懂,只要有人说好,我就掏钱买了两盒.回来时路过新一佳超市,又给她买了两斤山东产的大红枣.我知道大红枣性温,是女人补气养血的上好佳品.

    回到家里,看到阿娇正在做饭.

    “来,老婆,尝尝这个.特意为你买的.”我说.

    “哇,你买了这么多.”她有些惊喜.

    “是啊.你生病,不就等于是我生病吗”我笑着讨好她道.

    “还是你关心我啊.”她有些感激地说.

    “红枣给阿媚也买了一点.”我说.

    “搞了半天还有她一份.我还以为都是我的呢.”阿娇撅着嘴.

    “她不是刚出院吗也需要补一补气血呀.”

    “对小老婆这么有心呀.”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完了,我再买嘛.”

    “我背着被你骂骚货的罪名在外面赚钱,你却拿钱去补贴给她.”

    我一把搂住她的细腰,笑道:“别这样.我看你身子不好,不是也关心你,给你买药吃嘛.”

    阿娇撒娇道:“那我要你喂我吃.”

    我笑道:“好、好.我喂你吃啊”

    阿娇问:“那你喂过她吃药没”

    我刚要出口说“喂过”,突然一想,还是别说算了,于是就摇着头道:“没有.她哪有大老婆的待遇好.”

    阿娇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我想,女人就是要男人哄她才好啊.

    阿娇想了想,笑道:“这两天我身上不干净,不能赔你,你晚上还是去她那里过夜,不要来打搅我.”

    我问:“怎么一忽儿又这么大方起来”

    阿娇笑叹道:“做人难,做你的女人就难嘛.守得住你的身,守不住你的心,留下你也是枉然,还不如让你自由算了.”

    “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

    “又哄我是不是”她笑道.

    “来,老公喂你喝药,让身体早点好起来啊.”

    阿娇笑道:“嗨,你真是,又让人气,又让人爱.”

    2

    吃过晚饭,服待着阿娇睡下,又打一盆热水,给阿娇擦脸,擦脚,弄得阿娇很感激,连说“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你快过去那边啊”言辞之恳切,让人动容.

    关上阿娇的房门,过到阿媚这边来.只见阿媚躺在床上,我坐在她旁边,陪她聊天.

    阿媚小声说:“我爸今天来电话了.问我为什么还不回去”

    我问:“你怎么回答”

    阿媚说:“我说我病了,住了半个多月的医院.我爸一听就急了,问是什么病,好了没有.我说好了.叫他放心.”

    “他是摧你回去相亲吧.”

    “是.男方在家好像等了好长时间了.也不敢出去打工.”

    “那你几时来”我关切地问.

    阿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次回去还能不能来.”

    我问:“为什么”

    阿媚摇摇头:“我想即使有机会再来,也要很久以后,而且还不一定就会到这里来.”

    我说:“你又不是回去嫁人,只是相亲嘛.”

    阿媚说:“我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安排的.”

    我说:“都什么时代了,你还在那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阿媚叹道:“你是城里人不明白.农村女人,一生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嫁人、生孩子.其它的,说说可以,真做起来,很难的.”

    我说:“你以前不是说,结了婚,还要带着你老公到深圳来发展吗”

    阿媚说:“是呀.嫁给他,然后带着他到深圳来,买一辆车,让他挂到一家物流公司名下,去做货运生意,我就在家给他养孩子.”

    我说:“如果你老公的生意不好,怎么办”

    阿媚说:“那我就帮他拉生意嘛.”

    我说:“我也可以帮他拉生意.”

    阿媚笑道:“哼,你帮他拉生意你是变法子勾引他老婆上床才对.”

    我也笑道:“哈哈,我这也是帮你嘛.”

    阿媚笑骂道:“帮个屁,我还没嫁呢,就想着让我给老公戴绿帽.”

    我笑道:“我这不是喜欢你,才动脑筋吗.”

    阿媚道:“不过,真要指望不上他,那我也只有出来卖了.总不能一家人等着饿死吧”

    3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午夜了.看看天不早了,便双双脱衣上床,抱在一起睡了.

