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初恋小可爱[快穿]

2.空军飞行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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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得很认真,满眼的不安忐忑。

    林定莫名想笑,忍着,一本正经道:“严重,估计得整容。”

    怎么可能撞一下就得整容,楚遥看出他在逗自己,闷闷的嘟哝了句,“我去跑步了”就拔腿溜了。

    林定望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兴味盎然的扬了起来。

    这丫头还挺好玩的。

    小区离学校只有三站路,楚遥今天走得早,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只有几个人,她把书包塞进桌洞,随便抽了本书放在桌上,拿出手机,开始浏览租房信息。

    叶菲菲踏着点到,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屁股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地说:“快,物理作业让我对对。”

    楚遥把练习册给她。

    “你这怎么了?”她指着楚遥脸上的创可贴,“怎么弄得?”

    “哦,不小心碰了下。”

    叶菲菲无语,“多大的人了,能不能长点心。”

    楚遥家在临城,今年才转学到秦市,一中是省重点,每年录取名额有限,妈妈托关系将她送进来,校宿舍没空余床位,刚好林定的房子空着,林爷爷便让她住在那里。

    虽然没进重点班,好在她还算争气,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五十,妈妈很放心,在这儿陪了她一段时间就回了临城。

    叶菲菲是楚遥的同桌,开朗热情,人缘很好,楚遥高三才转来,和班上同学都不熟,平时话也不多,但她喜欢听叶菲菲胡侃八卦,并不会觉得聒噪,两个人性格互补,相处的十分融洽。

    对于这个乖巧的小同桌,叶菲菲十二分满意,什么都好,就是偶尔容易犯傻。

    比如现在。

    数学老师阴沉着脸站在讲台上,“楚遥”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来的。

    这已经是他第五遍点名了,而自从上课一直在偷偷摸摸玩手机的某人依旧无动于衷。

    轻微的小动作提醒毫无作用,叶菲菲用力撞了下她胳膊肘。

    楚遥终于从浑然忘我中惊醒,猛地站起来。

    “选择题,第五个,”叶菲菲小声提醒。

    她手忙脚乱的抽出一张试卷。

    “选,选a。”

    “为什么选a?”

    “因为粒子运动轨迹向左弯曲,可知带电粒子受到了排斥力作用,故q为正电荷……”

    叶菲菲扶额,姐们,上节是物理课,现在是数学课啊!

    楚遥数学成绩相对其他科而言差了许多,每次拖后腿,而物理却几乎能考到满分,可见不是智商或单纯的偏科问题,数学老师坚定的认为与其学习态度有关,本来就对她有些不满,偏她还往枪口上撞。

    课后,楚遥被叫去办公室批了十分钟才放行,耸拉着脑袋回到教室,中午没心情吃饭,借口回家拿东西,抛下了饭搭子叶菲菲跑去看房。

    她对房子没什么要求,也没时间慢慢找,看了一家觉得差不多,直接就定了。

    晚自习回去,林定在阳台打电话,外套都没脱,应该也是刚回来。

    他很快挂断,拉着脸走进客厅。

    “管好你的猫,再让我发现它进我房间,信不信我炖了它!”

    楚遥被吼的一哆嗦,下意识用目光搜寻咕咚咚的小身影,刚巧看到它怂怂的收回搭在沙发上的爪子,缩在了地毯上。

    “对,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现在就搬走,”她低声道歉。

    听到这怯怯的一句,林定难得的卡壳了两秒。

    “你房子找到了?”

    “嗯,找到了。”

    楚遥的东西不多,半个小时就收拾完了,一个箱子,一个大背包,外加一只喵。

    她拉着箱子往外走,另一只手提着咕咚咚的全部家当,尽量让自己步伐轻盈,姿态美观,仿佛是要去度假,然而现实……显然更像逃难,而且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幸卡住了。

    正努力的调整方向,手里的行李箱忽然被人一把夺了去。

    “这都快十一点了,你至于那么着急吗?”

    林定胳膊肘搭在箱子拉杆上,一脸不爽的表情。

    是你让我今天搬走的呀,怎么……又成了我着急?

    别以为长得帅就能随便发神经,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再对我横眉竖眼,小心我放咕咚咚咬你哦。

    楚遥内心的自己永远都十分的有骨气,然而她说的是,“挺近的,我租的房子,也在这个小区。”

    事情进展的太顺利,反而让林定有些不舒坦,他不知道这小孩和老爷子是什么关系,也不关心,昨晚挂断老爷子电话,并且威胁她卷铺盖滚蛋后,他料定以老爷子的脾气,今天一定会杀上门,没想到整整一天都风平浪静。

    一个小时前他才从叶新口中得知,老爷子和叶家老头去外地参加战友聚会,要两天后才能回来,但就算人暂时杀不到,肯定也会电话轰炸,难道……她没有告状,没有找老爷子为自己做主?

    和预想的不太一样,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林定哪哪儿都不对味。

    他盯着眼前呆呆的,一看就很好欺负的女孩,过了好一会儿,蛮横的接过她另一只手上的东西。

    “不知道叫几个同学帮忙吗?算我倒霉!”

    楚遥一脸懵,受宠若惊的表示,“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好歹我们也算住了一晚上,应该的。”

    住了一晚上!!!!!!

