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成机械化产业。更有数不清的民间小作坊,在支撑着整个产业链,所以这些企业一直停留在做不大,做不强这个层次上。当然,也有个别的,已经成为全国知名企业,但毕竟是少数。而且,我们两省的企业,都无法突破家族传承这个模式,很多工厂企业家,用人唯亲,光是这一点,就大大制约了企业的发展。但是我们政府方面,没法强制人家去改变这种观念,最多是引导,灌输的方式,让他们从根本上认识企业发展壮大的要领。这种家族企业的观念模式,一定要改变,否则他们永远都无法突破这个瓶颈。一旦遇上某种国际上的大变故,他们面临的不是破产,就是慢慢被淘汰。"
何子键道:"观念,是改变一个企业发展的根本要素,陈旧迂腐的观念,只能让一个企业老化,慢慢被淘汰。做企业和做人一样,要么与时俱进,要么退出市场竞争。这就是江淮和黑川很多企业,他们虽然抓住了改革开放的机遇,在短短十几年里突飞猛进地发展,而到了现在,有了良好的市场氛围,他们反而慢慢退化的原因。这主要就是他们跟不上时代的节拍了,再加上竞争的日益强烈,欧霉联盟的各种门槛,墨守成规的观念,令他们缚手缚脚,所以越做越小,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困境。"
崔延天满意地点点头,"我已经组织专家,针对黑川企业目前面临的困境做出了分析,他们跟你所说的,大致相同,观点一致。不错,你能有这等眼光,江淮省交到你手里,我看他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何子键谦逊地一笑,"江淮与黑川毕竟不同,黑川省在您的掌控下,至少平稳,和谐健康地发展,而江淮省,已经面临着很多的问题。谭长征的案子,已经给了人们一个警示,所以我认为江淮目前的工作重点在廉政建设,而不要经济。江淮主要矛盾在于高速增长的经济与干部道德作风之间的矛盾。所以我决定把工作重点,暂时放在廉政建设上。"
两人正聊着,申雪走过来,"爸,子键哥,吃饭了。"
何子键顺着申雪的声音望过去,就看到申雪那妩媚阳光的微笑,隐隐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暧昧。
大约四五十分钟的时间,来到一个岛上,在这个海岛,空气新鲜,再加上今天天气挺好,暖暖的冬日照在身上,感受着一种温暖而欢快的气氛。
在渡轮将要靠岸的时候,四人下了观光台,回到停车的地方。
停在渡轮上那三辆豪车的车窗玻璃,缓缓滑上。看来人家是不希望被人打扰。何子键四人上了车,申雪撇撇嘴,压低声音道:"这些人挺怪的,居然闷在车上这么久。"
何子键也觉得这些人挺怪的,看来他们是不喜欢与陌性人打交道。
但这前前后后三辆车,很能说明一个人的身份,只是不知这车上究竟是何人?
渡轮靠岸,当然是林雪峰开着车子先行,谁叫他的车子最后开进来的。
若大的一艘渡轮,居然就这四辆小车,而且何子键的奥迪,在这里显得有些另类。
人家的车都是上百万的豪车,他的只是a6,虽然是他新换的车,却跟人家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这里的码头,好象叫朱家尖,然后还要经过一个叫肖家门的码头坐渡轮,才能到达普陀山。
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又是冬天,幸得人不是太多。何子键以前听那些有来过这里的人说,如果在五一,十一这样的黄金封,光是白峰渡口排队,就得排好几个小时。
他今天来,并不是为了旅游,只是为了完全一个心愿。
车子在下了渡轮之后,一直开到了肖家门码头。
在这里有一处很宽广,平坦的地段,前往圣地的车子,都必须停在这里,然后坐渡轮过去。
车上的何子键不经意回头望了眼,这个细节被林雪峰看在眼里,他就放慢了车速,故意让后面的车子跟上来。
人家的车子,都是豪车,轻轻一点油门,这速度就呼呼地拉上来了。再加上林雪峰故意放水,所以,三辆车毫不客气地从旁边开过去。
宽阔的停车场,何子键和申雪下车的时候,不远处的那辆奔驰s600同时打开,一位风姿绰约,穿着红色风衣的高挑女子下了车。
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何子键脸,剩下那一抹胜似白雪的脸蛋,在冷风中微微发红。脚下一双黑色的长靴后跟,足足有十来公分的高度。纤细如小指般的后跟,支撑着这具高挑性感的躯体。
这女子一看,应该是出生在大富之家,更惹人喜欢的是,那耳垂之下一对足有五公分大小的铂金耳环,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看到这女子,连申雪也吐了吐舌头,悄悄地掐了何子键的手臂,"走啦!"