    “你等一会儿,还过去吗”阿媚光着身子,偎在我怀里问.

    “不过去,陪你睡一夜.”我笑着说.

    “那阿娇明天不骂你才怪.”她笑道.

    “和你多在一起,挨点骂算什么.”

    “你们男人,个个都是这样嘴甜,让人又爱又恨的.”阿媚说着便抱住我,胸前的两个肉球也随之贴在了我身上.

    先亲着她的脸蛋,再亲她的眼睛,最后落到她的红唇上,与她湿湿地热吻起来.阿媚的喉咙里轻轻地哼哼着,伸手到下面拉我的底裤,掏出我的鸡巴,握在手里玩起来.我被她弄得痒痒的,硬了起来.也伸手褪下她股间的小t裤,用手弄着她的小肉屄.

    “啊,强哥”阿媚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我们俩的好日子不多了.”我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阿媚悠悠的说:“我想要你操我.”

    我的手在她下边摸了摸:“痒了吗”

    “痒了”

    “要不要哥给你止痒”

    “嗯要”她小声嘤咛着.

    我从她怀里出来,分开了她的两条大腿.

    阿媚平躺在床上,两眼柔和的望着我,等待着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一下了就插了进去.

    “啊”阿媚的小嘴张成了一个圆圈,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将身子卧下去,让两人肚皮贴肚皮.这样做起来似乎有情调一些.

    阿媚微笑着,伸出双臂,将我的身子搂向她的怀里,就像搂住一个即将失去的宝贝那样舍不得.

    夜阑人静,粗壮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抽插,两人的性器不停地相撞,阿媚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粗,两腿开始乱蹬起来,肚腹用力地向上抬起,以迎合来自雄性的刺激与快感,最后的激情将我和她一起融化在床上

    4

    阿媚买好了返乡车票,第二天就要走了.

    晚上,阿媚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邀我和阿娇与她一起共享,说是好朋友的最后聚餐.

    “要不要打电话把老王叫来”我问.

    “不用了.已经没有必要了.”阿媚淡淡地说.

    我默不做声了.

    记得德国大诗人歌德说过:“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阴道.”

    然而,还有一种说法:“征服女人心灵的是性高潮.”

    然而我认为,如果没有真情,男人是无法进入女人的阴道;不进入女人的阴道,就无法让女人达到性高潮;女人达不到性高潮,你也就难以进入她的心灵世界;而你不进入女人的心灵世界,你又无法进入女人的阴道.否则,女人就有被强奸的感觉.

    然而,往往现实生活中又不乏这种个案.那就是,女人被强奸之后,她甚至终身不能忘怀那个男人,她希望被那个男人再次强奸或发生性关系.然而这种概率少之又少.为什么这可能与女人斯时的生理和心理有关,还与她被强奸时,脑腓肽是否达到兴奋状态有关.

    因此,关于女人的心灵,并非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换言之,女人的双腿不是任何时候都是张开的,她们是先敞开了心灵,然后再张开自己的腿.而要使她们敞开心灵,必先用真情打动她们

    然而老王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通过阿媚的阴道到达她的心灵.由于老王对阿媚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使他最终失去了她的芳心.做男人做到这份上,就太失败了.

    这两日,阿媚由于连续与我夜夜交欢,高潮不断,看上去神清气爽,满面春光.

    阿媚说,她走后,厨房里的用品,还有剩余的大米、食用油和一坛子煤气就送给阿娇了.

    阿娇当然高兴,而且将这种高兴溢于言表,不仅主动帮她清东西,对她回家也有点依依不舍的味道.

    两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女人,终于在最后分手的时刻和解了.人与人之间,哪里真的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情仇,一切都是心态在作祟.

    5

    饭后,阿娇的手机响起,是一个嫖客找她玩.阿娇说正在休假,不方便.对方说没关系,过来就是想看看她,陪她聊聊天也可以.

    阿娇接完电话,笑着对我说:“又来了一个多情种.”

    我笑道:“那你去呀.只是,真的不能做啊.”

