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我旁边,要不要我开扩音?”
苍萘萘看向了正在换衣服的辜泠泽,言辞激烈地威胁道。
但是她才不想辜铭川的话被辜泠泽听到,否则他真的为了证明他的男性雄风,直接推到“满足”她,她可招架不了。
“苍小姐最好不要挑拨我们叔侄关系,否则你可能连我侄子的陪床都做不成。”
苍萘萘没空听他说这些轻佻的话,直接切入了正题。
“蛊穿心的解药,什么条件。”
“懂得挺多。”辜铭川显然没想到她能说出是什么药,“我在西京城市国际21-4,这几天都在,你可以不用着急,打扮漂亮一点,一个人来见我。最好不要有任何人知道。”
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她背着辜泠泽千里送炮。
“好,我答应你。”
既然辜铭川主动来招惹她,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辜泠泽穿戴整齐,不甚在意地向她问道,“是辜铭川做的?”
“对。”
“也该他出出气了,这事你不用管。”
辜泠泽的态度很冷,就像她关心着的谢君君只是路边一只濒死的蚂蚁一样。
“这是我的事。”她淡淡回了他一句,跟在她身边的人,她不可能置之不理。
“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圣母了?辜铭川要整的人是你,无关轻重的人放几天就是了,又死不了人!”
苍萘萘苦笑了一下,前世她就是被放了几天的人。
药效过了后也还难受了一阵子,要不是白婧雪那时留着她有用,不停劝她,她真想死了换身清闲。
那个时候的她,对于辜铭川和白婧雪来说,就是无关轻重的吧。
现在的她,对辜家来说一样无关轻重。所以辜铭川才会绕过辜家的宝贝长孙,直接找她麻烦。
她紧了紧手心,实在不想用和他吵架的语气,只能轻描淡写地道,“陆能对你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吗?”
陆能一下子有些尴尬,但凭着专业素养,还是挺身而出,直接向苍萘萘道,“陆能愿意为辜先生付出东西,包括生命。”
“闭嘴,我有问过你吗?”她依旧盯着辜泠泽,看着他深思熟虑的样子。
“陆能他从高中起就一直跟着我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们的感情比我和君君更深?”苍萘萘觉得一阵头疼,难过地揉了揉脸,“算了,我和你说不通。我要去叫辜铭川给解药。”
“苍萘萘!”辜泠泽大声吓住她,拉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救人的方式很多,我不准你去见他。”
“可这种最快。”
“苍萘萘,你真他妈没脑子!向我撒个娇会死吗?别什么事都觉得自己无敌了,快个屁,等你被恁死了,她还活不活得了都不一定!”
辜泠泽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苍萘萘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大体意思她是听懂了。
他是说要帮她?
以她现在的能力,确实一个人对付不了辜铭川。
苍萘萘不知怎么的,痴痴地朝着辜泠泽鞠了个躬,“谢谢。”
“谢你妹啊!”他拍了拍她的脑袋,“撒娇,撒娇懂不懂?撒娇女人最好命。软一点,老子不就什么都答应了吗?你是女的还要我教?”
辜泠泽气呼呼地看着她,苍萘萘也有些无能为力。
前世都是她为别人做事,她就是依靠,何时轮得到她去撒娇了?
于是她看向了陆能。
“陆能,出去。”这是辜泠泽的话,有点眼力劲儿他小子都不该杵在这里当电灯泡。
“陆能,不用出去!”她可不傻,陆能走了,她迫于辜泠泽的淫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救到人。
但是陆能始终是听命于辜铭泽的,向着他点头致意了一下,立马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