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发泄啊!”苍萘萘简直欲哭无泪,她拼命地挣脱着辜泠泽的魔爪,却被他花样繁复的手法撩起了一生火。
虽然她解了药,到身体里还残留着不少没有被中和的药性,自然比一般人更为敏感。
“唔……辜泠泽,别碰我肚子!”
苍萘萘感觉好憋屈,但身子是又软又难受,根本不敢动,只好趴到他肩膀上,报复似得咬了咬他的脖子。
辜泠泽闷哼了一声,直接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了腰上,“那要我碰你哪儿,告诉我。”
被他这样一弄,苍萘萘只能把自己的身体绷得更紧,一双藕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到了他的怀里,讨好一般地道,“别在这里,不好收拾。”
看着她这么乖巧配合的样子,辜泠泽只能妥协了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去我那儿。”
她点了点脑袋,反正她才不要在宿舍里被发现藏男人,于是又柔声请求道,“先放人家下来。”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做梦,你那腿跑的比兔子还快!”辜泠泽说着,还故意在她大腿上拧了一下,让她再一次地缩紧了身体,安安分分地挤在了他怀中。
“小家伙你别那么用力得夹我的腰,力气用完了其他地方怎么办?”
他说完话,已经踢开了她的房门,走了出去。
苍萘萘委屈巴巴地一句话也不敢说,虽然这里隔音好,但是她觉得自己一说话就想把辜泠泽往死里骂,两个人肯定会吵得天翻地覆。
“宝贝,怎么不说话了?”他一边走着,一边低了头,故意逗弄似得舔了舔她的耳廓,苍萘萘立刻打了个激灵,两只手死死地交扣着。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两个人才下了楼。辜泠泽刚把苍萘萘放进了车里,苍萘萘就立刻缩到了角落里装死尸,不管他怎么逗弄都坚决不给回应。
她就这样一路强撑着,到了辜泠泽家,一下车就真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立刻冲进了厕所里。
“喂,别躲里面信不信我马上把门砸了!”
苍萘萘才不管他的,舒服完了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拍拍小手,准备打道回府。
“我发泄完了,再见!”
辜泠泽单手揪着她的头发,又把她给拽了回来。用着气愤又震惊的语气道,“你他妈是这个发泄?”
苍萘萘摊摊手,有气无力地道,“我说了我要上厕所啊!都告诉你我有解药了,你非凑过来。”
本来这个药就是和苹果醋中和了以后,排除体内就能够完全失效的,他倒好,害得她现在都还有些参与的生理反应。
只不过,对于辜泠泽来说,那个药有没有效果都不重要。
他轻巧一笑,将她打横抱起。
“你发泄完了,我可还没有。”
她有解药了又怎么样,到底来说,是他想睡她!
凭什么这个死女人想做就做,想走就走,合着她付了一次款,就真当他是牛郎了?
苍萘萘此时无力到连挣扎都完全变成了扭动,“辜泠泽,你就放我一马吧。我腿软,今天运动量太大了,会死人的。”
“不用你动!”辜泠泽轻描淡写地把这几个字甩了出来,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唇角,“你只要负责叫就行了,我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