    阿娇道:“我知道.”说着话便离去了.走出房门时,回过头来,饱含深情地向我望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屋里只有我和阿媚.

    阿媚说:“我就要走了,我们再最后一次跳个舞吧.”

    我说:“好.”

    阿媚打开了dvd机,播放的曲目,居然是那天舞厅里刘若英演唱的那首哀婉动听的为爱痴狂.

    两人在房间里相拥着,阿媚伸着两臂,勾着我的脖子;我则搂着她的腰肢.

    两人一边脸贴着脸,一边轻轻地摇晃着身子在屋里打转.与舞厅相比,虽然没有灯光、音响效果和激越的场景,但两人身体的相依相偎,却加自由和温馨,加随便和快意.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

    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

    没想到,刘若英的这首哀婉的歌曲,还真的与我们现实的情况十分吻合.这增添了彼此离别前的几分哀愁.

    我忍不住开始亲她的脸蛋和嘴唇.

    阿媚闭着眼,一边摇荡着身子,一边承受着.

    为何总是这样,在我心中深藏着你,想要问你想不想,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

    一点珠唇,两弯细眉,黑而艳的秀发,白腻无瑕的脖颈:美人温柔,美人娇羞,美人香艳,美人妩媚,美人可留.

    我凝视着她,心里这样想.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6

    阿媚睁开眼,轻轻打了我一下,笑嗔道:“坏蛋,到处乱摸,连跳舞也不老实,这样搞人家.”

    我坏笑道:“因为你好看嘛.”

    阿媚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说:“那天在红玫瑰舞厅,跳迪舞时,我其实并没有尽兴.今天,我再跳一次给你看”

    我放开阿媚的身子,笑道:“好不过要裸体的.”

    阿媚笑着说:“好,就裸体的跳给你看.”

    我逗着她说:“要疯狂一点的那种.”

    她歪在我怀里,撒着娇笑道:“那我就跳支让你看一看,鸡巴就能翘起来的舞.”

    我拍着手:“哇,好,我喜欢.”

    阿媚一边脱去外面的小衫,一边说,这是她此生最后一次跳,只跳给我一个人看.即使是她未来的老公,她也不会跳给他看,因为太淫荡了.

    我看着她又脱去下面的长裤,问她是怎么学的.她说是跟死去的阿敏学的.

    以前经常在夜总会的包厢里跳给嫖客看.但那是为了赚钱,现在则是为了归还我对她的这份情.

    这太让我感动了.

    阿媚此时已经半裸体了,光光的胴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细嫩的光泽.

    她拉上窗帘,又让我在床上盘腿而坐,然后打开dvd机,换了一张光碟放进去.

    音箱里,一只慢摇舞曲便在屋子里回响起来.

    我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八十年代风靡全球的brther lui e路易兄弟.

    阿媚站在屋子中央的地上,光着的两只小脚伸在一双蓝色的高跟鞋里,踩着节拍,慢慢地跳起迪舞.

    ha在那盏路灯的下面,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

    节奏明晰,快慢适宜,长发一甩,双臂伸展,双手打着响指,抛着媚眼,扭着腰肢,摆动着屁股,两只丰满的奶子便在空中跳荡起来.

    ha小姑娘哭得多悲伤,不知道是谁把她抛弃,她现在该到哪里去

    阿媚一个转身,一收一放地耸动起屁股和髋部,似乎要将自己的阴部露出来了,勾搭她眼前的男人.真要认真看时,却又收缩了回去.

    亲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不要哭泣,你的家在哪里,我会带你、带你回去.

    扭着柔软的细腰,如波如浪;揉着丰隆的两乳,如痴如醉;律动着修长的双腿,如风如影.

    挑逗的眼神,痴迷的情态,沉醉的心灵,浪荡的举止

    亲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不要哭泣,我会用我的爱温暖你的你的心灵.

    双手向下,放在髋部,拇指伸进小t裤里,向外拉着细细的带子,仿佛要在男人面前,把那最后的遮羞布拉下来似的.

    “脱呀快脱光它呀”我心里这样喊着.

