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消失了一夜回来后, 看着寂寥无人的大厅,短暂的失神,匆促走到卧室打开门,除了飘荡的窗帘在空中的跌宕,室内空无一人, 慌乱之际他将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 确定那个人不在,竟生出了一种落寞。
疲惫的躺在沙发上, 手臂盖住眼睛, 唇角扯出抹苦涩。
他得知谢舒采回来了,只没想到他会跑到偏僻的埃及,他回来了,她还会去哪里?
门突然咯吱响了一下,徐哲闻声坐起身,便看见提着蔬菜回来的叶宝,她惊了一下,关上门, 笑说:“抱歉, 出去没给你留个信息,正好买了些菜回……”
话还没有说完, 那人走过来便搂住她的腰拥入了怀里。
“徐,徐哲?”叶宝被他抱着, 收上拎着个塑料袋, 对他的行为有点莫名其妙。
“回来就好。”
“怎么啦?”
“没事, 遇宝还没找到,我以为你出去了。”掩去眼底的失落感,对上她清水般的双目,那种如获至宝的心再次回到体内。
她没有去找他,没有离开这里。
“肚子饿了吧,我买了菜,你今天在家吃饭吗?”叶宝拿开腰上的手,走到厨房将菜放置好,问。
“嗯,今天在家陪你。”
“……”她只笑了笑,着手准备午饭。
徐哲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靠着门框就那样看着她安静的做饭炒菜,叶宝做的菜很可口,虽然比不上厨师的手艺,家常菜却能吃出一丝难以割舍的温情,或许他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没有得到过父爱,母亲也很少下厨,不禁迷上了叶宝的手艺。
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原来是这样的道理。
一顿饭做好后,两人坐在桌边,各自吃着饭。
叶宝眼睛时不时地看着他,唇角含着浅笑,吃了口米饭。
“徐哲,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或许这顿饭,彼此吃的酣畅,徐哲数日来的疲倦在她的话语中烟消云散。
“什么事情?”
“你……你有没有想过将戚芷接回来。”她依旧笑得纯善无害,好像一只嬉闹的兔子。
徐哲手指一顿,问:“怎么突然提到她。”
“你想啊,在你背后一个默默爱你的女人,而且这样的女人对他真心实意,你对她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心动,我考虑了很久,觉得你该把她接回来。”毕竟自己的女人一直放在外面很危险,要是恼了露出抓齿麻烦可就大了。
“我爱的是你。”这句话他几乎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我没怀疑你的心,你我结婚三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徐哲你还不清楚吗?”她起身,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交给他,“来,先看看吧。”
徐哲不知她骨子里卖的什么药,绷着脸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便怔住。
“这个昨天收到的,一张b超单子,里面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我真的替你高兴。她不敢说,就怕你会不要,都四个月了,你怎么那么糊涂。”
他放下单子,说:“确定是我的?”
“这该问你。”
“她怀了我的孩子,所以你要接她回来,然后顺利退位,去找你的旧情人。”
“这位子本来就不该我做,徐夫人不过是空有头衔,外界的人议论纷纷,我们自个儿难道不知道实情。”三年之间,他们从未同过房,若是他来硬的,她也不怕跟他撞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你倒是丢的很潇洒,嫁给我,可是一直盼望着这么一天。”
“你如果不上她的床,,也不会闹得这样的结果。”叶宝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她今天散着发,没有认真梳洗,长发掩住她明媚的轮廓,发丝朦胧间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笑意浅浅。
她不是兔子,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三年,我很感谢你,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可是婚姻是要靠感情支撑,没有爱情的婚姻,我不幸福,你也会很疲惫。”
“如果你要说的是离婚,我坚决不同意。”
叶宝扭头瞪着他,声音如同滚过的浮水,带着几分燥意,“不同意,你为什么不同意?你宁愿要一个不爱你的人,也不愿接受一个爱你为你生儿育女的人,徐哲,那是你的孩子,流淌着是你的血。”
她能耐了,三年温如水,不想所有的狠招今天都使出来了。
他来软的,她来硬的。
他怎么能奢求这个女人对自己心慈手软。
徐哲箍住她的手,瞳仁闪过一丝冷光,将她一把抱起。
“你做什么?”叶宝见此大惊失色。
“你也可以为我生一个留着我血的孩子,叶宝,你以为我会被你劝服么!”
“徐哲,徐哲……”当背脊贴在床单那刻,叶宝心里发慌发寒,连忙摇头,“别这样,徐哲你别这样。”
“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我接她来吗,可以啊,你为我也生一个,我就把她接回来跟你姐妹相称。”
她咬着唇,害怕地身体直哆嗦,往床边爬去,不料被他抓住双腿,拉了回去。
“你,你混蛋,不要碰我!”
徐哲冷着脸,扯开她的衣服,凑过去吻她的唇,“是我太过容忍你,我是怎么爱你,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
叶宝重重推开他,“徐哲,我做的是为你好,为了你好啊。”
他睁大眼睛,怒声道:“为了我好就给我生个孩子啊!三年,我忍着不去碰你,怕你伤心,小心呵护,你呢!你心里可有我徐琢一寸之地!现在谢舒采回来了,你开始变着法子扯进戚芷,就为了跟他在一起。”
“你怎么能这样想,戚芷怀了你的孩子啊,徐哲你要做爸爸了,难道你忍心让自己的孩子一直生活在外面吗?你想让戚芷用什么身份给你生下那个孩子。叶遇,是我诚心收养的孩子,我会带走他,绝不会给你添乱。”
“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想要借机逃跑。”他咬破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解开她的衣服,探入衣内。
“不唔……唔……”叶宝红着眼睛,忍着鸡皮疙瘩被他的手抚过背脊,双手挣脱不开他的力道,口腔里的腥味甚是浓烈,嘴唇被他咬破了两次,饮血止渴般,充满着绝望。
这时门突然开了,一道稚嫩清晰的声音骤然响起。
“妈妈!爸爸!我回来了。”
叶宝浑身一颤,趁着徐哲转身时,跌跌撞撞摔下了床,赶紧把身上的衣服紧上,然而徐哲抢先一步走到大厅,阴狠狠地盯着眼前天真的男孩。
“叶遇,是我留给你的,现在也该是收回来的时候。”
她惶恐不安抱住叶遇,冲着他道:“你,你要做什么?”
“他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徐哲拉开她的手,严肃地从她怀里抢过叶遇。
“妈妈!妈妈!”叶遇被他抱在怀里,大声哭喊着。
叶宝听着他焦急害怕地声音,心都跟着揪痛,扯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徐哲,不要这样,不要带走他。”
“你没有资格问我要叶遇。”他甩开手臂上的手,推开门迈步而去。
“妈妈,我不要跟爸爸走!妈妈!”
“遇宝!遇宝!徐哲你疯了,你要把他带去哪里!”
叶宝心急如焚追了上去,啊的一声,一不小心被门槛绊住摔倒在地,眼看着徐哲将叶遇扔进了后座,开车离去。
“叶遇!”她坐在地上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埋下了头。
“喂,你怎么过得这么狼狈。”一声暗讽从头顶传来,顿时让她身心一颤,通体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