跟这位女子相比,申雪的打扮显得很青春,少了一份贵气。今天申雪穿着长靴,紧身的打底裤。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毛线,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愈发丰满的胸部,将那件毛线衣高高隆起,围巾的一头从两峰之间垂落,也是另有一番风韵。
申雪一向走的是青春路子,朝气蓬勃,三十三岁的人,倒象是二十五六的女生一样,但多了份成熟。她与董小飞相比,依然少了一份贵气和傲气。或者,这是后天养成的因素,不过在何子键眼里,这就是可爱。
眼前这女子,同样艳丽照人,而且贵气十足,眉宇中带着一种冷人不可接近的傲气,所以何子键才多看了两眼。这种贵气与傲气,只有出生在官宦世家,才拥有的气贵。
四人都没有想到,车上会是这么一个动人的女子,就要四人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女子轻轻拉开了后座的门,弯了弯身子,"妈,下车吧!"
车上的中年妇人点点头,手搭在女儿的手腕上,慢慢从车上下来。
中年妇人年纪不是太大,顶多五十出头,同样打扮得十分贵气,甚至举手投足间,隐隐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尽管这样,也难掩她眉宇间的忧郁,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们一定是因为家里出了某种变故,来这里求神拜佛,求个安慰。
后面的车上,下来二位男子,戴眼镜的那位,三十多岁,估计跟何子键差不了多少。斯斯文文,长得也挺有型的,但是看到他翘起兰花指,轻轻拉着领带的动作,不免给人一种娘娘腔的味道。
在他旁边的是一位二四五的年轻人,留着平头,很精神。年轻人穿着一件夹克,双手插在兜里。"姐夫,走吧!"
戴眼镜的男子弯下腰,弹了弹裤子上的灰尘,这才移动了步子朝前面的两人走去。"妈--"
中年妇人点点头,这才挪步走了。穿夹克的年轻人挥了挥手,身后紧随而来的三名男子,应该是他们的保镖。这些人跟在后面,陪同着这一家人朝肖家门渡口去了。
"妈,我跟姐夫去买票。"年轻人朝眼镜挤了挤眉,眼镜便与他快走几步,两人朝售票口走去。其实这样的事,由几个保镖去买就行了,可年轻人却叫眼镜一起,亲自去窗口买票,显然是有话要说。
两人经过何子键和申雪身边的时候,就听到年轻人道:"姐夫,你是不是跟姐吵架了?"
眼镜又轻轻挪了下领带,"没,我哪敢跟她吵!她就这脾气,一句话说不好,就不理人。"
"那你跟姐,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三年了,还没生孩子。否则哪需要我跟妈,这么冷的天来陪你们求子,唉!"
说到孩子的事,眼镜就脸红了,有点很不自然地推了小舅子一下,"走吧,到我们了。"
前面排着林雪峰和腾飞,两人刚刚拿了票,他们两个就跟上来了。何子键和申雪站在不远处,那对母女正缓缓而来。
"雅晴,这里是最灵验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修行所在,求神拜佛讲究的就是个虔诚,你可要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诚心求佛,不要跟我发什么小姐脾气。"
"妈,我知道了!"旁边的女子,小心地回答。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问你,是不是又跟诗文吵架了?"中年妇女严励地看着女儿。
"没有!"年轻女子言不由衷地回答。
"没有才怪,我听说你动不动就发小姐脾气,人家诗文哪一点不好吗?我看他这人挺靠谱的,我知道你对这桩婚事不满,可那是你爸爸的决定,而且你们都结婚三年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妈。我们很好。"年轻女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回答。
两人走近何子键和申雪跟前的时候,突然不说话了,八成是不想让人听到她们的谈话。叫雅晴的女子瞟了一眼这对年轻男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隐隐中,带有一丝无限的羡慕。
正好她弟弟和眼镜走过来,她的光落在眼镜身上,脸色忽地就变了,变得有些怨恨。
何子键奇怪地打量着这群人,林雪峰和腾飞也过来了,"老大,走吧,票好了。"
在外面,他们就叫老大,再加上年龄差不了太多,这样叫起来挺方便的。
四个进了候码头,排着队等候摆渡。眼镜在后面跟中年妇人道:"妈,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咱们不排队了。"
中年妇人摇摇头,"还是不要,既然大家都是来诚心向佛,不要搞这种特殊化。"眼镜讪讪地笑了下,"是!"然后恭恭敬敬退到一边,与那个叫雅晴的女子站在一起。
雅晴似乎很不喜欢他,秀眉皱皱,挪动了步子。走得与何子键和申雪又近了些。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19
显赫的官途 119
"海上有仙山,山在缥缈间!"
