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下意识地护住自己,“你打陆能的电话,别动我脑筋。”
“陆能睡了。”他一边答道,一边关了灯。
苍萘萘迅速窝进被窝里,“我也睡了。”
辜泠泽哪儿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在床上躺了一下,确定了自己的作战计划,便扑通一下摔到了苍萘萘身边,然后轻手轻脚地滚进了她的被窝。
“萘萘,我们做吧。”
苍萘萘没有回他,打着呼噜装睡。
他就不相信她才吃了立马睡着,又不是猪!于是轻轻地把手搭在了她身上,一寸一寸的摩挲着。
好痒……
她翻过身,目光凿凿地看着他,“做和搂着我睡只能选一个,做完就滚回去别烦我了。”
辜泠泽看着她,滚动着喉结,咽了咽口水。
“做……”
“做?”苍萘萘倒没意外他的选择,男人嘛,归根结底都是用第三条腿思考的动物。
她把睡衣解开,他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等等我,我去冲个澡。”
他冲完澡,直接把她裹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钻进了被窝,搂着她。
苍萘萘感觉到他浑身冰冰的,那股沸腾的火也消了下去,大概他是去冲了个凉,强行压下去了。
“真软。”他长长地在她耳边吁了口气。
“废话,床当然比地板软。”
“我是说你。”
苍萘萘属于骨架很小那种女孩子,所以看着瘦,但实际上肉一点也不少。
她安心地窝在了他怀里,一言不发。
很奇怪,她前世曾放荡不羁,可现在却很排斥和这个男人做。更奇怪的是,她又着实喜欢在他怀里的感觉。
难不成,她在渴求着辜泠泽这样的人物,除了第三条腿想占有她以外,还有其他地方也如是。
算了吧,他可是辜泠泽,辜家的长孙就算和她贴的再近,也离得十万八千里远。
***
翌日,苍萘萘成功错过了起床时间。
平常谢君君都会到时候来叫她,可是今天谢君君不在,是喝得太醉了吗?
她打了个电话给剧组请假,才知道陆能已经帮她请好假了。
没多久,陆能就敲门进来,让人送来了早餐,等她和辜泠泽慢慢悠悠地吃完,才告诉苍萘萘,“谢君君那边出问题了,萘萘你要不换个助理?”
“什么问题?”
“她从昨晚酒醉后一直没醒,送去医院医生又说没什么问题,后来我又找人看了下,好像是中毒了。”
“酒精中毒?”
陆能摇了摇头,“不是,是有人昨天在她杯子里下了毒,但是我请的人看不出来是什么毒。”
苍萘萘深沉地拧紧了眉心,“我知道。”
她不光知道,前世还见识过。
这种毒叫蛊穿心,服用后就像中了蛊一样,看着是睡着的,但身体像虫咬一样,又动弹不得。
以前辜铭川为了看她是否对他忠心,曾经设计她为他喝下过一杯,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种药的解药和毒药,都只有辜铭川一个人才有。
“辜铭川的电话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
“快给我说!”她几乎是吼出声的。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种药服下后,会有多难受。
陆能报出了一串数字,苍萘萘立刻拨通了电话。
“小贱人,这么早就起床了,看来我泠泽侄儿没有满足你,要不要试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