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主的这个行动时,天子皱起眉头,连忙站起身子来想要将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从地上扶起来,却被公主往后一缩,躲开了这个行动。
“爱妃这是何以?”
有些不太明确公主的这个举动,天子便皱起眉头来询问。
公主这个时候才用力的磕了几个响头,对着天子说道:“陛下这么长时间了,姐姐的禁足令可以解了吗?今日臣妾去探望姐姐的时候,看着姐姐身边的几个宫女站在门口犯愁,不知为何,姐姐今日倒在了殿内,昏厥不醒,实在担忧了她的身子,想要去请太医诊治,望陛下开恩!”
听着公主这么说的时候,反倒是轮到了天子有些丈二僧人摸不着头脑,希奇的看着她说:“即是生病了,那就去请太医,为何爱妃要来这里求朕呢?朕又不会治病!”
公主这个时候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花:“因为陛下的禁足令,宫殿不许人随意收支,除了逐日送去膳食的太监之外,没有人可以随意的收支,也请不了太医。”
这反而是轮到天子皱起了眉头来:“证只是让她在自己的殿内好好的反省,并不算是禁足为何?”
天子的话说到了这里也蓦然的回过了神来,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是有人从中作梗,算是扩大了自己对昭仪的处罚。
连忙就将自己身边的太监给叫了过来:“你去看看昭仪是怎么回事,去太医院,把太医叫已往一起去看!”
太监领了圣旨之后,忙不迭地就从御书房内里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公主一小我私家跪倒在地上。
“爱妃先起来吧,别一直跪着了。”
公主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多谢陛下。”
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天子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说:“朕看着后宫里勾心斗角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有谁像你这样的。”
虽说是有些无奈,可是言语当中却显着是对于公主这样的举动感应了赞同,而且十分的兴奋,很显着没有了之前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的震惊和恼怒,反而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公主低下了头去说道:“昭仪娘娘对臣妾有救命之恩,臣妾必当涌泉相报,更况且姐姐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在这个后宫里能有一个知己,臣妾就已经很满足了。”
听着公主提起了之前落水的事情时,天子冷哼了一声:“我看她那日救你恐怕也并非是出自了真心,否则的话也就不会费经心思地设计出这么一个落胎的局来。”
公主摇了摇头说:“陛下,你不行以只听信了一面之词就肯定了姐姐一定是假有身,万一谁人小太监是被人给买通的呢,最近追查这件事情可不就已经找不到谁人小太监了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谁知道他之前说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公主所说的这些推测,天子也不是没有思量过,只是其时被其他的几个妃嫔拿出来的证据给冲昏了头脑,而那
个时候的昭仪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词语来,便被天子给片面的认定了一定就是假有身的事实。
事情也已往了一段时间,虽然天子一度想给她解了禁足的下令,却没有一个台阶来下,今日公主带着乞求来到了御书房内里的时候,无疑就是给天子递了一个正好的台阶。
公主陪着天子在御书房内里坐了没多久,很快,之前出去的小太监就急遽忙忙的赶着回来,满头大汗地跪倒在了天子的眼前说:“回皇上的话,昭仪娘娘确实昏厥在了殿内,太医已经在整治了,只不外几个太医替昭仪娘娘切脉之后,都说娘娘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听到了小太监这句话的时候,两小我私家皆是一愣,随后天子皱起眉头,被之前假有身的事情弄得有些草木皆兵:“太医都是这么说的?”
小太监忙不迭的点了颔首,回覆道:“昭仪娘娘的身子极端虚弱,最近这一段时间险些没有吃过工具,所以这一次怀上的皇子恐怕凶多吉少,几位太医在起劲的保住了皇子和娘娘。”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田地的时候,天子才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公主很快追念起了前段时间昭仪才流产的事情:“之前她才小产过,现在又怀上了孩子,对她的身子能否有影响?”