登上普陀山之后,何子键还没进大门,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哈十八小说`〗
这里的确有种人杰地灵,风水宝地的感觉。
普陀,是佛之圣地,即使在冬天,海风又大的情况下,依然有不少游客,但更多的人都是冲着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名气而来,因此,虔诚求佛者诸多。
申雪很喜欢这里的环境,除了气候,这里比夏威夷不差。有时走路的时候,她总会情不自禁去拉何子键的手,可是当她碰到何子键手指的时候,突然惊醒。
后面的那几个人,一直与四人保持着不远的距离,但是进门之后,他们就与不同的方向走了。
何子键来普陀,并不是为了旅游,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所以那些名胜古迹,旅游景点,他都不稀罕去看。反而对林雪峰两人道:"你们可以去看看,随便走走,到时电话联系。"
林雪峰和腾飞心领神会,便落后了百米之外。
申雪看看没人,便凑近了何子键,"喂,你到底想来干什么?"
"求佛啊!"何子键淡淡地笑了笑。
"信你才怪。"
何子键看着笑得如春花般灿烂的申雪,"快点走吧,我们必须在六点之前赶回去。否则就只能留在这里住宿了。"
"干嘛要赶回去,住这里不挺好吗?山清水秀,风景宜人!"
何子键笑而不答。
两人直奔目的地,南海观世音大佛处。
山门处写着一幅对联,晨钟暮鼓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宦海梦迷人。
何子键在这里看了看,两人踏着石板路,踩着中间的莲花台阶,向观音大佛走去。
南海观音坐落于双峰山南端的观音跳山岗上。此处势随峰起,秀封子葱郁,气顺脉畅,碧波荡漾。立像台座三层,总高33米,其中佛像18米,莲台2米,台基13米,台基面积为5500平方米。佛像顶现弥陀,左手托**,右手施无畏印。体现了观音菩萨"慧眼视众生,弘誓深如海之法身"。
两人踏步而来,到了佛像之下,何子键抬头仰望。他对申雪道:"拜拜,许个愿吧!"
申雪愣了下,不是你要来拜佛吗?我许什么愿?
不过,他看到何子键闭着双眼,双手合什,在大佛面前许愿的神色,她马上虔诚起来,心里念念有词,许了一个愿望。
在两人许愿的时候,林雪峰与腾飞就在远处看着,不敢走远。
腾飞悄声道:"老板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拜佛,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雪峰摇摇头,"他每做一件事,总有他的道理。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过来的时候,何子键道:"你们要不也拜拜?"
两人笑了笑,腾飞就掏钱,要了六枝香,递了三支给林雪峰,悄声道:"既然来了,我们也许个愿吧!"
何子键看到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便带着申雪进了大佛脚下的大殿之内。这里有很多佛像,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佛界众神。
林雪峰和腾飞拜过之后,两人悄声道:"你许了什么愿?"
"一起说吧?"
"愿菩萨保佑,老板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说完,两人就一起偷笑了起来。
何子键和申雪来到那大殿之内,对申雪道:"捐个金佛吧!"
申雪抬起头,看着何子键后,想也没想,就随口应道:"嗯!"
这里的千佛殿里,摆着很多的佛像,据说都是一些游人捐赠的。每尊佛照上面,刻人捐赠者的名字。然后放在千佛殿里,供游人祭拜。
申雪在交钱的时候,负责捐赠接待的人问,写谁的名字?
申雪就看着何子键,何子键道:"写何子键敏!"
何子键敏?申雪一愣,何子键敏是谁?
她没有问,交了钱,办了捐赠手续,两人在千佛殿里逛了一圈,便出来了。离开南海观音大佛的时候,申雪悄悄地问,"何子键敏是谁?"