    楚遥,“……”

    她没有乱想,真的没有!

    新租的房子就在旁边四号楼,户型朝向都不好,楚遥住的次卧一天到晚几乎见不到阳光,林定将东西拿上来后,没有立刻离开,环视了一圈。

    “合租?”

    “嗯,隔壁是个女大学生,人很好的。”

    附近并没有一居室出租,两室的又太贵,她资金有限,时间紧迫,暂时只能这样,而且离得近搬东西也方便。

    “才认识不到一天吧,”林定嗤笑。

    楚遥看向他,“我认识你也不到一天呀。”

    “……”

    竟然无言以对。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林定迅速接通,往外走。

    “那个……谢谢你啊。”

    楚遥追到门口道谢,他头也没回,随便摆了摆手。

    电话那边的人大叫,“靠,什么情况,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林定,“耳屎该掏掏了,明明是小孩的声音!”

    包厢里烟雾弥漫,鬼哭狼嚎,林定推开门,一帮人看到他,瞬间沸腾了。

    闹了一阵,气氛热烈,他被灌了几瓶酒,走到吧台坐下。

    叶新过来,撞了下他肩膀,“我帮你打探过了,放心吧,不是你爸私生女。”

    林定不解,“什么私生女?”

    “住你家那女孩啊,你不是说老爷子让你滚蛋,把房子给人家住嘛。”

    叶新和林定都在军区大院长大,两家老人一个部队的,关系很好。

    “听说老爷子和那女孩的外婆是发小,多少年没联系过了,今年年初那女孩的外婆去世,老爷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去临城参加葬礼,回来就让你爸帮忙办理转学……”

    说了半天,对面的人毫无反应,叶新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诶,你听没听?”

    林定横了他一眼,“你闲的蛋疼?”

    他伸手摸了摸□□,认真点头,“是有点疼,昨晚战况有点激烈。”

    “你他妈还能再猥琐点吗?”

    “情难自控,你一个老光棍懂个屁,”叶新不怀好意地笑,“你们学校一堆雄性,各个如狼似虎,我说棍哥,咱这棍确定还是直的?”

    “滚!”

    换了个新环境,咕咚咚不太适应,折腾了一夜,连带楚遥也没有睡好,第二天没精打采的,撑过数学课和英语课,终于还是倒在了语文课上,一直睡到放学。

    晚上回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凄惨的猫叫。

    楚遥慌忙开门进去,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陌生男人。

    “你再挠一个试试,反了你了……”他捏着咕咚咚脖子,表情发狠。

    “你干什么!”楚遥疯了一样的冲过去,男人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松开手。

    室友闻声出来,笑了笑,“你回来了,哦,这是我男朋友。”

    楚遥抱起咕咚咚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外伤,这才放下了心,对她说:“你以后,别让你男朋友碰我的猫。”

    “老子稀罕,它要不挠我,我……”

    “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室友劝道。

    “它不会无缘无故伤人的,而且,我帮它剪了指甲……”楚遥小声说。

    男人蹭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室友拉住他,语气也有些不好,“小孩儿,别跟她一般见识……”

    楚遥吓得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间。

    她努力静下心,不让自己被外面的声音干扰,可是接二连三的来人,似乎是谁过生日,一群人吵吵闹闹,她没胆子出去让他们消停点,给室友发了条信息提醒,对方回了个好,然而丝毫不见效果。

    楚遥无奈出门,晚上很冷,她裹紧羽绒服,去了不远处亮着灯的凉亭。

    林定将准备送去干洗的床单被套塞进一个袋子里,看到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我到门口了,麻溜的。”

    叶新发来的。

    他换衣服下楼,走到四号楼附近时,不经意看到,小花园里那个身影,好像……有点眼熟。

    “嗯,我都已经搬了,您不用过来了……不是,他没有欺负我……我觉得不太方便……您别骂他了,他挺好的,还帮我搬行李了呢……”

    结束通话,楚遥搓了搓冻僵的手,一转身,吓得差点儿灵魂出窍。

    “你,你怎么在这儿?”

    林定靠在柱子上,一条大长腿半屈,指尖的烟火忽明忽灭。

    “老爷子?”

    四周昏暗,那张侧脸轮廓却十分清晰,仿佛自带柔光。

    楚遥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击中,感觉心跳漏跳了几拍,完全忘记反应。

    林定偏过头看她,瞥见长凳上摊开的习题册和笔。

    “呦,这么勤奋,这是要向匡衡和孙康看齐啊?”

    还挺有学问。

    楚遥尴尬地解释,“房间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林定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不冷?”

    “不冷。”

    “不冷你一直搓手干什么?”

    楚遥无意识的动作一顿,“我真不冷,我……紧张。”

    “这么怕我?”

    林定挑眉,咬着烟缓缓走近。

    “不不不,”楚遥连忙摆手,语无伦次,“不,不是怕你,我不紧张,开心,看到你太开心了,我一高兴就会像农民伯伯一样搓手,老毛病了,你长得一点儿也不会让人害怕,真的!”

    天啊,我在说什么!楚遥捂住脸,差不多快要去撞墙了。

    对面的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嘴里的烟半天没有拿下来。

    不会挨揍吧?

    看着他越来越近,楚遥不自觉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