小太监摇了摇头说:“几位太医的原话是,如果这一次能够乐成的保住了皇子跟娘娘,那之后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娘娘的身子实在太过虚弱,需要好好的静养。”
天子这才点了颔首,眼角终于露出了笑意,搂着公主大手一挥,便朝着昭仪的住所走去。
来到了昭仪宫殿门口的时候,几个宫女来来往往的正在端些工具,而天子挥了挥手,并没有让这几小我私家行礼,就将人给放了已往。
来到了房中的时候,几个太医凑在了一起,见到了天子,忙不迭地就跪了下来:“微臣见过皇上。”
天子挥了挥手说道:“昭仪的情况如何?”
以年岁最大,资历最老的李太医为首,站出往返覆了天子的话:“启禀皇上,昭仪娘娘的身子极端虚弱,缺乏了该有的营养,若是静养的话倒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我们检查了娘娘最近这一段时间的饭食恐怕”
几小我私家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他们也知道这段时间宫里或许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眼下却不明确天子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能如实地将情况都给说了出来。
听着太医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时,天子皱起了眉头:“只是怎么了?”
随后天子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其他人纷纷低下了头去的时候,便连忙让身边的人将这几天昭仪吃过的工具全部都端了上来。
当天子只看到了几枚硬到发黄得糕点时,便皱起了眉头,指着碗里的工具,对着跪倒了一地的太监和宫女们说:“这是什么工具?”
天子的语气里边的极为岑寂,似乎是没有生气,可是熟知了他性情的公主知道这是天子生机
的前兆。
其中一个太监壮着胆子上前说道:“这是最近这几天御膳房端过来给娘娘吃的工具,说是宫内里没有其他多余的食材了,只好先委屈了娘娘”
听到了这话的时候,天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吓得这个回话的小太监抖了一下,看着他这副没前程的样子,天子挥了挥手,让这小我私家退了下去。
“行了,有人告诉朕朕什么时候说过了,要专门苛待昭仪?”
屋子内里没有人说话,就连公主都只是低下头去,灵巧的依偎在了天子的怀中一动不动。
房间里的昭仪仍旧处于了昏厥的状态。
而房间外面去清静的吓人,天子深吸了一口吻之后,让人去彻查这件事情,通常苛待了昭仪的宫女和太监,岂论究竟是做什么事情的,通通都被拖出去杖毙。
这些事情自然都是只有昭仪醒过来之后才知道了。
可是天子这样的举动毫无疑问是在给了其他人一个警告,原想动手动脚的其他几个妃子,也禁不住思量起了自己能不能乐成的概率。
原来以为公主和昭仪两人不外只是外貌姐妹,可没推测了公主竟然可以为昭仪做到了这个田地。
这确实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后宫里也终于短暂的清静了下来,昭仪苏醒过来之后,依附着肚子里的孩子再次回到了天子的眼前。
这一切看上去似乎就这样竣事了。
而昭仪也自然没有再找过庄明月。
庄明月虽然不会主动的进宫。
当从宫中回来见到了龙元修的时候,庄明月便将自己从昭仪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一股脑的给说了出来。
龙元修虽然也和庄明月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在宫里可以满天过海,甚至能够做到了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一个皇亲国戚,而且这小我私家在宫中的影响非比寻常。”
“不能说他的影响非比寻常。”庄明月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只能说这小我私家在宫里安插的手下许多。”
庄明月的剖析也不是不无原理,龙元修随着点了颔首说:“我心里或许有了一小我私家选,不外眼下没有直接的证据也欠好轻举妄动,不外既然有了偏向,那总比之前无头苍蝇似的乱碰会好许多,这件事情算是因祸得福。”
庄明月也紧随着松了一口吻说道:“我想很长一段时间昭仪恐怕都不会再来找我了,或者说我跟她之间的相助应该是到此为止了。”
对于昭仪这样的人,庄明月看的很明确,也很透彻。
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恒久与这样危险的人物相助下去,只会引火**。
昭仪算不上一个智慧的人,但她绝对是一个狠辣的人。
而且后宫内里的事情一旦加入了进去,许多工具就没有措施脱身了。
庄明月不愿意在这样一个圈子里越陷越深,所以便选择了破釜沉舟的方式,尽早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