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有时其实并不是真正知道自己还要什么.意识可能是清醒的,但思想可能是盲目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天与老王玩的四人交换也许是个错误,它或许会拉开我与阿娇在心灵上的距离,但事情的发展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大家其实都在顺其自然,既没有推动,也没有阻止.当然,这种“不作为”本身其实就是一种作为,我和阿娇可能都希望这种沉闷的两人世界有一点什么新的变化才好,并以此来检验我们双方的感情基础到底有多牢固.
阿娇先是在我们的两人世界里加进了东北佬,我随之加进了阿媚,她随之又加进了老王,我们双方感情的盛宴越来越丰富多彩,然而道德成本的压力也越来越沉重.我们似乎有了一种迷失航向的感觉,不知两人感情的小船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到底会驶向何方.
自从四人同眠的游戏结束后,老王忙于他的广告业务,并没有再来找阿娇,事情好像就这么结束了.
可事实上,在我们内心深处,都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至少,我对阿媚,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爱恋情结.
有一天夜里,因为阿娇要在房里卖淫,我便坐在二楼的平台上看风景,看到阿娇挽着与一位年轻的嫖客从马路上回来,两人进了屋,过了大半个钟头,那个男的才从屋里出来.
我心里多少有点吃醋,又不好意思问她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做那么长时间.
睡觉的时候,与往常那样,抱着她的娇躯在床上做爱,插进去,只感到她里面湿湿的,宽松无比,丝毫没有一点紧凑感和持握收缩的刺激,怎么搞都让我达不到射精的程度,两人在床上前面后头的换了好几个姿势,弄得她的叫床声跟哭似的难听.
突然,一个倩影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香风艳骨的阿媚,刚才送客出来的那一瞬间的妖娆,始终不能在我心中散去.我闭着眼睛,幻想着躺在我身下的美人儿就是她,一下子龟头便传来了交配的快感.太爽了,我没有抑制自己的这种感觉,是加大了动作的力度和抽插的幅度.没有多久,一股热热的精液就喷射而出.
我想,我和阿媚之间,只要存在着契机,就一定会有许多事情发生.
2
又有一天晚上,阿娇接了一个电话,是一位嫖客打来的,邀她到一家宾馆里风流快活.嫖客说已经开好了房间,就等着她的光临了.阿娇二话没说,化了一个彩妆,将长发高高地地头上盘起一个大结,套上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蹬上高跟鞋,又在身上洒了一点香水,挽上一个小手袋就走了.我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心想我自己找的女人,本来就是一个陪男人上床的小骚货,有什么办法,只能忍着哟.
阿媚进进出出的,好像也在家里接客,只听到屋里有一种哼哼声,但好像又没听到有什么男人的声音.
我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听到隔壁阿媚的呻吟声大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那声音不是在叫床,而是一种真正的痛苦的呻吟.
莫非是有嫖客在欺负她
我跑到门外,敲响了她的房门.
“阿媚,阿媚,你怎么啦”
“肚子好疼哎哟”里面的回应声音虚弱无力.
忽然又听到里面有呕吐的声音.
“那你开门呀,阿媚”
“门没上锁.”
我推门进去,发现阿媚躺在床上,松蓬着头发,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短短的睡衣,乳峰高耸,两条白白的大腿从粉色的下摆伸出来,极富诱惑力.
再一看,床下放着一个脸盆.里面有一些胃液和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食物.
屋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我问.
“不行了,肚子痛.一阵一阵的,痛得好厉害.”她无力地说道,一脸的难过.
“让我看看.”
阿媚吃力地折侧身转过来,在床上平躺下.
我撩起她的衣角,露出白白嫩嫩的肚腹来,上面那个深陷下去的小小肚脐眼十分的诱人.
“什么地方痛”我问.
阿媚用手按着发痛的部位.那是在小肚脐眼上方一点的地方.
我低下头,摸着她白白的肚皮,在她小小的肚脐眼上方发痛的地方重重地亲了一下.感觉她的肉体温温的,柔柔的,好香.
“好点了吗”我问.
阿媚红着脸,苦笑了两声,道:“你真搞笑,亲一下就能治病,那别人也不要当医生了.”
“亲你一下,你的心情就高兴一点,疼痛就能缓解一些.”我一边这样说,一边用手摸她的额头.哇,有点发烧的感觉.
她忽然平静了一些:“还真的嘿,被你这一亲,我还真的有些能动解了.”
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有力气站起来吗”
阿媚摇摇头,艰难地说:“我头晕得很,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心想:腹痛,呕吐,发烧,还四肢乏力这应该是急性阑尾炎的表现.
