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怎么了”
我抱着她问,她却痛得发不出声来.
“不好了,娘发病了.徐老师,我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的心肌绞痛发作了,呜”
李采儿抱着我的一条大腿,跪地哭喊道.
心肌绞痛
这是心脏病啊一个不慎随时会死人的.我连忙闭目运气,丹田渐渐发热,内气愈转愈快,然后蹲下身把采儿娘平放于地,用力撕了采儿娘的外衣.
“徐老师,你干什么”
李采儿猛扑过来,抱住我的左手,二话不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我痛呼一声,玉凤和思雅连忙拉开李采儿.
“采儿,你误会了.徐老师会气功,他要发功帮你母亲治病呢”
李采儿早听过徐老师会气功的事,只因方才太过关心母亲,方寸早已大乱,这时回过神来惭愧地说:“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吧.只要你救活妈妈,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从发功那刻起我没停过,毕竟救人如救火,病人生命危在旦夕.我没空理会李采儿,撕开采儿娘的外衣后,我看到大红的旧肚兜,正要撕,却听玉凤喝道:“两个大男人在这干嘛还不走开”
李明理、卫三子尴尬地离开,两人委屈地嘀咕:“徐哥不也是大男人吗”
思雅把李采儿抱进怀里,安慰道:“采儿,没事的,徐老师的气功很厉害,你妈妈一定会没事.”
撕开肚兜,我呆住了.完美的乳房、绝妙的一对大奶子,仿佛是雪白的大馒头,颤颤巍巍地耸立于空气中.无论玉凤还是宋思雅,亦或其他几个女人的,都乳房没有这对乳房完美.玉凤虽拥有一对标准美乳,但论完美程度却与采儿娘相去甚远.眼前的女人长相不如思雅她们,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拥有一对极品乳房
我在心里鄙视自己,都什么时候还想这种事,便沉心静气,思维沉浸在自然之中,运气于掌,在她左乳下期门穴小心翼翼地灌输内气.若运气得法,当解病人痛苦.
但心脏不比其他内脏,分外脆弱,运气时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治死人.拥有如此完美乳房的女人,如果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足足一刻钟我不停地输入内气,内气化作软手为心脏缓解痛苦.极品奶娘脸上的痛苦愈来愈轻、愈来愈缓,最后她终于展开眉头,沉沉睡了过去.我伸手帮她把那对极品奶子掩回衣内,不小心碰到一下,哇,那手感真是没话说.
极品奶娘暂时没事.呃,收功后心情放松.我在心里跟自己开个小玩笑:拥有一对极品大奶子的人是李采儿的娘,所以可以简称她为极品奶娘嘻嘻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我,问:“怎么样采儿娘没事了吧”
“没事了,暂时控制住了,但要想去除病根,一定得去大医院医治.”
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李采儿一听妈妈没事,紧绷的神经一松,趴在思雅的怀里晕过去.
思雅大惊,摇着她的身体慌道:“采儿、采儿,你怎么啦别吓我啊.”
我探手搭上采儿手腕测了测脉搏,说道:“她没事,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睡一觉就没事了.”
思雅横我一眼,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哪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
玉凤一拉思雅,道:“思雅,你肯定误会小兴了,小兴做事不会这么没分寸,是不是”
玉凤帮我说话,我赶紧接上:“是啊,李采儿下午放学跑到我这里来,说是不想上学,想在我这里打工,赚钱给她妈看病.我感念她一片孝心,留下她做最轻松的活.她说这事跟她妈说过,还说她妈面子薄,不好意思亲自来找我.我信以为真,于是就留”
“她一个小女孩的话你也信啊你真是头笨牛”
思雅没好气道,口气虽凶,不过脸色好了不少.
“你不是说她已经十六岁了吗比我还大几个月”
宋思雅白我一眼,没话说了.
李明理、卫三子一听,嚷道:“徐哥,你说啥这小女娃娃已经十六岁了不会吧就来”
李喜婆接口道:“采儿天生是个侏儒,身高永远也长不高.十二岁以前采儿娘怕采儿被人欺负,不敢让她出家门,采儿娘又是个闷闷的人,不为人注意,所以大家早就忘了她女儿的实际岁数.我看村里没几个人知道这事.”
