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昭仪这个样子的时候,庄明月心里隐约的跳过了一个想法,虽然不是很确定,可是她并不愿因此而放过了任何一个验证的时机,于是当下连忙对昭仪说道:“娘娘,能否让我替你把切脉?之前我曾经也学过一些医术,能够做一些简朴的诊断。”
听到了庄明月这么说的时候,昭仪有些希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切脉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是不是因为这几天送过来的工具有问题呀?”
庄明月摇了摇头,却并不敢断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只是将手放到了桌子上,昭仪见状也只好把自己的手腕给露了出来。
因为两人都是女子的缘故,所以切脉的时候自然也就不像太医来会诊时那样繁复,需要垫上了一张手帕。
庄明月凝思静气的感受了一番之后,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我不太确定,可是我们能不能想措施找一个太医进来替娘娘诊断一下?我以为娘娘这个脉象有一点像是喜脉。”
听到了庄明月这么说的时候,昭仪先是不行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说:“确定吗?”
庄明月肯定的点了颔首:“我很肯定,至少在我诊断下来,娘娘的脉象确实像是有喜了,可是我不确定其他的太医诊断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所以如果有时机的话,我照旧希望能够找一个懂医术的人过来。”
庄明月的话。几小我私家都明确,昭仪叹了口吻说:“我明确你的意思,只是眼下我这样的处境,别说是出去了就是把你弄进来,就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那里尚有时机再去找一个太医呢?”
眼下的处境确实有些贫困,庄明月看着昭仪苍白的脸色时,禁不住陷入了沉思,又扫了一眼桌上还没收拾清洁的饭碗,随后有了一个主意。
“娘娘知不知道最近公主或许什么时候会来宫殿外探望您?”
庄明月记得之前昭仪曾经提起过,整个后宫内里除了公主会定时到宫殿外面。询问昭仪的现状之外,险些没有人还记得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宠冠后宫的妃子。
虽然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这个公主也有了一定的好感,但究竟是来分瓜了自己的痛爱。
昭仪对她谈不上有多喜爱,至少不会倾轧,眼下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到了这个公主的时候,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庄明月虽然猜得出来昭仪心里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叹了口吻,宽慰道:“娘娘有句话我想告诉您,究竟日久见人心,眼下您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况了,公主仍然对你不离不弃,足以说明晰她这小我私家实在对您是真心的,不如抛开了其他的工具,先与她实验着亲近怎么样?”
庄明月所说的这些话,昭仪何尝不明确呢?
只是她放不下了自己的自满,一时半会还扭转不外来这样的想法。
别别扭扭的点了颔首之后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大宫女回覆了之前庄明月的问题:“
这段时间,丽妃娘娘总是在午后的时候会过来询问一下,风雨无阻,已经一连了很长时间了,陛下虽然对她这样的行为颇有不满,但也终究没有说些什么。”
昭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瞪了身旁多嘴的大宫女一眼之后也没有说什么,身边的人都知道自家主子就是这个性情,低下了头去也没有多说话。
庄明月点了颔首,摸着下巴说道:“如果这一次真的是怀上了孩子的话,也许娘娘可以借着这个时机好好的打一个翻身仗。”
昭仪皱着眉头:“你企图如何借她的手来让我重见天日呢?”
庄明月指了指桌上还没有收拾清洁的残羹:“就用这些工具,你不用再把这些工具收拾起来了,等明日他们再送这样的饭食过来的时候,你就把工具收着,摔几个碗在地上,随后找几小我私家疯了一样的扑出去,说你家娘娘昏厥在了殿内,记着,时间一定要挑在了这个公主来访的时候。”
庄明月又仔细的交接了一番之后该如何行动的事宜,便趁着夜色悄悄地脱离了。
一直等到整个宫殿都清静下来的时候,身旁的这个宫女才有些迟疑地对着自家主子说道:“娘娘还要继续相信这个庄小姐吗?之前若不是因为她提出来的假有身的主意,今日也不必落到了如此田地啊。”
虽说确实有庄明月的身分在其中,可是非曲直招蝇照旧能分得清的,瞪了一眼这个说话的宫女,随后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应说,你岂非还不知道吗?”