我有个同事,去年患病时,曾经就是这种表现.
“你说我是什么病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阿媚问.
我摇摇头,说:“不像是吃坏了肚子.因为吃坏了肚子应该不会发烧,而是一趟接一趟地拉肚子才对.”
“那你说我到底怎么啦”
“你怀孕了”
“去你的.都这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估计你可能是得了急性阑尾炎,得赶紧去医院.”
“我疼成这样,走不了啦.”她用手捂着腹部,额上渗着汗珠,两眼无神地看着我.
“要不要我叫老王来”
“我打过电话.他说来不了.”她低下眉去.
“那我背你去吧.人民医院很近的.”
“强哥,那只有麻烦你了.”她抬起头,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3
这时已是五月,天气很热了.阿媚大概还准备接客的吧,只穿着又透又薄的性感睡衣躺在床上.我为她一件件地穿好衣服,刚要给她穿鞋,发现床下面,除了高跟鞋和凉拖外,根本就没有其它款式的鞋子.怀里抱着她一对白白的小脚,不知如何是好,只有让她光着脚,拖上凉拖鞋,背着她便往人民医院跑去.
从住的地方出来,到人民医院其实很近.过了雅园立交桥,穿过桥下面的涵洞,再走几步就到了人民医院门诊部.
我直接就将阿媚背到了抢救室里.里面正在为别的病人做抢救工作的一位医生向旁边的助手说了句:“又来了位.过去看看.”
那位助手走过来,问了句:“什么症状”
“肚子痛.”
“让她躺下.”
我把阿媚放到急救床上,让她平躺下.
那位助手说:“解开裤子.”
阿媚忍着痛,慢慢地解开了外面的裤扣.
助手在她的肚腹上摸索着.一边摸一边问:“是这里吗是这里吗”
我在旁边介绍着病情.助理一听阿媚在发烧,忙又拿来一只体温计,插在她的腋下.
阿媚又想呕吐,可是除了发出呕吐的声音外,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吐的了.
过了一会儿后,助手看了看体温计,对我说:“三十八度.腹痛、呕吐、发烧、全身无力,从这些症状上综合地判断,可能是急性阑尾炎.”然后转身向他的指导老师走过去.
“阿媚,医生说了,可能是急性阑尾炎.不过这是常见病,别紧张,有办法治.你放心好了.”我握着她的手,安慰她道.
阿媚点点头,情绪似乎有了一点稳定.
抢救室的医生走过来,对我说:“初步判断你老婆可能是急性阑尾炎.但这种病又分好几种,一是单纯性的,二是化浓性的,三是穿孔性的.其中化脓性和穿孔性阑尾炎,常常表现为阵发性剧痛或跳痛.从你老婆的症状上看,可能是这种.但也不能完全肯定,所以明天需要做一个ct,做了ct后,我们再研究采取什么手术方案.今天先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先住进来,打一打镇痛剂和退烧针再说,不然她会受不了的.”
“那也只能这样了.”我答道.
“那你去办住院手续吧.她在这里,我先给她打针.”
我理解似的点点头,转向床上的阿媚.
我弯下腰,躬着身,小声对她说:“阿媚,医生说要住院.”
阿媚听明白似的点点头.
我小声道:“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啊”
阿媚点点头:“嗯.”
我问:“你就在这里躺着,乖啊”
阿媚想了想,脸一红,拉着我的手,两眼闪着期盼的光芒,说:“强哥,我把命就交给你了.”
我安慰她道:“不要多想了.你能把我当朋友,我就知足了.我这就去为你办好手续.”说着弯下腰,在她的脸蛋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发现她的眼角渗出了两滴晶莹剔透的清泪.
接下来,是签字办手续,到窗口刷银行卡交钱.医院是什么,就是一架吸钱的机器.什么事都还没给病人做,就先从我的卡上划走了一万.说是多退少补.
嘿嘿,钱都通过一种叫“程序”的东西划到你家帐上了,你还能不狠着心用,会发善心退给我
回来时,看到在她的病床前,医生已经为她吊上了一瓶静脉注射液.
4
我坐在她的病床前的椅子上,握着她的手,说:“都办好了,明天就从抢救室转到住院部病房里去.你放心吧.”
“让你费心了.”阿媚无力地说.
“现在感觉好一点没有”
“可能是镇痛针吧,感觉不像刚才那样疼了.”
“明天拍了ct,就知道该怎么做手术了.”
“强哥”
“嗯.”
阿媚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问.