"回去告诉你!"何子键有些神秘兮兮的模样。
他们下山的时候,刚好碰到那位中年老妇与女儿雅晴,后面跟着那个眼镜还有他的小舅子。一家人正珊珊而来。
叫雅晴的女子,挽着她妈的手,与何子键擦身而过。看到何子键与申雪两人,她微微愣了下,继续前行。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来求子的。"走后不远,申雪悄悄地道:"我看那个男的,怎么有点娘娘腔?难怪叫雅晴的女子不喜欢他。"
女孩子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了玄机。何子键道:"闲谈莫论他人非!走吧!我们还得赶回去。"
"为什么要急着赶回去,我还想去千步沙走走。"
申雪有点撒娇的样子,何子键压低声音道:"等回去了,我再告诉你!"
"什么?你今天总是神神秘秘的。"
何子键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从南海观音大佛下来,申雪踩着这些路中间的莲花道:"听说这就是佛经里说的,步步生莲,你踩踩,多踩点,能保佑你步步高升,一路平安的。"
途径普济禅寺的时候,申雪一定要拉着何子键进寺看看,何子键看看时间还早,才四点多。他便同意了。
谁知道就在这门口,一个老先生背着个布袋从里面走出来,与两人擦肩而过。
两人都未曾注意,谁知道那个老先生走过去之后,就停下了,回头望望两人。突然眼前一亮,露出一丝笑意,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抽烟。
林雪峰和腾飞在背后跟着,看到这老先生刚才的笑,心里有些古怪。但他没有提醒腾飞,而是在就近的地方观察着这一切。
何子键和申雪在禅寺里逛了一圈,又拜过了这里的菩萨,申雪还添了香油钱,两人这才离开。
出门的时候,那老先生就道:"两位,算个卦吧?"
何子键平时很不喜欢这一套,但是今天例外。听到这老先生叫自己,便停下来。
申雪欢快地道:"你算得灵不灵?灵的话,我就算一卦。"
这么多年,她一直记得自己与何子键在深圳街头,无意中遇到一个算命先生。当时两人也是闹着好玩,她真没想到这算命先生算得这么准?于是申雪就兴起了这念头。
算命先生看着两人,一本正经道:"两位可是贵人啊,大富大贵之命。这位小哥更是青云直上,前途无量。小姐的命,我还可以算算,这位小哥的命,我就算不来了。"
何子键看着这老先生,一时有些眼熟,却记不起来了。
没想到申雪突然惊叫起来,"啊--"
她这一叫不打紧,林雪峰的腾飞以为出什么事了,立刻就跑过来。
何子键也吓了一跳,却见申雪惊讶地望着那老先生道:"原来是你--老先生。"
老先生一脸微笑,一付道骨仙风的样子。
何子键终于想起来了,"哦--哦--"
他就笑了起来,原来此人正是自己和申雪当年在深圳街头碰到的那位算命先生。林雪峰和腾飞立刻松了口气,马上就退了下去。
老先生笑道:"还是小姐眼力好,小哥可就贵人多忘事,不记得老朽了吧?"
何子键讪讪地一笑,"一时不察,真不好意思。"
两人对这位算命先生如此友好,令林雪峰和腾飞很是奇怪,申雪倒是心情雀跃,"老先生,你怎么在这?"
"人生有缘,何处不相逢?"
老先生看着两人道:"不过能在这里碰上二位,倒是令老朽意外。多年不见,不知道两位是否还记得老朽当年的话?"
何子键想起来了,当年老先生说过,他在三十六岁之前,必定当上国家重量级领导。不过以他现在区区三十五岁的年龄,已经是正部级领导了,不管怎么说,这老先生的话,十有是说对了。而且他对申雪的分析,只字不差。
何子键点点头,"既然有幸碰上了,不如我们边走边聊,晚上一起吃饭了。"
老先生摇摇头,"吃饭就不必了,再说以我这种人的身份,哪能上得了台面。"他看着申雪道:"姑娘,今天这命,我就不算了,不过,我有一句话对这位小哥说。"
何子键知道他说的话挺准的,便点了点头,期待这位老先生的下文。
老先生道:"偶遇非偶,当局不如旁观!一切没有无因之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偶遇非偶,当局不如旁观!一切没有无因之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子键念了一遍,"哎,老先生!"
当他反应过来,老先生已经大步远去。
两次不期而遇,总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何子键看着那老先生,大步如飞,竟有种飘逸洒脱的味道。于是他不由笑了,申雪很奇怪,"你笑什么?"
何子键道:"这就是偶遇非偶,他应该是在这里等我们吧?"
"为什么这么说?"
何子键呶了呶嘴,"问他们两个就知道了。"
申雪招了招手,两人立刻跑过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靓女跟老板是什么关系,但是凭着她是省委书记现任老婆的女儿,这个身份也不简单。
两人凑过来,"何小姐,什么事?"
