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感官,甚至,他们完全就没发现,周围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大大的帽子把整个脸都完全遮住了。
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走到了豹子面前,掏出了一把德式手枪指着他的脑袋,然后向着苍萘萘道,“怎么,在等我说祝你们玩得愉快吗?”
豹子不敢再动,只好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小弟,小弟只好大着胆子上前,没有底气地开了口,“这,这位,先生。这里已经被包了,请您换个地方。”
男人没有说话,却拉了一下手枪保险。
他说要动真格的了!
豹子吓得腿都软了起来,但他一不想因为这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就让到嘴边的鸭子给飞了,二又是带着任务上的,只好硬着头皮和他对话。
“喂,大兄弟,这妞是我们弄到手的。要是你也想玩,等我们玩过了,再让你尝尝味道也不是不行。”
他急匆匆的说完,想要再次扑向苍萘萘时,却被苍萘萘狠狠地踢了下命根子,痛得翻开了身,满地打滚。
男人收回手枪,满意地笑了,冲上前去拉开了一个正准备往苍阡泠身上扑来的男人,硬生生地一拳,打得他血肉横飞。
这个角度下,苍阡泠才看清楚了来人的脸。
天恩地德,中间一个辜泠泽。
她刚刚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只是觉得从来没看过他这幅打扮,所以没敢认。
没几下,在场的所有人统统被他放倒在地,而后,陆能才带着一群保镖才冲进了包厢,押着奄奄一息的几个男人。
“辜先生,这些人怎么处置。”
众人听到来的人称他为“辜先生”,顿时开始哭爹喊娘地跪地求饶。
辜泠泽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了苍萘萘身上,宝贝地把她抱了起来。苍萘萘这才发现,他脸上有些伤口,不大,但是特别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口袋里有枪,你自己解决?有人活,总得有人死才行!”
一群人听到要死,争先恐后地供出了实情。
“辜先生,是有人指使我们这么做的,不然我们哪有胆子动您的人啊!”
“就是!辜先生,我们也没有对她做什么,我们有错,但是……但是罪不致死啊!”
辜泠泽看着苍萘萘没有反应,于是淡淡道,“你又不喜欢我管你的事?不动的话,那我可就把他们放了。”
苍萘萘也不是没动手杀过人,前世连辜泠泽都是死在了她的药下,只不过,她一直都无法直面死亡。
辜泠泽倒也没准备逼她,向着陆能吩咐道,“把人都带下去,处理干净一些。”
“是,辜先生。”陆能恭敬地应声。
“等一下。”
苍萘萘突然开了口。
“我要自己来。”
她固执得近乎挑衅的目光,慢慢地迎上阔别多日的眼。
然后,板着一张脸的辜泠泽突然笑开了。捧腹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良久,他才擦着眼泪,把苍阡泠抱在了怀里,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握住枪。
辜泠泽帮她在枪上装上了消音装置,才放心让她动手。然后苍萘萘手抖地完全打偏了,她也没有再去补枪子的意思,看着一个个残的残,废的废,心里的气也消了下来。
活着要比死更难受!
辜泠泽见她不再动手,于是又道,“带下去把眼睛挖了,随便扔哪里就是了。还是把她带过来那几个,也别太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