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群人后,陆能识相地带着人离开了包厢。
苍萘萘这才无奈地揉了揉脑袋,问他,“你不是订婚去了吗?”
“吹了。”他得意地笑了起来,“我利用齐家的人,断了辜铭川的爪牙,又让辜铭川毁了整个订婚仪式。两家老爷子气得肺都炸了,我那个三叔恐怕这阵子都缓不下来,所以我又趁机去抢了他几个大客户,然后就听说,他把注意打在你身上了。”
辜铭川很聪明,知道只要这样做,他就会马上收手,来护着她。
苍萘萘嘟了嘟嘴,她就是觉得辜铭川突然跑来找她,原本老好人的一面也彻底崩坏,对她恶语相加,这么反常绝对是有原因的。
“那我就不感谢你了,都是你害的!”
她挠了挠脑袋,想到几天前还一副丧家犬模样,嚷着要和她私奔的辜泠泽突然就回来的那么勇猛,心底还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所以你是准备和辜铭川正面刚咯?”
“老子刚死他!”
要是两个人就家里的新仇旧恨,他也不准备真的撕破脸,但是这次,他明显是在动他的逆鳞!
苍萘萘大笑了起来,用手指戳了戳他脸上的伤口,“都伤成这样了,还闹腾!”
“还他妈不是为了你!”辜泠泽一脸痞气地说道。
苍萘萘一直都觉得他黑道出身,带着些江湖味,只是平时格太高,都西装革履的显不出来。现在一生宽松打扮,加上又有伤,他年纪又不大,看上去真的像个小混混儿样。
她顺着他的脖子看下去,发现他不光脸上有伤,一直到漏出的锁骨都有,连忙伸出手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果然,他浑身上下都有细细的小伤口。
“怎么搞的?”
苍萘萘担心地看着望着那些伤口,她甚至都可以脑补出来那些大片里的枪林弹雨。
辜泠泽一把抱住她,将她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她的唇就这样吻上了他的胸口。
苍萘萘叹了口气,乖乖地伏在他的胸口,柔声道,“别做太危险的事情了。”
“又不是老子想的,谁叫齐家的防盗做得那么变态!”辜泠泽恶狠狠地控诉道。
苍萘萘懵逼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防盗?”
“对呀,齐家那小姐人挺漂亮的,没想到完全是个疯子!想逼老子就范!老子好不容易才翻墙跑了,谁知道墙外面全是玻璃渣,真他妈够损的!”
“那你就该不跑,乖乖沉醉在温柔乡里多好啊。”苍萘萘用手轻轻一抵,脱离了他的怀抱。
辜泠泽不知道,可不可以把她这种反应理解成是吃醋,总是他有些喜欢她这种酸溜溜的语气。
“喂,苍萘萘。”
辜泠泽叫住她,拿起了手边的一瓶白酒,直接敲碎了瓶颈,倒在了脑袋上。
“你干什么?”
他身上那些伤口明显还是新的,这样直愣愣地碰到酒精,不知道该有多疼。
辜泠泽吃痛地咬了咬牙。
“痛点看上去更清醒一些,省得你以为我在说胡话。”
他这样开场,自然是要说很重要的话。
苍萘萘免不了正式地站直了身子。
“你要说什么?”
“你太小了。”
“嗯?”
苍萘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么正经地证明自己没说胡话,就是想说她小?
她又往下一看,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胸。
“小又没吃你家白米饭!”
辜泠泽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年龄小,国内办不了证,咱们去国外把婚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