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楚枫这边,自从他觉魏嫡和天魔女常常不经意合着欺负他后,他倒渐渐放下心来,闲着无事还拉着天魔女与魏嫡到船头比剑,有两大高手陪他比剑,楚枫自是快活了,剑法也与日俱增!
铮!楚枫拔出长剑,剑尖一伸,直点左肩,魏嫡亦铮拔出滴水剑一拨,当楚枫回剑斜削,魏嫡身形一飘,楚枫长剑一转,剑锋依旧追着魏嫡身形,而左掌突然袭向天魔女,天魔女身形不动,玉掌一格,楚枫不等两掌相接,掌锋已然下削天魔女腰姿,天魔女玉掌向下一翻,同样封住楚枫,卟两掌甫接,楚枫即变掌为爪,抓落天魔女玉腕,天魔女手腕一沉,五指并拢如刀直插楚枫小腹,楚枫小腹一收,顺势身形一转,左掌自上而下劈向魏嫡,而剑锋自下而上划向天魔女,这一手确实妙,天魔女亦暗暗点了点头。三人一时斗得不亦乐乎,船头地方不大,更能考验三人之变化反应。
魏嫡惊讶道:你真气倒浑厚十足!
还用说!楚枫大感得意,嚯嚯又划出两道剑锋,魏嫡却不闪了,滴水剑一划,一道剑气袭出,一下截住两道剑锋,劲道不减,继续划向楚枫,楚枫吓了一跳,急欲闪身,那道剑气袭至面前时却一下化为无形。
哧,魏嫡偷笑一声。
楚枫双眼一瞪:敢欺负我,不跟你玩!长剑突然向后一划,一道凌厉的剑气袭向天魔女,天魔女微一侧身,剑气擦着她衣衫而过,恰好这时,船家走出船舱,那道剑气直奔船家袭去!
阿!楚枫失声惊呼,天魔女身形鬼魅般一飘,右手衣袖一卷,那道剑气已被无声无息收入袖中。
船家见天魔女突然闪来,又在自己眼前一卷衣袖,倒被吓了一跳。
楚枫大为紧张,一步抢至天魔女身前,执起她右手一捋衣袖,现出晶莹雪白的玉腕,并没有一点伤痕。
天魔女衣袖一收,微微笑道:你那剑气还伤不着我!
楚枫总算放下心来,忍不住又捋起她衣袖,细细审视着她娇嫩润滑的玉腕,道:嫡子那百日追痕散真是了得,一点看不到那些伤痕了,倒还更雪白呢!
天魔女脸上微微一红,想抽回玉手,不过楚枫却不松手了,嘻嘻道:想缩手么,可没这般容易!
天魔女双眼余光掠过魏嫡,楚枫一惊,急忙松开手,偷眼望向魏嫡,见她转身望着河面,似乎并未在意。
楚枫走过去,偷偷瞄了魏嫡一眼,见她脸色并无异常,乃轻咳两下,小声问道:我们还要不要练剑?
魏嫡突然铮的还剑入鞘,道: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了!
楚枫一怔,道:什么该是时候?
魏嫡笑笑,道没什么!
楚枫觉得她神色有点古怪,以为是因为刚才自己紧张天魔女之故,亦不作声。
船家,这处是什么地方?魏嫡忽问。
这里是梁山了!船家答道。
楚枫一听,连忙问:是那个水泊梁山么?
是哩!正是水泊梁山哩!
果然是水泊梁山!楚枫即时又开始大感概,宋时朝廷无能、奸臣当道,百姓艰苦,有一百零八好汉被逼上梁山,揭竿起义,竖起‘替天行道’之旗,声势浩大,震动朝野,可惜最终接受朝廷招安,虎头蛇尾,虎头蛇尾阿!
天魔女走过来,道:他们虽然竖着‘替天行道’之旗,但反的只是奸臣,不是天子,所以大军一到,便受招安。
魏嫡也道:如果他们不接受招安,也不成一百零八好汉,而是一百零八强盗了!
楚枫摇摇头,道:我宁愿他们轰轰烈烈抗争到底,也不似招安窝囊!
魏嫡笑道:你可别这么大声,小心让那些梁山好汉听到了!
楚枫眼珠一转,道:你们都没什么事了,不如我们上梁山看看,顺道还可以泰山?
魏嫡和天魔女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古怪,却都点了点头。
三人弃舟上岸,天魔女自是牵着小乌而行。
三人来到梁山下,梁山其实不高,不过百丈,只因周围有八百里水泊,才成天险。
楚枫正欲上山,天魔女见远处有一处小水泊,乃牵着小乌走去给小乌饮水。
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楚枫悄悄伸手执住魏嫡玉手,魏嫡今次居然一点没有挣扎,任他执住。
魏嫡之手柔软绵绵,仿若无骨,楚枫贪婪地揉捏着,抚弄着她小指,又将她小指放在脸上磨了磨,笑道:嫡子,我脸上这道指痕可是你这不听话的小指划的呢!
魏嫡没有作声,楚枫又道:你说现在梁山还有没有好汉?我们上山会不会碰到好汉拦路大劫?
魏嫡没有答话,忽开口道:楚大哥,我该走了!
什么?楚枫怔怔望着魏嫡,脸上笑容一下僵住!
魏嫡道:你应该清楚,我和天魔女是不可能一起的!
嫡子……
我知道是她救了我!
你知道?楚枫愕然。
魏嫡笑笑,带着些许苦涩:连师父也无能为力,你又怎能鬼使神差救得我?
楚枫默然不语。
她为了救我,一定几乎耗尽了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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