原来是这样我抬头看了看思雅,难怪她要我保密,原来是尊重人家的隐私权.思雅白我一眼,抱紧怀里的李采儿.
不过采儿娘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徐子兴,你这个徐大荣的贱种,我打死你”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在村里人缘很好,从没听说他跟人家有过节.采儿娘看起来很恨我爸,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我正想着心事,玉凤道:“小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采儿她们母女这么可怜,你就帮帮她们吧.”
思雅也说:“是啊,我这个老师做得失职,竟然不知道李采儿的母亲身怀重病.子兴,你一定要把她送到医院治疗.”
我徐子兴强奸人家老婆,还诱奸朋友妻子,虽不是个好人,但也有一颗善良的心,不妨碍我做善事.我摸着采儿娘丰满的大屁股,把她抱进怀里说:“嗯,我现在把她送到镇卫生所诊治.”
一行人又急急赶回家牵出大黄牛,驾上牛车,把采儿娘放进牛车的被窝里.
玉凤拿出一叠钱给我,大家都想跟我去,我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瞎掺和什么好了,我一个人能照顾好她.”
李喜婆突然插口说:“我没什么事,我跟你去吧.”
“不太方便吧.”
我假意说道.看着她,我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糗事
“采儿娘打小跟我一块长大,她跟我一样命苦,我们感情好着呢你就让我去尽姐妹之谊吧.”
李喜婆大义凛然,我却知道她心里有别的念头.
“那好吧”
李喜婆大喜爬上车来.
我挥着鞭子正要赶大黄走,却听思雅道:“子兴,等等.”
她跑到车边递上一包东西,说道:“你们晚饭都没吃,带上干粮,别饿着了.”
思雅也会关心人了,我有点感动.她是城里人,不如玉凤会伺候自己的男人,但很显然她试图改变自己.我眼眶发热,深情地说:“思雅,谢谢.”
思雅这回脸没红,反而大胆地抓住我的手说:“路不好,路上小心点,别赶太快,我等你回来,老公”
说完俏脸飞上红霞,挣开我的手躲进屋去.
老公、老公呵呵,思雅终于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公.我心里一乐,挥鞭喝道:“驾大黄,我们走啰.”
大黄撒开脚丫子,“哞”一声叫,如飞而去,很快消失在村口
牛车颠簸,李喜婆却心神不宁,当她看到思雅幸福的模样,心里大感不是滋味.以前被她当作潜力股的男人,如今已经初展身手.那三百个大棚足以证明这个男人非同凡响.
她哀叹一声,如果那晚没有那场大火.只怕现在是她们母女幸福地共侍一夫.
想着想着,李喜婆浑身一热,闻着身边男人的气息,她总是不自觉地会动情.
唉,他真是我李喜婆命中的克星啊李喜婆躺进被窝,发丝触着男人的背,感觉是那么安全,只有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多年来古井不波的春心才会微微撩动.
春天的夜晚微带一丝寒气,虽然有些冷,却冷却不了我火热的心.李喜婆是我未上手过的女人,得不到的永远那么吸引人.
我身后的两个都是极品女人,一个是极品奶娘,一个是极品媒婆,两个都是寡妇,她们会跟我产生什么暧昧的交集呢
寂静的夜晚,大黄牛仅凭微弱月光赶路,车轮撞击得石头啪帕作响;大黄现在是头神牛,不但力大而且跑得快,都快比得上马了.
李喜婆内就来心七上八下,有如十五个吊桶打水.耳边风声呼呼,喜婆的心却是火热,张了张嘴,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口边又咽回去.一路上出现几次这种情况,当她鼓起勇气准备表白时,却听我“吁”的一声,牛车停了.
李喜婆心下一叹:“唉,这路怎这么短啊.”
我把大黄拴在卫生所门前一棵树上,从车上抱下采儿娘,说道:“走,进去.”
听到男人的呼唤,李喜婆大喜,说道:“嗯”
这一刻她宛若回到年轻少女时代,那怦怦跳的心肝里甜孜孜的.
推开卫生所的门,迎面而来一位白衣天使.一看不就是上回吃了我买的早餐的小护士吗
“嗨,真巧.”
我笑咪咪地向她打声招呼.
小护士先前只注意到病人采儿娘,听到有人向自己打招呼,抬头一看尖叫一声:“啊色狼啊”
抱头鼠窜,逃进门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