“天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看我.”
“看你说哪里话,我既然都把你送来了,怎么能丢下你不管,一个人跑回去呢”
“那你晚上怎么过”
“我就坐在你的床边,闭着眼睛歪一下就可以啦.”
阿媚微微的笑了.握着我的手,没再说一句话.
我给阿娇和她三姐分别打了电话,要她们立即赶到人民医院门诊部来.我一个大男人,招呼一个女人,比如上厕所什么的,肯定是不方便的.
半小时后,三姐匆匆忙忙地赶过来,而阿娇那晚则没有露面.
5
第二天,阿媚被转入住内科院部,又做了ct,为了将一些医疗上的事情理顺,安顿好阿媚的生活,我谎说自己病了,向杂志社请了一天假.
动手术是必然的了.医生说只有割了阑尾,才好得彻底.
躺到病房里,阿媚却有些担心,一想要开膛破肚,就害怕,握着我的手,皱着眉,小声的撒娇说:“那一刀下去,会流好多血的,我会很疼的.”
我笑着安慰她:“又不是割血管,怎么会流好多血.再说,医生会给你打麻药针的,也不会很疼.坚强点,k”
她想想说:“那开了刀,留下疤痕,会很难看的.”
我笑着说:“不会有很大的疤痕,一点点吧.”
她问:“那像什么像条小蜈蚣吗,在肚子上”
我说:“可能吧.不过,让我亲它两下子,就好啦.”
她笑了:“哈哈,你骗我”
我认真的说:“是真的啦.我想好了,等你康复后,我就带你去做个纹身,遮住它.”
她乐了:“嘿,真的嘿.那你说纹什么好”
我逗她说:“一条小蚯蚓.”
她笑着皱皱眉:“恶心,不要.”
我说:“一条小蚂蟥.”
她笑了:“哎呀,越说越恶心了,不要.”
我说:“那,就把我的嘴纹上去,让我天天吻你那里.好得快哟”
她笑说:“哈哈,不要你的嘴.”
我说:“那就纹一只我的手,让我天天摸你那里,也好得快哟”
她笑着否定:“哈哈,也不要你的手.”
我说:“那,干脆纹一条小蛇,美女蛇,勾引我,怎么样”
她笑说:“哈哈,我才不要美女蛇.我要小凤凰.你说好不好”
我幻想着阿媚说的,白白的肚子上,在肚脐眼旁,一只展翅飞腾的小凤凰,那应该很美.
“好呀.就是纹起来,有点难.”我说.
“试试看嘛.”她笑道.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阿媚叫我回家吃饭,顺便带点她要用的东西来.我于是与她吻别.
走出病房时,就听到里面一位住院的老妇人对阿媚说:“你老公好爱你哟,守着你,连班都不上,还跟你说笑话.你哪像我们家老头子那么无情,看都不来看我.”
6
“你昨天去哪里了嘛,一晚上都见不着人”我问阿娇.
“去陪一个货运公司的老板了.”
“怎么又跑出一个货运老板我以前见过吗”我问.
“没有.”
“那他一晚给了你多少.”
“五百.”
“才五百,少了点.”
“现在这里的小姐多了,生意难做嘛.”
“阿媚在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却跑去跟男人鬼混.太令人心寒了.”
“我走的时候阿媚还好好的,我也不知道她要生病了啊.”
“那我打电话给你,你就该回来,怎么还留在别人那里”
“他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不让我走嘛.你说我光着身了,有什么办法.”
“不让走他绑架你啦”
我这么一问,阿娇便没再作声.
“我告诉你,是人,都会有为难的时候.大家离乡背井的到深圳来谋生,其实都不容易.你也有需要别人帮助的那一天.你就等着吧”我眼冒凶光,狠狠地说.
这是我第一次为了阿媚的事,对阿娇发火.
“说吧,她想吃什么,我去做.”阿娇小声说.
7
阿媚的病情并不严重,手术后在医院里静养着.我每天下了班,都要先去看她,然后打电话叫阿娇送饭过来给阿媚吃.阿媚的饭菜是遵照医嘱,汤汤水水做的“流食”.
自从我为阿媚的事,骂了阿娇一顿后.那几天,阿娇收敛了许多,守在家里面,不再出去陪客了.
阳春四月,正是自然界的生发之季.阿媚养了半个月后,医生说她的伤口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
自她住院的这半个月来,我确实有点辛苦,但看到阿媚的脸色红润起来,我也很开心.
这其间,老王也来过两次,买了些苹果、蜂蜜和奶粉.
