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萘萘迟疑了一下,看着她,笑了笑,“那我应该是谁?”
吴雅涵摇摇头,“我不知道,从周年庆那天,你在车上缝衣服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像苍萘萘了。”
苍萘萘苦笑了一下,前世多少年的经历,才让她变得不像以前的傻白甜了,若是一声如愿,她也不想活得这么复杂。
可是……这些事她都避不开,她也不知道,为何白婧雪戒备她,会戒备得那么深。仅仅是因为白婧雪惧怕她的优秀?
“我不是不像苍萘萘了,而是苍萘萘变了。变则通,不变则死。”
苍萘萘没有再同吴雅涵说话,她预感得到,这是两个人以团员的身份,最后一次谈话了,吴雅涵选择离开,才是正确的。
她上辈子一直到24岁才偶像毕业,没混到top,也没有科班出身,所以进去影视圈也一直被埋没着,如果她聪明一点,现在回去好好准备艺考,那应该是来得及成为一名优秀演员的。
苍萘萘回到寝室,已经是两点多了。
她感觉到身体有些微微发热,但并不明显。这药就像温水煮青蛙,刚开始时还能忍,但忍者忍着,就会集体爆发。
她在自己柜子里搜罗了几瓶苹果醋,一口气都喝光了,症状才有所缓解,就是喝太多肚子太胀。
苍萘萘刚准备出门找厕所,咔擦一声,她的门锁就被弄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满脸盛怒的辜泠泽。
“你怎么又出现了?你都不睡觉的吗?”
她今天都见他三次了!就像是把这几天没见上的面都补齐了一样。
“老子睡着了被你气醒的!幸好老林那边给我发了报告,你准备大晚上的吃了那种药去哪儿!”
他的目光就像是要杀人一样,灼灼地将苍萘萘锁死。
苍萘萘摸了摸小肚子,指了指厕所的方向,“我就去上个厕所,我没事的,你回去吧。”
辜泠泽踏进她的房间,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住。
“上厕所你穿这么整齐干嘛?”
“我只是还没脱下来。”
“我看你是想去找解药。”
“解药在哪儿。”
她伸手指向了桌子上的一排苹果醋,却没料到辜泠泽跟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之所及却是桌子上方的小窗户,窗户中还隐约看得到跟着他过来的几名保镖。
他这个送上门的解药不要,她想要他的保镖?
开什么世纪大玩笑?
“看来,你是在嫌我上次对你太温柔了。”
辜泠泽沉声说道,他可是做好了严惩涉事者和满足她到底这两种打算,又气愤,又有点小喜悦地风尘仆仆奔过来的。
“辜先生,你误会了。”
他步步逼仄,将她逼向了床边,她一个踉跄,快要倒下去的时候,却被他揽住了腰肢,整个人都揉进了自己怀里。
“误会什么?我都带人来检查过那包药粉了。乖乖地把腿张开,我帮你。”
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随意游走着,低下头,轻轻地含住了她的耳珠,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热气一阵阵扑打在了她的脸上。
“好,好不舒服……”
苍萘萘几乎带着哭腔,她现在肚子已经涨得不成样子了,可他还把她搂的那么紧。
“辜先生,我真的想去上厕所,放开我……”
然而补了很多男女生理知识的辜泠泽却想到了另外的东西,劝慰道,“只是暂时不舒服而已,释放出来就舒服了,乖,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