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西川前夕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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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去摸富贵别在腰间的烟锅子匕首,说道:“富贵,你得答应我,今后不能动不动就拿出匕首,多危险啊!”
春妮又说:“富贵,我相信你,反正你考虑好了,我就跟着你了,你丢人我也跟着丢人,你发光我也跟着发光,你犯法我也跟着”春妮没想好,该怎么说。
富贵说道:“我坐牢你也去坐牢?你就赶紧嫁人吧!”
春妮说着“讨厌”,向富贵怀里拱去,富贵一看时间,经过这一圈折腾,真的是深更半夜了,已经凌晨两点,两个人感觉有点冷,春妮拿出刚买的黑色大围巾,打开,包住两个人的头,两个人的脑袋一下围在黑色围巾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春妮问:“富贵,想起我们在铁岭村大龙山里的那个晚上没?也是这么黑。”
富贵说:“想起了,那天晚上好像有狼。”说着用手去摸春妮的脸,春妮于是顺口咬着富贵的手,使劲咬着,不松口。
富贵让春妮咬着自己的手,说道:“想不到城里也有狼。”富贵是说:今晚城里遇到坏人,好像遇到狼。春妮以为富贵说自己是“狼”。说道:“我就是狼,我要咬死你。”
富贵又说:“那天晚上有你的爹铁村长来救我们,今天今后只有我们自己救自己。”两个人想起东北老家的亲人,闲聊一会,春妮觉得富贵和自己是青梅竹马,紧紧地依偎在富贵怀里。富贵说道:“我们去看夜场电影吧,坐在这里有点冷吧?”
春妮说:“你冷吗?”
富贵说:“我不冷,我怕你冷。”
春妮说:“我也不冷,抱着就不冷。”
春妮不想动,哪儿也不去,就让富贵抱着,两个人坐在江边,沉沉睡去。
天一放亮,sh的外滩消去一夜的繁华,就像灯火辉煌的大潮褪去,露出清清爽爽的山峰一样的一座城市。富贵和春妮还拥着坐在江边,两个人整个被黑色大围巾包着,路过跑步的市民看到这个黑色的奇怪形状,以为是城市的雕塑,即将揭幕。
黄浦江几声游轮的鸣叫,街上穿梭的车流的声音,把富贵和春妮从睡梦中惊醒,两个人顶着一片黑色站起来,周边路过的人更加奇怪,感觉这个雕塑好像复活,又看到露出两个年青人来,觉得这真是个有活力的城市。
两个人一看时间,富贵该启程回汉都了。
于是直奔机场,一夜折腾,春妮并不觉得累,脸上仍然放着疲惫的光芒,两个人依依不舍相互告辞而去,富贵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下飞机,融入到汉都这座充满火锅味道和麻将声音的城市,富贵直奔研究院,继续他的项目和事业。
回到寝室,王平偷偷告诉富贵,已经和胖哥和孔排长约好,就在今晚吃饭,是吃火锅。晚上,富贵和王平来到“老爸的火锅”,富贵心想:还有叫这个名字的,幸好没叫“老爸火锅”,不然,到这里来吃饭,都成了儿子来了。
富贵和王平进到火锅店,来到包间,分头坐下,不一会儿,胖哥和狗娃子来到,大家相互寒暄坐下,富贵说:“胖哥,狗娃子是你的秘书?走哪里都带着。”胖哥说:“不叫秘书,叫跟班,也叫军师。”
孔排长来到,富贵很吃惊,问道:“连长咋没来?”孔排长说道:“不说了,一会儿再说。”富贵出门,买回一瓶“全兴大曲”的酒来,让孔排长捎给连长,算是“不成敬意、赔礼道歉”。
孔排长问:“为什么要赔礼道歉?”富贵回道:“你别问了,连长明白。”孔排长以为富贵厚道,心想:连长这段时间打压自己,富贵这是替兄弟化解。哪知道,富贵是为连长的情事道歉。
一行五人痛快地吃着火锅喝着酒,富贵好几天没好好吃饭,尤其吃得痛快。胖哥问道:“富贵,今天吃饭怎么没去文文店里?跑这里来吃,还贵,又自己掏钱。”
富贵拦着,不让胖哥多说,说道:“吃火锅不好吗?吃火锅喝酒不好吗?”说着打出去一圈啤酒。
王平很是活跃,说道:“富贵,你和孔排长不是汉都人,你们知道怎么辨认汉都人不?”富贵以为是个不大不小的知识,说道:“请教。”
王平说:“前两天,汉都一个交警,拦下一个骑摩托车司机,司机说:‘都是汉都人,给个面子啥?’
交警说:‘别骗我,一看你就不是汉都人!’
司机反问:‘你咋知道我不是汉都人?’
交警说:‘你别不承认啊,等我给你拦个汉都人,你看看。’
这时候又一个人骑摩托过来,交警摆手拦车。
结果摩托车飞奔而过,风中远远传来一句:‘你个瓜娃子,过来追劳资(老子)啊!’
交警转身,对刚才的司机说:‘看到没,那个才是汉都的!’
看到没?这才是我们汉都的!”
王平很严肃地说,一桌子人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家伙讲出一个笑话。
孔排长说:“连长最近很反常,不怎么待见我,我都想离开部队了,反正有二等功,转业也有资本。”富贵心想:这是连累孔排长了。于是敬去一杯酒,说道:“走哪里大家都是兄弟。”孔排长喝得脸红。
富贵举起酒杯,对着胖哥,说道:“胖哥,你要照顾好你的妹妹,和她的生意,把饭店保护好,我从西川回来,可要拿你是问哦。”胖哥说道:“兄弟,放心,我保证,文文饭店和文文妹妹完好无损,我叫狗娃子经常去,把一切都打点好。”狗娃子也举杯,说道:“愿效犬马之劳。”富贵说道:“狗娃子就知道‘犬马之劳’?!”三个人痛饮下去。
酒足饭饱,富贵叫过来服务员,一个女服务员过来,喏喏说道:“富贵先生,你们吃了1888元,请结账!”
一桌子人吓了一跳,说道:“吃金子了啊,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