被昭仪这么岑寂的提点了一句之后,这宫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随后连连颔首,向退却了一步,跪倒在地:“是仆众适才多嘴了!请娘娘恕罪。”
她有些头疼的挥了挥手,让这个宫女站了起来:“虽说这一次确实是我们失算了,但她究竟也帮了我们不少,且看看她这个主意有何用途吧,如果是个能为我所用的人。自然就留着,如果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继续留下去也没什么须要,究竟这样三番两次深夜入宫的人,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搞欠好当成了刺客,一不小心就会送了命。”
凉凉地说出了这些话来之后,这才将手内里的茶杯给放了回去。
宫女什么话都没有说,清静的在一旁把工具全部都给收拾了下去。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当公主快要来访的时候,几个宫女突然就从宫殿内里冲了出来,却被在了门口的禁卫军给拦住了,死死的挡在了宫殿的规模内,没有让他们跨出了半步。
这样折腾的架势,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远远走过来的公主在看到了这些人折腾得这样费劲的时候,便有些疑惑得让人上前来询问。
“怎么在此地如此喧哗?”
公主身旁的大宫女走了上前去看着这里闹成一团的样子,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向来看不上了这个昭仪,只是怎样自家主子对着昭仪好感度颇高,于是也只能忍耐了下去。
“见过丽妃娘娘。”
几个侍卫丫鬟见到了公主到来的时候,纷纷跪倒在地,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揪成一团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在此地如此喧哗?”
公主皱起眉头来一眼,就认出了带头生事的是昭仪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晴儿。
晴儿自然也认出了公主,当下便哭喊着想要往前挪动自己跪倒地的地方时,却被侍卫给死死的拉住了手腕,转动不得。
“行了,你先把她松开。”
公主的话里带有一丝不悦,这侍卫赶忙缩回了自己的手去,刚获得了自由的晴儿连忙变扑在地上说道:“还请丽妃娘娘救救我们家主子吧!这些日子以来,主子吃的工具都是御膳房里的剩菜剩饭,身子实在熬不住了,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昏厥了已往,仆众们想了许多法子,娘娘一直都昏厥不醒!实在是等不了了,想要冲出去请太医来替娘娘诊治一下,可是现在还在禁足期间,太医院的太医我们也请不外来”
虽然是哭哭啼啼的,但好歹已经将事情的前因效果都交接了一番,听说了昭仪昏厥在了宫殿内里的时候,公主就有些坐不住了,当下边对着身边的人说:“你们两小我私家连忙去请太医过来。”
一听到了公主说出了这样的付托时,身边的几个宫女都有些迟疑,其中一个侍卫壮着胆子上前了一步说道:“娘娘,这是陛下的圣旨,任何人不得擅入了这宫殿内,若是现在请了太医来,恐怕不妥吧。”
公主只以为一阵气闷,然后深呼吸了一口吻,对着这个侍卫说道:“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其时陛下的甚至去职说过了是给昭仪禁足!可没有说过不允许她身边的人收支,若是真闹出了人命来到时候,你们几小我私家应当何罪!”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公主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厉色。
这几个侍卫赶忙跪倒在了地上,一时之间也没有人说话,这公主知道今天若是不去将皇上请来,恐怕昭仪会凶多吉少。
于是冲着另外一头的人说:“先不管如何,你们几小我私家先把太医请来,本宫亲自去找皇上。”
说完这些付托之后,公主便连忙转头朝着天子现在所在的御书房走去。
哪怕天天都市去探望了昭仪,也丝绝不影响了这段时间公主在皇上眼前受宠的水平,远远的还没来得及去通报的时候。
皇上身边的公公就已经见到了公主的到来,堆着笑容将人给请进了御书房。
“臣妾见过陛下。”
深呼吸了一口吻,公主照旧起劲地克制住了自己焦虑的心情。
天子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她:“爱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到朕这里来?”
知晓天子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公主也没企图要含血喷人,而是在天子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便连忙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