    一个优雅的转身,一个如电的媚眼,一个狂乱的甩发,那条小小的半透明的遮羞布便从她圆滚的臀部脱了下来,顺着大腿,被拉到细细的脚踝,然后用脚尖勾起,纤手取来,在空中晃了两晃,便向我的脸上丢过来.

    哇好香薄薄的遮羞布带着她身上的一股体气,贴在我的脸上.拿下来,闻了闻,干脆顶在头顶,让细细的带子从两边的耳朵垂下,随着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起来.

    再一看她,阿媚对着我猥亵的形象,会心地微笑着,侧着白嫩的身躯,曲线优美的胴体如蛇地空中舞动,如鱼在水里游荡.一边律动一边用手指做着挑逗勾引的手势.

    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哦,在这夜里,妈妈还在、还在等你.

    再一个优雅的转身,将光滑的背部展现出来,两手向下,抱着臀部两侧,一边向左右摇着圆润的屁股,一边弯下腰去,用手掰开股沟,露出肛门的菊蕾和毛茸茸的阴部,尤如一条发情的母狗,摇摆着屁股向公狗乞求.

    淫艳、淫靡、淫荡、淫秽、淫猥我在脑子里极力搜索着关键词,却感到总也不能确切地描述这种情景和我的感受.

    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啊,在这深夜,

    让我带你、带你回去

    是啊,该回家了.阿媚该回家了.在外飘泊如此之久,心灵的家园不可以再这样荒芜下去了.

    阿媚又一个转身,正对着我,扁平的腹部一收一收,细柔的腰肢一挺一挺,仿佛是在与男人交媾一般,而且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狂野,乳房有跳荡,手臂在挥动,长发在飘舞

    我从床上跳下来,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不让她再跳下去.

    “眼前的你,是哪家丢失的女孩”我在心底问着自己.

    阿媚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娇喘吁吁,脑门上沁着细细香汗,一颗芳心在胸腔里扑扑地乱跳.

    伸手摸了摸她的小屁股,结实、圆润、有弹性,“啪”地一声打下去,好响亮:“骚”

    “啊”一股热气吹在我耳边.

    “啪”再打一巴掌,顺便说了句:“真骚”

    “啊老公,疼”声音嗲嗲的,有点浪.

    “啪啪”又打了两巴掌,说了句:“疯丫头”

    “啊老公,我要你和我一起疯”声音浪了.

    “好,来,我们上床疯啊”

    7

    把阿媚抱上床,让她平躺着,捉住她一只脚,握在手里把玩.

    想让她浪浪地笑,就轻轻的抠脚心.

    想让她花枝乱颤地叫,就重重的捏脚趾.

    阿媚的身材比阿娇高一些,脚也比阿娇的脚大一码.如果阿娇的脚属于小巧玲珑型,那阿媚的脚就属无骨细嫩型;苍白的脚背,粉红的脚心,捧在手里,香艳无比.舔一下,温温的,柔柔的,有点儿汗酸,有点儿雌性的气味.

    我一边舔她的裸脚,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阿媚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用手摸揉着自己胸前的一对乳房,以求获得大的刺激.那表情,真的尤如一个街边无人认领的浪女,有几分淫艳,也有几分放荡

    小屋里,依然回荡着brther luie的歌声:

    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哦,在这夜里,妈妈还在、还在等你,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啊,在这深夜,

    让我带你、带你回去

    8

    人对即将失去的东西会格外地珍贵.阿媚就要离去,在我眼里,她身体今晚也显得特别的妩媚美丽.雄性的失落与占有,怜爱与蹂躏,缠绵与贪婪,快乐与伤痛,哪里能够说得清谁是谁.

    阿媚伸展四肢,尤如一条美女蛇,缠上了我的身.

    我和她,都想用这种两性交配的快感,去驱赶两人离别前的忧郁而郁闷的心境.

    所以我们要疯狂

    这一次,她让我躺在床上,她骑到我上面,一边上下插弄着两人的性器,一边闭着眼睛,继续踏着拍节扭动着腰肢,轻轻地舞蹈着.

    仰起脖子,秀发向后用劲地甩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身子的起伏而上下跳荡着.