那天,阿娇笑着对我说:“你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回来吧.”
我问:“做什么”
阿娇瞟了我一眼:“给阿媚煨点汤啊,补补身子.这都不懂,还想做别人老公”
我听出了她话中带着的一点点酸味,忙笑了:“噢,好好.我去啊.”
其实阿娇的内心深处,也还是善良的.
8
三个人一起喝着老母鸡汤,我对阿媚说:“明天我再给你去买一点酱猪蹄.
那东西胶原蛋白含量丰富,吃了可以让你的伤口好得快一些.“
阿媚笑道:“我现在怎么感觉成了养老院里的老人了.”
阿娇笑道:“阿媚,你在医院里,他心情不好,每天回来都拿我出气.你可要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啊”
我笑了,精神损失太夸张了吧.不过我喜欢阿娇的这种夸张.听上去特别让人心里舒服.
阿媚脸一下子红了,仿佛偷人家的东西被人家当场看见一样.
“好好好,过两天我好透彻了,上街买菜,做一顿饭好好感谢你们啊”
9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阿娇照例去做她的皮肉生意,阿媚穿着粉色的睡衣,在家里清理房间.
我溜到她屋里,坐在她床上,一边看着她做事,一边赔着她说话解闷.
狭窄的屋子,暧昧的灯光,半透明的粉色睡衣里面,一对丰隆的胸乳颤悠悠的.纤细的瘦腰,饱满的屁股,香艳的大腿,笔直的小腿,玲珑的肉脚,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娇媚妩艳.我不由得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一双大腿,将头埋在她的屁股沟里,不让她动了.
“哎呀,你干什么”她笑道:“我还没做完哪.”
“我要你.”
她停下来,低下头,用手摸着我的头,柔情似水的小声道:“很长时间没做了吧”
“自从你生病住院,我就没兴趣了.”
阿媚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感激地说:“这次多亏了你在,不然,我这条命还不知会怎么样.”
我说:“你对我这么好,我为你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阿媚转过身来,捧起我的脸,深情地说:“老公,让你受苦了.今晚让我好好赔你啊.”
我一把拉住她,将她的胴体一下子就搂在我的怀里.
阿媚搂着我的脖子,闭上了双眼,任我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落满了深情的热吻.
细细的看她,灯光下的阿媚很美.半个多月来,休息充分,饮食得当,又没有与男人交配,所以,气血充盈,肌肤嫩滑.回到家里,洗过澡后,是充满了女人的体香味.
“阿媚”
“嗯”
“我要你”
“哈哈,让我摸摸.”她笑着,将手伸到我的下面.
“哇,这么硬了.”她说.
“我也摸摸你”伸手到她下面,隔着小t裤,一摸,温温的,有些湿热.
看来,她也动情了.
半透明的粉色蕾丝小t裤遮着毛茸茸的阴阜,细细的带子系在曲线优美的髋部.轻轻地拉开细带,露出美人令人神往的桃花源.阿媚用手背遮着了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承受着我的拨弄.
用手指翻开两片大阴唇,里面粉色的桃源肉洞已经湿漉漉的张着小口了.低头一闻,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味儿.
将阿媚的胴体放到床上,让她张着腿,埋头去舔她那里.阿媚哼哼着,用手抱着我的头,用力地往她的下面靠.
抱着她的大腿,舔着她的屄门.
温温的,有点儿热,又有点儿滑.淡淡的,有点儿咸,又有点儿腥.这就是女人,男人为之动容,可以倾情一生的女人.
爱上她,是我一生的宿命吗
10
两人在床上亲昵着取悦着对方,脱着对方身上的衣物.当我们俩终于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互相面对时,我们的心里没有任何邪念,即将到来的交配,在精神上变得是那么的圣洁.
她慢慢的舒张开来,尤如一朵白玫瑰花在夜里慢慢的绽放.
由于怕压迫到她的伤口,我从她的背后,向上举起她的一条腿,露出她迷人的阴部,慢慢地将粗硬的阳具插进去.当红红的龟头,插进她狭窄而又光滑的阴道的那一瞬间,阴阳交合了,我相信,那是天地间最美妙的生命华章,再也没有什么事物比它美好的了.
“啊”
“爽吗”
“爽”
“舒服吗”
“好舒服啊再大力些”
黑夜的翅膀在飞展,内心的情感在释放,屋里的叫床声宛如来自远方动听的天赖之音,床上两个人的情爱也在彼此性器甜蜜的碰撞中、在米白色的淫浆中延伸,热血在沸腾,激情将我们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