"你们过来的时候,注意到这老先生了吗?"
腾飞当初没有在意,林雪峰却是注意到了,便把情况说了一遍。申雪看着何子键佩服地道:"你牛!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他的,他算命很准,你不觉得吗?"
何子键看看天色,"我们还是走吧,免得要在这里过夜。"
申雪就奇怪了,"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过夜?你很急吗?"
何子键笑而不语。
没想到在普济寺担误的那段时间,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叫雅晴的女子一家人。
冷风中,吹起雅晴的风衣,露出那一双修长的**。她跟申雪一样,里面穿的是黑色的打底紧身裤,一件很长的毛线一直盖到了屁股上。可能是走路比较热的缘故,她把风衣解开了,娇好的身躯展现出来,玲珑毕透。
那双漂亮的长靴衬托的小腿,纤纤动人。毛线下,一对鼓鼓而出的双峰,无限地展示着女人的性感。申雪瞟了一眼,用**了何子键一下,"看什么呢?"
不知为什么,何子键突然想起老先生的那句话,偶遇非偶?
他就道:"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女的给人的感觉,是不是有点特别?"
申雪道:"你是说她的胸部吧?"
何子键郁闷了,"不是,你看她的脸色。申雪又瞟了眼,晃着脑袋,"不觉得,我只是发现你的脸色很不一样。"
何子键无语了,因为他发现,跟申雪说这话,压根就没用。或许,她正在吃醋呢?不过,何子键还是用余光瞟了眼那几个人。雅晴的母亲,正说着什么。
腾飞买回程的船票回来,大家还得排队。
雅晴一家人却从另一个出口走了,说明他们用了特权。
几次与这家人不期而遇,何子键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味道。
离开了普陀山,回到车上,何子键叫林雪峰找个就近的地方吃饭。
直到进了市区,天已经完全黑了,四人找了一家饭店吃了晚饭,两人看老板没有回去的意思,便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江淮省是经济强省,这个城市又是旅游城市,因此这里的酒店还算是上档次。
林雪峰进房间之后,四处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离开。
何子键躺在沙发上,端着申雪给他倒的茶水,申雪道:"你今天总是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何子键将杯子放下,伸手搭在申雪的肩膀上,"想知道?"
申雪瞪了他一眼,"不许卖关子。"
"那也得先洗了澡,咱们到床上慢慢说。"
申雪脸上一红,两人有太长时间没在一起,此番重温旧梦,不由有些脸红心跳。
何子键看到她有点不太适应,便道:"要不你先去洗澡,我坐会。"
申雪立刻拿起衣服,匆匆进了浴室。
何子键坐在沙发上吸烟,脑海里就想着那个叫雅晴的女子一家人,这家人看起来很不寻常,车子又是江淮省的牌照,是什么身份呢?
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原来是申雪没有把门关严实,何子键眉毛一跳,这丫头是不是在故意刺激我?浴室的门居然不反锁?就不怕有人耍流氓?
酒店的客房,是标准的五星级装修,浴室是用磨沙玻璃隔制而成,并不象以前的酒店,用砖头水泥砌得死死的。可能是申雪不小心,蓬头上的水洒在了磨沙玻璃上,本来朦胧的影子,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
何子键坐在沙发上,猛然发现这一现象,申雪胸前傲挺的两点,居然清晰可见。还有那灯光下,完美身材的倩影,如同画在了墙壁上一样。
在岳父家里看到申雪的时候,何子键本来就有些冲动,此刻,生理反应十分明显。他掐了烟火,站起来朝浴室里走去。
轻轻推开了门,雪白的灯光下,申雪的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
何子键站在那里吞了口痰,有点冲动。
"啊--"
当他进去抱住申雪的时候,申雪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了?"
"你不锁门,不就是要我进来吗?"
"瞎说!"申雪被他抱住,压得喘不过气来。
何子键有些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身子,吻着耳垂,喘着粗气。好久没有碰申雪了,她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期那种紧凑感。
何子键咬住她的一颗玛瑙,把头埋在申雪胸前。
申雪叫了一声,推开了何子键,"我现在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在岛上留宿的原因!"
何子键笑笑,有点邪恶。
"现在知道有点晚了!"