    我伸出两手,将手心贴她的乳头上,让它们一边跳动一边在我的手心摩擦.

    这样的交配,激动着我,也刺激着阿媚的性欲.我感到她阴道在阳具上抽插的速度快了.

    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哦,在这夜里,妈妈还在、还在等你,哦,不要、不要悲伤,哦,不要、不要哭泣,啊,在这深夜,

    让我带你、带你回去

    “啊我要要来了”阿媚尖叫道.

    一股热流伴随着音乐的起伏,从阿媚的子宫里喷薄而出,米白的淫浆顺着我粗硬的阳具流淌出来,沾在两人的阴毛上.

    9

    阿媚高潮后,浑身是汗,喘着气,无力地趴在我身上.我自己则伸直两腿,吸气提肛,舌头抵住上颚,做出锁精的动作.我不能随便射精,今晚与阿媚还有很长的时间要一起度过.

    “阿媚,你出汗了.”

    “嗯,我的口好干.”

    “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到杯水.”

    轻轻的,我跳下了床.

    阿媚却要穿t裤.我一把拦住她的手:“不要,我还要上来的.”

    她会意地一笑,将手里的小t裤丢在一边.

    我到了一杯水,递给她.想想自己也口干了,于是向阿媚说,我要到阿娇房里去拿自己的水杯.

    “就用我的嘛.”

    “我喝的是茶,我喜欢喝茶,已经泡好了的.”

    “那快去快回哟.我等你.”

    “知道了.”说着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10

    从阿媚家里出来,正好阿娇也从外面回来.她刚送走了那个打电话过来找她聊天的客人.

    “玩得好啊,又唱又跳的,你们两个.”阿娇看了我一眼,一边收着外面绳子上晒的衣服,一边说.

    “阿媚明天要走了,我想今晚陪陪她.”我说.

    “那你就不想要大老婆了.我也需要有人陪.”阿娇满眼哀怨的望我一眼,往家里走.

    我跟上去:“她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吗,我也就今晚一夜.”

    她开着门:“哼,你对阿媚这样好,你小心老王来了吃醋.”

    我说:“老王不会来了.我刚才联系他,他说他在一个客户那里喝醉了,根本来不了.”

    阿娇问:“他不来跟阿媚道别吗”

    我说:“他是个很现实的人.阿媚要走了,他也就不会来了.”

    阿娇说:“老王肯定还有其他女人,不然不会这么绝情.”

    走进屋里,我问:“喂,他最近有没有与你联系”

    阿娇说:“有联系,前天他还给我打电话,说想和邀我一起合伙做生意.”

    我打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跟他合作,不靠谱的事.”

    阿娇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他说客户由他找,我只是从旁协助他搞定就行了.”

    我笑笑说:“别走偏门啊.我们还是过点安稳日子的好.”

    阿娇笑了:“你以认你老婆傻呀.我心里其实有数.”

    我放心了:“那我过去了.”

    阿娇笑道:“看把你急的,陪你老婆多说两句话都不行.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说着说着,眼圈就有点红了.

    我有点急了:“怎么啦,平时不是很大方嘛.怎么今天这样啦”

    阿娇偎上身来:“就是不想让你走.”

    我笑道:“来,让我亲一个.”

    阿娇推开我:“去去去,去亲你的阿媚吧.”

    我一把抱住了她的细腰:“来,非要亲你一个,再走.”

    阿娇低着头,故意躲避着我的嘴.两人这样闹了一会儿,忽然阿娇抬起头,红着脸说:“嗨,算了,我理解你.你还是过去吧,别让人家等不及了.”

    “赶我呀”

    “你走了,我一个人睡还安静点.”

    “哇,怎么一下子这么通情达理啦.”

    “人家都要走了,我还跟她争什么你去赔她也是应该的.”

    “还是老婆善解人意.”

    “去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把我看作是恶人.”

    “那里会呢.”

    刚要出门,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问道:“你今天吃药了没有”

    阿娇笑道:“光顾得跟你生气了,哪里还想得起来吃药”

    我笑道:“来来来,别生气啊,老公现在喂你吃.”

    阿娇笑了:“好啦,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啦.药,我等会儿自己吃.你等会儿操她的时候,脑子里也想着我就行了”

    “好好好,一定想着你啊我操她,就等于是操你一样”

    11

    一边出门,一边想,阿娇毕竟是个小女人啊,要人哄着捧着才好.

    那一晚,我留在了阿媚的床上.

    看着怀里白白的裸体,我问:“喂,你不是说要去做个纹身吗”

    阿媚说:“我后来又想过,觉得有些不妥.”

    我问:“有什么不妥”

    “怕我男朋友怀疑我在外面乱搞呀.你想,一个正经的农村女孩,怎么会在自己肚子上纹上一些稀奇古怪图案呢要纹,也要等到婚后,给他生了孩子,出来做的时候再说.”

    嗯,是这个理,她还真有心计.

    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儿,算是认可了这种说法.

    阿媚伸过手来,抱着我,暗示着她想要了.

    那一夜,我们似乎一直在交配.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我的阳具一直是插在她的阴道里.她的阴器也一直是开放的状态,两片大阴唇红红的向外翻开着,里面的膣道热热的、滑滑的,每次在她体内射精后,也不要她去清洗,淫浆骚水沾在两人下面到处都是两人彼此真是贪恋呀

    我告诉她说,如果这次真怀上了,那她就打电话给我,我就直接去她家乡,上门认亲,娶她为妻.

    她笑着答应了,又说我不要骗她.

    我说绝对不会.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笑着说:“哪谁知你是真是假”

    我说:“试试就知道真假了.”

    于是两人抱在一起,热热的湿吻,又拼命地操,疯狂地搞,不停地在她的肚皮上耕耘.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阿媚不会真的怀孕.因为做小姐的,大多都已上过避孕环,或采取了其它长效避孕措施,以防意外怀孕.但我还是表现相信了她,因为那是她的一种愿望,一种感情.

    12

    夜里两人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说她这次回去后有几种可能.一是见着面了,双方都比较满意,而且男方希望能够马上结婚,她那就出不来了.还有一种可能性,那看特色小说就来网w╩dexia┯shu.cm就是一年半载之后再结婚,那她至少今年还可以出来.我要她出来后一定要和我联系.

    阿媚说若能那样,她到了深圳后也不想再住东门,另找个地方住.

    我问:“为什么”

    她说:“不想让你为难.”

    我说:“有什么为难的.”

    她说:“那我来了之后,你是和我一起过日子,还是和阿娇一起日子”

    我笑了,说:“那还不好说吗你来之后,我另给你租房子,干脆把你养起来,不要你做小姐.”

    她笑了:“真的,你真那么好,要养我”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娶你哟.”

    “骗我的吧.”想了想,又叹了口气,说:“还是现在这样的好.双方有个牵挂,才是最浪漫的.”

    “要不,你结了婚,干脆包我做你的二老公吧”

    “想得美呀,你”

    “男人可以包女人做二奶,女人当然也可以包男人做二老公呀”

    “是啊,就怕我俩没福份.”

    “一忽儿说不敢嫁我,一忽儿又说没福份.都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没什么主意.我只是想,如果我们有缘,以后肯定还会在一起.”

    “那你干脆结了婚还来深圳,把老公也带来,我们在一起.真的.”

    “那要等到我把老公的工作安顿好了之后,才能和你联系.”

    “行.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我心里当然会有你.只怕到时候,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怎会那样.你看我是到处沾花惹草的人吗”

    两人说着说着,情到深处,又忍不住做了一次.

    第二天早晨,两人搂在一起,再做一次.

    我看到她的阴部,都有些红肿了.

    13

    第二天上午请假,帮阿媚清理东西.

    选了几件阿媚平时贴身的情趣内衣、长筒丝裤袜和高跟鞋留下做纪念,用一只箱子装了.对阿媚说看到它们,就等于是看到了阿媚自己.

    又陪阿媚到东门去给她父亲和兄弟买东西.又给未来的老公买东西.