岛上是神圣之地,如果跟申雪睡在那里,势必会发生些什么,因此,何子键绝不答应留宿岛上,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强大的抑制力。
两人洗了澡出来,申雪发现那磨沙玻璃突然透明了,暗叫上当了。看来何子键是看到了什么,这才控制不住冲进来的。现在的酒店,大都是这种玻璃,这种酒店装簧的设计者,恐怕也是煞费苦心。
上床的时候,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相互亲吻和抚摸,当何子键决定提枪上阵的时候,申雪拦住了他,"你还有几个问题没有回答我。"
何子键趴在她身上,"你想知道什么?"
"何子键敏是谁?"
"我们女儿啊!"何子键笑了起来,看着申雪红扑扑的脸,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胸。
申雪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我们女儿?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个女儿了?快说,是不是跟人家又生了一个?我饶不了你!"
何子键挺委屈地道:"你个猪头,当我什么?又生了一个?"
"我哪知道你,反正你今天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
"看来我今天要是不跟你坦白,你就不让我碰你了。"何子键摸着申雪的下巴。申雪白了他一眼,"还不碰,都被你占尽了便宜。别打差,快说!到底玩什么花样?"
何子键叹了口气,"唉,那我就跟你说了吧!"
何子键也不吵她了,坐在床边上,伸手搂过她的身子,"你听说过送子观音的故事吗?"
申雪点了点头,"你今天过来就是求子的?你不是已经有了二个孩子嘛?"
何子键看着她那茫然的样子,"如果我告诉你,是不是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成全我了?"
说着,他又去摸申雪的胸,那两团软绵绵的,手感极好。申雪翘着嘴打开了他的手,"正经点行不行?快说何子键敏是谁?你跟谁生的孩子?"
"好吧!我坦白。"何子键道:"何子键敏呢?她是我们两个的女儿,今天我带你过来,就是想求个女儿,完成你的心愿。观音菩萨很灵的哦!"
"我……我们?"申雪愣了下,何子键就扑上来了,"对,就是我们,虽然她还没有出生,不过,我相信求过菩萨,今天晚上加个班,应该可以实现这个梦想。"
"啊,要死--"
申雪心里一惊,何子键那厮已经杀进来了。
申雪根本就没想到何子键这次拜佛,居然是为自己求的,他要满足自己的心愿,给自己一个女儿。看到在自己身上冲击的何子键,依然那么强劲有力,申雪脸上飞起了红霞。
以前没想这个问题,现在突然提起,心里的感觉自然不一样。
两人都把第一次交给了对方,按理说,他们应该是最浪漫的恋人,事实上也是如此。何子键与申雪之间的配合,一向很默契。
由于前戏做得好,申雪下面就象打了润滑油一样,何子键贼不小心就顶了进去,这一刻让申雪完全防不胜防,不过,她也从来没有对何子键设防。
多年以后,申雪才明白,其实爱都是做出来的。
不做哪来的爱?现在他们就在为爱创造结晶,如果成功,申雪就有了属于自己与何子键的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男还是女,她都会很珍惜。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孩子能让两个人之间淡化的爱情,转换为亲情,孩子就成了两人之间的纽带,爱的延续。没有孩子的爱情,只会随着两者之间的淡化而慢慢褪色,所以说爱都是做出来的。
何子键趴在那里,两个人的汗水融合在一块,灯光下,两种颜色不同的肌肤,相比之下那么明显。女人就是天生丽质,美白如玉。
由于何子键给她的惊喜,申雪心里特别兴奋,她紧紧抱着何子键,"你真决定给我一个孩子?"
何子键捏着她的脸,"你还不相信?种子都埋下了。"
"那我不用去卫生间把它们蹲出来了?"申雪咬了咬牙,有点不敢相信。
那一回,她不小心怀上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结果,又不小心流产了。而且医生告诉她,以后有可能无法再生育。现在上天又给了她这个机会,而且何子键居然主动带她来拜佛,申雪挺感动的。
女人天生容易感动,申雪眼眶中多了些泪水,何子键摸着她的脸,"干嘛,干嘛?很喜欢生孩子吗?那我让你生一打!"
申雪破涕为笑,"你当我是什么?"
然后她就双手紧紧抱着何子键,喃喃道:"子键哥,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幸福吗?那再来一次?"何子键摸着她的肚皮,光溜溜的,很平坦。
申雪皱起了眉,"不要,会压坏孩子的。"
"怎么可能?它们还是种子呢?"何子键扳过她的身子,有些爱不释手。
申雪素面朝天,胸部起伏得很厉害,何子键就出神地望着她的胸部,感叹道:真的好伟大!
申雪还在回味,"你说,如果是个男孩怎么办?"
何子键肯定地道:"不会的