    在茂业百货大楼,我买了一只玉手镯送她,说既是我们的定情物,也是送给她的结婚纪念品.

    她说她要永远戴着它,不管她在哪里.

    14

    在外面吃过午饭,下午才回到家里,休息了一会儿,阿媚与阿娇和她三姐告别,阿娇和三姐都出来与她送别.

    站在路边,阿媚突然上前,与阿娇相拥在一起,一句话也没说,眼眶里却噙满了泪水.

    我将头扭向别处.

    阿娇放开阿媚,对我说“你送送她吧,我就不去了.”

    我叫了一辆的士,将阿媚的箱子放进后备箱,便与她坐进车里.

    阿媚在车窗里向阿娇、三姐招招手,两人便直接去了福田长途汽车站.

    在车上,阿媚依偎在我怀里,轻轻地说:只要我的手机号不变,她下次来深圳后,就一定会联系我.

    我捧起她的脸蛋,那么的娇艳妩媚,不由得深深地吻下去

    前面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非常理解地打开了车载dvd,一首轻快的乐曲充斥在车厢里,那是周华健演唱的花心

    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错过.

    你的心忘了季节,从不轻易让人懂.

    为何不牵我的手,共听日月唱首歌.

    黑夜又白昼,人生为欢有几何.

    轻快的节拍,明朗的曲调,让人心情愉悦的歌词

    阿媚偎着我,我偷偷地吻她的脸蛋,她却伸手来揪着我的鼻子.

    轿车行驶在深圳福田区繁华而宽敞的商务大街上.车窗外,夕阳斜照.太阳的余辉将一栋栋商业大楼染成了金黄色.深蓝色的天空中,五彩缤纷的云朵正演绎着虚幻莫测的未来.

    深圳的黄昏是美丽的,但这种美丽,似乎并不属于我们.

    一棵棵大树、一盏盏路灯在车窗外面一闪而过,一辆辆相向而驶的车一闪而过.

    人生也像那一闪而过的高楼,根本就没有什么固定不变的东西.一切都在虚幻中,即使是爱情这样美丽的东西,也是来了来,去了去,追不得,留不住

    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心海.

    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心海.

    “你还会记得我吗”阿媚问.

    “会的.永远都会记得你.”我坚定的说.

    “为什么”她柔柔的问.

    “因为你曾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阿媚听后,满意地与我相视一笑.我们握紧了对方的手.

    “我也会记住你的.”她轻轻说:“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

    花瓣泪飘落风中,虽有悲意也从容.

    你的泪晶莹剔透,心中一定还有梦.

    为何不牵我的手,同看海天成一色.

    潮起又潮落,送走人间许多愁.

    离别本是情愁,但若离得潇洒一些,则不应有那么多的哀伤.面对深圳美丽的黄昏,我想,我和阿媚为何不以一种超脱的态度,笑对人生的无常和世事的无常,直面渗淡的命运.

    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心海.

    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心海.

    只要你愿意,

    让梦划向你心海

    15

    送走阿媚后,我一身疲惫地回到八卦岭,回到自己的宿舍里.

    真的是疲惫了昨天夜里与阿媚的通宵交媾,今天又陪她跑了一天市场,再加上她离去后,我内心深处的那种失落感,无不像一种压力,使我疲惫不堪.

    回到宿舍便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上班,我依然无精打采地机械地做着手上的事情,脑海总是浮现着阿媚的倩影.

    她穿着情趣睡衣,开门出来送客人,被我无意间碰上的尴尬情景;她歪在床上,第一次被我搔扰的情景;她在舞厅,与我紧紧相拥,在音乐的波涛中两人跳贴面舞的情景;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满眼期待的情景;

    她

    16

    中午,我坐在办公室里,收到了阿媚发来的短信.

    她说:“强哥,不论我今后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记在心间.”

    我回信问:“那你那位老公呢”

    她回信说:“他只是我的老公,而你则是我的爱人,是我今生今世经历过的最好的男人”

    看到她的这句话,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

    我想,也许我不该就这样放她走.

    如果我是一个老板,我有自己的企业,有自己的资产,我会放她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